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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26

我爸站在茶几旁邊,看著老媽和我趴在地上不動。客廳裡的煙味還殘留著空氣很悶。

「今天結束了明天繼續。」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鐵鏈,隨手甩了甩,金屬碰撞的聲音很清脆。他把鐵鏈分別扣回我和老媽脖子上的項圈,另一端鎖在沙發腳上。

「去浴室沖一沖,別弄髒地板。」

我撐起身體,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白濁液體,一動就從縫隙流出來。老媽比我更慘,她的小腹上還有剛剛被鞭打留下的紅痕,走路時雙腿發抖。

我先走進浴室,打開冷水。水沖在陰唇上的金屬環時,我下意識抖了一下。那幾個小環還掛在那裡,碰到水就輕輕晃動,還有煙頭燙出來的傷口,碰到水刺痛。

我蹲下來,手指插進陰道裡面,想把裡面的東西挖出來。液體被水沖散,順著排水孔流走。但我挖不到最裡面,那些東西已經流到很深的地方。

老媽走進來,她沒看我,直接跪在馬桶旁邊,彎腰把臉貼在瓷磚上。她小腹上那四條紅痕腫起來了皮膚表面滲出細小的血珠。

「起來,洗一洗。」

我拉她起來,把蓮蓬頭對準她的下半身。水沖在她的大腿內側,那些乾掉的精液被沖軟,一塊一塊剝落掉在地上。她任憑我擺佈,眼睛看著牆壁,什麼都沒說。

洗完之後,我們光著身體走回客廳。我爸已經在茶几上放好兩套衣服,不是原本我們的衣服,是兩件很薄的淺色紗裙,幾乎透明。

「穿上,明天穿這個接客。」

他說完就走進房間,門關上。

我和老媽對看一眼,誰都沒說話。我拿起其中一件紗裙套上,薄紗貼在身上,乳頭和陰部的刺青全都透出來。老媽也穿好,她比我還慘,小腹那幾個字被紗布蓋住,但四肢上的刺青也看得很清楚。

我們被鎖在沙發腳,沒有被子,只能靠在沙發邊緣縮著身體。

那天夜裡很安靜,只剩下鐵鏈偶爾碰到瓷磚的聲音。

隔天早上七點,門鈴響了。

我爸穿著同一件襯衫去開門,門外站著三個男人。走在最前面的是昨天那個西裝男人,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男生,看起來像是大學生,都穿著運動外套,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四處打量客廳。

「我帶人來了。」

西裝男人走進來,兩個年輕人跟在他身後。他們看到沙發旁邊的我和老媽,目光停在我身上幾秒,又在老媽身上停住。

「這個是年紀大的那個,」西裝男人指著老媽,又指了指我,「這個是女兒。」

年輕男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低聲說:「可以選?」

「選什麼選,」我爸把煙點上,「兩個都給你,時間你自己算。」

西裝男人坐在沙發上,一隻腳翹在茶几上,示意我們過來。

我站起來,紗裙貼在身體上,透明到幾乎等於沒穿。老媽跟在我身後,她走路時紗裙下襬晃來晃去,露出大腿根部的刺青。

「衣服脫掉。」

西裝男人說得很平靜。

我抓住紗裙的領口,往上一拉,整件裙子離開身體。我光溜溜站在客廳中央,身上的刺青完全暴露在三個男人面前。老媽也脫掉紗裙,小腹上那幾個字清楚得刺眼,四肢的刺青一條一條繞著手腕和腳踝。

老媽這幾天沒人碰過她,她身體乾淨,沒有傷口,只有昨晚鞭打的痕跡。但我身上到處都是傷、瘀青、穿環和刺青,兩個年輕男生看到我陰唇上的小環時,目光明顯停頓。

「可以開始了。」

西裝男人說完,其中一個年輕男生往前走了一步。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的手拉到頭頂壓在牆上。另一隻手摸到我陰部,指頭碰到那幾個小環時,他笑了一聲。

「這個是穿過的啊。」

「穿過的才好,」我爸在旁邊說,「鬆的。」

男生把我轉過去面牆,從背後壓上來。他的褲子拉鍊拉開,我感覺到他陰莖貼在我的臀部縫隙,然後直接一挺,硬生生插進去。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

我感覺到撕裂的痛,身體直接繃緊,背弓起來。但他雙手按住我的腰,把我壓在牆上,下半身開始用力抽動。他的大腿撞在我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另一個年輕人站著看,褲襠鼓起來。他伸手進褲子自己掏出來,握在手裡慢慢套弄。

「你那個女的不幹啊?」西裝男人指了指老媽。

年輕人看了看老媽,搖搖頭。「先看這個。」

我背後那個男生越幹越用力,陰莖插到底的時候,我感覺到他整個人貼在我背後,呼吸噴在我後頸。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射在裡面。

他退出去,陰莖上掛著精液和白濁的混合物,在燈光下反光。

「換我。」

一直站在旁邊的年輕男生走過來。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直接按到茶几上。我上半身趴在玻璃表面,兩腿被分開他的腿插進來,陰莖對準洞口就捅進去。

「啊——」

我叫出聲,手指在玻璃上亂抓。這個人比前一個還粗,進來的瞬間我感覺裡面被撐開撕裂。

他的動作更快,像打樁一樣瘋狂撞擊。我的胸部壓在冰涼的玻璃上,隨著他的節奏左右晃動。年輕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肉體撞擊聲在客廳裡響亮到刺耳。

他射完之後,把我從茶几上拉下來。

我癱在地上,大腿之間全是混濁的液體,陰唇上那幾個小環還掛著精液,一滴滴往下垂。紗裙被丟在地上,我赤裸趴著身體發抖。

西裝男人看了看手錶。

「還有下一批。」

我爸點頭,又點了一根煙。

那天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我和老媽總共接了四十個男人。客廳裡的沙發、茶几、地板、牆角,到處都是我們留下的體液。我叫到喉嚨啞掉,到後來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

老媽比我慘,她被幹到一半時,有一個男人把她翻過來,直接對著她小腹上的傷痕射精,白色的液體淌在那幾條紅痕上,她動也沒動,只是雙眼看著天花板。

晚上十點,最後一個男人離開。

客廳裡只剩我和老媽,還有我爸。

他站在門口數著一疊鈔票,數完後放進口袋。他走到我們面前,蹲下來看著我和老媽。

「今天賺了五萬。」

他站起來,轉身走進廚房。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小塑膠袋,裡面裝著幾顆藥丸和一個針筒。

「這個打進去,你們會好過一點。」

他把針筒裡的液體抽滿,先抓著老媽的手腕,把針頭扎進她手臂的血管。老媽沒反抗,針頭刺進去的時候,她只是輕輕皺眉。

打藥之後,她原本木然的表情出現一絲變化。眼睛慢慢放鬆,肩膀垂下來,整個人靠在沙發上。

「輪到你了。」

他把針頭從老媽手臂拔出,到我面前。我看著那根針,沒力氣躲。針頭扎進血管,一陣涼涼的液體推進體內。幾秒之後,我感覺大腦變得模糊,身體軟下來,疼痛開始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飄浮的感覺。

那晚我們被鎖在沙發腳,但沒有睡。藥效讓意識保持半清醒狀態,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已經感覺不到痛。

隔天早上,我發現自己大腿內側多了一個刺青。小小的兩個字,寫在原本「母狗」旁邊:「欠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刺的,可能昨天接客時睡著被刺上的。

老媽躺在旁邊,她的手臂上也多了幾條刺青線條,繞著手腕的皮膚,繞了一圈又一圈,像是鐐銬的圖案。

我看了看自己的腳踝,昨天還沒有,今天也多了兩條黑色的線條,繞著腳踝一整圈。

我爸從房間出來,手裡又拿著一個小袋子。

「今天也一樣,四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