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在地上拖出的形狀,像一條死蛇。
西裝男人又頂了幾下,速度放慢了他知道自己贏了,不急了。他的陰莖在我體內慢慢進出,龜頭刮過腔壁的每一道皺褶,像在檢查自己的戰利品。
我爸走到老媽旁邊,蹲下去,用手撥開她散在臉上的頭髮。她沒反應,眼睛睜著,但瞳孔是散的好像靈魂已經不在這副軀殼裡了。
「你媽輸了,」我爸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鎚砸在地板上。「兩次對一次,她兩次高潮,你一次。」
我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氣音。
西裝男人哼了一聲,從我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我的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他走到旁邊的茶几上拿起自己的皮帶,折成兩折在手上拍了拍。
「規矩呢?」
我爸站起來,手指了指老媽。「她,輸家。」
西裝男人走到老媽身後,鐵鏈拖在地板上發出嘩啦聲。他把皮帶對折,用前端抵住老媽的後頸,往下壓,讓她趴得更低。她的額頭貼在地板上,屁股因為長期的姿勢而微微翹起,透明紗裙已經被血和精液黏在皮膚上。
「數,」西裝男人說。
年輕人站在角落,褲子已經拉上,但褲襠還是鼓的。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爸,最後走到茶几旁,清了清喉嚨。「一。」
皮帶破空聲尖銳得像哨音。
第一下落在老媽的臀峰上,紗裙直接裂開一條縫,底下白皙的皮膚立刻浮出一道紅痕。老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卻沒叫出聲,只有喉嚨裡發出咕的一聲。
皮帶彈起來,第二下。
這下打在同一條位置,紅痕中央滲出一排小血珠。老媽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
「三。」年輕人的聲音有點抖。
第三下換了角度,從側面抽在大腿外側,聲音比前兩下更脆。老媽的大腿內側立刻浮出一道又細又長的紅印,像被燒紅的鐵絲燙過。
「四。」
西裝男人的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間大概隔兩秒,讓痛覺完全發作出來再打下一下。到第八下的時候,老媽終於叫出聲,像被踩到尾巴的動物,短促而尖銳。
「九。」
我數著數,身體還靠在沙發邊上,雙腿分開,精液已經流到腳踝。西裝男人的背影擋住了一半的視線,但從側面還是能看到老媽屁股上的傷——一條條紅痕交錯疊加,有些地方皮已經破了紗裙碎片嵌在傷口裡。
「十。」
最後一下,西裝男人甩了甩手腕,皮帶在空中甩了個響,然後重重抽在老媽的腰窩。那個位置沒有脂肪,皮帶直接打在骨頭上,聲音悶得像捶肉。老媽整個人往前撲倒,鐵鏈嘩啦一聲繃直,脖子被勒得往後仰,她張大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有唾液從嘴角滴下來。
西裝男人把皮帶扔在茶几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貨色還行,至少扛得住十下。」
我爸走到老媽旁邊,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她沒動,只有呼吸急促得像風箱。「起來,」我爸說。「還沒完。」
老媽撐著地板,慢慢爬起來,動作很慢,像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她重新跪好,頭垂著紗裙後面的破洞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膚。
西裝男人點著煙,吸了一口,往我這邊吐了個煙圈。「你女兒的洞比你好用,至少還知道收縮。」
我低下頭,看到自己的陰部還敞開著洞口周圍精液和血液混在一起,顏色渾濁。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發紅,陰唇上的銀環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年輕人走到我面前,褲襠已經徹底軟了。他蹲下來,手指伸到我兩腿之間,指尖插進洞口摸了一圈,然後拿出來舔了舔。「很緊,」他說。「比剛才鬆了一點。」
我爸沒看他,轉頭對西裝男人說。「還有一輪。」
西裝男人看了看手錶。「時間夠。」
我爸彎腰抓住老媽脖子上的鐵鏈,把她從地上拖起來。老媽踉蹌著站穩,大腿內側的血沿著膝蓋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液體。
「換位置,」我爸說。「你女兒躺,你跪。」
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西裝男人已經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推到茶几旁邊。他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躺下,冰涼的木頭表面貼著我的背脊,激得我縮了一下。
年輕人在茶几另一端蹲下,分開我的雙腿,把我膝蓋壓到胸口。這個姿勢讓我的陰部完全敞開,洞口因為剛才的抽插還沒完全合攏,露出裡面紅色的腔壁。
我爸把老媽牽到我旁邊,讓她跪在地上,臉正對著我的雙腿之間。鐵鏈從她脖子上垂下來,末端被我爸踩在腳下。
「看著,」我爸說。「看你的女兒怎麼被幹。」
老媽抬起頭,視線越過年輕人,落在我臉上。她的眼睛紅腫,嘴角有乾掉的血跡,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我從她的瞳孔裡看到自己——赤裸的、雙腿大開的、陰部還含著精液的女人。
年輕人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我的洞口,蹭了兩下沒有直接插進去。他在洞口周圍滑動,把精液和愛液塗開,然後停下來,用另一隻手掰開我的陰唇,露出裡面的陰蒂。
「這條路還可以用嗎?」他問。
我沒回答,因為我已經感覺到他的拇指壓在我的肛門上。
那個位置在之前已經被用過好幾次,擴張環拆除後留下撕裂傷,現在還腫著。他的拇指在洞口按了按,試探性地往裡擠,我本能地縮緊肛門,他的手指被卡在外面。
「還沒鬆,」他說。
西裝男人把手上的煙按熄在茶几上,煙灰掉在我大腿上,燙得我抖了一下。「翻過來,從後面進。」
年輕人把我從茶几上拉起來,讓我翻過身趴著。茶几面太窄,我的上半身懸在另一邊,胸部壓在木頭邊緣,乳頭被磨得發疼。他站在我身後,握住陰莖對準我的陰道口,往前一頂。
這次進得比剛才更深。他雙手抓住我的腰側,開始快速抽送,陰囊拍打在我充血的小陰唇上,發出濕黏的水聲。
老媽跪在我面前,離我的臉不到三十公分。她的視線穿過我的身體,落在我身後的男人身上。我看到她嘴唇在動,好像在數數,又好像在唸什麼,但聲音太小,聽不清楚。
速度在加快。年輕人喘息變得粗重,每一下撞擊都比前一下更有力。他的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肉裡,留下紅印,汗水從他額上滴下來,掉在我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流。
我沒忍住,叫了一聲。
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舒服,而是因為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每次都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那個位置在懷孕後變得異常敏感,碰一下就渾身發麻。
老媽的眼神突然聚焦了她看著我,嘴唇動得更快。我勉強辨認出她的話——不是數數,是在說「對不起」。
連續三聲對不起,聲音輕得像蚊子在耳邊飛,但我聽得很清楚。
年輕人的節奏亂了最後幾下又快又猛,然後悶哼一聲,腰往前一挺,射在我體內。熱流沖刷在腔壁上,跟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從洞口溢出來,滴在茶几上形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他退出去,陰莖上掛著精液和血的混合物,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
我爸鬆開鐵鏈,往後退了一步。「還有嗎?」
西裝男人看了看老媽,又看了看我,把煙蒂彈進菸灰缸。「今天的先到這裡,明天我帶人來驗貨。」
他整理了一下褲子的拉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走出門。拖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大門關上,客廳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