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短裙捲到腰際之後，沒有立刻動。
電視機冰涼的螢幕貼著我的小腹，我彎腰的姿勢讓屁股自然翹高。我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像實體的東西壓在我背上。
「愣著幹嘛？」
我爸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煙灰掉在地上的聲音很輕。
那個年輕人在我身後走近。他沒說話，但鞋尖碰到我的腳跟。
我往後退了一步，讓自己靠過去。他的牛仔褲拉鍊聲非常清楚。
他連內褲都沒脫，直接掏出來就往我腿縫裡塞。龜頭頂到陰唇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沒躲開。
他沒耐心。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腰，另外一隻手扶著自己，對準之後直接往裡頂。
我咬住嘴唇。他的屌比我想像的粗，進來的感覺很撐。
他沒停，一口氣推到最深。
我胸口壓在電視櫃邊緣，呼吸被擠壓成短促的吐氣。他開始動，節奏很快，沒前戲也沒試探，就是一直插一直拔一直插。
沙發上那個西裝男人翹著腿在看。老媽還趴在那裡，頭埋在靠墊裡沒抬起來。
年輕人的手從我腰上滑到我的髖骨，抓住之後用力往後拉，好讓他插得更深。我的膝蓋開始軟，身體往電視櫃上滑下去。
他察覺到了直接從我體內拔出來。
我以為他結束了。
但他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整個人轉過來，面朝他。我的背撞到電視機螢幕，冰涼的觸感從脊椎往上爬。
他抬起來一條腿，把我膝蓋彎折，壓在我胸口。然後他又插進來了。這次面對面，我看到他的表情——沒什麼表情，就是在幹活。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陰部的位置。那裡的狀況他看得很清楚。
「這邊燙過？」
他問。
我沒回答。
他沒再問，繼續動。他的屌在我體內進進出出，節奏沒變，速度沒變。
我爸在門口彈了彈菸灰。
「她今天晚上已經接過一輪了，」他說。「不過還很緊。」
那個年輕人嗯了一聲，然後突然加速。
我知道他要射了。他的呼吸變重，手指掐進我大腿肉裡。
他頂到底，沒拔出來，直接射在裡面。熱流在我體內擴散的感覺很明顯。
他停頓了大概五秒，拔出來。
精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到電視櫃底下的木地板上。
他拉上褲子拉鍊，往後退了兩步。
沙發上的西裝男人這時候站起來。
「換我了。」
他說。
他走到電視機前面，沒叫我改變姿勢，就那樣直接站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
他的褲子脫到膝蓋。
我看了一眼他的東西，比前面那個年輕人的還大，顏色很深。
他把我的腿分得更開。龜頭抵在我陰道口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用力頂進來。
我沒忍住，叫了一聲。
他的節奏比年輕人慢，但每一下都很用力，頂到底的時候還會停住，用恥骨壓在我的陰蒂上磨。
我爸把煙抽完了踩熄在地上。
「這局記你贏，」他說。「她媽兩次，這丫頭一次。」
西裝男人沒理他，繼續幹我。他的手掌壓在我小腹上，可以感覺到他自己在我體內進出的形狀。
我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到老媽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鐵鏈在她脖子旁邊的地板上拖出一條彎彎曲曲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