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往前踏了一步。
我從他褲襠的形狀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沒說話,只是從茶几底下又抽出一支油性筆,丟到他腳邊。
「你要先,還是我先?」
他彎腰撿起筆,眼睛還黏在我身上。
「你爸說你也要玩。」
「嗯。」
他走過來的時候,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很乾脆。他沒碰我,直接繞到沙發後面,站在老媽頭頂的位置。老媽的臉埋在靠墊裡,只露出半邊耳朵,整個身體被西裝男人撞得往前滑。
年輕人彎腰,拿筆在她另一條大腿內側寫下——1。
然後他把筆放下,解開褲頭。
西裝男人幹完一輪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水順著老媽大腿往下淌。她剛喘了一口氣,年輕人就頂進去了。
她叫不出聲,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那種被掐住的氣音。
年輕人的節奏比西裝男人快得多。他抓住老媽腰上的薄紗裙,指甲掐進她肚子上那四個字的下緣。紗布從她小腹邊角露出來,滲著淡粉色的組織液。
現場三個人都站著看。客廳只有肉體撞擊聲和喘氣聲。
我背上開始出汗了。
這片沙發我坐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想過會這樣。電視機螢幕上映著年輕人的背,他肩膀肌肉緊繃,每一次挺腰都讓老媽發出悶哼。她的手指從靠墊邊緣伸出來,指甲刮著布面。
我自己的腿縫夾緊了一點。
年輕人幹了大概十幾下之後突然加速,最後用力頂住不動,喉嚨發出一聲低吼。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流,滴在沙發坐墊上。
他站直身體,褲子沒拉,直接看著我。
「你輸了,」他說。「你媽已經記兩次了。」
他指了指她大腿上的數字——0跟1。
「你才零次。」
我沒回答。我把油性筆的蓋子咬掉,走到沙發前。老媽的頭還是埋在靠墊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我彎下腰,把筆尖抵在她另一邊大腿上。
我寫了一個字——等一下。
不是計數。
是等一下。
我站起來,轉頭看著第二個還沒動的年輕人。他比我高半個頭,年紀大概二十五左右,穿著黑色短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很清楚。
「你也要嗎?」
他沒搖頭,也沒點頭,只是看著我。
我爸站在門口抽菸,煙霧從他嘴角飄出來。他沒有要介入的意思。
我把我自己那一側的短裙往上捲到腰際。內褲早就濕了透明的那條,布料貼著陰戶的形狀。
我拉著鐵鏈,把我自己牽到電視機前面,彎腰,雙手撐在電視櫃上。
屁股朝著他們三個人。
「等一下,」我說。「這局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