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三個人走進來。為首的是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後頭跟著兩個年輕人，都穿著牛仔外套，眼神往客廳掃了一圈。為首的男人看見趴在地上的老媽，嘴角慢慢往上勾。
「老林你沒說錯，」他看著老媽的肚子，目光停在「配種專用」那四個字上面，「還真的是真貨。」
老媽抬起臉，眼神對上那個男人就顫了一下。她嘴唇在動，沒發出聲音。
「貨都在這裡，」我爸站在門口，一隻手指了指老媽，「這個懷孕四個月的，」又指了指我，「這個是我女兒，剛開封。」
西裝男人笑出聲。他走過來，皮鞋踩在磁磚上發出叩叩的聲音。他蹲到老媽面前，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又伸手掀開那件透明紗裙，看她的肚子，看那排字。
「有驗過嗎？」
「今天下午剛幹過子宮裡都還裝著我的種，」我爸說，「你要驗也行，現場驗。」
西裝男人沒站起來，他抬頭看我一眼。
「你，過來。」
我走過去。他從口袋掏出一支手機，點開通訊錄，把螢幕轉給我看。畫面是一個陌生女人，短髮，坐在沙發上，脖子上鎖著跟老媽一樣的鐵鏈。
「你媽之後長這樣，」他說，「我那邊還有三個這種的專門接熟客。」
老媽的呼吸突然變重。
西裝男人站起來，把手機收回去，轉頭跟他身後那兩個年輕人揚了揚下巴。「先把她弄到沙發上。」
兩個年輕人走過來，一個人抓一隻手臂，把老媽從地上拖起來。她膝蓋刮過磁磚發出摩擦聲，尖叫了一聲又硬生生憋回去。她被壓在沙發上，臉朝下，屁股朝外，陰道口還淌著水。
西裝男人解皮帶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
「你爸說你要比賽？」
「嗯。」
「有計數嗎？」
我從茶几底下拿出一支油性筆。我走到老媽面前蹲下，在她大腿內側寫了一個數字，0。
西裝男人笑了一聲，手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東西，對準老媽的陰道口，一口氣捅到底。
老媽的背拱起來，喉嚨發出那種被壓扁的哭聲。
西裝男人開始幹她，節奏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很深。他一手抓住老媽脖子上的鐵鏈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另一手掐住她屁股上的肉。電視機螢幕上映著他們的影子，老媽的腳趾用力蜷縮，紗裙被頂得往上翻，露出刺青的邊緣。
在旁邊站的其中一個年輕人，眼睛一直看著我。
他沒說話，但褲襠已經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