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眼裡蓄滿淚水,視線模糊。被強迫直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嗚咽。建豪俯身,舌尖舔過她眼角,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下身沒有停,反而更狠地往前頂,每一次都讓桌腿撞擊地面發出悶響。
「求求你……」思涵的聲音沙啞,像是從擠壓的氣管裡硬擠出來,「好痛……」
痛。不只是下體撕裂般的灼燒,還有腰背被壓在桌沿的痠麻,還有被扯散的頭髮根部傳來的刺痛。身體每一處都在抗議,可恥的是,穴肉卻不聽使喚地吸附那根入侵的肉棒,溫熱的淫水持續分泌,把交合處浸得濕滑不堪。
建豪瞇起眼,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按進她嘴角,迫使她張嘴。另一手從褲袋掏出幾張鈔票,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
「八十萬的貨,總要物有所值。」
思涵瞪大眼,嘴裡被紙鈔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鹹腥的紙張味道混著唾液,順著嘴角淌落。建豪直起身,抓緊她的腰側,節奏陡然加快。肉體撞擊聲在辦公室迴盪,混雜水聲和桌腿刮擦地板的刺耳噪音。
思涵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意識開始渙散,視線裡的吊燈光暈變得模糊。身體不是自己的,像一塊被隨意擺弄的破布。可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奇怪的酸脹感,順著脊柱往上爬,讓腳趾不自覺蜷曲。
「啊……啊啊……」嘴裡含著紙鈔,無法成句,只能發出動物般的哀鳴。
建豪低吼一聲,最後幾次撞擊又深又重,直到整根沒入,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溫熱的液體噴灑在子宮口,一陣一陣的顫抖從交合處傳遍全身。思涵劇烈抽搐,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
建豪退出,肉棒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到桌面上。他鬆開她的腿,拉好褲襠拉鍊,轉身走向辦公桌,按下內線電話。
「來人,把貨洗乾淨,今晚送出去。」
思癱在桌上,嘴裡的紙鈔被抽出,大口喘氣。身體還在顫抖,下體傳來陣陣刺痛,可思緒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她被賣了,被用了,現在又要被送到另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