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拍賣會的聚光燈刺得我眼睛發疼。我坐在高背椅上,翹著腿,目光掃過臺上那個不停發抖的身影。她叫思涵,二十二歲,檔案上寫著「處女,馴服度待評估」。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薄紗,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短得遮不住大腿根的裙擺下,雙腿夾得死緊。
燈光打在她身上時,她縮著肩膀,長髮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隻驚惶的眼睛。臺下的買家們開始喊價,數字越飆越高。我抬手,全場安靜。
「把她帶到我辦公室。」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閉嘴。兩個保鑣拖著她下臺,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像隻待宰的羔羊。
辦公室門關上時,我正站在酒櫃前倒威士忌。她站在房間中央,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趾蜷縮著,全身都在輕微地顫抖。我喝了一口酒,走過去。
「抬頭。」
她沒動。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五官清秀,眼眶紅腫,嘴唇因為恐懼而發白。長髮被我撥到耳後,她哆嗦了一下。
「求求你……放過我……」
聲音細得像蚊子。我笑了,放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到鎖骨。她的皮膚冰涼,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放過你?」我繞到她身後,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隔著薄紗撫過她的腰窩,「你知道你剛才在臺上值多少錢嗎?八十萬。你覺得我會放過八十萬?」
她猛地轉身想跑,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甩到辦公桌上。桌上的檔案夾和筆筒嘩啦散落一地,她的背重重撞上桌面,悶哼一聲。
「跑?」我壓低身體,單手按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撩起那該死的薄紗裙擺。她的大腿內側暴露在空氣中,白得刺眼,「你以為你跑得掉?」
「不要——」她拼命扭動身體,雙腿亂踢。我直接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大腿擠進她腿間,壓住她的掙扎。她的穴隔著那層薄布,隔著內褲,被我的西裝褲布料緊緊頂著。
「不要?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我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扯,手指直接探了進去。裡面濕得一塌糊塗,穴肉燙得發指,緊緊絞著我的指尖,「才碰一下就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她咬著嘴唇不吭聲,眼眶裡全是淚。我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感受那層緊緻的包覆。她嗚嚥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叫出來。」
她搖頭,死死咬著嘴唇。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亮晶晶的液體,直接抹在她嘴角。她嫌惡地偏頭,我冷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輕,啪的一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她驚叫出聲。
「對,就是這個聲音。等會我要聽你一整晚。」
我鬆開她的手,她立刻想從桌上爬起來。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扳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桌沿,屁股朝我翹著。薄紗裙堆在腰上,露出渾圓的臀部和那條被淫水浸濕的內褲邊緣。
「趴好。」
她掙扎著想轉回來,我直接扯掉她的內褲,扔在地上。她的穴暴露在空氣中,花瓣微微張開,上面還泛著我手指留下的水光。我俯下身,掰開她的臀瓣,舌頭直接舔上那條濕淋淋的縫。
「啊——不、不要!」她尖叫,身體往前縮,但我一手掐著她的腰固定住她,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再吸住那顆充血的小豆用力嘬。她的膝蓋軟了,整個上半身癱在桌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我舔夠了,站起來解皮帶。西裝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她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我掏出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時,瞳孔驟然收縮。
「不、不行的……進不去的……」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握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沾了滿冠的淫水。她全身繃緊,穴口一縮一縮地咬著龜頭邊緣。
「進不進得去,不是你說了算。」
我腰一挺,龜頭擠開那層緊緻的穴口,插進半個頭。她痛得尖叫,眼淚終於掉下來,身體拼命往前躲。我按住她的臀部,不讓她逃,感受那層處女膜被頂到極限。
「乖,放鬆。」
我退了半寸,然後一個挺身,雞巴整根插了進去。她的尖叫聲被頂成破碎的喘息,穴肉從四面八方絞緊,又燙又緊,夾得我頭皮發麻。她趴在桌上不停顫抖,眼淚滴在檔案夾上。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叫聲從尖叫變成哭喊,再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叫大聲點。」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迫使她仰起頭,「讓外面的人聽聽,誰才是你的主人。」
「嗚……你……混蛋……」
她嘴硬,但身體誠實得要命。穴肉隨著我的抽插不停收縮,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我越幹越快,把她整個人壓在桌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子宮口。
我鬆開她的頭髮,把她翻過來仰躺在桌上,扳開她的雙腿架在肩上。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楚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泛著白沫。她用手臂遮住眼睛,臉頰潮紅,嘴裡含混地呻吟。
「看著我。」
她不肯。我俯下身,把她的手拉開,強迫她直視我的眼睛。她的眼神混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