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點,門鎖轉動。
光頭男人推門進來,手電筒的光掃過思涵蜷縮的身影。她下意識縮了縮,但鐵鏈長度有限,只能貼在牆角。
「起來,老闆改主意了。」
他解開鐵鏈,拽著她下樓。思涵踉蹌跟隨,紗裙下擺拖在地上,腹部那四個字在手電筒光下格外清晰。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後座門開著。光頭男人把她塞進後座,自己也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鐵皮屋區域,開上高速公路。思涵趴在後座,手腕上的鐵鏈扣在座椅下方,她透過車窗看見路燈一盞盞掠過方向往市區去。
「要帶你去哪?」她嗓子乾澀。
光頭男人從後視鏡瞥她一眼,「你爸打電話給陳董,說想買你回去。」
思涵心臟猛地一縮。
「你爸出價一百二十萬,說要親自驗貨。」光頭男人笑了一聲,「陳董說既然你爸想玩,那就讓你回家住幾天,順便把你媽也帶來。」
她渾身發冷。
「你媽今年五十吧?保養得不錯,陳董說正好缺個年紀大的調教好能賣給喜歡熟女的客人。」
車子駛入熟悉的巷弄,停在思涵老家門口。那棟老舊公寓三樓的燈還亮著。
光頭男人下車,拉開後座門,扯著鐵鏈把她拖出來。她赤腳踩在柏油路上,紗裙破爛,滿身刺青和傷痕在路燈下暴露無遺。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一個中年男人衝下來。
「思涵!」
是她爸。
但下一秒,她爸看見光頭男人,立刻彎腰賠笑,「老闆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光頭男人拽著鐵鏈往上走,思涵踉蹌跟上。她爸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看見她肚子上那四個字,喉嚨滾了滾,眼神裡閃過一絲怪異的光。
三樓鐵門敞開,客廳裡燈火通明。她媽站在沙發旁,雙手緊握,臉色蒼白。
「來,坐。」光頭男人把思涵按在沙發上,自己坐到對面,翹起腿,「陳董說,錢他收到了人先讓你們玩三天,三天後他再派人來接。」
她爸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光頭男人站起來,拍拍她爸的肩膀,「對了陳董特別交代,你女兒肚子裡已經打藥了這幾天別讓她亂跑,要是傷到那塊肉,你們賠不起。」
她爸臉色一僵,但還是點頭。
光頭男人走後,客廳陷入沉默。
思涵蜷縮在沙發上,紗裙遮不住滿身傷痕。她爸站在那裡,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小腹上,喉結上下滾動。
「爸……」她聲音沙啞。
她爸沒說話,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手掀開紗裙下擺,露出那道刺青。他手指按在那四個字上,呼吸變得粗重。
「老闆說……你已經被很多人操過了?」
思涵渾身發抖,不敢回答。
她爸站起身,開始解皮帶。
「媽,你先去房間。」他聲音低沉。
她媽站在原地沒動,眼眶泛紅。
「我叫你去房間!」
她媽嚇了一跳,轉身快步走進臥室,關上門。
思涵看著她爸抽出皮帶,手心開始冒汗。
「既然陳董說讓你回家住,那我這個當爸的總得驗驗貨。」他抓住思涵的腳踝,把她從沙發上拖下來,讓她趴在地板上。
紗裙被掀到腰際,露出被蹂躪過的臀部和大腿,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和血漬。
她爸呼吸更重了褲襠鼓起一個包。
他解開褲頭,掏出那根半勃的肉棒,在思涵腿間蹭了蹭。她緊閉雙眼,指甲掐進掌心。
「放鬆點,你都被操過這麼多次了還裝什麼。」
他掰開她的大腿,對準洞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思涵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她爸在她體內抽動,速度越來越快,喘息聲在客廳迴盪。
「你媽……比你緊多了……」他邊操邊說,「但她那個年紀,賣不了幾個錢。」
思涵趴在地板上,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進進出出,肚子裡那股酸脹感越來越強烈。
她爸射在她體內,抽出時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流下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來重新繫好褲子。
「明天,你打電話給你媽,說你身體不舒服,需要她照顧。」
思涵趴在地板上,渾身冰冷。
「她要是來了你負責說服她留下來。」她爸點了一根菸,「陳董說了你媽調教好,一個月能賺好幾萬,到時候我就不用去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