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走到一半,光頭男人突然扯住她脖子上的鐵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思涵踉蹌跌了兩階,膝蓋撞在木頭邊緣,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慢吞吞的爬快點。」
她咬著嘴唇,手腳並用往上爬。到了二樓走廊,光頭男人推開一扇門,裡面站著一個穿圍裙的中年女人,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
「給她弄乾淨,穿那件。」光頭男人指了指衣櫃的方向,「陳董說要能見人的。」
中年女人走過來,一把扯掉思涵身上那件薄紗裙。紗料早就被血和精液浸透,黏在皮膚上,撕開時帶起一層皮,思涵縮了一下肩膀。
婦人轉頭朝浴室揚下巴,自顧走了進去,思涵只好跟上。熱水沖在身上時,她看見自己肚子確實鼓了一點,不像是吃飽的脹,而是從裡面撐出來的弧度。
那隻插過幾十個男人的肉棒留在她體內的東西,這次不知道會變成什麼。
婦人沒說話,只是用力搓她身上的汙漬,碰到傷口時也不減力道。思涵咬著下唇,任憑熱水沖過大腿內側乾涸的白濁,混著血水流進排水孔。
洗完後,婦人遞給她一件同樣透明的紗裙,款式和之前差不多,只是這次胸口多了兩條細帶,勉強能遮住乳頭上的銀環。
思涵抖著手穿上,紗料貼在濕潤的皮膚上,幾乎透明,小腹上「配種專用」四個字清清楚楚浮出來。
光頭男人在門外抽完煙,推門進來,上下掃了她一眼,哼了一聲。
「走吧,回去陳董那。」
他牽起項圈上的鐵鏈,往樓下走。思涵跟在後面,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在往外流。
回到大廳時,陳董已經站起身,正和幾個男人握手道別。他看見思涵被牽過來,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藥繼續打,肚子撐起來之前別停。」
光頭男人點頭,從口袋掏出一管針劑,撕開包裝,針尖刺進思涵手臂。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幾秒後她開始感到小腹發脹,像有什麼東西在子宮裡撐開。
光頭男人拉開她的紗裙下擺,低頭看了一眼,「藥效很快,兩三天就看得出來了。」
陳董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思涵的肚子,力道輕得像在檢查貨物。
「這批貨底子不錯,到時候配種配得好,可以多留幾個月。」
說完他轉頭對光頭男人交代,「明天早上帶她去市場,穿這件就行,不用遮。讓那些人看看,陳董養的母狗是怎麼調教的。」
光頭男人咧嘴笑,「明白。」
陳董拿起外套,頭也不回走出鐵皮屋,門口的轎車發動,車燈照亮屋前的水泥地。
思涵站在大廳中央,紗料隨風貼在腿上,肚子上針孔還滲著血珠,紗裙下隱約可見小腹微隆的弧度。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腳趾踩在灰塵裡,耳朵聽見光頭男人在身後打電話。
「對,明天早上九點,帶母狗過去……穿透明裙,肚子裡已經打了藥,看得出來……叫兄弟們準備,順便帶幾條鞭子。陳董說要現場配種,讓買家親眼看效果。」
話筒那頭傳來笑聲。
光頭男人掛掉電話,走過來蹲在思涵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
「聽見了吧?明天你要在市場上跟人配種,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咧嘴露出黃牙,「要是叫得好,晚上給你一碗熱飯,要是敢縮,鞭子抽到你肚子裡那塊肉掉出來為止。」
思涵嘴唇顫了顫,眼眶酸澀,但沒有掉淚。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光頭男人滿意地拍拍她的臉,站起身,「今晚睡樓上,別亂跑,窗戶鎖了門也鎖了。要是你敢撞牆弄死自己,陳董說他會把你肚子剖開,把那坨還沒成形的東西挖出來餵狗。」
思涵喉嚨發緊,卻只是點了點頭。
她被牽回樓上的房間,鐵鏈另一端鎖在床腳的鐵環上。紗裙已經濕透,肚子上那四個字被水泡得有些模糊,卻依然刺眼。
她蜷縮在床角,手掌貼在自己發脹的小腹上,感覺到裡面的藥效正在攪動。
門外傳來光頭男人和女人的對話聲。
「明天幾點出發?」
「八點半。她在市場上要待一整天,最少配三個人,拍給買家看效果。」
「肚子撐得住?」
「撐不住也得撐,陳董說了算。」
腳步聲遠去,走廊燈關了。
思涵靠在牆上,黑暗中只聽得見自己的呼吸,和腹部深處偶爾傳來的陣陣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