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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15

蓮蓬頭的水打在思涵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地上積水混著血絲,她彎腰去撿掉落的肥皂,小腹那道鞭痕在水光裡腫得發亮。

女人推門進來,丟了一件黑色薄紗長裙在她腳邊。「穿上,跟我上樓。」

思涵套上那件薄裙,布料透明得像沒有,胸口兩顆乳環頂在紗下,臀部傷口滲出的血透出暗色。她跟著女人走上二樓,木地板踩起來吱吱響。房間裡有張彈簧床,床單看起來乾淨,但空氣中飄著一股腥味。

「躺床上去,腿張開。」女人從抽屜拿出藥膏和紗布,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雜事。

思涵躺在床上,雙腿被女人掰開,冰涼的藥膏塗在她陰唇上,燙傷的地方一陣刺痛。女人手指伸進她陰道,繞了一圈挖出裡面的濁白液體,扔在床單上。「裡面都是精,不弄乾淨會發炎。」

清理完傷口,女人用紗布把思涵小腹那道鞭痕包起來,又在肛門撕裂處塗了厚厚一層藥膏。「明天陳董要驗收,別讓他看到你這副爛樣。」

說完女人轉身下樓,留思涵一個人躺在床上。她蜷起身體,手掌貼在小腹上,感覺到那塊紗佈下的皮膚發燙。肚子比以前鼓了一點,硬硬的,不知道是吃壞東西還是什麼。

門被一腳踢開,光頭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提相機的瘦子。

「起來,該出發了。」

思涵被拉下床,薄裙被扯掉,光頭男人打量她一眼,從口袋掏出鐵鏈,一頭扣在她項圈上,另一頭牽在手裡。他踢開房門,牽著她往樓下走,瘦子跟在後面,鏡頭對著她裸露的後背按快門。

大廳裡已經坐著三四個男人,一看見思涵被鐵鏈牽著出來,紛紛抬起頭。光頭男人拉她到茶几前,讓她跪下,雙手撐地,像狗一樣趴著。

「看清楚,這就是明天要送去陳董那的貨。」他抓起思涵的頭髮,讓她的臉面向那群人,「帶種的現在可以先玩一輪。」

一個穿格子襯衫的青年站起來,褲襠已經頂起帳篷。他繞到思涵身後,直接趴下身體,解開皮帶,掏出半硬的陰莖,對準她肛門就插了進去。思涵身體一僵,紗佈下的傷口被撐開,藥膏混著血水往外流。

格子衫青年壓在她背上,雙手掐住她腰側的刺青,一邊抽送一邊喘氣。光頭男人蹲下來,手裡握著一條皮鞭,對著她小腹那塊紗布揚手就抽。

「叫啊,讓陳董知道你多耐操。」

皮鞭落在紗布上,思涵小腹一陣痙攣,痛得她整個人弓起來,但格子衫青年壓在她背上,插得更深。她只能張嘴發出啊啊的亂叫,口水滴在地板上。

格子衫青年射完,退出來,陰莖上沾著血絲和藥膏。下一個男人立刻補上,把她雙腿掰開,從正面插入陰道。思涵懸空的身體晃了一下,小腹又被皮鞭抽中,紗佈下的皮膚裂開,滲出血來。

光頭男人咧嘴笑了從茶几上拿起一根香菸點燃,吸了一口,把煙霧吐在她臉上。他蹲下來,手探到她肚子前,隔著紗布用力按了一下。

「肚子硬了該不會真懷上了吧。」

旁邊的男人笑了起來,有人蹲下來用手掌按她小腹,另一個人從她背後摸到乳環,用力扯了一下。思涵痛得整個人縮成一團,陰道裡的男人趁機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子宮口,撞得她小腹一陣酸脹。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那群男人輪流上了一遍,思涵趴在地上,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小腹那道紗布被血浸透,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光頭男人牽起鐵鏈,拉她站起來,瘦子又舉起相機,對著她大腿間拍了一張。

「差不多了上車。」

思涵被拖出門,鐵鏈在脖子上勒出紅痕。光頭男人打開車後廂,把她塞進去,薄裙落在地上沒人撿。車廂蓋啪一聲關上,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引擎的震動從鐵皮傳來。

車子開了一段時間,停下來時,後廂被打開,光頭男人把她拉出來,站在一條熱鬧的街上。霓虹燈閃爍,路邊有攤販叫賣,行人來來往往。思涵赤裸站在車旁,項圈上的鐵鏈在燈光下反光,有人駐足看了一眼,又移開目光。

光頭男人牽著她走進一條小巷,來到一間鐵皮屋前,推開門,裡面煙霧瀰漫,幾個穿西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酒瓶和牌。

「陳董,貨帶來了。」

沙發正中央,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抬起頭,西裝外套敞開,領帶鬆垮垮掛在脖子上。他目光落在思涵身上,從臉一路掃到腳,最後停在她小腹那道滲血的紗布上。

「怎麼還包著?」

光頭男人扯掉紗布,露出那道腫起的鞭痕。陳董站起來,走到思涵面前,伸手摸了一下那道傷痕,指尖滑過她小腹隆起的弧線。

「肚子有肉了好。」他繞到她身後,手指掰開她臀瓣,看了一眼肛門周圍的撕裂傷,嘖了一聲。

「藥膏多塗幾天,別讓傷口爛了。帶去樓上,叫女人給她洗澡,換件能看的衣服。」

光頭男人點頭,牽著思涵往樓梯走。思涵回頭看了一眼,陳董已經坐回沙發,拿起酒杯,像談生意一樣和旁邊的男人說話。

她爬上樓梯,每一步都在想,明天,又是什麼樣的日子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