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鐵門被人一腳踢開，光頭男人走進來，手裡拎著一條皮繩。他掃了一眼還在排隊的學生，揚起下巴：「時間到，這隻我帶走。」
他扯住思涵後頸的鐵環，把她從跳箱邊拖起來。她腿間還在淌液，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光頭男人拿皮繩繞過她脖子，另一端繫在腰間，像遛狗一樣牽著她往外走。
思涵被拽出器材室，走廊上幾個女生看見她，愣住後捂嘴笑。有個短髮女生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腫脹的奶尖和腿間那片刺青。光頭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沒阻止，反而扯緊皮繩讓她站直，好讓那女生拍得更清楚。
「這是我養的母狗，」光頭男人朝那群女生揚了揚下巴，「專門配種用的肚子已經有了。」他伸手拍拍思涵的小腹，力道不大，掌心壓在她肚皮上，她能感覺到那裡面有什麼在動。
思涵被牽出教學樓，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瞇起眼。校園裡人來人往，有男生騎車經過車速慢下來盯著她看。光頭男人沒讓她穿衣服，透明的破裙子早就被扯掉了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路邊，腳下是柏油路面，燙得她腳趾蜷縮。
「走，去市場那邊，讓更多人看看。」光頭男人拉緊皮繩，思涵被迫邁開步子。她腿間的液體滴在地上，身後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有騎摩托車的男人按喇叭，大聲喊了句什麼，光頭男人笑了一聲，沒理會。
市場入口人最多，菜販吆喝、婦女挑菜、小孩亂跑。光頭男人牽著思涵走進人群中央，她低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但身體上那些字和傷痕藏不住。有人放下手裡的菜籃，有人掏出手機，有人直接湊過來伸手摸她屁股。光頭男人沒趕人，反而停下來，讓路人圍觀。
「這肚子幾個月了？」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蹲下來，手指戳了戳思涵的小腹。
「剛懷上，還看不出來，」光頭男人語氣輕鬆，像在介紹一件商品，「再兩個月就鼓起來了到時候更好玩。」
花襯衫男人站起來，手掌貼在思涵肚皮上摸了一圈，又往下滑到她腿間，兩根手指插進那條濕爛的縫裡。思涵身體繃緊，但沒躲，皮繩勒著脖子，她連退的空間都沒有。
光頭男人牽著她繼續走，走到市場另一頭的停車場，把她按在一輛貨車的引擎蓋上。引擎蓋被太陽曬得發燙，思涵後背貼上去，燙得她弓起腰。光頭男人從褲袋掏出鞭子，對準她小腹抽了一記。鞭梢打在肚皮上，留下一道紅痕，她在引擎蓋上扭動，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母狗懷孕也要運動，不然生出來的小狗不健康。」光頭男人說著又抽了一鞭，這次力道更重，紅痕腫起來，像一條蜈蚣趴在她肚子上。
旁邊有人拿手機拍，鏡頭從她臉一路往下掃到腿間。有人在鏡頭外問：「這能幹嗎？」
「能啊，出錢就行，」光頭男人收起鞭子，拉著皮繩把思涵從引擎蓋上拽起來，「不過今天不賣，明天要送回給主人驗收。今天就是帶出來遛遛。」
思涵被牽回車邊，光頭男人打開後車箱，把她塞進去。她蜷在狹小的空間裡，小腹那道鞭痕還在發燙，肚子裡那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車箱蓋啪地關上，光線消失，她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
車子發動，行駛了一段路後停下。蓋子被打開，光頭男人把她拉出來，她看見一棟透天厝，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光頭男人牽著她進門，客廳裡沙發上坐著一個穿絲質睡袍的女人，約莫四十歲，翹著腿抽煙。
「這隻是陳董的貨？」女人吐了一口煙，目光在思涵身上掃了一圈，「怎麼搞成這樣。」
「下午送學校讓學生玩了一輪，」光頭男人鬆開皮繩，讓思涵跪在地毯上，「明天才送回去，今晚先放你這。」
女人站起來，走到思涵面前，彎腰捏住她下巴，左右轉了轉她的臉。然後鬆手，繞到她身後，手指撥開她臀瓣，看了一眼肛門周圍撕裂的傷口，嘖了一聲。
「樓上有房間，先去沖一沖，髒成這樣怎麼睡。」女人轉身往樓梯走，光頭男人踢了思涵一腳，她爬起來，踉蹌跟上。
浴室地板是白色瓷磚，蓮蓬頭噴出的水是冷的。思涵站在水流下，水珠混著血水從她身上流進排水孔。她低頭看見小腹上那道鞭痕，在水光裡泛著紅。手掌貼上去，微微隆起，比以前更硬了一點。
她閉上眼，水順著臉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