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門關上，她蜷在跳箱旁喘氣。一條皮帶抽過肩頭，她整個人往前撲倒，趴在積滿灰的墊子上。有人蹲下，捏開她的腿，燃著的煙頭往她陰唇上一按，焦糊味混著腥液冒起。她張嘴尖叫，呼吸卻被另一隻手捂住，聲音悶成嗚咽。
她被人拽著鐵環拖到門口，門半開，走廊上的女學生探頭進來。她赤裸的乳房、刺青和滲血的傷口全被燈光照得一清二楚。穿球衣的男生把她推到牆邊，硬抵進她腿間，抽送幾下後抓住她的腰翻了一個面，讓她雙手撐著跳箱。另一人從反方向掰開她屁股，濕滑的指頭插進她後面。
「叫啊，剛才不是叫得很大聲？」有人拿跳繩對折，啪啪抽在她大腿內側和屁股上，每一下都讓紅腫的皮膚又添一道紫痕。她身體往前縮，卻被胯後的東西頂住，只能趴在那裡捱打。煙頭又湊過來，這回燙在胯間那一片焦黑旁邊，她已經沒力氣躲。
有人把她拖到窗邊，拉開窗簾。操場上幾個學生停下腳步往這邊看。她被按在窗臺上，翹起屁股，冰涼玻璃貼著乳頭，後面那根東西從兩腿間插進來。窗外的人看得見她被幹的樣子，她只能閉著眼睛，聽著金屬扶手被撞得咣咣響。
有人拿來解剖臺上的一根鐵尺，敲她後背，每敲一下就要她報數。她數到第七下，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煙頭從側面遞過來，燙在腫脹的陰蒂上，她疼得弓起身，卻被人按平。鐵尺換成了鞭子，抽過她腰側，一條血痕慢慢滲出來。
她被人拎起來騎到一把椅子上，面對眾人。有人握著她的腰上下顛動，她仰起脖子，露出頸上那圈鐵環。隨後她又被抱著轉了一個身，改成背對大家坐在那根東西上，正面的刺青和紅腫奶尖對著門口那群人。有人伸手在她陰蒂上掐了一把，她渾身一顫。
下午的陽光從高窗斜進來，器材室裡已經排了五六個人。她跪在地上，手腕被鞋帶綁在跳箱的鐵腳上。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她背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皮。又一根煙頭按在腿間那道裂縫上，她喉嚨裡只剩嘶啞的呻吟。有人把她腳踝分開，蹲下來把龜頭對準她腿間濕爛的洞口，另一人繞到她身後，用指頭挑開她後面。
她趴在跳箱邊上，前後同時被塞滿。門沒關，走廊上有人經過往裡面看了一眼，笑著吹了聲口哨。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聽到床架搖晃的聲響和自己嗓子眼裡漏出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