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後座又硬又髒,思涵被塞進後車廂時膝蓋撞上金屬板,舊傷口裂開滲出血。她整個人蜷成一團,裙子早就翻到腰上,光溜溜的下體貼著冰冷的車廂底。司機從前座伸手往後摸了一把,濕的黏的他笑著罵了句粗話。
車開了二十分鐘,減速時外面傳來學生嬉笑的聲音。鐵門拉開的刺耳聲響,車子停下。後車廂被掀開,強烈的陽光打在臉上,她瞇起眼睛。有人抓住她的腳踝直接拖出車廂,背脊磨過車廂邊緣,痛得她弓起身體。
她看見地面。不是拍賣場那個水泥地,是磁磚,是穿球鞋、帆布鞋、涼鞋的腳。好幾雙。
「這什麼?真的假的?」一個年輕男聲說。
「真的剛送來的。陳董那邊調過來的貨。」
光頭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抓住思涵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跪在磁磚地上。周圍站著幾個穿T恤短褲的男生,手裡還拿著飲料,有的正在滑手機,抬起頭看見她的樣子,手機直接掉地上。
裙子是透明的。大腿內側「母狗」兩個字被汗水浸得發亮,乳頭上銀環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她滿臉瘀青,嘴角結痂,嘴唇乾裂發白。
「這能幹?」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問,喉結上下滾動。
「不然送來幹嘛?」光頭男人鬆開手,思涵直接趴倒在地上。他踢了她的屁股一腳,「站起來,讓大家看看。」
她爬不起來。膝蓋沒力,手臂也沒力。光頭男人直接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拎起來,另一手掀開裙子,露出她沾滿血的陰部。
「驗貨時被操爛了,不過裡面還是緊的。藥效還沒退,碰到就會流水。」
一個染金髮的男生蹲下來,伸手直接插進她陰道裡。裡面滿是乾掉的精液和藥膏,黏糊糊的他抽出來在褲子上擦了擦。
「真的會動欸,她一直在抖。」
「廢話,被操了兩天還能站著已經不錯了。」光頭男人從口袋掏出一根菸點上,吸了一口,直接把燃著的煙頭按在思涵的陰唇上。
思涵身體整個彈起來,尖叫聲像破掉的汽笛,短促而淒厲。煙頭熄滅的地方留下一塊焦黑的圓形燙傷,皮膚燒焦的味道飄散開來。
「先把她拖到體育器材室,下午三點下課後你們自己安排。」光頭男人對那群男生說,吐了一口煙,「別弄死就行,明天還要還給陳董。要是搞到斷氣,你們自己賠八十萬。」
幾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吹了聲口哨。其中最高壯的那個走過來,直接抓住思涵脖子上的鐵環,像牽狗一樣把她在地上拖行。磁磚地面磨過她的背脊和屁股,那些還沒結痂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