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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11

一隻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龜頭抵住肛口那圈金屬環,頂了一下沒進去,那人罵了句髒話,往她屁股上重重甩了一巴掌。

「把這玩意鬆開再搞。」

光頭男人走回來,蹲下身,從口袋掏出一把鉗子。金屬碰撞聲在她耳邊響起,冰冷的鉗嘴伸進肛口,卡住那圈擴張環的邊緣。「喀」一聲輕響,鎖扣彈開,金屬環被整圈抽出來。疼痛像刀子割過腸道,她發出嘶啞的叫聲,身體蜷縮。

站著的傢伙沒有等她適應,直接對著敞開的肛口插了進去。乾澀的摩擦讓她體內像被燒紅的鐵棒燙過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只剩氣管裡的呼嚕聲。那個男人掐住她的後頸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刮過敏感破損的黏膜。

「操,這肛道都爛了。」

他拔出沾著血絲的陰莖,繞到她面前,對準她的嘴。龜頭撞開牙關塞進喉嚨,黏膩的腥味和鐵鏽味在舌根炸開。她嗆出淚水,滿臉通紅,喉嚨被塞到極限。男人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晃動,像用一個肉套子,射精時直接把濃稠液體全灌進食道。

她劇烈咳嗽,精液從鼻孔嗆出來滴在地上。

腳底踩住她的臉,鞋跟壓在顴骨上輾轉。另一個人蹲下來,拿菸頭按在她大腿內側那行刺青上,皮膚滋滋響,焦臭味飄散。她抖得像被電擊,但嘴被踩住連叫都叫不出來。

「還剩十一個,動作快點。」

門外有人推進來一輛推車,上面擺著冰桶和鞭子。光頭男人從桶裡抽出溼淋淋的繩鞭,在空中甩了兩響。鞭梢落在她後背上,溼冷的皮革劃開皮膚,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第二鞭落在臀部,力道更狠,她感覺皮肉被撕開一條縫。

他打了整整七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位置。她的後背、屁股、大腿外側全是腫起的鞭痕,有些地方滲出細細的血珠。鞭子打完,他換了一根短棍,敲了敲她腫脹的陰唇,然後把棍頭塞進陰道裡攪動。

「鬆一點了,可以幹了。」

他丟掉棍子,褲子沒脫,只拉開拉鍊掏出半硬的陰莖,對準她的陰戶直接插進去。她體內還殘留著之前的精液和藥劑,潤滑得很快。他騎在她身上,邊抽插邊拿菸燙她的乳頭。燃燒的煙頭按在乳暈上,她身體痙攣,陰道跟著收縮絞緊,男人發出舒爽的喘息,一口氣頂了十幾下才射。

從早上到中午,她記不清被多少人壓過。

有人拿菸燙她的腳底,有人用鞭子抽她的臉頰,有人把點燃的打火機湊近她的陰毛燒,空氣中全是焦毛味。她的身體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的肉,每一寸皮膚都帶著傷痕和菸疤。

中午十二點,光頭男人喊停。

他蹲在她面前,掰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伸手探進陰道摸了摸子宮頸的位置。

「還行,下午送學校,那些大學生還沒玩過這種貨。」

思涵聽見「學校」兩個字,瞳孔收縮了一下。她想起那個她曾經每天走進去的建築物,想起教室、走廊、圖書館的燈光。那些畫面像被人從腦子裡硬扯出來,血淋淋攤在眼前。

光頭男人站起身,用腳踢了踢她的肋骨:「給你穿件衣服,總不能光溜溜進校門。」

他說完笑了旁邊的人也笑了。有人拿來一件破爛的連身裙,是那種廉價的薄紗材質,半透明,根本擋不住什麼。兩個人把她從地上拖起來,胡亂套上那件裙子。布料貼在傷口上,痛得她不停發抖。

「鞋子不用穿了這樣看起來更髒,符合身份。」

光頭男人拍了拍她的臉頰,轉頭對門口喊:「車到了沒?」

「到了後門等著。」

兩個人架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出房間。走廊的日光燈刺得她睜不開眼,腳掌踩在冰冷的地磚上,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模糊的血印。經過轉角時,她看見牆上掛著一面鏡子,鏡子裡映出一個披頭散髮、滿臉瘀青、穿著透明裙子的女人,大腿內側的刺青暴露在外——

「母狗。無限期配種專用。」

她認不出那是自己。

光頭男人從後面走過來,一隻手抓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掀開裙子往她陰部摸了一把,然後把沾著黏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

「嚐嚐自己的味道,等一下在學校可要多賣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