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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地下停車場三連戰】

我把帽簷壓低,走進往地下停車場的樓梯間。

口袋裡遙控器的螢幕還在閃,五個光點,分散在商場不同樓層,移動速度都不快,像被跳蛋榨到腿軟、只能拖著步子走。我剛才在殘障廁所裡按掉陳詩妍那顆的時候,另外五顆還在最高檔震動,震了整整好幾分鐘沒停過。

那群女生現在大概連站都站不穩。

我推開樓梯間的防火門,踏進地下三樓的停車場。

空氣瞬間變冷。水泥地、承重柱、日光燈管,燈管有幾支壞了,一閃一閃的,把車影照得一塊黑一塊白。這個時間商場快打烊,停車場裡只剩零星幾輛車,引擎聲沒有、腳步聲沒有,唯一聽得到的是頭頂通風管低頻的嗡嗡聲。

我把遙控器掏出來,螢幕上五個光點還在閃。

然後其中一個開始朝我移動。

不是慢慢飄,是直直往我這個方向衝,速度快到像用跑的。

我靠上一輛黑色越野車的車頭,雙手插回口袋,等。

高跟鞋踩水泥地的聲音從停車場深處傳過來,喀、喀、喀,節奏很快,快到鞋跟幾乎要踩斷。一個女生的影子從承重柱後面閃出來,長頭髮,穿著黑色無袖連身裙,裙擺很短,大腿露出大半截。她跑起來的時候,裙子往上縮,縮到幾乎看見屁股,但她沒空拉。

她看見我,煞住腳步。

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尖銳的摩擦音。

林採璇。

熱舞社啦啦隊長,上週末在健身房被八個男生圍著要 Line 的那個。她在學校走路永遠抬頭挺胸,下巴永遠往上揚,學妹看到她會自動讓路。此刻她滿臉是汗,瀏海全貼在額頭上,眼線暈開,眼尾黑黑的拖出一道髒痕。她的嘴唇在抖,大腿內側有兩道透明的水痕,沿著小腿一路流進高跟鞋裡。

「是你——」

她喘著氣,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又尖又破。

「從一開始、就是你——」

我沒說話。口袋裡遙控器的螢幕上,第二個光點也開始朝我移動。

「你他媽的——」林採璇往前跨一步,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她用手撐住地板,指甲刮過粗糙的水泥面,發出刺耳的沙沙聲。她抬頭看我,眼眶是紅的,但那不是哭,是恨到極點又燒到極點的慾火。「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東西在我裡面震了多久——」

「多久?」

「一個、一個多小時——」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我從一樓爬到三樓,從三樓爬到頂樓,從頂樓又爬下來——我每走一步,那東西就震得更用力,我腿軟到連電扶梯都站不上去,我他媽的是爬樓梯爬下來找你的——」

「那你找到了。」

我把遙控器掏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螢幕上她的光點跟我重疊,距離零公尺。

林採璇瞪著那顆光點,眼球佈滿血絲,嘴唇咬到發白。

「關掉。」

「你確定?」

「我叫你他媽的關——」

我把她的光點從連續釋放切換到最低檔。

她身體一軟,額頭磕到我的鞋尖上,大口大口喘氣。她的背在抖,肩胛骨隔著裙子凸出來,像兩片快斷掉的翅膀。

然後她笑了。

是那種被搞到理智斷線的、很苦很澀的笑。

「第四章那個晚上,」她跪在地上,慢慢直起上半身,兩手搭上我的膝蓋。「你操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你那根——」她吞了口口水,「那不是正常人會有的東西。」

她的手從膝蓋往上摸,摸過大腿,摸到皮帶。

「今天晚上,晴瑩傳訊息給我,說有個遊戲。她說把跳蛋塞進去,九點開機,商場裡會有一個男人拿著遙控器。」她解開我的皮帶,動作很慢,手指還在抖。「她沒說那個人是你。」

「現在你知道了。」

「現在我知道了。」

她把皮帶抽出來,扔在地上,金屬扣環撞水泥地,噹的一聲。

「你上次操我的時候戴了套。」她拉下我的拉鍊,隔著內褲摸到我已經半硬的雞巴。「這次我也給你戴——但你他媽的要給我全部射滿。」

她扯下我的內褲。

我的雞巴彈出來,半硬的狀態已經青筋環繞,龜頭脹成深紅色,在她眼前微微跳動。她盯著看,瞳孔放大,嘴唇不自覺地張開,舌尖抵在下唇上,像看到什麼讓她又怕又想要的東西。

「老天——」她的聲音變成像在說夢話。「上次明明沒這麼——」

「上次你沒看清楚。」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不重,只是把她的臉往我的雞巴上帶。她沒有掙扎,反而順著我的手勁湊過來,鼻尖抵上龜頭,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馬眼。

她的舌頭很燙,很軟,舌尖鑽進馬眼旁邊的凹槽時,我吸了一口氣。

「靠——你真的很會舔。」

「閉嘴。」她含住龜頭,嘴唇箍緊冠狀溝,用力吸。吸到臉頰凹進去,發出響亮的嘖嘖聲。她的右手握住根部,幫我搓;左手從自己裙擺底下伸進去,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跳蛋,邊按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第二個女生的腳步聲從樓梯間那頭傳過來。這一個沒有高跟鞋,是運動鞋,步伐很重、很穩,像習慣了站在講臺上指揮人的那種人。

林採璇聽見腳步聲,沒停。她反而吸得更用力,整根吞進去,吞到喉嚨,然後用咽喉的肌肉夾住我的龜頭,來回擠壓。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球只剩下一半,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但她沒有吐出來的意思。

「找到你了。」

聲音從我左後方傳來,女聲,低沉的,帶一點沙啞,是那種在會議室裡講話習慣了別人安靜聽她的聲音。

我轉頭。

系學會會長。

黎恩。

她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裝褲、黑色低跟鞋,頭髮梳成低馬尾,額頭飽滿,眉毛修得很利。她在學校的姿態永遠是挺直的,走路的時候下巴微抬,眼神像在審查所有人的履歷。此刻她站在水泥柱旁,一手扶著柱子,一手按在小腹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她的褲子胯下濕了一整片,深色的布料上看得到水光。

「你他媽的——」黎恩咬著牙,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一口氣。「你知道我剛才是爬著下來的嗎?在電梯裡跪在地上,被一對情侶盯著看,他們問我要不要幫忙,我說不用,我他媽的在等人。」

她走過來,每一步膝蓋都在抖,但她硬撐著不跪。

「晴瑩說遙控器在一個男人手上。她沒說是你。」黎恩站到我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幫我口交的林採璇,嘴角抽了一下。「林採璇——你不是說你死都不會跟任何男人——」

「你現在是來開會還是來被操的?」林採璇吐出我的雞巴,口水牽成一條絲,從嘴唇連到龜頭上。她用手背擦嘴,抬頭看黎恩,眼神挑釁。「要排隊。我先到的。」

「你先到?」黎恩蹲下來,跟我平視,然後伸出手握住我的雞巴。她的手指很長,指甲剪得很短很乾淨,掌心很燙,像在發燒。「這根東西——」她嚥了口口水,「是老子的。」

「你他媽的做夢。」林採璇拍掉她的手。

「兩位。」我出聲。

她們同時看我。

「誰先來都一樣。」我從口袋掏出兩個保險套,扔在引擎蓋上。「套子戴好。誰先上來,誰先被操。」

黎恩的反應比林採璇快。她站起來,脫掉西裝褲,踢掉低跟鞋,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她那條深藍色的蕾絲內褲濕到透明,脫下來的時候騷水牽成好幾條絲,黏在大腿內側甩不掉。她跨上引擎蓋,背靠擋風玻璃,兩腿張開,露出她的穴。

她的穴口充血充到發紅,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果肉,跳蛋的線頭從裡面露出一小截。她用兩根手指撐開穴口,裡面的嫩肉是鮮紅色的,正在一縮一縮地抽搐。

「進來。」她看著我,眼神挑釁,但聲音在發抖。「你上次操陳詩妍的時候——不,你操蘇雨棠的時候我在樓上,隔著地板聽見她哭。你他媽的——」她深吸一口氣,「我要你像操她那樣操我。」

我撕開保險套,套上去。加厚的,橘色包裝,跟我上次在舊港巷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林採璇,」我轉頭看她,「幫我對準。」

林採璇瞪我一眼,但還是伸手握住我的雞巴,把龜頭帶到黎恩的穴口,用龜頭在她陰唇上蹭了兩圈。黎恩的腰拱起來,從喉嚨擠出一聲很細的尖叫。

「進去——拜託——」

我插進去。

黎恩的穴很緊,緊到像在排擠我,但裡面濕到不像話,龜頭剛頂進去,整根就被一股熱滑的騷水包住。她的穴肉一層一層地箍上來,每推進一公分,她就叫一聲,聲音從低變高,從完整的字變成破碎的音節。

「啊、啊啊——」

「你這騷穴——」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我的方向拽,整根插到底。「不是系學會會長嗎?在學校不是很會罵人嗎?現在呢?」

「你、你閉嘴——」她甩頭,低馬尾甩散,頭髮黏在臉上,眼淚跟汗全混在一起。「你插就插、不要——啊——不要講話——」

我開始動。

不是慢慢動,是把她整個人往引擎蓋上壓,用體重把她釘住,然後用腰力猛撞。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她的跳蛋還在裡面,龜頭撞上去的時候隔著一層薄薄的肉頂到那顆還在震的東西,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腿夾緊我的腰,腳趾在空氣中蜷成白色的小蝦米。

「操——你他媽的——裡面那東西——」

「還在震對不對?」

「廢話——啊、啊啊啊啊——」

我把遙控器掏出來,在她面前按下她的光點,把震動調高兩檔。

黎恩的尖叫變成沒有聲音的嘶吼,嘴巴張到最大,喉嚨深處只看得到紅紅的肉。她的陰道痙攣,整條穴道像要把我絞斷一樣狂吸,花心對著龜頭猛撞,撞到保險套的頂端凹進去又彈出來。她的騷水從穴口跟雞巴的縫隙之間噴出來,澆在引擎蓋上,滴到保險桿,在黑色烤漆上留下一條一條反光的濕痕。

「我要射了。」我說。

「射、射在裡面——」她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扯下去,嘴唇貼著我耳朵,聲音碎到只剩氣音。「全部、全部射給我——」

我撞到最深,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射了。

保險套的前端鼓起來,精液灌滿那個小空間,隔著一層薄膜,我感覺得到她的花心還在吸,像要把我的精液從套子裡吸出來一樣。黎恩整個人癱在引擎蓋上,兩腿從我腰上滑下來,掛在保險桿兩側,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的騷水跟汗,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

我拔出來。

保險套的前半截鼓成一個奶白色的球,沉甸甸的,裡面的精液濃到看不見透明的地方。我脫掉套子,打結,扔在水泥地上。

「下一個。」我說。

林採璇已經把內褲脫了。她的黑色蕾絲內褲被跳蛋震到濕透,脫下來的時候在地上摔出一小灘水漬。她爬上引擎蓋,趴在黎恩旁邊,屁股翹高,裙子推到腰上,露出她的穴。她的穴型跟黎恩不一樣,陰唇比較小,但充血之後顏色很深,深到接近紫紅色,跳蛋的線頭從裡面伸出來,黏在大腿內側。

「從後面。」她轉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跟剛才不一樣,現在是那種豁出去的瘋狂。「你上次從正面操我,這次從後面——我要你撞到我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撕開第二個保險套,戴上。

然後我想到一件事。

第三個光點,已經停在我們正後方好一陣子了。

「先等一下。」我按住林採璇的屁股,轉頭看後方那根水泥柱。

一個女生從柱子後面走出來,赤著腳。不對,她本來有穿鞋——那是雙黑色細帶高跟鞋,其中一隻拎在她手上,另一隻不知道掉在哪裡。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連身裙,裙擺皺成一團,胸口那塊布料被她自己的汗浸到變透明,可以看到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

她走到越野車旁,停下。

她的眼神很安靜,安靜到不正常。不像林採璇那樣崩潰大吼,也不像黎恩那樣用挑釁來掩蓋失控。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嘴唇抿成一條線,兩手交握在小腹前,像在等公車。

然後她開口。

「你的遙控器上,還有三個光點。」

聲音很輕,很穩,像在課堂上回答問題。

「喔?」我看著她。

「我是其中一個。」她往前走一步,踩到黎恩扔在地上的西裝褲,沒有閃開,繼續走。「之前——你在行政大樓前面走過去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你的走路方式,跟影片裡一模一樣。」

她停在我面前,抬頭看我。

「那個論壇上白貓頭像的帳號,是我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林採璇趴在引擎蓋上,轉頭瞪她。黎恩還癱在擋風玻璃前面,喘得說不出話,但眼睛也睜大了。

「學生會的匿名私訊,也是你發的。」我說。

「對。」她點頭,「我想找你談,但你沒回。」

「談什麼?」

「談——」她咬了咬下唇,低頭看著我已經重新戴好套、還硬著的雞巴。「談你可不可以也把我——」

她沒說完。林採璇從引擎蓋上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過去。

「要談什麼等我們操完再談。」林採璇把她按在自己旁邊的引擎蓋上,從她裙底扯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內褲濕到扔在水泥地上的時候發出啪的一聲。「你看清楚,他現在要先操我。」

我站到林採璇身後,雙手掐住她的屁股,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她的穴已經從裡面濕到外面,陰唇上全是透明黏滑的騷水,跳蛋的線頭從穴口垂下來,黏在她大腿內側晃來晃去。

我插進去。

從後面來,角度不一樣,龜頭撞到的地方比正面深,直接頂在她的G點上。林採璇悶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引擎蓋上,隔著裙子在烤漆上滑出一片霧氣。她的穴比黎恩還緊,但更軟,軟到像插進一團會吸人的熱果凍。我每撞一下,她的屁股就彈起來,臀肉在引擎蓋的黑色烤漆上拍出啪啪啪的響聲。

「你上次在健身房——」我邊插邊講,聲音被自己的動作撞得一頓一頓。「不是很跩嗎?八個男生圍著你,你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廢話——」她回頭瞪我,眼淚跟汗全甩在引擎蓋上。「他們又沒有——你這種東西——啊、啊——幹——慢一點——」

我沒有慢。我加快,撞到她的花心,撞到那顆還在震的跳蛋,撞到她整個人從引擎蓋上滑下去,膝蓋跪在地上,手還扒著車頭,屁股高高翹著,像一條被釘住的魚。

「我要射了。」我說。

「射——射——全部射——」

我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固定住,然後撞到最深,龜頭頂穿那團軟熱的穴肉,射了。

第二個保險套也鼓成奶白色,精液量還是很多,多到套子前端脹成一個飽滿的球。我拔出來,脫套,打結,扔在地上。兩個用過的保險套並排躺在水泥地上,裡面的精液在日光燈下泛著乳白色的反光。

林採璇滑到地上,跟黎恩靠在一起,兩個人喘得說不出話。

我轉頭看那個白貓頭像的女生。

「輪到你了。」

她站在車頭旁邊,把針織連身裙從頭上脫掉,解開黑色蕾絲胸罩,脫掉。她的身體很白,白到在日光燈下像瓷器,鎖骨很深,奶子不大但形狀很漂亮,奶頭是淡粉色的,跳蛋的線頭從她還沒脫下的內褲邊緣露出來。

「我叫林雨安。」她說完,深呼吸一口氣。「學校諮商中心實習心理師,大三。」

「實習心理師。」我重複。

「對。」她走向我,腳步還是很穩,但膝蓋在抖,抖到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淌下一道新的騷水。「我在諮商中心接過你的個案——不是正式的,是晴瑩告訴我的。她說你大二結束前生過一場大病,差點死掉,可是醫院報告全部陰性。」

她停在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她的手很涼,跟黎恩那種發燒般的高溫完全不一樣。

「我很好奇。」她說。

「好奇什麼?」

「好奇什麼樣的男人,能讓全校最聰明的女生一個接一個跪在他面前求他操。」她撕開第三個保險套,幫我戴上去。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實驗。她的手指碰到我的龜頭的時候,倒抽了一口氣,然後用氣音說了兩個字:「好燙。」

她坐上引擎蓋,兩腿張開,自己用兩根手指撐開穴口。她的穴很粉,粉到像沒被用過,但裡面濕到不行,跳蛋塞在裡面,震到她的小腹都在跳。

「進來。」她看著我,眼神還是那種很安靜的安靜,但嘴角在抽,抽到像在忍哭。「我從下午就在想,如果真的是你,我要問你什麼。現在我什麼都不想問了。」

我插進去。

她的穴是所有女生裡面最緊的,緊到龜頭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到擋風玻璃,撞出咚的一聲。但她沒有叫,只是張著嘴,眼睛閉著,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流進耳朵裡。

「可以——可以動了。」她說。

我開始動。

她跟前面兩個不一樣,她不抓我、不咬我、不罵我。她只是躺在那裡,兩手放在頭的兩側,手掌攤開,像投降一樣,任我撞。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往上滑一點,奶子晃動的幅度很小,但奶頭硬到像兩顆粉紅色的小石頭。她的穴一直在吸我,不是痙攣那種突然的夾緊,而是持續的、像在吃東西的那種蠕動。

「你知道嗎——」她忽然開口,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我在諮商中心、接過被性侵的個案——她們說、說最恐怖的不是痛——是身體不聽話——」

她睜開眼,看著我。

「我現在懂了。」

她高潮了。

不是尖叫,不是嘶吼。她的身體忽然繃直,背弓起來,小腹痙攣,陰道絞住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狂吸。她的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騷水,直接澆在我的蛋蛋上,熱的,燙的,像她在發高燒。她的嘴張著,叫不出聲音,只剩下一種很輕很輕的、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小貓發出的氣音。

我射了第三次。

保險套脹滿,精液量比前兩次少了一點,但還是濃,濃到套子脫下來的時候,精液在裡面晃動,像一顆裝滿奶油的氣球。我打結,扔在地上。

三個保險套並排躺在水泥地上,每個都鼓著一包奶白色的濃精,在日光燈下反光。

林採璇、黎恩、林雨安,三個人癱在越野車的引擎蓋跟地上,衣服散落一地——黑色連身裙、白襯衫、西裝褲、米白色針織裙、蕾絲內褲三條、胸罩兩件,還有一隻不知道滾到哪裡去的高跟鞋。

我掏出手機,打開相機。

「不要拍臉。」黎恩用最後的力氣擠出這句話。

「不拍臉。」

我站在她們面前,鏡頭對準她們的脖子以下。三具白花花的肉體交疊在一起,林採璇的腿壓在黎恩的肚子上,林雨安靠在擋風玻璃前,膝蓋還張著,穴口微微翻開,裡面還在流她自己的騷水。我伸手握住半硬的雞巴,對準她們的小腹跟大腿,把殘在龜頭跟套口的濃精甩上去——一道、兩道、三道,乳白色的濁液橫七豎八地黏在她們汗濕的皮膚上,有的掛在林採璇的肚臍眼,有的順著黎恩的大腿內側往下流,還有一坨正好落在林雨安小腹那條跳蛋壓出來的紅印上。

我按下快門。

一張失焦的特寫。畫幅裡只有三具交疊癱軟的雪白肉體,她們汗濕的小腹和黑絲大腿上,橫七豎八地黏著剛才故意甩上去的幾道濃稠乳白色精液,在她們白皙的皮膚上刺眼得像潑上去的油漆。而在她們腿間的水泥地上,散落著三個盛滿濃精的半透明黑色膠套,套口還掛著一條沒甩乾淨的白濁牽絲。

第二張。第三張。

然後我把手機換到胸前第二顆鈕扣的鏡頭,再拍一張。

這一張的構圖不一樣。鏡頭從上往下拍,拍到的是我自己的雞巴——還半硬著,青筋還沒消,龜頭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以及背景裡那三個癱軟在車頭上的女生、小腹上橫流的精液、散落一地的衣物、水泥地上並排的三個保險套。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拉上褲子拉鍊,但沒扣皮帶。

遙控器螢幕上還有兩個光點。

時間是九點二十三分。

「剩下的兩個——」林雨安的聲音從引擎蓋上傳來,很啞,啞到像被砂紙磨過。「在三樓的美食街。」

我低頭看她。

「她們走不動了。」她閉著眼睛說,「我下來之前,她們兩個癱在廁所門口,抱著包包哭。」

我把遙控器掏出來,看著那兩個光點。

然後把它們的震動模式全部按掉。

關機。

我把遙控器放回口袋,彎腰撿起林採璇扔在地上的皮帶,慢慢扣回去。

「你要走了?」林採璇抬起頭,頭髮亂得像鳥窩,臉上全是乾掉的淚痕跟汗漬。

「嗯。」

「下次——」她吞了口口水,「下次什麼時候?」

我沒回答。

我轉身,往樓梯間走,鞋底踩過水泥地,踩到黎恩那條西裝褲,留下一個灰色的腳印。

身後傳來她們三個的呼吸聲,很重、很慢,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我推開防火門,走進樓梯間。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是論壇的私訊通知。

我掏出來看。

「富豪帳號:毛玻璃影片今晚十二點前上架,三百萬。逾時不候。」

樓梯間的日光燈在頭頂一閃一閃,把我的影子打在水泥牆上,拉得很長很長。

我插好口袋,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