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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定位失控】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大廳的人潮聲先撞上來。

一樓中庭正在辦限時折扣的潮流服飾聯名展,黑壓壓一片人頭,女生佔了八成,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大紙袋,臉上掛著撿到便宜的那種笑。我壓低帽簷,手插在口袋裡,遙控器的金屬外殼被掌心捂得溫熱。

螢幕上六個光點還在閃,位置比剛才分散了一點。最近的那顆標著「陳詩妍」——我對這名字有印象。學校榮譽榜上貼過她的照片,黑框眼鏡、馬尾、書卷獎連拿三屆,那種永遠坐在第一排抄筆記、下課追著教授問問題的女生。

光點離我三十公尺,在十點鐘方向。

我沒特意去找,也沒特意避開。就只是順著人潮走,經過運動品牌的快閃櫃、經過那個排了二十幾個人的限量球鞋攤位。中庭的空調不夠冷,混著幾百個人的體溫,悶出一種廉價香水和汗味攪在一起的氣味。

光點動了。

不是隨機飄移,是朝我的方向修正。先往左試探了兩步,停下來,又往右走了三步,再停。螢幕上的光點閃爍頻率開始加快——代表她私處那顆跳蛋的感應雷達正在鎖定距離最短的方向。

我沒停下腳步,繼續往中庭中央的圓柱形展示臺走。

光點追過來了。二十公尺。十五公尺。

人群裡有個女生從我左後方擠出來,黑框眼鏡、素面白襯衫、深藍色百褶裙,裙擺長過膝蓋。她一手抱著課本,另一手死抓著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遙控器的配對程式介面——指標狂跳、亂轉,根本定不住方向。

陳詩妍。

她滿臉脹紅,額頭上一層薄汗,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那顆,把自己包得像個修女。她的視線在人潮裡來回掃,掃過每個男生的臉、每個男生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起伏得很快。

距離拉近到八公尺的時候,她私處的跳蛋感應到磁場驟變。

陳詩妍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膝蓋猛然夾緊,課本從腋下滑落,摔在地上。她彎腰想撿,手指還沒碰到封面,第二波震動就從花心炸開——最高檔,連續模式,跳蛋的微電流直接貫穿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像有人在她體內深處狠狠彈了一下橡皮筋。

「嗯——!」

她沒忍住。那聲悶哼從咬死的牙關裡擠出來,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失焦了一瞬間。

周圍起碼有三十個人在看她。

她蹲下去的動作很狼狽,膝蓋磕在地磚上,百褶裙的裙擺散開,大腿夾得死緊,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條一條繃出來。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手還死抓著手機不放,指節白到像要把螢幕捏碎。

跳蛋沒停。三秒一輪,輪輪最高檔。

陳詩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她低著頭,馬尾垂到肩膀前,露出後頸那一片白到透明的皮膚。汗水沿著髮根往下滑,滑進領口,把白襯衫的後背浸出一小塊濕痕。

我站在她正後方,距離四公尺。

她的手機螢幕上,配對程式的距離讀數終於穩定下來:四公尺。方向——正後方。

她猛地回頭。

那張臉跟我記憶中的榮譽榜照片完全不同。眼鏡歪了,鼻樑上全是汗,嘴巴微張,嘴唇在發抖,下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來的齒印。她的眼神掃過我,停了一拍,然後掠過去——她在找我身後的人。

她沒認出來。

因為她認定的「控制者」應該是個躲在暗處的變態,不會是個插著口袋站在人潮正中央、壓低帽簷、表情比電梯鏡子還冷的男人。

跳蛋又來一輪。

這次陳詩妍連蹲都蹲不住了。她整個人往側邊倒,屁股跌坐在冰涼的地磚上,百褶裙下擺壓在身下,露出兩截白嫩的小腿。她雙手死命按住小腹,指節抖得像觸電,眼鏡滑到鼻尖,眼睛裡全是水光——不是眼淚,是生理性的、被高潮逼出來的那種水。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不是滲出來的那種濕,是直接泡在淫水裡的那種。純棉的、高腰的、肉色的保守款內褲,此刻整片褲底黏在她充血腫脹的陰唇上,跳蛋的矽膠外殼還在裡面嗡嗡作響,每一輪震動都把新的騷水從她穴口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夾緊腿的動作反而把淫水擠得更快,那兩條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已經拖出好幾道亮晶晶的濕痕,一路往下,流進她白色棉襪的襪口。

周圍開始有人拿手機出來拍了。

一個提著購物袋的大媽皺著眉頭繞開;兩個穿高中制服的女生捂著嘴偷笑,其中一個悄悄舉起手機。中庭的廣播還在放流行歌,節奏輕快,跟地上這個癱成爛泥的乖乖女形成一種說不出來的荒唐對比。

陳詩妍在眾目睽睽下高潮了。

她的腰拱起來,百褶裙被自己壓皺,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抽動,腳背在地磚上磨,磨到白色帆布鞋的鞋底都在滑。她張嘴想叫人幫忙,喉嚨裡擠出來的全是氣音,一個完整的字都沒有。

「哈啊……誰……停、停下來……拜託……」

她的眼鏡歪到臉頰上,眼睛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舌頭從嘴角伸出來一點,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襯衫領口那顆扣子上。書卷獎、模範生、永遠第一排——此刻就是個在人潮中央被跳蛋肏到失禁邊緣的母畜。

我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

大步走過去。

圍觀的人自動往兩邊退,沒有人想靠近一個癱在走道中央、裙子濕了一大片的女生。我彎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往上拉。她的體重全垮在我手上,雙腿根本站不直,膝蓋往內夾,小腿肚子打顫,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同學,你還好嗎?」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旁邊的人聽到。「是不是中暑了?我帶你去廁所。」

陳詩妍抬起頭看我,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神是散的,焦距對了半天才對到我臉上。她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我用另一手撿起她的課本,夾在腋下,架著她往走廊盡頭走。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白襯衫腋下的部位濕了一大片,不是汗,是整個人在發燙的時候蒸出來的體熱。她靠在我身上,胸口貼著我的手臂,奶子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壓上來——不大,但很軟,奶罩是那種沒有鋼圈的學生款,薄薄一層棉,連奶頭的形狀都快遮不住。

她走路的姿勢很怪。每跨一步,大腿內側都會摩擦到那顆還在震的跳蛋,她就要咬著嘴唇悶哼一聲,腳趾在帆布鞋裡蜷起來,整個人往我身上又垮一分。

走廊盡頭的殘障廁所燈亮著,門沒鎖。

我推開門,把她拉進去,反手按下鎖扣。

廁所不大,洗手臺是那種不鏽鋼的,檯面冰涼。牆上掛著扶手,馬桶旁邊有緊急呼叫鈴,日光燈的白光打下來,把她臉上的每一滴汗、每一道淚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陳詩妍背靠著洗手臺,兩手往後撐在檯面上,胸膛劇烈起伏。她的襯衫領口歪了,露出一邊鎖骨,鎖骨窩裡全是汗。她把眼鏡推回去,終於看清楚我的臉。

「你——」

「水很多嘛。」我把遙控器從口袋掏出來,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螢幕上,她的光點跟我重疊,距離顯示:零點五公尺。「從下午塞到現在,忍得很辛苦?」

她的臉從脹紅變成慘白,再從慘白變成更深的那種紅。嘴巴張開又閉上,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是你。」

「對,是我。」

我把她的課本啪一聲扔在洗手臺上,往前一步。她的雙腿被我頂開,屁股坐上了洗手臺邊緣,百褶裙往上推了一大截,露出整段大腿。內褲果然是肉色的高腰款,褲底那片布已經濕到變成深肉色,緊緊貼在她陰戶上,陰唇的形狀隔著濕透的棉布一清二楚。

她往後縮,後背撞上鏡子,沒地方退了。

我撕開保險套包裝的動作很慢,她盯著我的手,從撕包裝到套上龜頭、一路往下捋到底,全程沒眨眼。黑色的乳膠裹著我的雞巴,青筋在黑膜底下還是鼓得很明顯,每一條都像在跳。

「你不是來看書的嗎,陳詩妍?」我把她的名字念得很慢。「書卷獎、模範生、每次都坐第一排——現在坐在洗手臺上,腿開開的,騷穴裡還塞著跳蛋。你同學知道嗎?」

她搖頭的同時,我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扯。跳蛋的線從穴口露出來一截,粉紅色的矽膠線,濕到在燈光下反光。淫水順著那條線往下滴,滴在不鏽鋼檯面上,答、答、答。

「不要……不要在這裡……」她終於找回一點力氣,兩手抵住我的胸口往外推。推不動。「外面有人……會聽到……」

「那就小聲點。」

我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讓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眼鏡歪了,嘴唇腫了,襯衫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繃開了一顆,奶罩的白色肩帶從領口滑出來。她看著鏡子裡那張臉,像看到鬼一樣。

然後我挺腰。

龜頭撐開她的穴口那一下,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上鏡子,砰一聲悶響。跳蛋還在裡面,我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把它頂得更深,矽膠外殼壓在她花心正上方,龜頭撞上去的時候連我都能感覺到那層膜在震。

「啊——!」

她叫出來的那聲很大,大到走廊上如果有人經過一定聽得到。我沒停,腰一沉,整根插到底。她的騷穴緊得不像話,陰道內壁瘋狂收縮,一跳一跳的,像在死命往外推,又像在死命往裡吸。跳蛋還在震,震動從她體內傳到我雞巴上,龜頭那一圈被震得又麻又爽。

「書卷獎的小穴這麼會夾?」我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洗手臺上,開始抽插。「他媽的,夾這麼緊,是沒被人幹過嗎?」

她搖頭,嘴巴張著,叫不出完整的字。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黑框眼鏡的鏡片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我每撞一下她就哼一聲,那些哼聲越來越碎,越來越黏,到最後變成了一連串不成句的單音:

「啊、啊、不——慢、慢點——」

我把她的襯衫往上扯,奶茶色的奶罩露出來,罩杯是那種沒有襯墊的薄款,奶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頂在棉布底下,已經硬了。我把奶罩往上推,兩坨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不大,但形狀漂亮,奶頭是淺粉色的,周圍一圈乳暈只有銅板大小。

「奶頭這麼硬,還說不要?」

她別開臉,咬著嘴唇不說話。我抓著她的奶子用力揉,指縫夾住奶頭往外扯,她咬不住聲音了,喉嚨裡滾出一串悶哼。下身繼續撞,每一下都撞在跳蛋上面,那東西在她花心口震得像一顆微型馬達,淫水被撞成白沫,沿著不鏽鋼檯面往下流。

外面的走廊上有人走過。腳步聲很近,是兩個女生在聊天,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連她們在討論哪個牌子的鞋比較好穿都聽得清楚。

陳詩妍全身僵住,陰道猛縮,把我夾到差點射出來。

「有人欸。」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在說悄悄話。「是你同學嗎?要不要開門讓她們進來看看?看看那個每學期拿書卷獎的陳詩妍,現在在殘障廁所裡被男人用保險套雞巴幹到騷穴噴水。」

她瘋狂搖頭,眼淚跟口水一起甩出來,兩手從推我胸口變成抓住我的襯衫,死命抓著不放。她的腿夾著我的腰,不是抵抗的那種夾,是怕掉下去的那種,小腿交叉在我後腰,腳踝互相勾住,把自己鎖死在我身上。

「求求你……小聲……小聲一點……」

她的求饒跟她的穴完全是兩回事。嘴上求我小聲,穴裡卻越夾越緊,水越流越多,跳蛋的嗡嗡聲跟她淫水的噗嗤聲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廁所裡回音,每一聲都濕到不行。

我加快速度,撞到她說不出話。她的眼鏡從鼻樑上滑下去,掉在洗手臺上,她伸手想撿,被我一挺腰撞得手指抓空,只抓到空氣。她放棄了眼鏡,兩手環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的肩膀,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高潮就高潮,忍什麼?」

我在她耳邊講完這句,手伸進口袋,把遙控器的開關鍵往右轉到底。

跳蛋從「連續釋放」切換成「最高檔」。

陳詩妍的身體彈起來,後背弓成一座橋,奶子往上挺,奶頭硬到像兩顆小石子。她張嘴,叫不出聲音,只剩下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她的陰道瘋狂痙攣,花心被跳蛋的微電流正面貫穿,再加上我的龜頭反覆撞擊同一個位置,雙重刺激疊在一起,把她直接肏上高潮。

她噴了。

不是流,是噴。一股透明帶白的騷水從她穴口噴出來,繞過我雞巴的根部,全澆在洗手臺的不鏽鋼檯面上,淅瀝嘩啦的水聲在廁所裡響了整整好幾秒。她的腿夾緊我,夾到全身都在抖,腳趾蜷到快抽筋,小腿肚上一條一條肌肉繃得像要斷掉。

外面的腳步聲走遠了。

陳詩妍軟在我身上,奶子貼著我的胸口,心臟跳得很快,快到我隔著襯衫都感覺得到那種砰砰砰砰的節奏。她的呼吸又急又淺,每一口氣都噴在我脖子上,熱的、濕的,帶著一點牙膏的薄荷味。

我把她放下來。她的腳踩到地板的時候膝蓋一軟,差點又跌下去,我撈住她的腰,把跳蛋的開關按掉。

她靠著洗手臺喘了好一陣子,才彎腰撿起眼鏡。鏡片上全是霧氣跟淚痕,她用襯衫下擺擦了擦,戴回去的時候手還在抖。她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翻上去的奶罩、還有那條濕到能掐出水的內褲,表情像剛從一場車禍裡醒過來。

我脫掉保險套,打結,扔進垃圾桶。拉上褲子拉鍊,把遙控器收進口袋。

螢幕上還有五個光點在閃。時間剛過九點。

我推開殘障廁所的門,正要走出去,身後傳來她的聲音。很輕,很碎,像嗓子被操啞了。

「你——你到底為什麼……」

我沒回頭,也沒回答。

門在我身後關上。

走廊上的人潮又湧過來了,提著大紙袋的女生們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沒有人注意到我襯衫上沾著另一個女生的汗、口水、還有眼淚。

中庭的廣播還在放歌。下一首。

我插好口袋,往電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