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晴瑩學姐公寓的門,她已經站在玄關等我。
門鎖扣上的聲音還沒落地,她整個人就貼了上來。兩片嘴唇帶著薄荷菸的涼意,舌頭直接頂開我的牙關,手掌抓著我的後頸往下壓,指甲掐進皮肉裡,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我踢掉鞋子,雙手扣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她的腿順勢纏上我的腰,裙子已經推到髖骨以上,內褲那層薄薄的棉布貼著我褲襠,濕熱的溫度隔著兩層布料都感覺得到。
「等你好久。」她的聲音悶在我嘴裡,一邊啃我的下唇一邊說,「七個女生,玩得爽嗎?」
我沒回答,抱著她往房間走,肩膀撞開半掩的房門。窗簾沒拉上,外面的路燈光透進來,把床單照成一片灰藍色。我把她摔上床,她彈了一下,頭髮散在枕頭上,嘴裡發出一聲很短促的笑。
「急什麼。」
我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從她上衣下擺伸進去,直接推到胸口。沒穿內衣。掌心裡的奶子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奶頭已經硬了,我用拇指碾過去,她倒抽一口氣,腰往上一拱。
「妳更急。」我說。
她瞇著眼笑,伸手解我襯衫的釦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那些黑色的塑膠鈕扣在她指尖一顆顆繃開,露出我胸口那道剛才在停車場被林採璇指甲刮出來的紅痕。她的手指停在上面,來回摸了摸。
「這是新的。」她說,「誰抓的?」
「林採璇。」
「啦啦隊那個?」
「嗯。」
晴瑩學姐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那種亮不是燈光反射,是獵物聞到血腥味的亮。她把我的襯衫從褲腰裡扯出來,手掌貼上我的腹部,指尖沿著腹肌的溝槽往下滑,停在皮帶扣上。
「還有誰?」她問。
「黎恩。林雨安。」
「林雨安?」她的手停住。「諮商中心那個實習心理師?」
「妳認識?」
「去年修過同一堂課。」她解開我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脆。「她上課都坐第一排,提問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怕吵到人。」
她拉下我的拉鍊,手掌隔著內褲握住我。
「現在呢?」她問。
「剛才躺在引擎蓋上,全裸,肚子上全是我的精液。」
晴瑩學姐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她笑了,笑聲從喉嚨深處壓出來,很輕很短,像貓在黑暗裡打了個呼嚕。她翻過身,把我壓在下面,跨坐在我腰上,開始解她自己上衣的扣子。白襯衫從肩膀滑下去,鎖骨的線條在路燈光裡像刀背。
「照片呢?」她問。
「什麼照片?」
「別裝。」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我知道你一定拍了。」
我把手機從口袋掏出來,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照亮她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她瞇著眼,像在適應光線,然後伸手接過手機。
「自己看。」我說。
她跪坐在我腰上,大腿夾著我的髖骨,低頭滑我的手機。第一張跳出來的是停車場那張——三具交疊癱軟的裸體、小腹上橫流的精液、散落一地的衣物、水泥地上並排的三個保險套。她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這是林雨安?」她放大畫面,拇指在那張閉眼喘氣的臉上來回劃。
「嗯。」
「她腿上的那是——」
「精液。」
晴瑩學姐的腿夾緊了一點。我感覺到她隔著內褲壓在我胯下的那塊布料,濕的範圍比剛才更大,溫度更高。她繼續往左滑。
「這誰?」
「陳詩妍。」
畫面裡是百貨殘障廁所,陳詩妍趴在扶手欄杆上,裙子推到腰際,大腿內側全是濕痕,臉頰貼著不鏽鋼扶手,眼神失焦。
「公衛系的系花。」晴瑩學姐的聲音開始帶氣音,手指繼續滑。「她在課堂上連回答問題都會臉紅。」
下一張。蘇雨棠癱在天臺地板上,制服裙翻到胸口,大腿張開,膝蓋還在抖,旁邊地上那條破掉的米白色內褲被路燈照得發亮。
「這個更小。」晴瑩學姐說。「看起來像高中生。」
「T大附中三年級。」
「你連高中——」
「她成年了。」
晴瑩學姐把手機放在我胸口,螢幕還亮著,停在蘇雨棠那張照片上。然後她抬起腰,把自己的內褲往旁邊一撥,另一隻手握住我的雞巴,對準了,直接坐下來。
沒有前戲,沒有提醒,沒有任何過渡。
我的龜頭頂開她穴口的瞬間,濕熱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緊得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掌死死攥住。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拉得很長的「嗯——」,腰往下沉,一寸一寸把我吞到底。我感覺到她裡面那圈肉壁一縮一縮的,像在主動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
「妳這麼濕。」我說。
「看那些照片濕的。」她開始動,腰前後搖,每一次都坐到最底,恥骨撞上我的恥骨,發出悶悶的「啪」聲。「你知道林雨安上次在課堂上報告的主題是什麼嗎?」
我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她的聲音被撞斷,上半身往前傾,手掌壓住我的胸口穩住自己。「『大、大學生性壓抑與道德焦慮』——她報告的時候穿高領毛衣,釦子扣到最上面那顆——」
我又頂一下。
「結果她今晚——」
「躺在引擎蓋上,」我接她的話,手從她的腰滑到屁股,十指掐進臀肉裡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大腿張開,肚子上全是老子的精液。」
「操——」晴瑩學姐罵出聲,穴裡的肉壁猛縮一圈,絞得我差點射出來。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屁股還在我胯上一下一下地磨,呼吸又急又碎。
「手機。」她說。
我把手機撿回來,螢幕還亮著。她接過去繼續往左滑,停在一張新的照片上——蘇雨棠的男友「鈞宇寶貝」來電視訊的截圖,畫面裡蘇雨棠的臉被分割成兩半,左半邊是強撐出來的笑,右半邊是從眼角滑下來的淚,背景是我壓在她身後,雞巴插在她體內,只露出半截還掛著保險套根部。
「你讓她接視訊?」晴瑩學姐的聲音在抖。
「嗯。」
「她在跟男友說晚安的時候你還在操她?」
「嗯。」
她把手機摔在枕頭旁邊,兩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沒用力,只是掐著,指節壓在我喉結兩側,然後開始自己搖。不再是剛才那種前後磨,是整個人坐起來,膝蓋夾緊我的腰側,用體重重重往下坐,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撞進床墊裡。
「你真的是——」她的聲音被自己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真的是個——」
「是什麼?」
「賤人。」
她罵這兩個字的時候,穴裡的水聲已經大到在房間裡有迴音。每一下坐下去,交合的地方就擠出一聲濕黏的「咕啾」,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啪」,節奏快得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拍手。
我扣住她的髖骨,往上頂的力道開始加重,不再讓她掌握節奏,而是直接從下面往上撞,每一記都頂到她最深處那團軟肉。她的罵聲立刻變成單音節的「啊、啊、啊」,一個字都組不起來,頭髮從耳後散下來,甩在臉上,沾著汗黏在嘴角。
「蘇雨棠那張——」她勉強擠出半句話,又被打斷。「她的、她的內褲——」
「在老子口袋裡。」
「你拿走——」
「不只她的。」我從褲子口袋裡摸出另一條內褲,黑色的,蕾絲的,昨天早上在舊港巷毛玻璃店那個女人身上剝下來的。我把那團布料湊到她鼻子前面。「這條是昨天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在舊港巷,她一開始不讓我拍,後來自己把我的套子拔掉——」
「不要、不要再說了——」
「——自己把我的套子拔掉,主動坐上來,叫老子內射她。」
晴瑩學姐張嘴咬住那條內褲,牙齒咬著蕾絲邊,喉嚨裡滾出的聲音像是哭又像是笑,穴裡的肉壁開始劇烈地抽搐,一縮一縮的節奏完全失控,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整根吞進去。
她高潮了。
整個人弓起來,腳趾在床單上亂蹭,咬著內褲的嘴發出含糊的悶哼,穴口噴出一股熱液,順著我的雞巴流到陰囊上,再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我等她那陣痙攣過去,翻身把她壓回下面,還沒拔出來就直接從後面把她翻過去。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起來,穴口還含著我的龜頭,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邊緣掛著她自己的騷水和我剛才帶出來的一點精液殘留。
「還沒完。」我說。
「我知道——」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你他媽的——」
我沒讓她說完。
整根插到底,比剛才更深,角度更刁。這個姿勢能撞到一個更窄的口子,龜頭頂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圈硬硬的肉環咬住冠狀溝不放,每一下都要用力才能拔出來,再用力才能撞回去。
「幹——」她整張臉擠進枕頭,背脊弓起來,肩胛骨像兩片刀刃從皮膚下頂出來,汗水沿著脊椎的溝槽往下流,匯進腰窩裡,再從腰窩溢出來,順著屁股的弧線往下淌。我掐住她的屁股,拇指陷進臀肉裡往外掰,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青筋盤繞的莖身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插回去就把那圈肉擠進穴口,發出「噗嗤」的悶響。
「手機。」我說。
「不要了——」
「拿起來。」
她伸手在枕頭旁邊摸,摸到手機,螢幕還亮著。我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背貼著我的胸口跪在床上,從後面繼續操她,手繞到前面把她的下巴抬起來,對準手機螢幕。
「看。」
螢幕上是一張新的照片。停車場的俯拍圖,我的雞巴半硬著,青筋還沒消,龜頭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背景裡三個女生東倒西歪地癱在越野車前,腿間全是精液。這張是我用胸口鏡頭拍的,構圖故意把焦點對在自己的雞巴和後面那些癱軟的肉體之間。
「這是她們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我說,一邊操一邊貼著她耳朵講,聲音壓得很低。「我拍完這張,就把遙控器關機走人。陳詩妍還在廁所裡問我為什麼,林採璇問我下次什麼時候——」
「你回答了誰?」
「誰也沒回答。」
「操——」她又開始絞了,這次更猛,穴裡的肉壁像被人從裡面攥住用力扭,整根雞巴都被箍得發麻。「你知道、你知道她們明天在學校會怎樣嗎——會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會穿回她們的百褶裙和高領毛衣。」
「會坐在教室第一排。」
「會從我旁邊走過去。」
「會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但她們的內褲在我口袋裡。」
她整個人垮下去,手撐不住,臉又埋進枕頭,屁股還翹著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我感覺到自己快到頂了,從尾椎往上竄的麻意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
「射哪裡?」我問。
「裡面——」
「確定?」
「確定——你他媽的快點——」
我掐住她的腰,最後一次撞進去,頂到她最深那個窄口,停住。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一股,打在肉壁上,燙得她又絞了一下,穴裡的肉壁像在吞嚥一樣一縮一縮地把我每一滴都往更深的地方吸。
我就這樣停在她體內,沒拔出來,讓她夾著。她的屁股還在抖,大腿內側全是汗和淫水混成的黏液,在路燈光下亮晶晶的。
好一陣子誰都沒說話。
然後她把手機撿起來,螢幕還停在蘇雨棠那張照片上。她看著那個高中女生癱在天臺地板上的樣子,看著她腿上那條破掉的內褲,看著她哭花的眼線在臉頰上拖出的黑色淚痕。
「下禮拜通識課,」晴瑩學姐的聲音很慢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從枕頭裡擠出來。「沈書瑤叫你坐最後一排。」
「妳知道?」
「她跟我說的。」她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側著頭看我,頭髮黏在嘴角,眼睛在黑暗裡亮得不太正常。「她說她想看你喊『老師好』的表情。」
我沒說話。
手機螢幕突然自己在床頭櫃上亮起來。
是論壇的私訊通知。
螢幕上的字被路燈反射,倒映在天花板上,浮著一行灰白色的殘光——
「富豪帳號:十一點五十分。你還有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