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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隔牆白操事件】

我走進那間麵店的時候,牆上的時鐘剛好跳到八點五十三分。

店不大,塑膠簾子半掀著,油煙味混著滷汁的鹹香從廚房裡一陣一陣飄出來。我挑了個靠牆的位置,水泥牆面貼著白色磁磚,冰涼的觸感透過襯衫滲進後背。老闆端來一碗牛肉麵,熱氣蒸騰,湯麵上浮著一層紅油。

我把帽子壓低,筷子挑開麵條。

口袋裡的遙控器又震了一下。很短,很輕,像心跳漏了一拍。

液晶螢幕上,那三個光點還在閃。五十公尺、四十公尺、三十公尺——其中一顆光點正以極慢的速度朝我的方向移動。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像一頭困在迷宮裡的獵物,全憑胯下那顆跳蛋的震動強弱來分辨方向。

我把麵送進嘴裡。

那道光點停在二十公尺外,位置就在這間麵店的牆壁另一側。

我放下筷子,背往後靠。

水泥牆比我以為的還要薄。隔著那層磁磚跟鋼筋,我幾乎可以聽見牆那頭傳來的腳步聲——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的聲音,急促,零碎,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慌亂。

是樓梯間。

這棟商場的樓梯間本來就沒什麼人走,電扶梯跟景觀電梯太方便了,正常人不會去爬樓梯。會在那裡的,要嘛是想躲監視器抽菸的小混混,要嘛是——

我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光點的位置距離我,十五公尺,隔著一道牆。

然後我聽見了。

牆的那頭,高跟鞋的聲音停住了。緊接著是一陣壓得很低的喘息,急促、濕潤,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只能從齒縫間擠出來。那聲音隔著水泥牆傳過來,悶悶的,卻異常清晰。

有人在牆的另一邊,正夾緊大腿,拚命忍著不要發出聲音。

我把筷子放回碗邊,掏出遙控器。

螢幕上,那顆光點的編號旁邊浮著一行手寫的小字,晴瑩學姐的字跡:蘇雨棠,T大附屬高中三年級,十八歲。名下這屆高校圈票選第一的名媛校花,老爸是建設公司董事長,老媽是扶輪社會長。她在社群上的每一張照片都笑得恰到好處,裙擺永遠及膝,襯衫永遠扣到第二顆,連髮夾的顏色都不會出錯。

晴瑩學姐在名字旁邊還多畫了一顆星號。星號旁邊寫了一行註解:「聽說還沒被人碰過。」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湯汁。

遙控器螢幕上,蘇雨棠的光點繼續朝我的方向移動。十公尺。八公尺。五公尺——到了。

光點跟我的位置幾乎重疊,只隔著一道水泥牆。

就在這時候,牆那頭傳來男生的笑聲。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粗聲粗氣的,帶著那種蹲在便利商店門口叼菸的混混特有的油條語氣。他們大概是在樓梯間抽菸聊天,靠著同一面牆,壓根不知道牆的這一邊坐著誰。

「靠北,你那個七分褲也太俗了吧。」

「幹你娘我這件夜市買的兩百九,你那一件多少?」

「一千二啦,不要拿夜市貨跟我比。」

菸味從牆縫滲過來,混進牛肉麵的香氣裡。

然後我聽見蘇雨棠的腳步聲又響起來。她的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步伐零碎得像隨時要跌倒。她的呼吸聲隔著牆傳過來,急促、紊亂,混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濕意。

她那顆跳蛋,現在距離我不到五公尺。

這距離太近了。

晴瑩學姐說過,這批跳蛋有智慧感應晶片,距離越近,震動跟微電流的強度就越高。五公尺以內,基本上就是火力全開——那種震法,不是陰蒂被震到發麻而已,是整條陰道連著花心都會被頂得死命收縮、淫水像尿一樣往外噴的等級。

我聽見牆那頭,蘇雨棠碰了一聲撞上牆壁。

她的手大概撐在牆面上,因為水泥傳來悶悶的震動。她的喘息聲近得嚇人,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像溺水的人在找最後一口氣。

「呼……哈啊……不要……不要震了……」

這句話輕得像蚊子叫,隔著牆,被三個混混的聊天聲蓋過去。

我把遙控器螢幕上的震動模式調到「脈衝」。按下去的那瞬間,牆那頭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唔!」

很短。很輕。但那個音調,是一個女人理智斷線的前一秒。

三個混混還在聊天,完全沒注意到樓梯間多了一個人。蘇雨棠大概站在轉角,躲在他們視線的死角,兩腿發軟,一隻手撐著牆,一隻手死命壓著自己的裙擺。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騷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跳蛋的塑膠殼正以一種人類無法承受的頻率,瘋狂震擊她的陰道前壁。

我夾起一塊牛肉,慢慢嚼。

牆那頭,高跟鞋的聲音又動了。很慢,很艱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繞過了轉角,走進了三個混混的視線範圍。

笑聲停了。

「欸。」

一個混混先開口。語氣從油條變成了另一種東西——是那種看見獵物走進射程範圍的黏膩笑意。

「啊這個不是那個……什麼蘇雨棠?那個很有名的——」

「靠,真的假的?穿這樣喔?」

蘇雨棠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回答不出來。她的身體正被跳蛋震到連開口都有困難,陰道痙攣似的收縮,花心每一次被電流刺穿,大腿內側的肌肉就跟著抽搐一下。她看著眼前這三個男人——三個靠在牆上、叼著菸、穿夜市七分褲的男人——她體內的跳蛋在五公尺範圍內瘋狂尖叫,而這個範圍裡,只有這三個人。雷達的過電感應像高壓電纜貼在她最敏感的那塊嫩肉上,微電流轟得她靈魂出竅、理智粉碎。她認定了,控制者就在這三人之中。

她認錯人了。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我正把最後一口湯喝乾淨。

牆那頭,蘇雨棠的聲音終於擠出來了。

「你……你們……」

她的嗓音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跳蛋的微電流正在她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電,電得她連舌頭都不太會動了。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發軟,花心被轟得死命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淌進高跟鞋裡。

「你們誰……誰是……」

她說不出口。她想問「誰是控制者」,但她不能問。這是遊戲規則。她只能在雷達的瘋狂過電中,用身體去感應、去辨認。

「誰是什麼?」混混笑了,把菸屁股彈到地上,踩熄。「妳說啊,我們誰是什麼?」

沉默了三秒。

然後蘇雨棠做了一個決定。她踩著那雙要價兩萬八的細跟高跟鞋,踉踉蹌蹌往前走了兩步,一隻手抓住其中一個混混的袖子,把他往樓梯間更深處的死角拖。另外兩個混混對看一眼,咧開嘴,跟了進去。她的花心在這一刻被電流刺穿,陰道痙攣似的夾緊體內的跳蛋,她幾乎要跪下去。但她忍住了。她不能跪在這裡,不能在「他」面前顯得太過不堪。

「拜託……幫我……拿出來……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從死角傳出來,被水泥牆壓成悶悶的氣音。

「拿什麼出來?」

「跳……跳蛋……在我裡面……拿出來……」

「靠北喔,妳這種貨色也會塞跳蛋出來逛街?」混混的聲音裡全是不可置信的興奮,像撿到彩券還發現中了頭獎。「妳不是那個什麼名媛校花?」

「對……不對……拜託……我給你們錢……多少錢都可以……」

「誰要妳的錢。」

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牆那頭傳來蘇雨棠尖銳的吸氣聲,但她沒有躲。她不能躲。雷達還在過電,跳蛋還在震,她的身體認定了眼前這個解開皮帶的男人就是她今晚要找的人。她必須取悅他。這是遊戲,這是考驗,她不能輸。

「趴下。」

她趴下了。不是被強迫的,是自己轉身扶住牆壁,把腰壓低,把那顆裹在破爛禮服下的肥碩屁股高高翹起來。她的膝蓋撞上磨石子地板的聲音很脆,很響,一定磕破了絲襪,但她不在乎。她甚至把雙腿分得更開了一點,讓裙擺自然滑到腰際,露出那條早就濕透的米白色蕾絲內褲。

「操,這個屁股是怎樣?校花都這麼騷的嗎?」

混混的聲音裡全是不可置信的狂喜。他們只是躲在樓梯間抽菸的街頭流氓,根本不知道什麼跳蛋遊戲,不知道什麼控制者。他們只知道眼前這個全系有名的清冷校花,自己走過來,自己抓住他們的袖子,自己扶著牆翹起屁股,內褲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幹,這個跳蛋有夠大顆,整個塞到最裡面是怎樣?」

「白痴喔不要拿出來,拿出來她就不會這麼濕了。留著,會震更爽。」

「等一下——你們要幹嘛——」

「幹妳啊,不然幹嘛?」

第一個混混壓上去的時候,蘇雨棠的指甲死死摳進牆面的水泥縫裡。她沒有反抗。不是不想反抗,是跳蛋還在她體內瘋狂震動,五公尺的極限距離,微電流一波一波刺穿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感覺那根粗燙的雞巴頂開她的穴口、長驅直入、一口氣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然後跳蛋被頂得更深了,直接貼在子宮口上震。她的陰道失控地痙攣,死命吸住那根她不認識的雞巴,像在迎接一個她等了整晚的救贖。

「幹,好緊,這個真的是處女?怎麼這麼會吸?」

「不是啦,處女哪會濕成這樣。欸妳是不是常被幹啊?名校校花下面這麼鬆弛?」

不是。不是常被幹。是因為跳蛋。是因為雷達。她在心裡吶喊,但嘴唇只吐得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她——花心被電流轟得死命收縮,陰道夾著跳蛋跟雞巴一起痙攣,她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在磨石子地板上抽搐、彈跳、無力反抗。但她不能反抗。她要讓他滿意。她要讓「他」知道,她撐得過這個考驗。

撞擊聲隔著牆傳過來。肉拍在肉上的聲音,混著她壓在喉嚨裡的悶哼,還有跳蛋在濕透的穴裡攪動的水聲。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肥碩的臀肉在每一次頂入時盪開一波肉浪。她咬著自己的拳頭,眼淚滑下來,但她的腰沒有塌,她的屁股沒有縮。她甚至往後頂了一下,把對方的雞巴吞得更深。

「操,她在搖屁股!她在搖!幹你娘這個校花根本是母狗!」

「快點快點,換我了,老子硬到快炸了。」

第二個混混接替上去的時候,蘇雨棠的高跟鞋踢掉了一隻。紅色鞋底朝天翻倒在樓梯間轉角,另一隻還掛在她的腳尖上,隨著她被頂撞的節奏一盪一盪。她被翻過來,背抵著冰涼的磨石子地板,禮服的領口被扯歪,一邊的鎖骨露出來,上面全是汗。她的雙腿被架開,陰道還在痙攣,淫水混著第一個混混的精液從穴口淌出來,但跳蛋還在震,還在以五公尺的極限強度瘋狂震動。她看著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夜市七分褲褪到膝蓋,叼著菸,滿口檳榔渣——但她的身體在這一刻高潮了。她的花心被電流跟雞巴同時頂穿,陰道死命收縮,穴肉痙攣似的吸住那根粗燙的肉棒,她的眼睛翻白,腳趾蜷曲,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拔高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叫大聲一點啊,名媛校花。」

「……不……不要……我不要了……」

「不要?妳下面吸成這樣叫不要?妳他媽的高潮幾次了?」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跳蛋還在震,雷達還在過電,她捧著自己酸軟的臀肉,被翻過去換了第二個姿勢。她跪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屁股被第三個混混捧起來,粗礪的手指掰開她的臀瓣。她的後穴暴露在冷空氣裡,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夾緊了。她感覺到第三根雞巴頂進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到紅腫外翻,但她還是吸住了。她的身體像一灘軟泥,任憑對方把她翻過來翻過去,換了兩個姿勢。她的頭髮散了,髮夾掉在地上被人踩碎,那頭每天早上要吹一個小時的名媛波浪捲現在糊成一團,沾滿了灰塵跟眼淚。

然後結束了。

皮帶重新扣好的金屬聲,三個混混一邊拉褲鍊一邊走出死角。他們的腳步聲穿過樓梯間,安全門被推開,又重重的彈回來。笑聲越來越遠。

「幹,賺爛了,校花自己送上門來給人幹免錢的。」

「她那個屁股真的有夠會搖,操,現在想到又硬了。」

「走了走了,去買啤酒。」

樓梯間安靜下來。

蘇雨棠還躺在磨石子地板上。她的大腿敞開著,米白色內褲掛在腳踝,跳蛋還在裡面震。電流的強度還是五公尺等級,沒有減弱,沒有停止。她的陰道還在收縮,花心還在被電得一陣一陣抽搐,淫水混著三個男人的精液從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盯著天花板。

他們走了。

可是跳蛋還在震。

還在震。

還在以五公尺範圍的極限強度,瘋狂震動。

這個震動強度沒有因為他們的離開而有任何變化。

一秒。

兩秒。

三秒。

蘇雨棠的瞳孔猛然收縮。

她整個人像被雷打到一樣彈坐起來,臉色在一瞬間從潮紅變成蒼白。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看著那條掛在腳踝的破內褲,看著腿上那灘別人的精液,然後慢慢轉頭,看向那面水泥牆。

她懂了。

那三個人不是控制者。

真正的控制者,一直都在牆的另一邊,隔著一層水泥,從頭到尾沒有動過一步。她剛才被三個混混輪流操幹的時候,那個人就坐在牆後面,吃著他的麵,聽著她的哭聲,像在聽一首別人唱爛了的歌。

而她,自己送上門,自己脫的內褲,自己趴下去。

被白操了。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從牆那頭炸開,帶著羞恥、屈辱、憤怒,還有被跳蛋震到瀕臨崩潰卻始終沒有高潮的極致委屈。

高跟鞋被撿起來了。她沒有穿,赤著腳,踉踉蹌蹌地往樓梯上跑。她的腳步聲往上,再往上,踩過每一級階梯,安全門一層一層被撞開又彈回來。

我站在麵店門口,抬頭看著商場中央的挑高天井。玻璃帷幕外的夜色已經全黑了,各樓層的燈光像蜂巢一樣密密麻麻的亮著。手扶梯上人潮來來往往,誰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

我口袋裡的遙控器又震了一下。

螢幕上,蘇雨棠的光點正在快速往上移動。四樓,五樓,六樓。她沒有按電梯,直接爬樓梯,赤著腳,裙子破的,臉上全是淚痕跟花掉的妝。她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了,她現在只在乎一件事——

找到那個人。

我按下電梯按鈕。

鏡面的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按了頂樓。門關上,電梯無聲地往上攀升。鏡子裡還是那頂壓低的帽子,黑襯衫,牛仔褲。口袋裡那條丁字褲的蕾絲擦過我的手指。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頂樓的夜風迎面撲過來。

天臺很大,空調主機跟管線佔據了大半的空間,剩下的地方堆著廢棄的展示架跟不知道哪一年的聖誕裝飾。這裡沒有燈,只有商場外牆的大型LED廣告看板從下方打上來的冷光,把整個天臺染成一片幽藍。

我走到天臺邊緣,點了一根菸。

打火機的火光照亮我的下巴,然後熄滅。菸頭在風裡明滅,一紅一暗,像另一顆藏在夜色裡的跳蛋光點。

安全門被撞開的聲音。

蘇雨棠衝了上來。她赤著腳站在天臺的水泥地上,禮服領口歪了一邊,鎖骨上全是汗漬,裙擺皺成一團塞在腰間。她的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線暈開,在臉頰上留下兩道黑色的淚痕。她的左腳踝還掛著那條破掉的米白色蕾絲內褲,隨著她的喘息一晃一晃。

她看著我。

我叼著菸,背靠天臺的欄杆,看著她。

「找到了。」她說。

她的聲音已經啞了,乾澀得像砂紙刮過玻璃。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握得死緊,全身都在發抖。但她的眼睛,那雙被淚水泡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手上的遙控器。

她伸手。

「給我看。」

我把遙控器轉過去,螢幕面對她。七個光點,其中一個跟她完全重疊,距離顯示:一公尺。

她閉上眼睛。

「你一直在……你一直都在牆那邊……」

「對。」

「你聽到全部了。」

「對。」

「你——」她睜開眼,眼淚又掉下來。「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們?你為什麼不關掉跳蛋?你——你——」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再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我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吐出一口煙。

「自己送上門的,不是我害的。」

她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整個人僵在原地。

然後她笑了。

不是真的笑,是那種被命運玩到極致、理智徹底斷線的笑。眼淚一直掉,嘴角卻往上翹,那張名媛校花的精緻臉蛋現在看起來像一幅被人踩爛的畫。

「你知道嗎……那個跳蛋,震了一整個晚上……我一直忍,一直忍,死都不讓自己高潮……我的身體,只有我自己可以控制,只有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被踢掉了。赤裸的腳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很輕,很穩。

「可是你……你在牆那邊聽著,聽我被三個垃圾輪流操……你連動都沒有動……你連那根手指按在按鈕上,都沒有按下去……」

她走到我面前。

很近。

近到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男人的菸味、精液的腥味,還有那股被跳蛋攪了整晚、始終沒有釋放的騷水甜腥。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全是血絲。

「那現在換你了。」

她蹲下去。

她的手抓住我的皮帶扣,金屬彈開的聲音在風裡聽起來很脆。牛仔褲的拉鍊被拉下來,她沒有脫我的褲子,只是把手伸進去,握住。

她的手指很冷,但掌心很燙。

「我要你……把欠我的高潮還給我。」

我低頭看著她。

她跪在天臺的水泥地上,米白色內褲還掛在腳踝,禮服領口垮到鎖骨以下,頭髮亂得像被狂風掃過。但那張臉,那張被淚水跟眼線糊成一片的臉,現在抬起來看我的表情,是百分之百的倔強。

「——但我有一個要求。」

「說。」

她把我的褲子拉下來。

風很冷,但她呼出來的熱氣燙得嚇人。

「不準戴套。」

她說完就低頭了。

那張名媛校花的嘴,那張在社群上永遠笑得恰到好處、在扶輪社晚宴上輕聲細語說「謝謝叔叔」的嘴,現在張開,含進來,一路吞到喉嚨深處。

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

那瞬間她胯下的跳蛋震得更猛了。她含著我,悶哼了一聲,眼淚又飆出來,但她沒有退,反而更往前壓,鼻尖埋進我的恥毛,喉嚨的軟肉死死箍著龜頭,像要把一整晚的屈辱全部吞進肚子裡。

我的菸還叼在嘴角。

菸灰掉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她抖了一下,沒躲。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手指纏進那頭被吹亂的波浪捲,用力往後扯,把她的臉從我胯下拉起來。她的嘴離開的時候,牽出一條銀色的絲,掛在下巴上,在廣告看板的藍光裡一閃一閃。

「站起來。」

她站起來。

我把她轉過去,壓在天臺的欄杆上。欄杆是鐵的,冰涼的觸感貼上她的鎖骨,她倒抽一口氣。禮服裙擺被我撩到腰際,她的屁股露出來,在冷風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臀肉很白,大腿內側全是乾掉沒乾掉的液體痕跡,混成一幅髒兮兮的地圖。

她兩手抓著欄杆,指節發白。

我從口袋掏出一個新的保險套,撕開包裝。她聽見塑膠包裝紙的聲音,回頭。

「不要——」

她的抗議還沒講完,我就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回欄杆上。

「閉嘴。」

套子戴好。龜頭抵上她的穴口。她那邊已經濕到不像話了,跳蛋還在裡面震,隔著保險套的橡膠膜都可以感覺到那種瘋狂的嗡鳴。她的大腿在抖,臀肉在抖,連緊咬著下唇的牙齒都在抖。

我挺進去的時候,她叫出來了。

很大聲。

風把聲音吹散在天臺上,吹到商場外牆的LED看板前,吹進底下的人潮裡。沒有人抬頭,沒有人聽見。這座城市太吵了,一個女人被幹到崩潰的尖叫聲,在這裡只是背景雜音的一部分。

我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把跳蛋推到花心正前方,每一下都讓她抓著欄杆的手指收得更緊。她的高跟鞋又踢掉了,這次兩隻都翻倒在地上,紅色鞋底朝天,像兩隻被浪打翻的小船。

她的呻吟從尖叫變成哭腔,從哭腔變成氣音,最後只剩下一種聲音——她的陰道被反覆撐開、填滿、撞擊的水聲。噗嗤噗嗤,配合著跳蛋的震動節奏,像一首沒人想聽的爛歌。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鈴聲從她掉在地上的包包裡傳出來,是某首韓團的歌前奏,甜到發膩的那種。她整個人僵住,回頭看我,眼神裡全是驚慌。

「不要接。」

我繼續動。

鈴聲停了。三秒後,又響了。

然後是視訊通話的鈴聲,那個聲音不一樣,更急促,更刺耳。

「我……我男朋友……他晚上都會打給我——」

「接。」

她愣住了。

「接起來。」

我的手從她的後頸移到她的下巴,把她整張臉轉過來面對我。我的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把她的下唇往下壓,露出那排咬得死緊的牙齒。

「對他說晚安。」

她瞪大眼睛看我,眼淚又開始掉,但她的手伸進包包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的那瞬間,我看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鈞宇寶貝 ❤️」。

她按下接聽。

螢幕上跳出一個男生的臉,戴眼鏡,頭髮抓得很整齊,背景是某間大學的宿舍書桌。他看到蘇雨棠的臉,先愣了一下。

「雨棠?妳在哪裡?怎麼這麼黑?」

「我……我在商場的停車場……準備回家了……」

她的聲音很穩,穩到我自己都嚇一跳。這個女人剛剛還在天臺上哭到妝全花掉,現在對著鏡頭講話,竟然可以笑得跟平常一模一樣。

「妳頭髮怎麼亂成這樣?」

「風……風很大。」

「妳在室外喔?」

「就說停車場嘛。」

就在這時候,我開始動。

很慢,很淺,龜頭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到底。跳蛋被推到花心的瞬間,蘇雨棠的喉嚨發出一聲壓到極限的悶哼。她的嘴還保持著微笑的弧度,但眼睛已經開始泛淚。

「妳怎麼了?臉色怪怪的。」

「沒有啦……今天、今天逛街逛太久……有點累……」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手也在抖,但她死命握著手機,死命讓鏡頭只拍到自己脖子以上。

我加速。

她的身體晃得越來越厲害。每一次被頂進去,她的上半身就會往前彈,額頭差點撞上欄杆。她的手抓不住手機了,畫面開始晃動,她男友的聲音變得焦急起來。

「雨棠,妳還好嗎?要不要我去接妳?」

「不用——」她的聲音拔高了一拍,又硬生生壓回來。「真的……真的不用……我馬上……就回去了……」

我從她身後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著皮膚,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裡面移動的形狀,還有跳蛋震動時傳來的細微嗡鳴。她在鏡頭外側的臉已經扭曲了,嘴唇咬得發白,鼻翼一開一合,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妳今天的妝好像花了。」她男友還在說。

「嗯……明天……明天要去買新的……眼線筆……不太……防水……」她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裡往外擠,每個字都夾著一聲壓到變形的喘息。

我把手從她的小腹往上移,隔著禮服的布料,握住一邊的奶子。她抖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往後軟,背脊貼上我的胸膛。手機螢幕上的畫面劇烈晃了一下,拍到半秒的夜空,又被她硬扳回來。

「雨棠?妳那邊訊號是不是不好?畫面一直卡。」

「對……對!收訊……很差……我先掛了……回去再打給你……晚安!」

她掛斷。

手機從她手裡掉下去,摔在天臺的水泥地上,螢幕朝下。

她整個人往前癱在欄杆上,兩腿再也站不住,膝蓋往下跪,被我攔腰撈住。她哭出聲音了,不是那種壓抑的無聲流淚,而是嚎啕大哭,像小孩一樣,鼻涕眼淚糊在一起,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嚎叫。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背靠欄杆,雙手架起她的腿彎,從正面重新插進去。

她仰頭,後腦勺懸在欄杆外,七層樓的高度在她身後展開。風灌上來,她的頭髮在夜空中散成一團黑色的雲。她看著我,眼淚倒流進耳朵裡。

「我恨你。」

「嗯。」

「我真的恨你。」

「我知道。」

我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全根退出,再狠狠撞到底。她的小穴已經被跳蛋震到完全麻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死命收縮、死命吸吮、死命想把那根侵犯她的東西絞出精來。她的叫聲越來越啞,越來越碎,最後只剩下氣音,一個字一個字被撞出來:

「高……高潮……讓我……讓我高潮……拜託……」

我最後一次頂進去的時候,伸手進口袋。手指摸到遙控器的開關鍵,往右切到底。

跳蛋的震動模式,從「脈衝」切換成「連續釋放」。

蘇雨棠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她的陰道瘋狂痙攣,花心被跳蛋的微電流正面貫穿,整個人從脊椎到尾椎一路酥麻上去,連頭皮都發麻。她張嘴,叫不出聲音,只發出一聲長長的、無聲的嘶吼。她的腿夾緊我的腰,夾到肌肉都在抽搐,腳趾蜷起來,腳背上的青筋一條一條浮出來。

她高潮了。

漫長得像一輩子。

等她的身體終於軟下來,我把她放到地上。她癱在水泥地上,禮服皺成一團,奶子半露在外面,大腿敞開,那條破掉的內褲終於從腳踝滑落。她閉著眼睛,胸膛起伏,嘴角掛著一條口水,臉上分不清楚哪些是眼淚哪些是汗。

我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在欄杆上捻熄。

彎腰撿起她的手機。螢幕沒破,還亮著。桌布是她跟男友的合照,兩個人穿著情侶裝在某個網美景點比愛心手勢。笑得很甜,甜到會蛀牙。

我把手機放在她手邊。

轉身走回安全門的時候,風又灌上來了。我聽見身後傳來她的聲音,很輕,很啞,像是自言自語。

「……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回頭。

安全門在我身後關上。

電梯往下。鏡子裡,我的黑襯衫皺了,領口有一小塊被她抓出來的摺痕。我把帽子壓好,手插進口袋。

遙控器螢幕上,還有六個光點在閃。

一樓大廳,人潮還沒散。

距離九點,還有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