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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白天的反差】

推開鐵門的瞬間,凌晨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

我把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往口袋深處塞了塞,指尖碰到布料上還殘留的濕濡觸感。舊港巷的石板路被雨絲打得泛著油光,巷口路燈下的雨簾細細密密,整條巷子安靜得像被抽空了所有聲音。

只有我走在巷子裡的腳步聲。

走到巷口叫了臺白牌車,車窗外的雨絲打在玻璃上,霓虹招牌的光被水痕拉成一條條紅色的線。我靠著後座椅背,閉上眼睛,腦子裡還留著黑絲襪女人最後那個表情——氣若遊絲的笑,高跟鞋踢掉,腳趾蜷了一下,菸嗓啞到幾乎沒聲音。

「你那根東西,到底是怎麼長的。」

我沒回答她。

但我知道答案。

那根東西差點要了我的命。大二結束前那場全身性感染,燒了整整七天,宿舍地板上全是脫落的皮屑跟黃綠色的膿液,我連爬到廁所的力氣都沒有。全身像泡在鹽酸裡,骨頭像被一根根折碎又重新熔接。第七天清晨,燒退了,膿痂剝落,底下的皮膚光滑得不像經歷過任何潰爛。

醫院報告全數陰性。

我發誓再也不讓任何人拆掉我的保險套。

然後毛玻璃那個女人就用手趾把我的誓給拆了。

白牌車在學校側門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濛濛亮。司機找零給我的時候多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這小夥子一大早從舊港巷那邊出來是什麼狀況。

我把帽子壓低,刷卡進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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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的階梯教室在綜合大樓三樓,三百個座位,每週四早上八點的語文通識課排在第一堂。

我挑了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黑色短袖襯衫,牛仔褲,帽子反戴壓在眉骨上,手機鎖屏擱在桌面上。講臺上沈書瑤正在調投影機的焦距,白襯衫黑窄裙淺灰絲襪五公分高跟鞋,馬尾紮得一絲不苟,鏡片後的眼神掃過全場時帶著那種女講師特有的冷淡距離感。

「第六週的閱讀報告,還沒交的同學請在下週二前補上。逾期不候。」

她的聲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強。

我沒在聽。

我的視線穿過前排一片黑壓壓的人頭,鎖定在右前方第三排——

那裡坐著一個穿白色雪紡上衣、淺藍牛仔長裙的女生。

她正把頭靠在旁邊男生的肩膀上。

男生的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她整個人像隻貓一樣縮在他懷裡,頭髮紮成低馬尾,耳朵旁邊別了一個粉色的髮夾。男生的手從椅背滑下來,攬住她的腰,她輕輕推了他一下,臉紅了,嘟著嘴說了句什麼。

旁邊幾個女生在偷笑。

乖乖女。

徹頭徹尾的那種。

我靠在椅背上,手插牛仔褲口袋,帽簷下的眼神沒什麼情緒波動。

腦子裡卻啪地跳出一幀畫面。

上禮拜六晚上。旅館內。

同一張臉。

同一個女人。

不是靠在男友懷裡,是癱在我床上。

白色的雪紡上衣被扯到肩頭,內衣釦子解了一半,淺藍長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撩到腰際,那條學校賣的那種保守棉質內褲被我從膝蓋一把扯到腳踝,掛在她左腳的腳踝上晃。

她躺在床上,雙腿被我扛在肩上,整個人像被折成兩半的紙。我戴著加厚保險套,龜頭頂在她穴口的時候她還在嘴硬,咬著嘴唇說什麼

「我男友沒來過這種地方」

「我平常不是這樣的」

「你快點好不好我等一下還有家教」。

然後我插進去了。

她那些家教、男朋友、平常不是這樣的廢話全部碎在喉嚨裡。

她叫得比舊港巷那間紅色燈箱的旗袍女人還大聲。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你他媽的太——」

她翻白眼了。

真的翻白眼。

瞳孔往上翻,眼白佔滿眼眶,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臉頰滑進耳朵裡。

她的蜜穴被我的雞巴撐成一圈近乎透明的肉環,每一次我往外抽,穴口的嫩肉就往外翻,帶出一片白濁的淫水泡沫;每一次我再頂進去,她整個人就往床頭撞,頭撞在木頭床板上,咚、咚、咚。

「輕——你輕一——」

我沒輕。

我抓著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腰往前撞。撞到她說不出完整句子,撞到她聲音從尖叫變成嗚咽,撞到她白眼一直翻不回來,只剩嘴角那條口水線還連著床單。

她高潮的時候,穴道痙攣得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

然後她尿了。

尿水從尿道口噴出來,澆在我龜頭上,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淌,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單浸出一個深色的圈。

我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再插進去的時候,她連膝蓋都跪不穩。

「饒了我……真的……饒了我……」

她那個粉色髮夾早就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的。

我射在保險套裡,拔出來的時候保險套上全是她的淫水。

她癱在床上,白色雪紡上衣皺成一團,牛仔裙被踢到床底下,兩條腿還維持著被我掰開的角度,穴口紅腫,微微張著,還在往外淌透明的淫水。

她男朋友大概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他懷裡那個會臉紅、會嘟嘴、連摟腰都會害羞地推開他的乖乖女,在上週六的舊港巷,被我幹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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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梯教室裡沈書瑤的講課聲把我拉回來。

「……各位同學可以參考講義第三頁的文本分析架構——」

前排的乖乖女換了個姿勢,把頭從男友肩膀移開,拿起桌上的筆開始抄筆記。她的字跡工工整整,筆記本的頁角還貼了粉色的標籤貼。

她男友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溫柔,伸手幫她把掉到耳邊的頭髮撥回去。

我冷冷地勾起嘴角。

手插在口袋裡,指尖碰到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布料。

這世界真他媽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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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點四十分,健身房。

我沒課,晃到體育館地下一樓的重訓區。

螢光粉運動內衣從深蹲架那邊跳進視線。

林採璇。

體育系大三系花,IG追蹤十二萬,上禮拜剛接了一個運動品牌代言,學校官網的首頁輪播圖有一張就是她的側臉。

她正在做深蹲。

槓鈴扛在後肩上,螢光粉運動內衣襯得她胸部被擠出一條深溝,深灰瑜伽褲包裹的大腿在蹲下的瞬間繃出漂亮的肌肉線條,臀部往後坐,腰背挺直,呼吸節奏均勻。

六個男生圍在她旁邊。

一個拿手機在拍,兩個在幫她補槓鈴,另外三個站在旁邊,眼神在她臀部跟大腿之間來回掃,嘴上講著什麼訓練菜單、什麼深蹲角度,但眼睛沒一個在看槓鈴的。

林採璇完成一組深蹲,把槓鈴歸位,站直身體,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一個穿著球衣的男生遞給她一瓶運動飲料。

她接過去,笑著說:「謝啦,你今天練什麼?」

「想練妳——」男生一開口,旁邊幾個人就起鬨,他立刻改口,「——妳上次教的那個硬舉啦。」

林採璇笑了一聲,沒戳破。

圍在她身邊的那群男生還在獻殷勤,有人開始說她的深蹲影片在限動破了五萬觀看,有人說下禮拜校際盃她一定是全場焦點,有人說要是有最佳人氣獎可以直接頒給她了。

她被捧得嘴角一直掛著笑,眼神裡有一種習慣被注視的從容。

我從重訓區外圍走過去。

沒停下來。

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大概也沒注意到我。

沒關係。

她上禮拜日晚上就注意到夠了。

廉價旅館的房間。

那個房裡只有一盞紅色的燈。牆上貼著褪色的壁紙,天花板角落有滲水的痕跡,空氣裡混著廉價香精跟汗水的味道。

她穿著螢光粉運動內衣跟深灰瑜伽褲走進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她漂亮。

是因為她十分鐘前才在我手機的IG限動裡出現——訓練後的自拍,配文「Never skip leg day💪🔥」,五萬讚,第一個留言是學校籃球隊隊長發的愛心表情符號。

她現在站在我面前,瑜伽褲的褲頭已經被她自己的手指勾住了。

「你就是網路上那個人對不對?」她說,聲音沒有在IG影片裡那麼甜,「舊港巷那個巨根——」

我沒讓她說完。

我一把扯下她的瑜伽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她趴跪在床上,螢光粉運動內衣被我從背後往上一推,乳房從下緣彈出來,腰窩那兩個凹痕在紅光裡看起來像兩個陰影的洞。

她最引以為傲的蜜大腿,在IG上被十二萬人按讚的那雙腿,跪在床上,被我從後面掰開。

我戴著保險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頭埋在枕頭裡,屁股翹高。

「你——你的真——真的好——」

我沒等她說完。

我抓著她的腰側,開始撞。

撞得她整個床都在晃,撞得床頭撞在牆壁上,每一下都發出沈悶的砰聲。她瑜伽褲還掛在膝蓋上,兩條腿被我撞得往外分開又夾緊,大腿內側那兩條肌肉線條在每次衝擊的時候繃得像鋼絲。

她叫起來不是那種嬌滴滴的,是從丹田出來的低吼,像運動員在衝刺的時候發出的那種原始聲音。

「幹——幹你他媽的——太深——你頂到宮口了——」

她屁股的肌肉在抽搐。

運動員的核心肌群在這種時候完全派不上用場。

我把她的頭從枕頭裡抓起來,抓著她的頭髮,讓她上半身往後仰,屁股繼續翹著。她的背脊呈一條彎曲的弧線,乳房在胸前晃,汗水從脊椎溝往下淌,流到腰窩裡積成一灘,又被我的衝擊力震得濺出來。

她高潮的時候沒尿。

但她抽搐了。

子宮痙攣沿著穴道傳到我的雞巴上,像被一雙濕熱的手瘋狂地擰絞。她整個人往前趴,臉埋進枕頭,屁股還在抖,穴口的白沫被我的雞巴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瑜伽褲上,把深灰的布料染成黑色。

我拔出來,保險套上沾滿了她的淫水跟白沫。

她翻身躺平,瑜伽褲還掛在一隻腳的腳踝上。她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氣,胸口的螢光粉運動內衣歪在一邊,露出半邊乳房,乳頭還硬著。

「你下次——你下次來,我帶跳蛋。」她說,聲音沙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我要在健身房的時候讓你遙控。」

IG追蹤十二萬的體育繫系花。

在舊港巷的紅燈房間裡,被我幹到癱在床上,跟我預約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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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的重訓區裡,林採璇又完成了一組深蹲。

圍著她的男生從六個變成八個了。

她把槓鈴歸位,接過另一個男生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笑著跟旁邊的人擊掌。

我推開健身房的玻璃門,走出去。

沒人多看我一眼。

沒人知道我在IG限動的下一頁,存了一張她自己永遠不會發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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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識課結束的鐘聲響了。

階梯教室的學生魚貫往外走,前排那個白色雪紡上衣的乖乖女把筆記本收進包包裡,挽著男友的手站起來。經過講臺的時候她還跟沈書瑤老師點了一下頭,沈書瑤回她一個禮貌的微笑。

「各位,下週記得交報告。」沈書瑤對著魚貫走出教室的學生說,馬尾在她轉頭的時候甩出一道俐落的弧線,「再缺交的話,這學期的平時成績就不用想了。」

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像冰塊掉進玻璃杯。

幾個還在拖拖拉拉的學生立刻加快腳步。

我坐在最後一排沒動。

帽子壓低,手插口袋,看著沈書瑤收拾講桌上的講義跟麥克風。她的手指很長,翻講義的動作乾淨俐落,白襯衫袖口的鈕扣扣得一絲不苟。那雙淺灰絲襪包裹的小腿在黑色高跟鞋的襯託下,線條簡潔得沒有一絲贅肉。

三十三歲的語文通識課講師。

未婚。

全校男生公認「最想被她課後輔導」排行榜第一名。

她收拾好東西,把擴音麥克風的線捲好放進收納盒,拿起桌上的保溫杯,轉身準備離開教室。

經過我這排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隔了三張空桌子。

隔著一排午後的灰塵在陽光裡飄。

她轉頭看我。

鏡片後的眼睛瞇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喉嚨裡滑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你那個舊港巷的影片。」

我沒動。帽簷下的眼睛對上她的。

「角度不錯。」

說完她就走了。

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的聲音,喀、喀、喀,從教室門口一路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往上扯。

操。

她認出來了。

腦子裡啪地跳進另一幀畫面。

上禮拜某天晚上。這個女人。

不在講臺上。

在我床上。

那件白襯衫的釦子解到第三顆,領口敞開,鎖骨下面那片皮膚被紅色燈光暈得像舊畫報上的油彩。

黑窄裙推到腰際,淺灰絲襪從大腿內側被撕開一個巴掌大的洞,裡面的黑色吊帶襪扣暴露在空氣裡。

她跪在沙發前面。

眼鏡摘下來,放在茶几上。

雙手捧著我的雞巴,手指圈不住整根,虎口卡在龜頭冠那圈青筋下面,她用一種跟講課完全不同頻率的聲音說:「……別動。」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把那根盤繞青筋的雞巴吞進去。

她吞得很深。

不是那種取悅誰的深。是那種她自己想吞的深。

嘴唇箍在雞巴中段,龜頭頂在喉嚨深處,喉嚨的肌肉一下一下收縮,像在吞嚥什麼很燙的東西。她的眼淚被喉嚨反射逼出來,從眼角滑下去,滴在鎖骨上。

但她沒吐出來。

她維持著那個深度,停了好幾秒。

然後她慢慢退出來,嘴唇還含著龜頭,舌尖在馬眼上繞了一圈,抬起眼睛看我。

眼神不是講臺上那種冷淡。

是濕的。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啞了,「我在講臺上看著臺下那堆男學生,每次都在想——你們這群小鬼,沒一個比你那根東西像樣。」

她把眼鏡拿起來,用襯衫下擺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

「跪好。」我說。

她跪回去了。

我抓著她的頭髮,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這次沒讓她自己控制深度,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往前頂,頂到喉嚨的最深處,龜頭被一圈又緊又燙的肉箍住,是喉嚨口。她噎了一下,雙手抓著我的大腿,指甲陷進牛仔褲的布料裡,但沒有推開我。

喉嚨的吞嚥反射讓她的食道一下一下擠壓我的龜頭,那種被真空管吸住的感覺,比任何穴都緊。

她眼淚流了滿臉。

口水從嘴角溢出,把下巴弄得一片濕亮,順著脖子往下淌,流進襯衫領口裡。

我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龜頭跟嘴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啪地斷在她下巴上。

她大口喘氣,眼鏡歪在一邊,襯衫皺了,窄裙還卡在腰上,絲襪破洞裡的大腿皮膚泛著一層薄汗。

「你下禮拜通識課——」她喘著氣,抬頭看我,「坐最後一排。」

「為什麼?」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鏡片後的眼睛瞇起來。

「因為我想看看,被我含過的那根雞巴的主人,在課堂上對著我點頭說『老師好』的時候——你那張臉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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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梯教室裡的灰塵還在午後陽光裡飄。

她已經走遠了。

高跟鞋的喀喀聲早就消失在走廊盡頭,空氣裡還留著很淡的白麝香香水味。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把帽子轉正,手插進牛仔褲口袋,大步走出教室。

走廊兩側的落地窗灑進大片陽光,把磨石子地板照得發亮。幾個學弟抱著籃球從我旁邊跑過去,笑聲跟球鞋摩擦地板的尖銳聲撞在一起。

我走在陽光裡。

口袋裡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布料被指尖揉得發燙。

舊港巷的片子還存在手機裡,兩支——旗袍女人跟毛玻璃女人。

兩支片子,兩個夜晚在我跨下理智碎裂的騷貨。

論壇後臺的通知還亮著。富豪帳號那行字:「毛玻璃那間的片子。開價兩百萬。明天中午前上架,再加一百。」

我還沒回。

還有一則新私訊沒打開——系統標註是「極光魔方」那個點菜單,指定商場三樓女廁,戴眼鏡的馬尾女生,開價八十萬。

手機在我口袋裡又震了一下。

這次不是論壇通知。

是LINE訊息。

晴瑩學姐傳的。

「晚上八點。老地方。讀書會三個新成員想見你。」

後面附了一張照片。

三個女生的大合照,穿著學校帽T,比著YA,笑得像要去圖書館念書。

我把手機鎖屏,大步踏進陽光裡。

嘴角那個笑,我自己都覺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