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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視覺破防與窒息誘惑】

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側躺著看我,臉上妝花了,眼神是散的。

我沒理她,先把胸口那顆鈕扣按了一下——錄影暫停。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頻噪音,跟她還沒緩過來的喘息聲。

我從床上坐起來,把灌滿精液的保險套從雞巴上褪下來。加厚款的乳膠被撐到半透明,前端儲精囊鼓成一個沉甸甸的球。我打個結,隨手丟進床頭的小垃圾桶裡。

旗袍女子翻個身,手臂掛在床沿,聲音還是啞的:「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操一次等於別人操三次……」

我沒接話。從牛仔褲口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時間是凌晨十二點三十七分。

論壇後臺的通知已經堆了十幾條。剛才上傳的第二部影片審核通過,彈幕數在短短十幾分鐘內破千,打賞金額跳了兩輪。我滑了一下——最高那筆還是同一個富豪帳號,這次直接砸了五十萬,留言只有一行字。

「舊港巷還有更辣的。往巷尾走,毛玻璃那間。拍回來,錢不是問題。」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巷尾。毛玻璃。

我來舊港巷的次數不多,但對這裡的格局還有印象。這條無名死巷兩側都是老舊公寓,一樓全改成紅燈店,門口擺紅色燈箱,燈箱上寫著小姐的花名跟價位。越往巷尾越便宜,也越髒。毛玻璃那間我路過一次——跟其他店不一樣,它沒有燈箱,只有一塊霧面玻璃嵌在鐵門上,透出昏黃的光。

那種低調反而讓它更顯眼。

我把手機螢幕按掉,站起來穿褲子。

旗袍女子撐起身子看我:「要走啦?」

「嗯。」

「還會來嗎?」

我把皮帶扣上,從錢包抽出兩張千元鈔放在床頭櫃上。

「看心情。」

她看著那兩張鈔票,嘴角扯了一下,沒說什麼。

我套上黑色短袖襯衫,把第二顆鈕扣重新對準鏡頭孔位,按了兩下確認錄影功能正常。然後拎起揹包,推開房門走出去。

樓梯間的感應燈在我踩到二樓轉臺時才亮,昏黃的燈光照著磨石子地板跟斑駁的牆面。我下到一樓,推開公寓鐵門,冷風迎面撲過來。

舊港巷的凌晨是另一種生態。

霓虹燈管半數熄了,剩幾盞紅色的還在閃。騎樓下站著兩三個穿短裙的女人,手裡夾著菸,煙頭在暗處一明一滅。她們看到我走出來,眼神掃過來,其中一個吐出煙圈,用臺語喊了一聲:「帥哥,還沒爽夠喔?再來一攤啦。」

我沒停,沿著巷子往深處走。

越往巷尾,路燈越稀疏。空氣裡混著油煙味、黴味跟不知道從哪傳來的卡拉OK回音。兩側的燈箱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鐵門半掩、只留一條縫的樓梯間入口,裡面傳出交談聲跟電視節罐罐頭笑聲。

然後我看到那扇毛玻璃。

它嵌在一道深綠色鐵門上,鐵門沒有招牌,沒有燈箱,只有玻璃後面透出一圈昏黃的、像燭光一樣的光暈。玻璃上凝著水珠,從裡面滲出淡淡的暖氣。

我站在門前,手指碰到鐵門的瞬間,門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

她大概三十出頭,比我高半個頭——因為腳上踩著一雙紅色漆皮恨天高,鞋跟起碼十二公分,細得像釘子。她的腿很長,包裹在一層極薄的黑色絲襪裡,絲襪在昏黃光線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油光,從腳踝一路往上延伸,沒入黑色高衩長裙的開衩裡。那條開衩開到大腿根部,每當她重心換邊,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就會從裙擺縫隙裡閃現一瞬。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緞面襯衫,領口解開三顆釦子,鎖骨跟一條鉑金細鏈一起露出來。頭髮是深棕色大波浪,披在左肩,右邊耳垂掛著一隻金色流蘇耳環,流蘇尾端剛好碰到鎖骨。

她的臉不是那種網紅精緻型。顴骨偏高,嘴唇偏薄,眉眼之間帶著一種冷——不是裝出來的,是那種對自己身體每一寸都極度自信、懶得討好任何人的冷。

她靠在門框上,從上到下掃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你就是論壇上那個人?」

聲音偏低,帶點菸嗓,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與其說是問句,不如說她早就確定了。

「誰說的?」

「這條巷子沒有你這種客人。」她側頭,金色流蘇晃了一下,「穿得乾乾淨淨,身上沒有酒味,凌晨十二點往巷尾走——不是來找我的,難道是來散步?」

我沒否認。

她轉身往屋裡走,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清脆的「喀喀」聲,屁股在緊身窄裙裡左右擺動。那層黑絲襪裹著的大腿在開衩處若隱若現,每走一步,裙擺就掀開一個角,露出絲襪頂端的蕾絲襪圈——黑色的,勒在大腿最豐滿的那一圈肉上,微微陷進去。

「進來吧。」她沒回頭,「鐵門拉上。」

我走進去,反手把鐵門拉到底,門鎖咔一聲扣上。

房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大概八坪左右,地板是深色木紋,牆壁貼著暗紅色壁紙,天花板吊著一盞黃銅色水晶燈,燈光調得很暗。正中央是一張加大尺寸的圓床,床單是酒紅色的,床頭櫃上擺著一盞香氛蠟燭跟一盒——我瞄了一眼——兩盒保險套。一盒超薄,一盒顆粒款。

靠牆的矮櫃上有一面鏡子,鏡子旁邊放著幾瓶香水跟一瓶開過的紅酒。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蹺起二郎腿。那條黑絲襪包裹的右腿疊在左腿上,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輕輕晃著。她從床頭櫃拿起一根細長的菸,點燃,吸了一口,煙霧從薄唇縫隙緩緩吐出來。

「你拍片,對吧。」

不是問句。

我站在門邊,沒動。

「看你胸口那顆鈕扣的角度。」她用菸指了指我,「位置太低了一點,不是正常的縫法。」

我沒接話,也沒否認。

她把菸放在菸灰缸邊緣,站起來,朝我走過來。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節奏很慢。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來,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她身上有一股香味——不是香水,比較像沐浴後的皂香混著很淡的汗味,還有一點菸草的焦香。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戳了一下我胸口的第二顆鈕扣。

「這顆。角度歪零點五公分。」

然後她的手往下滑,滑過我的胸口、腹部,停在皮帶扣上。

「不過我無所謂。」她抬起眼看我,金色流蘇擦過鎖骨,「拍就拍。反正我的臉不會入鏡,對吧?」

「不會。」

「那就好。」

她的手指勾住我的皮帶,把我往床的方向拉。我跟著她走過去,她在床沿停下來,轉過身,背對著我,回頭看我一眼。

「幫我拉拉鍊。」

我伸手,捏住她裙側的拉鍊頭,往下拉。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高衩長裙從她腰間鬆開,滑下去,堆在紅色高跟鞋的鞋跟旁邊。

裙子底下是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腰線兩側細得像繩子,布料薄到透肉。她的臀部很翹,臀肉被絲襪包裹著,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她沒回頭,彎腰脫下裙子,然後重新站直,轉身面對我。

襯衫還穿著,只是前襟全開了。裡面是黑色蕾絲無肩帶內衣,託出一對飽滿的奶子,乳溝被蕾絲邊框擠出一道陰影。她的腰很細,肚臍上穿了一顆銀色小環,在絲襪褲頭跟內衣下緣之間那截皮膚上微微反光。

她重新坐回床上,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蹺起那雙穿著黑絲襪跟紅色高跟鞋的長腿,腳尖對著我。

「站著幹嘛?」她把右腳抬高,紅色鞋尖抵在我褲襠上,「褲子脫掉。」

我解開皮帶,拉下拉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掉。雞巴已經半硬,還沒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經夠讓她挑眉。

她的鞋尖在大腿內側來回刮著,力道很輕,紅色漆皮跟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然後她換腳。左腳鞋尖壓在我囊袋下方的會陰,右腳腳掌整個貼上來——不是鞋底,是腳背。紅色高跟鞋還穿著,但她的腳背裹在極薄的黑絲襪裡,貼在我雞巴側面,上下滑動。

那種觸感跟手掌完全不同。

絲襪的尼龍纖維跟皮膚只有一層不到的距離,體溫直接透過來,滑動的時候帶著一種乾燥的、沙沙的阻力,磨在龜頭冠上,像被砂紙輕輕擦過,又比砂紙細膩一百倍。

我吸了一口氣。

她看到我的反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腳掌從側面滑到正面,用黑絲包裹的腳弓夾住雞巴上下套弄。紅色高跟鞋的鞋跟懸在半空中,隨著她腳踝的動作輕輕晃著。

「硬得真快。」她歪著頭,菸嗓壓得更低,「而且這尺寸……幹,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覺得呢。」

她沒回答,右腳繼續套弄,左腳的鞋尖從會陰滑到囊袋,輕輕壓了一下。我整個人繃緊,雞巴在她腳掌間彈跳了一下,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在黑絲襪上,留下一小塊深色濕痕。

「濕了。」她看著那道濕痕,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唇,「換我了嗎?」

她把腳收回來,站起來,把我推坐在床上。然後她轉身,背對著我,彎下腰——不是彎膝蓋,是腿打直、從腰部折下去。那雙黑絲襪長腿繃成兩條直線,紅色高跟鞋踩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丁字褲的細線整個陷進臀縫裡。

她把床頭櫃上的保險套拿起來,拆開包裝,轉過身。

「我來幫你戴。」

她跪下來,膝蓋著地,黑絲襪包裹的小腿折疊在大腿下,紅色高跟鞋跟朝天翹起。她撕開鋁箔包,把那個加厚保險套拿出來,放在指尖,湊近我的雞巴。

但她沒有直接套上去。

她先把保險套的捲邊對準龜頭前端,然後停住。另一隻手握住雞巴根部,拇指在龜頭冠下方那條敏感的溝槽來回搓揉。我整根雞巴在她手裡又脹了一圈,青筋從根部一路暴突到冠狀溝,龜頭漲成深紅色。

她看著這根東西,眼神從冷變成一種很專注的、近乎審視的飢渴。

「這麼粗……這套子塞得進去嗎?」

她慢慢把保險套往下捲,乳膠圈撐到極限,發出細微的橡皮拉扯聲。龜頭進去之後,她換了兩根手指,用指腹一點一點把套子往下推。推到中段的時候,套子卡在雞巴最粗的那一圈,她皺眉,用指甲輕輕勾住捲邊,再往下拉。

套子終於戴到底。

她抬頭看我,手掌還握著雞巴根部,嘴角挑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了。現在——」

她站起來,一隻手按住我胸口,把我往後推倒在床上。然後她撩起襯衫下襬,跨開那雙黑絲長腿,踩著紅色高跟鞋,直接上了床。

她的膝蓋跪在我腰兩側,臀部懸在我雞巴正上方。丁字褲的底襠已經濕了一大片,濕到蕾絲布料變成半透明,貼在穴口的形狀清晰可見——兩片肉唇被細線勒開,微微外翻,中間那條縫隙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她伸手把丁字褲往旁邊一撥,露出整片濕淋淋的穴。

剃過。不是全光,留著一小撮修剪整齊的倒三角,被淫水沾濕之後貼在皮膚上。小豆豆從包皮裡冒出來,脹成深粉紅色,龜頭那麼大。

她沒說話,一隻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在肉唇中間那條縫上。她的體溫透過保險套傳過來,已經很燙。

然後她坐下來。

第一下只進了一半。

她的穴口緊緊箍住龜頭冠,那圈肉環被撐到幾乎透明,整個穴道內部像是一圈一圈的肉環,層層疊疊地擠壓著雞巴往裡推。她咬著下唇,眉心蹙起來,額角滲出細汗。

「操……真的好大……」

她深呼吸一次,膝蓋放鬆,臀部繼續往下沉。

整根進去了。

她的穴道被塞滿到沒有空隙,我感覺到保險套的乳膠被撐到極致,龜頭前端頂到一塊軟中帶硬的肉——花心。她被頂到整個人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黑絲襪包裹的腿根浮出兩條筋。

「嗯——!」

她仰頭,喉嚨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然後她開始動。

先是慢的。臀部前後搖晃,幅度很小,穴口含著雞巴根部畫圈。她的腹肌隨著動作一收一放,肚臍上的銀環在燭光下閃爍。她的奶子被黑色蕾絲內衣託著,隨著身體晃動上下顛簸,乳肉快要從蕾絲邊緣溢出來。

「舒服嗎?」她低頭看我,喘息之間還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夾這麼緊,爽的是你吧。」

她笑了一聲,笑聲被呼吸打斷,變成半笑半喘。

「嘴硬。」

然後速度加快。

她撐著我的胸口,臀部開始大幅度上下起伏。那雙黑絲長腿的肌群全部動員起來——大腿前側的肌肉繃成兩塊,膝蓋在床墊上壓出兩個凹坑,小腿後側的腓腸肌隨著臀部抬起跟下沉反覆收縮放鬆。

她的穴道在每次下沉時都被直直貫穿,花心被龜頭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後退,再彈回來。淫水從穴口跟保險套的交界處擠出來,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流,沾濕了我的囊袋跟她的大腿內側。

「啊、啊、啊、啊——」

她的叫聲跟著節奏,一聲一下,清清楚楚。

床墊的彈簧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跟她的叫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疊在一起。那雙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來回刮,留下兩道深色拖痕。

然後她整個人往後仰,雙手反撐在我大腿上,臀部繼續高速套弄。這個角度讓我的雞巴插得更深,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陣一陣抽搐。

「好深——好深——幹——!」

她的菸嗓破音了。

速度越來越快。那雙黑絲長腿變成兩條模糊的黑色線條,紅色高跟鞋在空中劇烈晃動。她臀部的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抖,撞擊聲已經不是「啪啪」,是「啪嗒啪嗒」——淫水被操成白漿,沾在保險套根部,沿著絲襪往下淌,流到高跟鞋裡。

我感覺到射精感要來了。

保險套的儲精囊已經開始發脹,龜頭冠在乳膠裡面又脹了一圈。她感覺到那股脹大的壓力,穴道本能地收緊,夾得我腰眼一麻。

「要射了——」我掐住她的腰。

「射——射在裡面——」

她加快速度,臀部往下壓到底,花心緊緊咬住龜頭——

然後我聽見一個聲音。

「啪。」

不是肉體碰撞。是橡膠斷裂的脆響。

那一瞬間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她停下來,臀部還壓在我雞巴上,穴道含著整根肉棒。我感覺到龜頭前端那股被乳膠罩住的悶熱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濕熱的、柔軟的、毫無阻隔的肉壁直接包覆。

保險套破了。

龜頭整個赤裸地抵在她的花心上,肉跟肉直接貼在一起。她的體溫、她的濕度、她穴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全都毫無阻隔地傳到我的神經末梢。

那些年來死守的底線,那些在宿舍地板上全身溶血的記憶,那份「全數陰性」報告的恐怖代價——

全都濃縮在這一瞬間。

我應該要把她推開。應該。

但她沒有給我時間。

她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再看我,嘴角那抹笑容從似笑非笑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弧度——得逞的、妖冶的、計算好的弧度。

「哎呀。」她的語氣一點都不驚訝,「破了欸。」

她沒等我反應,開始把臀部往上抬。

極慢。

穴口那圈肉環緊緊箍著雞巴,隨著她的上抬一寸一寸翻開,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肉花。最先露出來的是龜頭冠——赤裸的、濕淋淋的、青筋暴突的稜角從她穴口退出,上面沾滿她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水膜。

她繼續往上抬。

雞巴中段露出來了。那幾條從根部一路蜿蜒到龜頭的粗壯青筋,一條一條從她穴口浮現,像蛇一樣盤踞在肉柱表面,沾滿白色跟透明交雜的體液。

她還在往上抬。

只剩龜頭還含在她穴口裡。她那圈肉環卡在冠狀溝上,吸得很緊,退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整根雞巴赤裸地彈出來,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龜頭脹成紫紅色,冠狀溝上還掛著她的淫水,扯出一條透明的絲,絲的另一頭還連在她穴口。

她把殘破的保險套從雞巴上褪下來。乳膠已經斷成兩截——儲精囊那一截還鼓著,裡面灌滿了我的前液;根部那一截捲成一圈,沾滿白漿。她把兩截破套子拎在指尖,晃了晃,然後隨手丟到床下。

「可惜了。」她說,語氣裡完全沒有可惜的意思。

然後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沒料到的動作。

她一隻手按在我大腿上,身體往前傾,那張冷豔的臉湊近我赤裸的雞巴。另一隻手握住肉棒根部,把龜頭壓下去,對準她自己氾濫成災的穴口。

但她沒有插進去。

她握著我的雞巴,用龜頭在她穴口上下磨蹭。龜頭冠刮過她的小豆豆,她抖了一下;龜頭前端陷進肉唇中間,沾滿淫水,再滑出來,拖出一條黏稠的水絲。

「嗯……」她一邊磨,一邊從喉嚨發出低沉的哼聲。

更致命的是她的嘴。

她不知什麼時候拆了一個全新的保險套,叼在嘴裡——不是咬,是含。紅色薄唇輕輕抿住透明乳膠的邊緣,保險套的捲邊朝外,像一朵半透明的花從她嘴裡盛開。

她含著保險套,眼神往上拉,用那種溼潤的、拉絲的目光看著我。她的嘴唇含著乳膠發出細微的「嗯」聲,含糊不清地開口——

「還要……戴嗎?」

那三個字被保險套塞住,發音不準,反而更色。

黑絲長腿包夾著我的腰。

高跟鞋跟抵在床上。

雞巴赤裸地磨在她穴口,龜頭沾滿她的淫水,每一下磨蹭都讓冠狀溝刮過她的小豆豆。

她含著保險套看我,眼神挑釁又飢渴,像在說——你敢不敢。

那一秒鐘,我腦袋裡所有關於底線、關於死守、關於那七天全身溶血的恐懼,全部被壓縮成一個念頭。

去他媽的。

我伸手掐住她的臀部,十指陷進黑絲襪包裹的臀肉裡。她被我掐得悶哼一聲,叼著的保險套差點掉出來。

我把她往下拉,同時腰往上頂。

龜頭分開她的肉唇,穿過穴口那圈緊緻的肉環,沒有任何阻隔——只有肉跟肉。

赤裸的龜頭直接撞上花心。

「啊——!」

她仰頭,保險套從嘴裡掉出來,落在我的胸口。她整個人繃成一把弓,大腿內側的黑絲襪被淫水浸出兩片深色濕痕,膝蓋夾緊我的腰側,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劇烈刮了一下。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掐著她的臀,從下往上操,每一下都用全身的力氣頂到底。沒有保險套的隔離,龜頭感受到的每一寸觸感都被放大十倍——她穴道內壁的溫度、濕度、皺褶、收縮、那圈一圈一圈的肉環從龜頭冠一路套弄到根部,再從根部退回去,反反覆覆。

「操——好燙、好燙——你裡面怎麼這麼燙——」

她的叫聲不成句了,混著呻吟跟髒話:「你——沒戴——啊、啊——沒戴——幹——」

「現在才想到?是你自己拆的。」

「我——我沒、沒叫你——啊——!頂到了——!」

她的花心被龜頭連續撞擊,整個宮口開始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沒有保險套擋著,直接淋在我的囊袋跟大腿上,熱得像燙水。

「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穴道整個絞緊,從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那股熱度直接點燃我的尾椎,射精感像電擊一樣從脊椎底部炸開。

我掐住她的臀,把她壓到最底,龜頭抵死在花心上——

「我要射了。」

她抓著我的手,指甲陷進我的手背,眼神在渙散邊緣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挑釁:「射……射進來……全部——」

我射了。

精液毫無阻隔地灌進她的穴道深處,一股一股,衝擊力大到我自己都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從尿道口噴出去、打在花心上的反彈力道。她的穴道被精液燙得又絞緊一次,第二次高潮跟我的射精疊在一起,淫水跟精液在她穴道裡混成一團,從穴口跟雞巴根部的縫隙擠出來,白濁黏稠地流在黑絲襪上。

我叫了一聲。低沉的,從胸腔壓出來的。

她整個人癱在我身上,黑絲長腿攤開,紅色高跟鞋歪在一邊,胸口劇烈起伏,襯衫被汗浸得貼在背上。

我把臉側過去,嘴唇貼在她鎖骨上,喘氣。

「操……你他媽的……」

她笑了。氣若遊絲的那種笑,菸嗓啞到幾乎沒聲音。

「你……不是說……絕不摘套嗎……」

我沒回答。

胸口那顆鈕扣還在錄。紅光一閃一閃,像在倒數什麼。

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論壇後臺跳出新的通知。富豪帳號又留言了,這次沒有金額顯示,只有一行字。

「毛玻璃那間的片子。開價兩百萬。明天中午前上架,再加一百。」

我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女人。她的黑絲襪破了,大腿內側被淫水跟精液浸得一片狼藉,絲襪的破洞裡露出白裡透紅的皮膚。

她睜眼看我,眼神慵懶,嘴角還掛著那個笑。

「怎麼……要走了?」

我把手機畫面轉給她看。

她瞄了一眼,笑容不變。「兩百萬……那我抽多少?」

我沒回答,站起來,從地上撿起她的丁字褲,塞進口袋。

她挑眉:「幹嘛?」

「紀念品。」

她把紅色高跟鞋踢掉,黑絲襪包裹的腳趾蜷了一下,翻身側躺,用手肘撐著頭看我。

「下次來,不用付錢。」她閉上眼睛,「但你得先跟我說——你那根東西,到底是怎麼長的。」

我穿好褲子,扣好襯衫,按了胸口鈕扣兩下——錄影結束。

推開鐵門,凌晨的冷風灌進來,吹得毛玻璃上的水珠往下滑。

舊港巷的霓虹燈幾乎全滅了,只剩巷口那盞路燈還亮著,光暈裡飄著細細的雨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