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條「想看女人從你身上把那層橡膠拔下來」的私訊,拇指在食指側面又摩擦了兩下。
然後我把筆電螢幕往下一壓,起身。
不是不看了,是已經決定了。
討論串的留言還在跳,那兩個字滿屏都是——舊港巷。舊港巷。舊港巷。天價代幣砸出來的方向全指向同一個地方,網民用真金白銀投票的速度比我刷新的速度還快。他們想看舊港巷的女人,想看我在那條粉紅霓虹巷子裡操翻什麼貨色。
我關掉筆電,拉開抽屜,從最底層那件黑色短袖襯衫的夾層裡摸出一顆隱蔽鏡頭。鏡頭比襯衫鈕扣大一圈,但肉眼得貼到十五公分內才看得出不是真的釦子。我把襯衫抖開,穿上,對著鏡子把第二顆鈕扣的位置調整到胸口正中央。
今晚的獵場不是校園,不是宿舍,是舊港巷。
舊港巷其實不叫舊港巷。地圖上它是一條沒有名字的死巷,但在論壇的暗網分頁裡,這三個字就是入口——老舊騎樓、潮濕石板路、粉紅跟暗紅交錯的霓虹燈箱,還有藏在公寓二、三樓裡那些只接「熟客介紹」的私娼。我沒去過,但我在三條不同來源的情報串裡交叉比對過位置,巷口那臺永遠開著的CRT電視就是地標。
凌晨十二點過八分,我走下宿舍後門那條沒有監視器的窄巷,叫了一臺白牌車。
車程二十分鐘,司機一句話都沒說。我坐在後座,手指摸到胸口第二顆鈕扣,按了三秒——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滴」之後,鏡頭開始錄影。襯衫底下,巨根貼著大腿內側的觸感比平常更沉,我知道它已經醒了,血管慢慢充血的脹感像一條條熱流從根部往上爬。
車停在一個連路燈都沒有的街角。
「前面巷子,」司機終於開口,聲音像菸抽太多,「走進去第三條岔路右轉,看到紅色燈箱就是了。」
我下車。
舊港巷的空氣是濕的。石板路縫隙裡積著不知道多久沒乾的水,每一步都感覺到鞋底跟石面之間壓出一層薄薄的黏膩。騎樓底下,一個穿吊嘎的中年男人坐在折疊桌前,桌上那臺CRT電視正播著深夜新聞,螢幕的藍光打在他臉上。
他轉頭看我一眼,又轉回去。
我繼續走。
第三條岔路右轉。紅色燈箱掛在一棟五層老舊公寓的二樓外牆,燈箱上的字跡已經斑駁,但形狀還在——一個女人的側影輪廓,沙漏型的,腰細得誇張。燈箱下面是一扇鐵門,沒有門牌。
我還沒按門鈴,鐵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個穿黑色絲絨旗袍的女人。
看起來二十多歲,但那種二十多歲是風塵裡滾過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得在霓虹燈下幾乎透光,可是眼角有一點點遮不住的細紋。她斜靠在門框上,旗袍的側邊開衩一路開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沒有穿絲襪的腿。
但重點不是腿。
是腰。
那件旗袍的剪裁把她的身材比例拉到不科學的程度。腰肢細得像一隻手就能握住,但往上,領口的布料被一對沉甸甸的豪乳撐到繃出兩道斜向的褶皺;往下,臀部往兩側誇張隆起,旗袍的下擺緊緊繃在臀峰上,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在跟那塊絲絨布料搏命。
沙漏型。論壇上有人用這個詞形容過她,我現在知道那個形容沒有誇張。
「有約嗎?」她的聲音黏黏的,像喉嚨裡含著一層薄薄的蜜。
「沒有。」
「那怎麼找到這裡的?」
「網路上有人說這裡。」
她笑了一下,不是職業的那種笑。她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掃,掃到胸口,掃到腰,然後停在我褲襠的位置上。
「進來吧。」
公寓的樓梯很窄,我跟在她後面往上走。她每踏一階,旗袍下擺就往上縮一點,那兩瓣肥臀在絲絨布料底下左右晃動的幅度大到離譜。走到二樓的時候,她回頭看我一眼,發現我的視線正在她腰臀交接的那個弧度上,她又笑了。
「你比那些老傢伙有意思多了,」她說,「他們一進來就急著摸。」
我沒回話。
房間在二樓最裡面。推開門,一股劣質香水跟老舊木頭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房間不大,一張彈簧床佔掉一半空間,床頭櫃上放著一盒衛生紙跟一盞粉紅色的小夜燈。窗簾是暗紅色的,外面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打進來,在床單上切出一條一條的桃色光斑。
她走到床邊,轉身面對我。
「要先付,」她說,「五千。」
我從皮夾裡抽出五張千元鈔放在床頭櫃上。她看了一眼鈔票,又看了一眼我,然後伸手解開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你幾歲?」她問。
「二十一。」
「二十一就懂得來這種地方,」她解開第二顆盤扣,鎖骨的線條從領口露出來,「以後不得了。」
第三顆盤扣。領口敞開到胸口,那對豪乳的上半弧從黑色絲絨的邊緣擠出來,皮膚白到像是沒曬過太陽。
第四顆。旗袍的前襟整片鬆開,她沒有急著脫,就讓布料掛在兩邊肩膀上,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的無肩帶內衣。奶子被託高到極限,乳溝深得像是能夾住一根手指。
她往前走一步,停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她的手搭上我的皮帶頭。
「脫掉吧,」她說,黏膩的聲音壓得更低,「讓姐姐看看你有什麼本錢。」
我的手指解開皮帶,拉下拉鍊。
褲子落到腳踝。
黑色平口內褲底下,那根還沒完全勃起的狀態已經把布料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她盯著那個弧度,手上的動作頓了一拍——職業化的熟練感在那瞬間裂開一條縫。
然後我把內褲往下拉。
巨根彈出來。
青筋盤繞在莖身上,從根部一路螺旋往上爬到龜頭冠溝,每一條血管都脹得像要從皮膚底下爆出來。龜頭還沒完全充血,但尺寸已經讓整個陰莖看起來像是一根成年男人的手腕。室內的粉紅色燈光打在上面,那些青筋的影子落在皮膚上,看起來像某種活物正在皮層下蠕動。
她的反應不是演的。
她的眼睛瞪大,嘴唇微微張開,原本搭在我皮帶上的手指僵在半空中。然後她的瞳孔開始拉絲——不是普通的生理反應,是理智正在被什麼東西一口一口吞掉的那種拉絲。
「這……這他媽的是什麼……」她的職業面具碎得乾乾淨淨,黏膩的嗓音裂出一道嘶啞的縫,「你這個……你這個是天生的?」
「嗯。」
她伸手碰了一下龜頭,指尖的溫度傳過來,巨根往上彈了一下。
她倒抽一口涼氣。
「幹……」她說,然後她笑了,笑聲裡沒有職業的算計,只有純粹的、飢渴到變形的興奮,「老孃今晚不賺你錢都值了。」
她蹲下去。
旗袍整件滑到地上,她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跪在我面前,豪乳擠在膝蓋上方,乳溝被壓得更深。她的臉湊近我的巨根,近到她的呼吸打濕了龜頭表面,然後她抬頭看我,嘴唇距離龜頭不到兩公分。
「讓姐姐幫你舔,」她說,「免費的。」
「不用,」我伸手擋在她額頭上,把她往後推了一點,「我戴套。」
她愣了一拍。「什麼?」
我從褲子口袋裡摸出那片黑色包裝的加厚保險套,撕開。
她的表情變了——從飢渴變成難以置信,再從難以置信變成委屈。
「你他媽的開玩笑吧?」她站起來,那對豪乳在她站直的瞬間上下彈了兩下,「老孃下面乾淨得很,每個月都有在做檢查——」
「不是你的問題。」我把保險套對準龜頭,往下捲。
「那戴什麼戴?你這種尺寸直接插進來,我保證你比戴套爽十倍——」
「我說不用。」
保險套已經捲到根部。黑色乳膠把那根青筋巨根整個包住,只留下底部的囊袋還露在外面。加厚款整整三倍的厚度讓那些青筋的輪廓變得模糊了一點,但整體的尺寸沒有任何差別,反而因為黑色的包覆讓形狀看起來更像一根兇器。
她盯著那根被黑色橡膠裹住的怪物,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知道嗎,」她說,語氣裡多了一股幽怨,「我遇過上百個男人,每一個都恨不得不戴套。你是我第一個遇到自己主動戴的。」
「那是他們蠢。」
我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彈簧床上按。
彈簧床發出「嘎吱」一聲。
她倒在床上,那對豪乳在黑色蕾絲內衣裡晃出兩團肉浪。我壓上去,右手按在她頭頂的床單上,左手從她的腰側往下滑,滑過那截細到離譜的腰肢,滑過往外誇張隆起的臀側,然後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一把扯到膝蓋。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裡被頂出來,不是痛,是被男人的粗暴動作觸發的飢渴本能在瞬間被點著。
我分開她的腿。
她的騷穴已經濕到不像話,陰唇外翻,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在大腿內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穴口的顏色是淺淺的粉紅色,跟她那身白到透光的皮膚對比起來,看起來像是被刻意保養過的嫩穴。
「濕成這樣,」我說,手指在她穴口劃了一圈,指尖沾滿了淫水,「剛才不是還在跟我討價還價?」
「操你媽的——」她用氣音罵出來,但腿已經自己分得更開了,「你這種尺寸誰看到不濕——」
我把龜頭抵在她穴口。
「啊——等等——」她伸手推我的小腹,聲音裡突然多了一絲真的恐懼,「你那個太大了,慢慢來——」
我沒理她。
腰一沉,龜頭撐開陰唇,整顆沒入穴口。
「啊——!」
她的尖叫不是演的。那聲尖叫又尖又短,尾音直接斷在喉嚨裡,她的背弓起來,豪乳從內衣上緣擠出來,兩條腿夾住我的腰側,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好緊。
隔著加厚保險套都感覺得到那股緊度。她的穴壁像濕掉的絲絨手套,緊緊裹住龜頭,每一下收縮都在往冠溝的方向吸。加厚款把青筋磨擦感降低了不少,但光是尺寸的撐開感就讓她的穴口在龜頭沒入的瞬間被拉到極限,陰唇的邊緣發白。
「太大了……」她的聲音在抖,手指掐住我的肩膀,「真的太大了……等一下……你先停一下……」
「才一顆龜頭,」我壓低聲音,盯著她緊閉的眼睛,「你剛不是說不戴套比較爽?」
她睜開眼瞪我,眼眶泛紅,但嘴角竟然是上揚的——那是爽到理智斷線的女人才會出現的表情。
「幹你娘……繼續……」
我繼續往裡推。
莖身一寸一寸撐開穴道,每推進去一段,她的穴肉就往內收縮一次,像是想把那根東西擠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深色的水漬一圈一圈擴散。
「啊——啊——啊、不要停——」
推進到一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不是因為她叫停,是因為她的穴道裡有個角度特別緊,像是子宮口的邊緣正在往下壓。
我把腰往後退一點,再用力往前頂。
「啊——!」
這一聲比剛才更高,更碎。她的雙手從我的肩膀滑下來,抓住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
整根沒入。
加厚款保險套的根部抵在她穴口上,我的恥骨緊貼她的陰蒂。我低頭看——她的小腹鼓起來一道淺淺的弧線,是我從裡面頂出來的形狀。
「全部……全部進去了……」她的聲音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你他媽的……全部進去了……」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退出來,再插進去。這一次從頭到尾,龜頭從穴口一路推到最深處,撞上宮口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往上彈了一下,豪乳從內衣裡整個彈出來,乳頭是深粉色的,硬得像是兩顆小石子。
「啊!啊!啊——」
每一下撞擊都是一聲尖叫。她的嗓音從黏膩變得沙啞,叫聲的節奏完全被我操她的速度控制。我加快速度,彈簧床的嘎吱聲變成連續的撞擊節奏,床頭板撞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砰、砰、砰」。
她的旗袍跟內褲還掛在床腳。黑色絲絨布料在每次床板撞擊時跟著晃動,像在提醒我幾分鐘前她還穿著這件旗袍,站在門邊對我笑,說那些老傢伙一來就急著摸。
現在她兩條腿掛在我肩膀上,腳趾蜷在一起,陰唇被我操到外翻,淫水混著保險套上的潤滑液從穴口溢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濕痕。
「叫大聲點,」我抓住她的腰,拇指陷進那截細腰兩側的軟肉,「你剛不是說免費幫我舔?」
「啊……啊……幹……你這個……你這個怪物……」
她一手抓住自己的左乳,手指掐進乳肉裡,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另一隻手伸下去揉自己的陰蒂,手指瘋狂畫圈。
「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穴道開始痙攣,從深處往外一層一層收縮,像是一隻手從裡面捏住我的莖身往外推。那股收縮力道太大,隔著保險套都能感覺到陰道壁在絞緊、放鬆、再絞緊。
我沒停。
在她高潮的最頂峰,我把她翻過來。她的臉埋進枕頭裡,那對肥臀翹在半空中,臀肉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微微發抖。我從後面掐住她的臀瓣,手指陷進軟肉裡,掰開——她的屁眼跟濕透的穴口一起露出來,淫水從穴口往下滴,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我對準穴口,從背後整根插進去。
「啊——!」
悶在枕頭裡的尖叫聽起來更色,像是被堵住嘴又被操到沒辦法完整發聲。這個姿勢可以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每次撞上去都直接頂到花心,她的子宮口被我撞得往下凹。
「太深——太深了——啊——!」
她伸手往後推我的小腹,但手掌軟綿綿的,完全沒力氣。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嘴巴說不要,騷穴卻夾得比剛才更緊,淫水比剛才更多,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我加快速度。
床板撞牆的頻率從一下一下變成連續的撞擊聲,她的叫聲也從一聲一聲變成一段一段,中間夾著斷斷續續的髒話跟拉長的呻吟。
「操……操……啊、啊、啊——不行——不行——又要到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道整個痙攣起來,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她的上半身整個癱在枕頭上,只剩下臀部還被我掐在半空中,維持著翹高的姿勢。
但我還沒射。
加厚保險套把龜頭的敏感度壓低了不少,加上我刻意控制節奏,所以即使操了這麼久,射精感還沒到臨界點。
我把她翻回來,正面壓上去。她的臉已經花了,睫毛膏暈開,嘴唇被自己咬紅,額頭上全是細汗。她睜眼看我,眼神是散的。
「你……你還沒射……」她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清楚。
「快了。」
我把她的腿壓到她胸前,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肩膀。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朝天,我從上面往下插,每一下都用全身的重量壓進去。重力加速度讓龜頭撞擊花心的力道放大兩倍,她的叫聲已經不成句了——只剩下張嘴、閉嘴,跟喉嚨發出的氣音。
「啊——啊——嗯——嗯——」
速度越來越快。
撞擊聲變成一條連續的節奏線,她的淫水被操成白色的細泡,沾在保險套根部跟她的穴口周圍。我的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的聲音跟床板撞牆的聲音混在一起,整間房間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跟她的氣音。
然後那股電流從尾椎竄上來。
我掐住她的腰,整根插到底,龜頭抵在花心上停住,射精。精液衝進保險套前端,一股一股,力道大到我能感覺到儲精囊在瞬間被灌滿的熱度從根部往上推。
她感覺到那股熱度從保險套裡透出來,穴道又開始收縮,第三次高潮跟我的射精同時爆發。
「啊——」
這一聲是啞的。
我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床的另一側,保險套還套在雞巴上,前端灌滿了濃稠的精液。加厚款的儲精囊被撐到鼓脹,但沒有破。
她側過頭看我,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你……真的是……怪物……」
我沒說話。胸口第二顆鈕扣還在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