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像被火燒穿一個洞。
不是慢慢發作的——是瞬間炸開。那股粉紅色的藥液碰到胃壁的剎那,就像有人在我肚子裡點燃一桶柴油,火焰沿著血管往外燒,燒到指尖、燒到腳底、燒到頭皮。我全身的皮膚同時發燙,汗從每個毛孔噴出來,不到五秒就把床單浸出一圈人形。
「操——」
美美還騎在我胸口上,那對巨乳壓著我下巴,奶頭還塞在我嘴裡。她感覺到我體溫飆升,低下頭看我,眼睛瞇成一條線,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痴痴的笑。
「熱了齁?」
她的聲音又嗲又啞,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我耳膜裡全是自己心跳的砰砰聲,每一下都像有人拿鼓槌在腦殼裡敲。日光燈嗡嗡響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脆、很刺,像金屬片在耳朵旁邊震。
「藥效來得很快喔。」媚兒跪在我兩腿之間,把散在臉上的頭髮往後撥,露出那張被精液和粉紅酒液糊得一塌糊塗的臉。她看著我的反應,眼神很平靜,平靜到像在看一道已經做過一百遍的實驗。「老周說這個配方,三分鐘燒到腦門。」
她說得沒錯——那股灼熱已經燒穿胸腔,開始往腦袋灌。我的思考能力在一層一層被剝掉,像洋蔥那樣從外面開始爛。第一層是時間感:我不知道從被灌藥到現在過了幾分鐘;第二層是空間感:這間鐵皮屋忽然變得很大又很小,牆壁上的黴斑在動,像什麼東西在上面爬。
然後是第三層——理智。
「放……放開。」
「不要啦。」美美在我胸口上扭了一下,濕答答的騷穴在我肋骨上蹭出一條水痕。她彎下腰,把奶子壓在我臉上更用力,乳頭頂著我鼻孔,我聞到一股混合了汗、精液和廉價沐浴乳的酸味。「你剛剛操我們的時候好兇,現在換我們操你了啦。」
小麗突然吃吃笑起來。她還抱著我右手臂,整個人掛在上面,兩腿夾著我手腕,騷穴隔著薄薄的裙子壓在我手背上。那個觸感讓我知道,裙子濕透了。
「他的雞巴硬了啦,」小麗說,下巴朝我下半身點了點,「你看你看,比剛才還硬欸。這藥真的很厲害。」
她說得沒錯。我的肉棒正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幅度在充血,硬到發痛,硬到龜頭一跳一跳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要破皮而出。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根整根豎直,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冠狀溝往下流。
美美回頭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幹,真的欸。這根是要捅穿天花板喔?」
媚兒伸出手,五根手指握住我肉棒根部。她的手指沒有辦法完全圈攏——手掌還差一截才碰到肉柱。她握著不動,感受掌心裡青筋的跳動,表情從平靜慢慢變成某種病態的滿足。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低低的,不像在跟我說話,比較像自言自語,「老周說這個藥有個副作用。會讓你硬很久,硬到你想射都射不出來。要射出來,要很用力很用力地操,操到穴都給你操爛了,你才會射。」
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所以下半場不是我們伺候你,是你伺候我們三個。」
她說完,直播間螢幕突然開始狂跳。
我一開始沒有注意到手機螢幕,是聽到一連串通知音才轉頭去看——那個原本靜靜在右上角跑的線上人數數字,忽然開始用一種不可能的速度往上跳。三萬、五萬、八萬——跳動的頻率快到我看不清楚單一數字,只看到一團紅色在閃。
然後打賞窗口彈出來了。
不是一個兩個——是整排整排地彈。畫面左側的聊天室原本只有零星的文字在滾,現在被一整片金色的系統提示洗版:「匿名用戶打賞 5 萬美金並留言:把她們的腿掰開,我要看那個流湯的病穴。」「匿名用戶打賞 8 萬美金並留言:扯頭髮,從後面來。」「匿名用戶打賞 15 萬美金並留言:三個排一排,每個穴都要插到最底,要拍到插進去那瞬間的特寫。」
金色提示一條接一條,像某種瘋狂的彈幕遊戲。我躺在床墊上,看著那些數字往上堆——五十萬、八十萬、一百二十萬美金——打賞金額已經超過御苑那一場直播的總和,而且還在繼續往上衝。
「哇操,」美美也看到螢幕了,她從我胸口上撐起身體,眼睛瞪得超大,「這些人是多有錢?十五萬美金買一句話?」
「不是一句話,」媚兒說,手指還圈著我肉棒根部,拇指在青筋上慢慢來回刮,「是買他照著做。這個直播間有任務模式,打賞最高的三條指令自動置頂,他必須執行。不執行的話,平臺會扣掉所有打賞金。」
她歪頭看我,舌頭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你聽到了嗎?你的金主們在下單了。」
小麗把手機從床頭拿下來,螢幕轉向我。聊天室已經不是聊天室了,是一整片金色的狂歡——指令一條比一條變態,金額一個比一個離譜:「50萬美金:用舌頭舔那個流黃汁的穴,舔乾淨。」「70萬美金:把她們三個疊在一起,一次插兩個穴。」「100萬美金:最後一發射在最爛的那個穴裡面,要拍到精液流出來的畫面。」
我看完最後一條,藥效剛好燒到腦門。
「——操你媽的。」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可能是對這三個女人,可能是對螢幕後面那些砸錢的人,也可能是對我自己。總之說完的那一瞬間,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雙手一撐,整個人從床墊上彈起來。
美美被我撞翻,從我胸口上滾下去,摔在床墊旁邊,奶子撞在地上發出啪的悶響。「啊——幹!很痛欸!」
「痛?」我轉頭看她,自己都聽得出自己的聲音不對——太低、太平,像另一個人透過我的喉嚨在說話,「等一下還有更痛的。」
我抓住她腳踝,把她整個人拖過來。
她尖叫一聲,兩手在地上亂抓,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吱吱的聲響。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墊上,膝蓋分開,屁股翹高。那件黑色細肩帶連身短裙早就不在她身上了——在上一輪混戰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只剩一條丁字褲還掛在左腳踝上晃盪。她的身體一覽無遺:背脊那條弧線全是汗,腰椎兩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臀部不算翹但很圓,兩瓣臀肉之間那條縫一直往下延伸,連到一個腫脹的、紅色的穴口。
那個穴的樣子,讓藥效在我腦子裡又多燒了一層。
不是正常的情慾充血——是病態的紅腫。大陰唇脹大了一圈,顏色不是粉紅,是接近豬肝色的那種暗紅,肉瓣邊緣有幾處表皮破了,滲出淡黃色的汁液。陰唇之間的縫隙因為腫脹而自然敞開,可以看到裡面色澤更深、更紅的陰道口,周圍糊著一圈白濁的、混了黃色膿汁的黏液。那股味道——酸的、腥的、像鐵鏽又像消毒水的味道——在我靠近的時候撲鼻而來,藥效把嗅覺放大了好幾倍,每一個分子的氣味都像針一樣刺進鼻腔。
「不要看——」美美扭頭過來,臉頰貼在床單上,眼睛裡有水光,「那個很噁心對不對?不要看那邊——」
「閉嘴。」
我抓住她屁股肉,兩手往兩邊掰開。那個病穴被扯得更開,陰道口的嫩肉翻出一小截,深紅色,表面覆著一層黏稠的分泌物,在日光燈下反著濕潤的光。她全身抖了一下,腰部往下塌,穴口縮了一下,擠出更多黃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操——」小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聲吞口水,「他現在看起來好恐怖。」
媚兒沒有說話,只是往後退了一步,讓出床墊正中央的位置。她的眼睛從頭到尾沒有從我身上移開過。
我握住肉棒根部,龜頭對準那個流著黃汁的穴口。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沒有任何預備動作。我腰往前一挺——整根塞進去。
「啊、啊啊啊啊——!」
美美的尖叫是從喉嚨深處炸出來的。她整個人往前爬,指甲在床單上抓出嘶嘶的聲音,膝蓋在床墊上磨蹭,像一隻被抓住後腿的貓,本能地想逃。但我的左手壓在她腰部,把她死死釘在原處,她逃不掉。
那個穴太燙了。不是正常的體溫,是發炎的熱度——像把雞巴插進一缸熱水裡。穴壁的嫩肉腫到把陰道擠得比平時更窄、更緊,每一道肉褶都像充血的海綿,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而且裡面是濕的,不是正常性慾分泌的那種淫水,是更黏、更稠的膿性分泌物,量多到我的肉棒一插進去,黃色的汁液就從穴口邊緣被擠出來,沿著我陰囊往下滴。
「操——你的穴好燙——」我自己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不是因為爽,是因為藥效把觸覺放大了。穴壁裡每一條腫脹的血管跳動,透過龜頭傳上來,清楚得像有人在我龜頭上用手指在敲。「你有病——你知道嗎——你的穴在發燒——」
「我知道、我知道——」美美的聲音被撞斷成一段一段的,每一下抽插都是從她肺裡擠出來的,「不要說——不要說出來——」
「不說?」我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的臉壓進床墊裡,「你下面流黃湯欸——還不讓人說?」
聊天室炸開了。
金色提示像瀑布一樣往下滾:「匿名用戶打賞 20 萬美金並留言:幹!那個黃汁有擠出來!鏡頭再靠近一點!」「匿名用戶打賞 30 萬美金並留言:用拇指把穴掰開,我要看肉棒插在病穴裡面的樣子,要拍到那些膿!」「匿名用戶打賞 50 萬美金並留言:不要停!這個節奏!幹!給我往死裡操!」
小麗跪在床墊旁邊,兩手捂著嘴,鼻孔撐得很大,不知道是被嚇到還是看傻了。媚兒站在一旁,雙臂抱胸,看著螢幕上不斷往上衝的打賞數字,嘴角慢慢浮出一抹笑意。
「繼續啊,」媚兒說,聲音很輕,「金主們很滿意喔。」
我把美美的腰往下壓,讓她上半身整個貼在床墊上,屁股被迫翹到最高,穴口朝天。這個角度讓我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她宮口的位置也在發燙。那個觸感讓我知道,她的發炎已經蔓延到子宮,整個生殖系統都在低溫焚燒。
我抽出來一半,再整根貫進去。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像在打樁。「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鐵皮屋裡迴盪,混著床墊彈簧吱嘎吱嘎的哀號,還有美美從床單裡悶出來的哭腔。
「太——太深了——會死——會死掉——」
「死不掉。」我抓住她兩邊臀肉,拇指掰開穴口兩側的腫脹陰唇,讓鏡頭可以清楚拍到肉棒進出病穴的畫面。每一次抽出,棒身都裹著一層濁黃色的黏液,拉出細絲,連到我陰囊上;每一次插入,穴口邊緣的嫩肉被整片翻進去,擠出更多帶著泡沫的分泌物。「你不是要伺候我嗎?這就是在伺候。」
「他媽的這個穴——」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藥效讓我的自制力碎成粉末,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操。用力操。操到這個穴認得這根雞巴的形狀。「這麼燙——還這麼緊——你他媽在發炎還這麼會夾——」
「我沒有——我沒有夾——啊、啊、啊啊——是它在夾——」
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穴壁因為發炎而腫脹,陰道腔被擠壓到比正常狀態窄了將近一半,不需要她刻意用力,肌肉組織本身的腫脹就足以死死箍住我的肉棒。每一道膿性分泌物的黏稠阻力,都讓抽插的摩擦感變得更強烈。
我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從打樁變成連續猛擊,肉棒像汽缸活塞一樣高速進出那個發燙的病穴,撞擊聲密到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美美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肌肉抽搐,整個人開始痙攣。她的穴突然劇烈收縮,腫脹的肉壁像一隻滾燙的手掌,從龜頭一路絞到根部——她在高潮。發炎的穴高潮起來比正常狀態更誇張,收縮的力道大到我可以清楚感覺到陰道壁上一條一條腫脹的血管在搏動,膿汁從穴口噴出來,噴在我大腿上,溫熱的、帶黃色的。
「幹——她噴了——」小麗的聲音在旁邊喊。
我沒有停。藥效不讓我停。高潮中的穴收得更緊、更燙,膿汁讓陰道更滑,抽插的阻力反而變小——我可以插得更快。我把美美高潮中的身體按在床墊上繼續操,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她宮口上,那個發燙的半圓形凹陷在痙攣中更明顯。
「起來,」媚兒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她在跟小麗說話,「金主第三條指令——三個排一排。」
小麗愣了一下,然後很快爬起來,趴到床墊上,跟美美並排。她也把那件薄薄的裙子撩到腰上,露出沒有穿內褲的下半身。她的穴跟美美不一樣——陰唇的顏色更淺,但腫脹的程度更嚴重,整個外陰部膨脹到像一顆蒸過頭的饅頭,表皮繃得亮亮的,陰唇之間的縫隙被腫脹的組織擠到只剩一條細線,黃色的汁液從那條縫裡不斷滲出來,量比美美還多,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成兩條痕跡。
「我的比較嚴重啦——」小麗把臉埋在手掌裡,聲音悶悶的,「醫生說是念珠菌混什麼什麼感染——不要一直看——」
「金主就是要看。」媚兒的聲音沒有任何同情。
我把美美翻過來,讓她仰躺,抽出肉棒。棒身上全是濁黃色黏液,龜頭邊緣掛著一條拉絲的分泌物。我沒有擦,直接移到小麗身後,膝蓋頂開她大腿,龜頭抵在那條腫到只剩細線的穴縫上。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小麗的聲音抖到不成句,「我的洞——洞口腫到很小——你那個太大——會裂開——」
我腰一沉。
不是插進去——是擠進去。龜頭硬生生撐開那條腫脹的穴縫,兩側的陰唇組織被推到極限,表皮繃到幾乎透明。她尖叫的聲音從手掌縫隙裡洩出來,混著哭腔和吸鼻涕的聲音。穴口撐開的那一瞬間,積在裡面的膿汁像被擠破的水球一樣噴出來,噴在我恥骨上,溫熱的、比美美的更濃,顏色也更黃。
「嗚——啊啊啊啊——裂開了裂開了——」
沒有裂。只是腫脹的組織被撐到極限,表皮下的微血管破了幾條,滲出一些血絲,跟黃色的膿汁混在一起,變成噁心的橘紅色,沿著會陰往下流。
她的穴比美美的更燙。如果說美美的穴像熱水,小麗的穴像煮沸的油。肉棒插進去的瞬間,那個溫度讓我也忍不住嘶了一聲——不是舒服的熱,是會讓皮膚起水泡的那種灼燙。穴壁的腫脹程度也比美美更嚴重,陰道腔被擠到幾乎沒有空間,肉棒是被硬擠進去的,每一寸前進都要把腫脹的組織往旁邊推開。
「幹——你這個穴——」我咬著牙,聲音從齒縫擠出來,「是在火爐裡烤過是不是——」
「感染——感染在發燒——」小麗的聲音斷斷續續,臉還埋在手掌裡,肩膀一聳一聳的,「醫生說——說發炎的時候——會燒到三十八、三十九度——不要操了——真的很痛——」
我抓住她腰,開始抽插。她穴裡的膿汁比美美多太多,每一下進出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像拿棍子攪一鍋濃湯。黃色的汁液不斷從穴口邊緣被擠出來,噴在我大腿和陰囊上,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圈又一圈深色的印子。
「痛——好痛——嗚——」
她的聲音忽然斷掉。不是她不叫了——是她叫不出來了。我插得又重又快,每一下撞擊都在她穴道深處震盪,那個力道把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來,她只能發出短促的氣音,像被掐住喉嚨。
聊天室的打賞在這一刻達到巔峰。
螢幕上彈出一條紅色的系統提示——不是金色的,是紅色的。全頻公告:「用戶【深海獨角鯨】打賞 200 萬美金,解鎖至尊指令:三女疊羅漢,每穴插三十下輪換,連續十輪,不可中斷。此指令由平臺系統接管,不可拒絕。執行完畢後打賞金始入帳。」
「至尊指令?」媚兒念出螢幕上的字,語氣第一次出現裂痕。不是害怕,是興奮。她轉頭看我,眼睛亮得不太正常。「你知道至尊指令的意思嗎?平臺系統接管直播訊號,強制全程錄影存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伺服器會自動開一個子頻道,只給打賞超過十萬美金的帳號進入。那個子頻道沒有延遲、沒有打碼、不能截圖。是真正的——」她舔了一下嘴唇,「VIP現場。」
小麗的穴還在抽搐,緊緊咬著我的肉棒。美美仰躺在旁邊喘,雙腿大開,病穴朝天,黃色的膿汁從還沒閉合的穴口慢慢流出來,流到床墊上。媚兒慢慢脫掉最後一件掛在身上的布料——那個乳夾鈴鐺早就掉了,她全身赤裸,皮膚上全是乾掉的口水和精液痕跡。
她走到床墊邊,趴下來,跟美美、小麗排成一排。
三個女人,三個病穴,三種不同程度的紅腫發燙,在我面前一字排開。
媚兒的穴比另外兩個更糟。她的陰唇邊緣有好幾處潰瘍——不是破皮,是真正的潰瘍,表皮缺損,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真皮層,邊緣覆著一層灰白色的偽膜,偽膜下面滲著帶血的黃膿。陰唇之間那條縫倒是沒有腫到像小麗那樣完全閉合,但因為潰瘍的關係,整個外陰部看起來斑斑駁駁,像被什麼東西腐蝕過。
「怎麼樣,」媚兒回頭看我,聲音沙啞,眼神平靜到不正常,「我這個是最爛的。老周說我這個是混合感染,黴菌加細菌加滴蟲,三合一。留著最後操,操完射在我裡面,金主想看精液從爛穴裡流出來的畫面。」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跟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沒兩樣。
藥效在我腦袋裡燒到最高點。我的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後薄薄一層——那一層告訴我還有一件事要做:照著指令操。操完美美的、操完小麗的、操完媚兒的。十輪。三個穴。不間斷。
我把小麗翻過來,讓她趴在美美身上。兩個女人疊在一起,兩個病穴上下並排,中間只隔著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上面的穴是小麗的,腫到只剩一條縫,黃汁沿著那條縫往下滴,滴在美美的穴口上;下面的穴是美美的,陰唇敞開,穴口還含著剛才被我操出來的膿汁泡沫。
「媚兒,」我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出是自己的聲音,「你等一下。這兩個先。」
「隨便你啊,」她側躺在床墊一角,手肘撐著頭,兩腿交疊,潰爛的陰部就那樣敞著,像在展示一枚勳章,「反正輪到我的時候,穴還是爛的。」
我握住肉棒根部——棒身上還裹著小麗穴裡的黃膿,濕滑黏膩——龜頭先抵住上面小麗的穴口。
第一下,整根插到底。她叫了一聲,聲音被美美墊在她下面的身體悶住,只剩悶音。
第二下,抽出來,龜頭往下移,插進美美的穴。
第三下,再抽出來,往上移,插回小麗的穴。
「開始計數。」媚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小麗的手機拿在手上,螢幕對著我們三個,畫面上有個計時器在倒數。「第一輪,每穴三十下,總共九十下。開始。」
我的腰部開始運作。像一臺被藥效驅動的機器,重複同樣的動作:插進去,抽出來,換一個穴,再插進去。上、下、上、下——龜頭不斷在兩個不同溫度、不同緊度、不同濕度的病穴之間切換。小麗的穴更燙、更緊、膿更多;美美的穴稍微鬆一點,但收縮的力道更強。
「三、四、五——」媚兒在旁邊數。
肉體的撞擊聲和膿汁被擠壓的水聲混在一起,像某種病態的打擊樂。兩個女人疊在床墊上被我撞得一前一後地晃,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們的身體往前推一點,撞到鐵皮屋的浪板牆壁,發出「咚、咚、咚」的低沉迴音。
「十四、十五、十六——」
小麗的穴在高潮。她的身體突然繃直,夾在美美身上抽搐,腫脹的穴壁絞住我肉棒,膿汁從穴口邊緣噴出來,噴在美美屁股上。我沒有停,繼續插。高潮中的穴更燙、更緊,每一道腫脹的肉褶都在痙攣,像十幾條滾燙的舌頭同時在舔龜頭。
「二十二、二十三——等一下,你這個不算——你插太深了,龜頭有碰到美美的穴口,算違規——」媚兒的聲音帶著笑,「金主說要從頭開始。第一輪重來。」
「操你媽——」我咬著牙罵,但腰部沒有停下來。
「操我媽沒用啦,金主說的。」媚兒晃了晃手機,「平臺系統已經記錄了,你要重來。還是說你不想拿那兩百萬美金?」
我深呼吸一口氣,抽出肉棒,龜頭重新抵住小麗腫脹的穴口。
「從零開始。計數。」
第一下。整根貫入。小麗的哭聲悶在美美背後。第二下。抽出。往下移。插入美美。第三下——我開始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抽插。不是為了趕進度,是因為藥效在這一刻又往上衝了一波。那股灼熱從胃部往上蔓延,燒到眼球後方,燒到頭蓋骨內側,燒到我眼睛看到的一切都罩上一層紅色的濾鏡。
這一次我沒有再犯規。每一輪三十下,上穴下穴切換,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小麗在我插到第五輪的時候高潮了第二次,穴壁痙攣到幾乎把我肉棒夾斷;美美在第七輪的時候高潮,膿汁混著淫水從穴口噴出來,噴在我恥骨上;第九輪的時候,兩個女人同時高潮,疊在一起的兩具身體一起抽搐,兩條穴一起收縮——我正好插在小麗穴裡,龜頭被腫脹的肉壁絞住,那個觸感讓我差點射出來。
但我忍住了。藥效讓我硬到射不出來。
「最後一輪。」媚兒說。
第十輪。三十下。每一下都撞到最底。肉棒進出兩個已經被操到更腫、更紅、流膿更多的病穴,棒身裹著一層厚厚的濁黃黏液。最後一下——第三十下——我整根插在小麗穴裡,龜頭頂在她發燙的宮口上,停在那裡不動。
「——操你媽的——一百八十下——」
我的聲音沙啞到幾乎只剩氣音。汗水從額頭沿著鼻樑往下滴,滴在小麗背上。我的大腿肌肉在抖,腰部痠痛到像被鐵鎚敲過,但肉棒還是硬著,硬到發痛,硬到龜頭的顏色從紫紅變成暗紫。
「還沒完喔,」媚兒說,她從床墊一角爬過來,把我從小麗穴裡還插著的肉棒握住,慢慢抽出來。棒身離開穴口的時候,「啵」的一聲,積在裡面的膿汁像拔掉塞子一樣湧出來,流在美美屁股上。「還有一個穴。」
她躺下來,兩腿分開,自己用手把膝蓋抱住,小腿高舉,讓潰爛的陰部朝天敞開。日光燈照在那個斑斑駁駁的穴口上,潰瘍表面的偽膜反著濕潤的光,黃色的膿汁從破損的表皮下面不斷滲出來。
「最爛的穴,留給你最後一發。」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眼睛直直看著我,瞳孔因為藥效而放大到幾乎佔滿整個虹膜。「射在裡面。金主想看精液從這個爛穴裡流出來的畫面。」
她伸出一隻手,用食指和中指把自己的陰唇往兩邊掰開。潰瘍的邊緣被扯動,裂開一點點,滲出新的血絲。陰道口敞開,裡面的黏膜腫到顏色從粉紅變成暗紅,表面覆著一層黏稠的灰白色分泌物。
「你看,很噁心對不對?」她笑了一下,不是苦笑,是真的很開心的那種笑。「這麼噁心的穴,你還敢插嗎?」
我沒有回答。
我抓著她腳踝,把她拖到我面前。她被我拖動的時候身體在床墊上滑出一條汗痕,兩腿被我分開,膝蓋壓到胸口,穴口朝天。我握住肉棒根部,龜頭對準那個潰爛的穴口,沒有停頓,沒有猶豫,腰一沉——整根貫進去。
媚兒沒有叫。
她只是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悶音——像嘆氣,又像某種壓抑了很久之後終於釋放的聲音。她的穴是三個人裡面最鬆的——潰瘍破壞了陰道壁的組織結構,彈性變差,但穴壁內側的發炎組織比另外兩個更粗糙,像砂紙一樣摩擦我的肉棒,每一道肉褶都帶著潰瘍不規則的疤痕,刮在龜頭上,觸感不是光滑的收縮,是粗糙的、顆粒狀的絞緊。
「操——你的穴——」我的聲音在喉嚨裡滾,藥效把龜頭的敏感度放大到極限,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變成某種動物性的刺激,「裡面像被砂紙磨過——」
「潰瘍結痂又被操破啊,」她的聲音很平穩,眼睛還是閉著,嘴角掛著一抹笑,「結痂、操破、結痂、操破——循環很久了。所以裡面都是疤。」
我開始抽插。
每一次進出,龜頭都刮過那些粗糙的潰瘍疤痕和發炎腫塊,觸感劇烈到我分不清楚是痛還是爽。她的膿汁比小麗更濃,顏色更接近黃綠色,量也多到每一下插入都擠出「噗嗤」的悶響。穴口邊緣的潰瘍在摩擦下開始滲血,血絲混進黃綠色的膿汁裡,沿著會陰往下流,顏色變成一種噁心的鐵鏽色。
「你這樣——還硬成這樣——」她睜開眼睛看我,瞳孔放大到幾乎沒有眼白,眼神迷離,「你真的跟我們一樣——有病——」
「閉嘴。」
「我是說——」她伸手抓住我手臂,指甲陷進去,但不是要推開我,是把我往下拉,「你是心理有病——不是雞巴有病。」
她這句話讓我腦子裡最後那一層理智碎掉。
我抓住她大腿,把她整個人對折,膝蓋壓到肩膀兩側,穴口朝天,然後用全身的體重往下壓。肉棒整根插到底——不是頂到宮口,是撞開宮口。龜頭衝進子宮腔的那一刻,她終於叫出來了。
「啊——!!!」
不是尖叫——是吼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的、低沉的吼叫,像受傷的動物。她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包括陰道壁,那些粗糙的潰瘍疤痕和發炎腫塊像一隻佈滿老繭的手掌,死死握住我的肉棒。
「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在抖,但語氣是命令,「現在——金主在等——」
我沒有回答。我把她的腿壓得更緊,腰部開始最後一輪猛擊。不是三十下,不是計數——是純粹的、動物性的發洩。肉棒像打樁機一樣高速撞進那個潰爛的穴,龜頭一下一下衝進子宮腔,撞在她子宮內壁上。她的叫聲從吼叫變成哭腔再變成氣音,兩腿在我手裡抽搐,穴壁的收縮一波比一波猛烈,膿汁和血絲從穴口邊緣噴出來,噴在我恥骨和陰囊上,溫熱黏稠。
「來了——」
那兩個字是從我牙縫裡擠出來的。積累了一整晚的精液,被藥效鎖住、被至尊指令延遲、被三個病穴輪流壓榨之後,終於從我鼠蹊部最深處衝上來。不是射——是炸。濃精像高壓水柱一樣從馬眼噴出去,第一發撞在她子宮內壁上,力道大到她整個腹部抽搐了一下;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連續噴了不知道幾發,精液灌滿她的子宮腔,從輸卵管開口倒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膿汁和血絲,在穴道深處攪成一團濁灰色的泥漿。
我沒有拔出來。藥效不讓我軟,射完之後肉棒還是硬著的,死死堵在她穴口裡,把精液和膿汁全部封在裡面。
「——鏡頭——」媚兒的聲音氣若遊絲,她伸手指著床頭的手機,「拍——拔出來的——畫面——金主——要——」
我撐起身體,雙手壓在她膝蓋上,慢慢把腰往後退。肉棒從她穴裡拔出來的過程很慢、很清楚。龜頭退出宮口的時候,「啵」的一聲,她的腹部痙攣了一下。棒身退出陰道口的時候,那些粗糙的潰瘍疤痕刮過冠狀溝,觸感像砂紙磨過龜頭,我嘶了一聲。
整根拔出來的那一刻——全拍到了。
她的穴口像一個被打開的閘門。積在穴道深處的混合物——精液、膿汁、血絲、潰瘍偽膜碎片——全部一起湧出來。濁灰色的、帶黃色泡沫的、黏稠到拉絲的液體,從陰道口慢慢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流過肛門,流到床單上。量多到床單上很快就積了一小灘,在日光燈下反著油亮的光。
聊天室靜止了整整三秒。
然後爆炸。
「用戶【深淵凝視者】打賞 250 萬美金並留言:神作。」「用戶【肉塊收藏家】打賞 180 萬美金並留言:這是今年看過最屌的畫面。那個膿精混合液,幹。」「用戶【白手套】打賞 300 萬美金並留言:截圖了。這張圖會成為傳奇。」
金色和紅色的系統提示交錯狂跳,打賞金額的總數在右上角往上衝——五百萬、八百萬、一千兩百萬——數字跳動的頻率快到我看不清楚,只看到一團金色的光在螢幕上燒。
我跪在床墊上喘。全身都是汗,大腿肌肉還在抖,肉棒還是硬著的——藥效還沒退。棒身上裹滿了三個女人三種不同顏色的分泌物,黃的、白的、帶血絲的,厚厚一層,像某種病態的戰漆。
日光燈還是嗡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