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床墊上喘,耳邊全是聊天室訊息跳動的提示音,叮叮叮叮像瘋了一樣連成一片。肉棒還是硬著的,藥效沒退,棒身上裹滿三個女人的分泌物,厚厚一層,黃的白的帶血絲的,在日光燈下反著噁心的油光。
然後門被撞開了。
不是敲門,不是推門——是整扇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門板撞在鐵皮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兩個穿黑色汗衫的馬伕衝進來,一人拖著一個女人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像扔沙包一樣甩上床墊。
她摔在我面前。
「老闆——」媚兒撐起身體,聲音還帶著剛才被操到失神的啞,「你們幹嘛——」
「閉嘴。」帶頭的馬伕滿臉橫肉,眼睛死盯著茶几上那支還在直播的手機,螢幕右上角的打賞數字還在跳。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餓瘋了的野狗。「妳知道現在多少人在看嗎?一百三十萬。打賞多少?一千兩百萬美金。一千兩百萬——」他伸手指著床上那個剛被扔下來的女人,「她,今晚本來是要留給林董拍賣的,開價五十萬。現在——」他笑了,露出一口黃牙,「現在老子把她送給你。免費。」
「什麼意思?」我的聲音沙啞,藥效讓腦袋裡像有人在敲鼓。
「意思是——」另一個馬伕蹲下來,一把扯掉女人頭上罩著的黑色布袋,「她是我們整個鐵皮屋最值錢的貨。最漂亮,也最爛。」
布袋扯開的那一瞬間,我看清了她的臉。
她大概二十出頭,五官精緻到像雜誌封面——鼻樑高挺,唇形飽滿,下巴尖細。皮膚白得像瓷器,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幾縷黑髮黏在臉頰上。眼睛是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此刻正半睜著,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她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緞面細肩帶短裙,領口低到鎖骨以下,裙擺短到只勉強遮住大腿根。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網襪,右腳的高跟鞋在剛才被拖進來的時候掉了,左腳還掛著一隻細跟黑漆皮高跟鞋,鞋跟起碼十二公分。
但最刺眼的不是她的臉,不是她的衣服——是味道。
一股腥甜的、帶腐的、像爛掉的水果混著漂白水的味道,從她兩腿之間飄出來。我跪在她旁邊,距離不到一公尺,聞得一清二楚。
「她叫小野貓,」馬伕蹲在床邊,一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我,「二十一歲,去年從屏東上來,被前男友賣進來的。長得正吧?奶子大吧?腿長吧?」他另一手扯住她的裙擺,往上猛地一掀——
她的裙底沒有內褲。
大腿內側一片暗紅色濕疹,密密麻麻從根部蔓延到膝蓋上方。陰戶腫脹到不像話,大小陰唇充血到泛紫,表面覆著一層灰白色的偽膜,邊緣還結著黃色的痂。穴口微微張開,一股黃綠色的濃稠液體正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子宮頸糜爛三度,黴菌感染,滴蟲感染,骨盆腔發炎,」馬伕像在唸菜單一樣數著,「上個月還流過一次產,沒清乾淨,子宮裡面現在還有一塊死肉在爛。醫生說再不處理要切子宮——」他咧嘴,「但老子沒讓她去。爛穴才有價值,對吧?」
聊天室的訊息瘋了。
「幹你娘這什麼鬼」「一百三十萬人同時看到這畫面」「那個膿是黃綠色的」「截圖了」「這女的長這樣穴爛成這樣反差也太噁」「我硬了」「幹我也硬了」「打賞打賞打賞」
一條紅色系統提示直接佔滿螢幕——
「用戶【地獄收藏家】打賞 400 萬美金並留言:操她。現在。我要看那根巨根插進那口爛穴。」
「你聽到金主的話了,」馬伕放開女人的下巴,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操她。把她操到爛。這直播是你的,我們只要抽四成。」
美美從床邊爬過來,伸手摸上女人的奶子,隔著緞面布料用力一捏。「奶子好軟——」她的聲音帶著藥效催出來的淫蕩,舌頭舔過嘴唇,「妹妹,妳叫什麼名字?」
「她不用名字,」媚兒也湊過來,手指勾住女人裙擺的領口,往下一扯,「她今晚就叫爛穴婊子。」
墨綠色的緞面被扯到鎖骨以下,露出一對白到刺眼的奶子。乳型渾圓飽滿,奶頭是淡粉色的,此刻因為冷或恐懼而硬挺起來,周圍起了一小片雞皮疙瘩。媚兒兩手各抓住一邊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進乳肉裡,粉色的奶頭從虎口擠出來。
「啊……」女人終於發出聲音,很輕,很虛弱,喉嚨裡像含著一口痰。
「會叫嘛,」媚兒笑了,低頭含住她的左邊奶頭,舌尖在乳暈上畫圈,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看著這一切,藥效在血管裡燒。雞巴硬到發痛,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身上的汗還沒乾,新的汗又冒出來,沿著背脊往下流。
「操不操?」馬伕站在門邊,手交叉在胸前,「不操的話,我現在把她拖走,送去林董那邊。他老人家最愛這種爛穴,上次還拿筷子——」
我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細,黑色網襪的觸感粗糙,我用力一扯,把她整個人從床墊上拖過來。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啪」一聲掉在床下。
「叫什麼?」我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手按住她的鎖骨,把她釘在床墊上。「剛才那些馬伕說妳爛穴的時候沒聽妳叫,現在叫?」
她喘著氣,鳳眼半睜,淚痣在日光燈下像一個小小的黑洞。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你……你那個……好大……」
「大?」我笑了,龜頭抵在她腫脹的陰戶上,隔著網襪來回磨蹭。黃綠色的膿汁立刻沾上龜頭,溫熱黏稠,帶著一股腥甜的臭味。「妳這口爛穴吞不吞得下?」
「吞、吞得下——」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原本虛弱的語調裡滲出一絲急切,像是怕我真的不操她一樣。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我的皮膚,「操我——拜託——我、我很久沒被操了——他們不讓我接客——只讓我給那些老頭看——用鴨嘴鉗撐開——」
「鴨嘴鉗?」我挑眉。
「鐵的那種——」她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撐開之後他們看裡面——拍照——錄影——但就是沒人操我——」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害怕,是渴望。「操我……你操我……我的穴很爛——但是很緊——我保證——」
「賤貨。」我罵了一聲,抓住她的網襪襠部,用力一撕。
「嘶——」
黑色網襪從襠部裂開,裂口一路延伸到膝蓋上方。露出裡面那片爛到不成樣子的陰戶——腫脹、潰瘍、覆滿灰白偽膜,穴口正往外流著黃綠色的濃汁。味道更濃了,腐爛的甜腥味混著體溫蒸出來的汗酸,整張床墊都是這個味道。
我沒有給她任何準備。龜頭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幹進去。
「呃啊——!」她的尖叫聲被撞成碎片。
肉棒破開腫脹的陰唇,擠開那層粗糙的潰瘍偽膜,直直頂進穴道深處。裡面又燙又濕,黃綠色的膿汁被擠壓得從棒身周圍「噗嗤」一聲噴出來,濺在我的小腹上。穴壁的觸感很噁心——不像正常陰道那樣光滑,而是粗糙的、凹凸不平的,潰瘍的傷口像砂紙一樣刮過棒身。但是藥效把這些噁心的觸感全部轉成快感,每一道刮擦都像通了電,從龜頭一路麻到尾椎。
「操——操——」美美趴在床邊,臉湊到我們交合的地方,眼睛瞪得鬥大。她伸手沾了一點被擠出來的黃綠膿汁,抹在嘴唇上,像在抹唇蜜。「這顏色——好漂亮——」
媚兒也湊過來,伸出舌頭,直接舔上女人的大腿內側。舌頭從膝蓋一路舔到陰戶邊緣,把那道流下來的黃綠色膿汁舔乾淨。「嗯……」她含著那口膿汁,吞下去,喉結滾動,表情像在品嘗紅酒。「鹹的。帶一點鐵鏽味。」
「幹你們——」馬伕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們他媽的一群變態——」但他沒有移開視線,褲襠明顯鼓起來。
我抓著女人的腰,開始猛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龜頭退到穴口,然後再整根幹進去,重重撞在花心上。她的子宮頸爛得很厲害,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可以感覺到那圈組織軟爛得像煮過頭的肉,一碰就碎。
「啊、啊、啊——」她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鳳眼翻白,眼角的淚痣隨著身體的撞擊上下跳動。「好深——好、好大——我的穴——要被撐破了——」
「撐破?」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妳這口爛穴每天被鴨嘴鉗撐開給人看,現在跟我說撐破?」
「不、不一樣——」她喘著氣,嘴唇發白,「鴨嘴鉗——是冷的——你的——是燙的——好燙——」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變成尖叫,「啊——!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
媚兒爬到我身後,從我肩後看著我們的交合處。她的下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熱熱地噴在我耳邊。「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輕很啞,「她的子宮口有潰瘍,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她伸手從後面握住我的卵蛋,輕輕揉捏,「膿汁會從潰瘍的破口倒灌進子宮——你現在每撞一下,她的子宮裡面就多灌進去一點——你自己的精液、她的膿、還有之前那些老頭的——」
「閉嘴。」我低吼,但腰沒有停。肉棒更硬了,在她爛掉的穴道裡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我不得不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床墊上。
「噗嗤——噗嗤——噗嗤——」
黃綠色的膿汁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擠出來,混著血絲和灰白色的偽膜碎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床單上已經積了一小灘,在日光燈下反著油亮的光。頭戴鏡頭的俯瞰視角把這一切拍得一清二楚——巨根整根沒入爛穴,膿汁從棒身周圍噴濺,女人的大腿痙攣抽搐,腳趾蜷起,網襪的裂口邊緣被膿汁浸濕,黏在她皮膚上。
聊天室又炸了一波。
「用戶【屍體收藏家】打賞 200 萬美金並留言:畫面太美。那個膿汁噴出來的瞬間,我射了。」「用戶【深淵常客】打賞 150 萬美金並留言:跪求視角換側面。我要看爛穴被撐開的樣子。」「用戶【地獄收藏家】打賞 500 萬美金並留言:叫那個女的舔膿汁。舔乾淨。我加碼。」
媚兒讀到那條留言,笑了。她爬起來,繞到女人的頭旁邊,蹲下,一手抓住女人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我的胯下。
「金主說——」媚兒湊在她耳邊,聲音甜得像在哄小孩,「要妳把哥哥肉棒上的膿汁舔乾淨。」
女人雙眼翻白,嘴巴微張,舌頭垂在外面。她已經被操到有點失神了,但聽到媚兒的話,還是乖乖張開嘴,舌頭伸得更長。
我拔出肉棒。
棒身整根濕漉漉的,裹滿黃綠色膿汁,厚到看不出原本的膚色。龜頭邊緣的冠狀溝裡卡著一小塊灰白色的偽膜碎片,馬眼上掛著一條拉絲的濁液。
她伸出舌頭,從卵蛋開始舔。舌尖沿著陰囊中線慢慢往上,舔過棒身根部,把那裡積得最厚的膿汁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她的舌頭很燙,口腔溫度比穴道還高,舔過棒身的時候留下一道濕痕。
「嗯……」她含著那口膿汁,吞下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鹹的——」
「廢話,」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拉開,「還有一整根。舔。」
她把舌頭伸長,從棒身根部一路舔到龜頭。舌尖在冠狀溝打轉,把那塊偽膜碎片挑出來,吞下去。然後含住龜頭,嘴唇包緊,用力一吸——
「嘶——」我倒抽一口氣。她的口腔吸力強到離譜,像要把整根棒子吸斷一樣。龜頭被吸到發麻,馬眼被她舌尖頂著鑽,藥效把快感放大了不知道幾倍,我只覺得尾椎一麻,差點射出來。
「等等——」我把她的頭推開,「老子還沒操完。」
「可是——」她舔著嘴唇,鳳眼裡全是水,淚痣像一顆小黑洞,「金主說要舔乾淨——」
「金主他媽的沒說不能先操完再舔。」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墊上。她的裙子早就被扯到腰上,屁股翹起來,網襪從襠部裂開的洞露出那口爛穴。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流膿汁,混著剛才操出來的泡沫。
我重新插進去。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那圈軟爛的組織像一張小嘴,含住龜頭前端,隨著抽送的節奏一吸一吸的。
「啊啊啊啊——」她的尖叫聲拔高到破音,雙手死命抓著床單,指節泛白。「這個角度——不行——頂太深了——我的子宮——要破了——」
「破就破,」我抓著她的腰,每一記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床墊發出「吱嘎吱嘎」的金屬摩擦聲。「反正那塊死肉本來就要爛在裡面,不如讓老子把它撞出來——」
「撞出來——」媚兒在旁邊重複這三個字,然後笑出來。她伸手揉著女人垂下的奶子,手指掐住奶頭往外拉,「聽到沒?哥哥要把妳子宮裡那塊死肉操出來——妳高不高興?」
「高、高興——啊啊啊啊——!」她的回答被又一記重頂撞成尖叫。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道突然夾緊,像一隻手死命握住我的肉棒——
她高潮了。膿汁混著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沿著棒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量多到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她整個人軟下去,臉貼在床單上,口水流出來,眼睛翻白,淚痣旁邊多了一滴淚水,分不出是爽還是痛。
我沒有停。高潮後的穴道更軟更爛,膿汁更多,插起來發出比之前更響的「噗嗤噗嗤」聲。每一下都像在攪一鍋濃湯,棒身上裹的膿汁厚到開始往下滴。
聊天室的訊息已經快到看不清楚了。金色紅色的打賞提示交錯狂跳,右上角的數字從一千兩百萬跳到一千八百萬,又跳到兩千三百萬。系統提示彈出來——
「至尊指令:【終極灌漿】用戶【深淵凝視者】打賞 500 萬美金並下令:內射。射在她子宮裡,然後拔出來拍特寫。我要看精液從那口爛穴流出來的畫面。」
「聽到了?」我俯下身,貼在女人耳邊,「金主要老子射在妳子宮裡。」
「射、射進來——」她的聲音氣若遊絲,鳳眼半睜,嘴角掛著口水,但嘴唇動得很快,像在唸什麼咒語,「灌滿——灌滿我的爛穴——灌滿我的子宮——讓我跟那些膿汁一樣——被你射到滿出來——」
我抓緊她的腰,最後一輪衝刺。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更猛,床墊的金屬支架發出刺耳的扭曲聲。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甩出殘影,網襪的裂口越撕越大,從襠部一路裂到大腿中段。
「來了——」我低吼,把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
射了。
第一發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噴出去,撞在她爛掉的子宮頸上,力道大到她整個腹部抽搐了一下。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濃精灌滿子宮腔,從輸卵管開口倒流出來,混著黃綠色膿汁和血絲,在穴道深處攪成一團濁灰色的泥漿。
我撐起身體,慢慢往外拔。
鏡頭對準交合處。
龜頭退出宮口的時候,「啵」的一聲,她腹部痙攣了一下。棒身退出穴口的時候,那些粗糙的潰瘍疤痕刮過冠狀溝,觸感像砂紙磨過龜頭。
整根拔出來的那一刻——
她的穴口像一個被打開的閘門。積在裡面的混合物全部一起湧出來——白濁的濃精、黃綠色的膿汁、血絲、灰白色的偽膜碎片——攪成一股濁灰色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往外流。量太多,穴口含不住,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流過肛門,流到床單上。床單上那一灘越積越大,顏色濁得像攪過水泥的水,在日光燈下反著油亮的光。
女人雙眼翻白,嘴巴微張,舌頭垂在外面,整個人趴在床墊上抽搐。她的陰戶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和膿汁的混合物,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聊天室靜止了整整三秒。
然後爆炸。
「用戶【深淵凝視者】打賞 600 萬美金並留言:神作。」「用戶【肉塊收藏家】打賞 350 萬美金並留言:這他媽是藝術。那個膿精混合液從爛穴流出來的畫面,我要設成螢幕保護。」「用戶【白手套】打賞 500 萬美金並留言:截圖了。這張圖會變成傳奇。」
媚兒和美美同時湊過來。媚兒伸出舌頭,從女人的大腿內側開始舔,把流下來的濁灰色液體舔進嘴裡。美美則直接趴在床單上,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著床單上那一小灘混合物。
「嗯……」媚兒含著那口液體,吞下去,舔了舔嘴唇,「精液的味道蓋過膿味了——好濃——」
「好腥——」美美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濁灰色的泡沫,「可是好好吃——」
小麗從床的另一側爬過來,伸手沾了一點女人穴口還在往外流的混合物,放進嘴裡吸吮,表情迷離:「哥哥的——精液——」
馬伕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釘在那一樣。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臉上的橫肉抽搐著,嘴裡喃喃自語:「媽的——媽的——這他媽的——」
我跪在床墊上喘。肉棒還是硬著的,藥效還在燒。棒身上裹滿四個女人的分泌物,黃的白的灰的帶血絲的,厚到看不出皮膚顏色。
女人趴在床墊上,鳳眼半睜,淚痣被淚水浸濕。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很輕很輕的聲音,輕到我差點沒聽到——
「謝謝——哥哥——」
日光燈嗡嗡響。聊天室的打賞數字還在往上衝。美美和媚兒還在舔著床單上的膿精混合物。
而我的雞巴還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