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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百萬公演與無套初洩】

直播間的畫面在我按下拇指的瞬間彈開。

螢幕正中央就是我的雞巴。

青筋盤繞、整根脹成暗紅色,龜頭溼亮得像剛從什麼東西裡拔出來——它確實是。媚兒的口水還掛在上面,在鐵皮屋那盞日光燈底下反著光。鏡頭是從我額頭往下拍的,角度剛好把整根巨物框在正中間,背景是那張塌得不成形的床墊,還有媚兒跪坐在我對面、兩條大腿分開、奶子上滿是汗漬跟前顧客的半乾精液的模樣。

直播間右下角的線上人數從四位數跳到五位數,然後繼續往上衝。

「靠。」

「真的開了?」

「這視角太他媽扯了吧——」

「前排卡位!」

「神棍大人晚上好。」

「今晚要操幾個?」

彈幕像蝗蟲一樣刷過去,快到我根本讀不完任何一條。

媚兒盯著我額頭上的相機,嘴唇微微張開,舌頭慢慢舔過下唇。

門被推開。

「哇喔。」

先走進來的女人站在門框底下,一隻手撐著門邊,歪著頭看我。她穿一件白色的細肩帶背心,領口低到乳溝整條露出來,下半身是一條牛仔熱褲,短到大腿根部,褲管邊緣磨得毛毛的。奶子是真的很大——不是胖出來的那種,是骨架纖細、奶卻圓滾滾挺在胸口的那種。她光著腳,腳趾甲塗成螢光粉紅色。

「你就是網路上那個?」她說,聲音比我想像中低一點,帶點菸嗓。「本人比影片裡還大欸。」

「美美,讓開。」

第二個女人從她背後擠進來。這個瘦很多,穿一件黑色細肩帶連身短裙,鎖骨突出,腰細到兩隻手圈得住的感覺,屁股很小,腿倒是很直很長。她染了一頭亞麻綠的短髮,耳骨上掛著一排銀環。她的視線第一個落點不是我的臉,是我胯下那根東西,然後才慢慢往上移。

「幹,」她說,語氣像在菜市場看到一條太大的魚,「真的假的。」

「小麗,關門。」媚兒說。

小麗反手把門推上,喀噠一聲鎖了。

鐵皮屋的房間不大,四個人在裡面已經有點擠。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響,角落那臺老舊冷氣機轟隆隆地吹著根本不冷的風。

空氣裡有黴味、汗味、精液味,還有媚兒剛才點的那支廉價薰衣草線香,混在一起變成一股讓人腦袋發脹的甜腥。

美美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白色背心前面那兩坨沉甸甸的東西晃了一下。她把內衣從背心裡抽出來扔在地上,奶頭隔著薄薄的棉布頂出兩個點。

她捧起自己那對奶子,往中間擠,乳溝深到可以夾住一支手機。

小麗走到床墊的另一側,從角落的塑膠收納箱裡翻出一個黑色提袋,拉鍊拉開,倒出一堆東西——粉紅色的跳蛋、串珠、一根矽膠做的假陽具、一對帶鈴鐺的乳夾,還有一條皮革的小鞭子。她挑出兩顆跳蛋,一顆粉紅色、一顆透明,按下開關試了一下,嗡嗡聲在房間裡響起來。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沒穿內褲,恥毛剃得乾乾淨淨,那條縫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像一道還沒切開的粉紅色細線。她兩根手指把陰唇撥開,粉紅色的跳蛋抵上去,轉了一圈,然後整顆塞進去。她悶哼了一聲,眉毛皺了一下,接著拿起透明的第二顆,身體往前傾,手繞到背後,往屁股的方向塞。

「唔——」

這次她的聲音拉長了。她咬住下唇,慢慢把腰挺直,兩條大腿內側開始微微發抖。跳蛋的遙控器被她扔在床墊上,我撿起來,拇指一推,開到中段。

「嗯!」小麗整個人縮了一下,兩隻手抓住自己膝蓋。「靠、靠北——」

美美已經爬到我腿間了。她跪在我兩腿中間,那對巨乳剛好對準我胯下戴著套子的巨屌,然後整張嘴吞下去。

她的口交技術跟媚兒完全不同。媚兒是瘋狂的、粗暴的、像要把你整根吃進去連靈魂都吸出來的那種。美美是慢的、仔細的,像在舔一支霜淇淋,舌頭沿著龜頭邊緣一圈一圈繞,繞到冠狀溝的時候特別用力,然後整根含到底,喉嚨深處的肌肉擠壓著龜頭,再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嘴唇含著前端,舌尖又開始繞。

「操——」我罵了一聲,伸手抓住她的頭髮。

直播間的畫面上,我的手指陷在她那頭染成咖啡色的長捲髮裡,她的頭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奶子跟著晃,奶頭從背心裡滑出來,是深褐色的,很大顆。彈幕刷到根本看不清內容,只能看到一堆驚嘆號和火的表情符號。

媚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脫光了。她全身赤裸地爬到我側面,抓起小麗剛才翻出來的那對乳夾,一隻手捏住自己左邊的奶頭,另一隻手把夾子夾上去。

「嗯——」她閉上眼睛,身體抖了一下。

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她把第二個夾子夾上右邊奶頭,鈴鐺又響了一聲。她睜開眼睛看我,瞳孔已經有點渙散,剛才我幹她的時候高潮太多次估計把腦子燒壞了。她伸手拿起那根矽膠假陽具,不是要塞自己——她轉向小麗。

小麗正跪在床墊邊緣,兩腿打開,體內兩顆跳蛋同時震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鐵皮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她的呼吸又淺又急,嘴唇發白,兩隻手抓著床墊邊緣抓到指節都泛白了。

「換一根真的比較爽喔。」媚兒把假陽具抵在小麗的陰唇上,轉動手腕,矽膠的龜頭在淫水裡滑了一下,然後整根插進去。

「啊——!」小麗叫出來,上半身往後仰,喉嚨繃緊,鎖骨凹下去形成兩個深深的陰影。「慢、慢一點——」

媚兒沒理她。她把假陽具抽出來,又插進去,速度越來越快,塑膠撞擊肉體的啪啪聲跟跳蛋的嗡嗡聲疊在一起。小麗整個人開始痙攣,腳趾蜷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淫水被假陽具擠出來,噴在床墊上。

「幹你娘!」小麗尖叫,不是罵人,是爽到只能用髒話表達。「要、要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全身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兩腿夾緊媚兒的手,跳蛋被陰道內的痙攣擠出來,掉在床墊上還在嗡嗡叫,上面裹著一層透明的騷水。她癱在床墊邊,胸口劇烈起伏,亞麻綠的短髮黏在額頭上。

「爽嗎?」媚兒把假陽具拔出來,放在嘴邊舔了一下。

「爽……爽死了……」小麗的聲音像剛跑完百米。

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已經跳到三十幾萬了。彈幕密密麻麻,我只來得及瞥到幾條——

「這個小麗也太會叫了吧!」

「道具組上線了!」

「神棍還沒開始欸,就已經這樣了?」

「前排出售衛生紙!」

美美還在幫我口交。她的節奏從慢舔變成深喉嚨,兩手捧著奶子夾住我雞巴的根部,嘴含著龜頭,頭上下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沿著我莖身往下淌,跟奶子上的汗混在一起。她的菸嗓從喉嚨裡擠出悶哼,震動透過龜頭傳上來。

「換個姿勢。」我說。

她吐出來,嘴角拉出一條口水絲。「什麼姿勢?」

「躺下。」

她往後躺在床墊上,那對巨乳在胸口攤開,像兩坨剛出爐的白饅頭,奶頭朝天翹著。我跨跪在她胸口上方,雞巴擱在乳溝中間,兩手抓著她奶子外側往中間壓,把她那兩坨軟肉擠成一條肉做的隧道。

然後我開始幹她的奶子。

龜頭從乳溝最下方插進去,穿過整條深溝,從上方冒出來,頂到她的下巴。她低頭伸出舌頭,每次我往前頂的時候剛好舔到馬眼。奶子被汗水弄得滑溜溜的,雞巴在乳溝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比幹穴還響。

「靠……靠北……」美美盯著那根在她奶子中間進進出出的怪物,眼睛睜得很大。「真的好大……比我前男友大三倍……」

「舔。」我說。

她把嘴張得更開,舌頭伸得更長,每次龜頭從乳溝上方冒出來的時候剛好頂到她舌尖。我加快速度,兩手掐她奶子掐到指節陷進肉裡,奶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媚兒爬到我背後,兩手從後面環住我的腰,那對夾著鈴鐺的奶子壓在我背上,乳夾的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我脊椎。她把嘴湊到我耳邊,舌頭舔了一下我耳垂。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又濕又啞,鈴鐺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輕輕響,「我等這一晚等好久了。」

她一隻手往下滑,握住我雞巴沒有被美美奶子夾住的那一段,幫美美套弄。兩隻女人的手——一隻捧著奶子,一隻握著莖身——同時在我雞巴上摩擦。

「操——」我又罵了一聲。

小麗從高潮的餘韻裡爬起來,爬到美美旁邊,低頭看著那根在乳溝裡進出的怪物。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還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手指沾了自己滿滿的騷水,然後抹在我龜頭上。

「幫你加點潤滑。」她說,聲音還帶著喘。

三個女人把我圍在中間——美美躺著用奶子夾,媚兒從後面抱著用奶子壓我背,小麗跪在旁邊用手把自己騷水往我雞巴上抹。直播畫面上,我的視角從頭頂往下拍,只能看到一堆奶子、頭髮、女人的手,還有正中間那根青筋暴脹、被她們玩到整根溼透的巨根。

彈幕已經瘋了。

「這什麼帝王級享受!!!」

「三個女的伺候一根雞巴!!!」

「我好羨慕我好羨慕我好羨慕——」

「打賞按鈕在哪裡!我要鬥內!」

「神棍今晚會不會被榨乾啊?」

就在這時,美美的指甲刮到了我戴套的莖身。

她不是故意的——她正在調整奶子的擠壓力道,指甲不小心劃過去,在我套子側面刮出一道白痕。同一時間,媚兒在我背後的手指也抓了一下,指甲陷進我大腿內側的皮膚。

「啪。」

聲音很小,但很清楚。

我低頭一看——那層黑色的加厚型保險套,從根部裂開一條縫,裂口沿著莖身往上延伸,像被撕開的塑膠袋。美美愣了一下,媚兒也愣了一下,直播間的畫面上清清楚楚拍到那道裂口。

「欸——」美美嘴還張著,話還沒說完。

保險套整條裂開,黑色橡膠碎片掛在我雞巴上,龜頭從裂口中間整個露出來,赤裸的、青紫色的、馬眼上還掛著一顆透明的前列腺液。

彈幕瞬間炸到伺服器差點當機。

「套子破了!!!!」

「神棍無套了!!!」

「百萬見證歷史性的一刻!!!」

「碎套通行證!!!!」

「畫面存檔存檔存檔!!!」

「靠靠靠靠靠靠靠——」

美美盯著那根完全赤裸的怪物,吞了一口口水。媚兒在我背後笑出來,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沙啞的笑,鈴鐺隨著她的笑聲叮叮噹噹響。

「規矩破了。」媚兒說,聲音裡全是幸災樂禍。

我沒講話。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在直播畫面上完全赤裸的巨根,青筋比剛才更凸了,盤在莖身上像老樹的氣根,龜頭脹成紫紅色,整根溼到反光——有美美的口水,有小麗的騷水,還有我自己的前列腺液。

「繼續。」我說。

美美抬頭看我,表情從錯愕變成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是興奮,是期待,是藥效燒掉了腦袋裡最後一點理智的徵兆。她張開嘴,這次沒有套子隔著,她的嘴唇直接貼上我龜頭,舌尖直接頂上馬眼,那觸感完全不同——更熱、更濕、更滑,像一團溫水裹上來。

「嗯——」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從喉嚨擠出來的悶哼,整張嘴吞到底,嘴唇碰到我雞巴根部的時候,喉嚨深處的肌肉緊緊夾住龜頭。

無套口交的觸感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隔著套子,你感覺得到溫度、壓力、濕潤,但永遠隔了一層。無套——你能感覺到舌頭上每一顆味蕾的粗糙,能感覺到喉嚨黏膜的褶皺,能感覺到吞嚥的時候那一圈肌肉把你龜頭往更深處吸的力道。

我抓住她的後腦杓,腰開始自己動。

不是她幫我口交。是我在幹她的嘴。

龜頭撞進她喉嚨最深處,撞到一個軟軟的、會收縮的窄口,她發出「咕」的一聲,眼角擠出淚水,但沒有推開我。她的兩手抓著我大腿,指甲陷進去,不是抗拒,是在保持平衡。奶子隨著我抽插的節奏晃,乳波一層疊一層。

「操——妳這張嘴——」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媚兒從我背後滑到側面,盯著美美被我幹到變形的嘴,眼睛裡全是飢渴。她伸手把自己陰唇撥開,手指插進去,兩根、三根,整隻手掌都是自己騷水。她一邊看著我幹美美的嘴,一邊用手幹自己,鈴鐺隨著她手腕的動作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小麗也沒閒著。她撿起床墊上那顆掉出來的跳蛋,重新塞回自己穴裡,開到最強,然後跪到我右邊,低頭含住我的睪丸。

「唔——」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那種感覺太他媽誇張了——龜頭在美美喉嚨裡,睪丸被小麗含在嘴裡用舌頭滾動,媚兒在旁邊看著我們自慰,鈴鐺聲、口水聲、跳蛋嗡嗡聲、三個女人的悶哼和呻吟全部疊在一起,透過我額頭上的相機實時直播給三十幾萬個正在看螢幕的陌生人。

彈幕已經不是一條一條刷了,是一整片白色的光,像暴風雪。

「這什麼A片大場面!!!」

「導播麻煩鏡頭再拉近一點謝謝!!!」

「這個畫質這個視角根本電影級!!!」

「開放鬥內啦幹!!!」

「我的衛生紙用完了!!!」

我抓著美美後腦杓的手收緊,腰擺動的速度加快,完全不管她的吞嚥反應了。龜頭每一次都撞進她喉嚨最深的那個窄口,她的淚水沿著臉頰流下來,睫毛膏暈開變成兩團黑,但她的眼睛是彎的——她在笑。這個女的在被我幹到快窒息的時候還在笑。

「要射了——」我的聲音很低,從胸腔擠出來。

直播畫面上,我的雞巴在美美嘴裡抽插的頻率驟然加快,睪丸收縮,莖身上的青筋全部繃到最緊,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脹大一瞬間——

「唔!」美美的眼睛瞪大。

我拔出來。

第一道濃精從馬眼噴出去,射進美美喉嚨深處,讓她因為被嗆到劇烈咳嗽著

第二道打在美美的左眼上,白濁的精液糊住她半張臉,從眼睫毛滴下來。

第三道射在她鼻樑上,第四道又正中她張開的嘴,舌頭上瞬間鋪滿一層白。我抓著雞巴繼續擼,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全部射在她那對巨乳上,精液從鎖骨往下流,流進乳溝,流到肚臍,跟她的汗混在一起,整片胸口黏糊糊的,在日光燈底下反著光。

「換我。」媚兒爬過來,把自己被精液噴到半邊的臉湊到我雞巴前面。我還在射,最後幾道力道弱了,掛在她臉頰上,沿著下巴滴到乳夾的金屬片上,再從鈴鐺旁邊滑下去。

「還有我。」小麗從另一邊擠過來,伸出舌頭接住從龜頭滴下的最後一滴精液。

直播畫面上,三個女人的臉擠在我雞巴周圍——美美滿臉滿奶子精液,媚兒臉頰上掛著一條白濁的痕跡,小麗伸著舌頭等最後一滴。

三張臉,一根剛射完還半硬的巨根,背景是鐵皮屋的破爛床墊跟日光燈的蒼白光線。

彈幕停了整整三秒。

然後伺服器掛了。

我的手機螢幕上,直播間的畫面卡住,線上人數停在一個我數不清幾位數的數字上,然後整個畫面黑掉,中間跳出一個轉圈圈的讀取圖示。

「靠北,掛了?」小麗說。

「沒掛,」我拿起手機,重新整理頁面,「是被流量衝爛了。」

頁面重新載入的那一刻,在線人數直接跳到八十幾萬。

八十幾萬人看著三個滿臉精液的女人癱在鐵皮屋的床墊上喘,看著我額頭的鏡頭正對著自己那根剛射完、還掛著殘精、完全赤裸的怪物。

媚兒從床墊上爬起來,打開角落那臺小冰箱,從裡面拿出一個銀色的冰桶。冰桶裡不是冰塊,是一瓶已經開過的伏特加,還有一小包用夾鏈袋裝著的白色粉末。

「要休息嗎?」她把伏特加放在床墊旁的小茶几上,拿起那包粉末在我面前晃了晃。「還是下半場才正要開始?」

夾鏈袋裡的粉末不是白色的——是淡粉紅色的,顆粒很細,像磨碎的糖果。袋子外面用奇異筆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十人份。小心使用。」

「那是什麼?」我問。

「老周給的,」媚兒說,舌頭舔過嘴唇,把剛剛掛在嘴角的精液舔掉。「全名叫什麼我忘了,反正吃下去之後,你他媽會硬一整晚。兩百公斤的豬都撐不過十分鐘,你覺得你撐得過幾分鐘?」

她把夾鏈袋打開,將粉末全部倒進伏特加的瓶口。粉末碰到酒精立刻溶解,透明的酒液變成淡淡的粉紅色,在日光燈下像一杯稀釋的草莓糖漿。

美美跟小麗看到那瓶粉紅色的酒,眼睛同時亮起來。不是一般的亮,是那種——理智被某種更原始的慾望燒穿之後,瞳孔放大、呼吸變急、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的那種亮。美美的奶子上還掛著我的精液,她完全不在意,盯著那瓶酒的眼神像盯著救命的解藥。

「我要。」她說。

「我也要。」小麗說。

媚兒拿起酒瓶,仰頭灌了一大口。不是小口小口啜——是直接對著瓶口灌,喉嚨咕嘟咕嘟響,粉紅色的酒液從她嘴角流出來,沿著脖子流到鎖骨,再流到還夾著乳夾的奶子上。她灌了整整三口,才把瓶子遞給美美。

美美接過去,也灌了三口。她的臉幾乎是瞬間就紅了,從脖子一路紅到胸口,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細細一圈褐色。她把瓶子遞給小麗。

小麗灌了四口。她灌完之後整個人往後倒在床墊上,兩腿夾緊,開始扭。手抓著自己奶子揉,嘴裡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音,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只能聽到一堆破碎的氣音。

媚兒拿著酒瓶轉向我。她的眼睛已經完全不對了——不是醉,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點燃了。瞳孔放到最大,嘴唇因為充血變成鮮紅色,呼吸又淺又急,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夾上的鈴鐺輕輕響。

「換你了。」她說,搖晃著手裡的酒瓶,粉紅色的液體在玻璃瓶裡晃蕩。

「我不喝。」我說。

「你會的。」她仰頭灌了一大口,沒吞下去。

她的腮幫子鼓起來,粉紅色的酒液含在嘴裡,從嘴角滲出一絲。

下一秒,美美跟小麗同時撲上來。

她們的速度快到不像人類——藥效已經燒掉了她們所有的理智,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被藥物驅動的本能。美美從左邊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鎖骨上方的皮膚;小麗從右邊扯住我手臂,整個人掛在上面,體重加上藥效的蠻力同時往下拉。

我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倒在床墊上。

「按住他!」媚兒的聲音含糊不清,酒液在她嘴裡咕嚕咕嚕響。

美美跨上我的胸口,用全身體重壓住我上半身,那對掛滿精液的巨乳直接壓在我臉上,奶頭塞進我嘴裡。小麗抱住我的右手臂,兩腿夾住我手腕,把我整隻手固定在她兩腿之間,騷穴隔著薄薄的裙子壓在我手背上,又濕又燙。

媚兒低下頭,嘴對準我的嘴。

她的嘴唇壓上來的那一刻,我聞到伏特加刺鼻的酒精味,還有一股詭異的甜——像櫻桃,又像感冒糖漿,甜的很不自然。我咬緊牙關,她的舌頭頂在我齒縫上,粉紅色的酒液從她嘴角溢出,沿著我下巴流到脖子。

「張——嘴——」她把每個字都拖得很長,聲音沙啞到幾乎不像人類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她的手指掐住我下巴,用力扳。美美在我胸口上扭動,奶頭在我嘴裡攪,我本能地想呼吸,牙關鬆了一瞬間——

那一瞬間就夠了。

媚兒的舌頭頂開我牙齒,粉紅色的酒液從她嘴裡灌進我口腔。溫熱的、帶著她口水的、甜到發膩的液體衝進喉嚨,我嗆了一下,吞下去一大半,剩下的從嘴角和鼻孔嗆出來,噴在她臉上。

「咳——幹——!」

媚兒沒有放開。她的嘴唇死死貼著我的嘴,把最後一口酒液用舌頭推進我喉嚨深處,確保我吞乾淨,才慢慢抬起頭。一條口水絲連在我們嘴唇之間,粉紅色的,被日光燈照得發亮。

她低頭看著我,滿臉都是被我嗆出來的粉紅色酒液,跟剛才我射在她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下來。

她的眼睛在笑。

「歡迎加入,」她說,舌頭舔掉嘴唇上的殘酒,「下半場。」

我躺在床墊上,看著天花板那盞嗡嗡響的日光燈。美美還騎在我胸口上,小麗還抱著我手臂,媚兒跪在我兩腿之間,三個人都在喘。我的嘴裡全是那股化學櫻桃味的甜膩,酒精的灼熱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