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全網朝聖:從校園到深淵的巨根傳奇》

第 15 章 · 【終極狂宴】

我靠在樓梯間牆上,看著那行字。

「系辦的窗戶沒關好,走廊上聽得到。」

全黑頭貼。沒有署名。沒有前後文。這傢伙不是第一次傳訊給我了——停車場監視器的畫面也在他手上。我沒回,把手機翻面蓋在胸口,聽著走廊上老教授和研究生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窗外天光還亮,禮拜二下午三點四十五分。我身上有她的口水,褲襠有她的味道,手機裡躺著一條告訴我這一切都被聽見的訊息。

我笑了。

不是緊張,不是心虛。是覺得有趣。這個躲在暗處的人,拍停車場、蹲系辦走廊,花了這麼多功夫,到現在還只敢傳一句話。他要嘛在等我慌,要嘛在等我出價。

不管哪一種,他搞錯了一件事。

老子從來不慌。

---

我把手機翻回來,點開富豪帳號的對話框。他已經讀了我那句「下一部影片的主角是她」。

對方正在輸入。

跳了三秒,停下來。又跳。

最後只回了一個字:「開價。」

我沒立刻回。退出對話,點進論壇後臺,毛玻璃那支影片的觀看次數已經突破八十萬,下方留言疊了好幾千層。最新幾頁全在吵同一件事——有人截到煙雨閣走廊上冷嵐的側臉,拿來跟T大歷史系系學會前年的活動合照比對,相似度九成三。

底下有人回:「別肉搜。她封單了。」

更下面一層:「封單是因為被操服了。」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推開安全門,走出系館。傍晚的風吹過來,T恤上的濕痕已經半乾,牛仔褲的拉鍊附近那塊還有一點涼意。

今晚要去御苑。

但不是為了冷嵐。

---

晚上八點五十分,我再次推開信義路七段十九號那道深褐色的實木門。

周經理站在櫃檯後方,看見我進來,放下手上的鋼筆。「林先生。」他的語氣比上次多了一層東西,不像是對客人,比較像是在核對一份名單上的人。「冷嵐小姐今晚不在。」

「我知道,」我說,「我今晚不是來找她的。」

周經理的眼角動了一下。

「頂級包廂,」我繼續說,「九點。我預約的時候有指定。」

他低頭看了一眼平板,指尖滑了幾下,然後抬起頭,臉上那層職業微笑重新貼回去。「三樓,凌霄閣。電梯上樓右轉,走到底。」

凌霄閣比煙雨閣大了一倍。推開門,整面落地窗被深灰絨布簾遮住,天花板的水晶燈調到最暗,長沙發是駝色的皮革,茶几上已經擺好一瓶麥卡倫十八年、三隻水晶杯,和一桶半融的冰塊。

空氣裡有雪松和菸草的氣味,空調開得很低。

我脫下鐵灰色西裝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解開袖釦,捲了兩圈。然後在沙發正中央坐下,倒了一杯威士忌,沒加冰。

九點整。

門開了。

冷嵐先進來的。

她今晚穿的不是旗袍,也不是系辦裡那套拘謹的襯衫長褲。一件墨綠色的絲質襯衫,領口開到鎖骨往下第三顆釦子,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被墨綠襯得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見胸罩沒遮住的那一小截弧線。下身是一條黑色窄裙,裙擺剛過膝蓋,側邊開了一道衩,走路的時候大腿外側的肌理若隱若現。高跟鞋是黑的,細跟,鞋面上有一條極細的銀色踝鍊,扣在她骨感的腳踝上。頭髮沒盤,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內捲。臉上沒有昨天的慢舞媚態,而是一種收斂過的從容——像是她知道自己已經輸過一局,今晚來,是為了翻盤,而且她帶了籌碼。

她身後跟著另一個人。

宋晚棠走進來的時候,水晶燈的光剛好打在她鎖骨上。那件酒紅色的細肩帶長裙是綢緞的,光線滑過去的時候像液體一樣流動,貼著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線往下墜。領口開成一道窄長的V字,鎖骨下方那片胸線被綢緞裹得緊實,乳溝的陰影在V字底部若隱若現,隨著她走路的步伐一收一放。裙擺開衩開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那截白膩的大腿就從酒紅色布料之間閃現一次,像在呼吸。銀色高跟鞋的鞋尖很尖,鞋跟細得像是兩根金屬針,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她把手拿包放在茶几上,在我對面坐下,翹起腿。小腿的線條從膝蓋一路繃到腳踝,銀色踝鍊下方那截跟腱細得恰到好處,皮膚上沒有半點瑕疵。

「你就是林震宇。」她說,不是問句。語氣裡帶著一種從小被捧慣了的人才有的平穩,不帶挑釁,但也不留商量餘地。那雙眼睛從翹起的膝蓋上方看著我,瞳孔在昏暗燈光下是深琥珀色的,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媚骨,跟她端著的姿勢形成一股說不出的反差。

「冷嵐沒跟妳說?」我往沙發背一靠,晃了晃手裡的威士忌杯。

「說了,」宋晚棠接過冷嵐遞來的酒杯,抿了一口。水晶杯的邊緣壓在她下唇上,唇膏是霧面的豆沙色,沾了一點在杯口。冰塊撞在她牙齒上,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她沒眨眼。「她說你是她在御苑最後一個預約。」

冷嵐在我左側坐下。距離比上次在煙雨閣近了半個身位,近到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不是香水,是雪松混著一點點墨水的味道,系辦裡的那種。她沒喝酒,把那條黑色的絲綢緞帶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來,放在冰桶旁邊。手指離開緞帶的時候,指尖在冰桶邊緣停了一下,沾了一滴水珠。

「今晚我們玩個遊戲,」她說。語氣跟系辦裡那聲「坐我正對面那一格」一模一樣,平平的,不帶商量餘地。但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從我的眼睛往下滑,滑過我的胸口,停在褲襠的位置,停了一秒,才移回來。「盲眼肉體謎。」

宋晚棠放下酒杯,指尖沿著杯口畫了一圈。她的手指很長,指甲修成杏仁形,塗著透明指甲油,在杯緣上滑動的時候慢得像在摸一件首飾。「規則很簡單——你蒙上眼睛,我們兩個輪流用嘴、舌頭、奶子、屁股碰你那根東西。你不能看,不能碰,只能憑觸感猜。猜錯,罰一杯酒,然後……」她頓了一下,目光從酒杯移到我的褲襠,深琥珀色的瞳孔在睫毛下轉了半圈,嘴角牽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那種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過分、但依然要說的表情。「那個女人坐上去。」

我看著她們兩個。

一個是昨天在系辦被我操到噴濕整張桌子的助教,此刻翹著腿坐在我左側,窄裙開衩那條縫裡露出膝蓋內側一小塊皮膚,上面還有昨天跪在桌上時留下的淡淡紅印。另一個是全校男生當成高嶺之花供起來拜的名媛,建中附中體系一路上來的天之驕女,父親的名字出現在商周封面上過的那種。她此刻翹著腿坐在我對面,銀色高跟鞋的鞋尖指著我的褲襠,像在瞄準。

「猜對呢?」我問。

冷嵐伸手,解開我襯衫第一顆鈕扣。她的指尖是涼的,指甲刮過我的鎖骨。「猜對——」她的指尖往下,停在第二顆鈕扣上,隔著布料按了一下,按在那個隱蔽鏡頭的正上方。她沒往下說,但嘴角動了一下,是那種看穿一切但選擇不戳破的笑。「換另一個女人繼續。」

我把威士忌喝完,冰塊倒進嘴裡,咬碎。

「來。」

---

黑色絲綢緞帶繞過我的眼睛,在後腦打了個死結。光線被徹底切斷,空調的低頻運轉突然變得很近,水晶杯碰撞的細響、裙子摩擦的窸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沉悶的腳步——每一個聲音都被放大了。

我靠坐在沙發上,雙手被她們按在扶手兩側,手背貼著冰冷的皮革。

黑暗中,兩道不同的體溫從左右兩側靠近。左邊那道帶著墨水的冷冽,呼吸很淺,幾乎聽不見,但她的存在感是尖的,像一把還沒出鞘的拆信刀。右邊那道是溫的,帶著很淡的甜香——梔子花混著體溫蒸出來的氣味,呼吸比冷嵐重一點,節奏不太穩,像在壓抑什麼。

第一個觸感是冰的。

含著威士忌的嘴唇貼上來。這雙唇很薄,唇形很完整,吻上來的時候是先碰到上唇再蓋住下唇,像在蓋印章。舌尖推開我的嘴,烈酒混著冰涼的唾液灌進來,但那條舌尖很急,把酒推進我口腔之後沒有立刻退開,反而在我下唇內側舔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才抽走。不是冷嵐——冷嵐的吻比這個慢,更會吊人,舌尖會在退場前勾一下,像是留下一個懸念。宋晚棠的吻比較急,帶著一種被教養壓抑太久之後終於可以放肆的急躁,像是怕酒會滴出來,又像是怕自己反悔。

「第一杯。」宋晚棠的聲音在我左邊,貼得很近。她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我耳垂上,那口氣是燙的,帶著威士忌的苦香。

第二杯來得更快。溫的,龍舌蘭,從另一張嘴渡進來。這杯沒有冰,液體在她口腔裡被含到微溫才推過來。這雙唇比宋晚棠的厚一點,下唇特別飽滿,吻上來的時候是整片貼住,然後慢慢張開,把酒渡進來。吞下去的時候喉嚨有淡淡的灼燒感。這張嘴離開的方式很乾淨,沒有勾,沒有舔,收了就走。退場前,舌尖在我上唇正中央點了一下,輕得像鋼筆尖在紙上落下一個句點。

冷嵐。

然後是滴注。

第一滴烈酒落在龜頭上,冰的。

我的肉棒早就硬到發痛。牛仔褲的拉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內褲被扯下一截,整根青筋暴突的莖身暴露在包廂低溫的空氣裡,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那滴冰酒不偏不倚落在馬眼正中央,刺冷的觸感從龜頭頂端炸開,沿著冠溝往下蔓延,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那滴酒混著腺液沿著龜頭的邊緣往下滑,淌過莖身上最粗的那條血管,流到根部,被另一條舌尖攔截——溫熱、濕軟、從下往上舔回來。這條舌尖很薄,靈活得像一條蛇,舌尖抵住冠溝那一圈的時候不是整片壓上去,而是用舌尖最尖端那一點,沿著冠溝的弧度繞了半圈,精準地刮過每一條神經末梢,然後退開,毫不留戀。

「第一個,」冷嵐的聲音從右邊換到正前方。她說話的時候,吐出的氣息噴在我濕潤的龜頭上,涼颼颼的。「猜。」

我吸了一口氣。那條舌尖繞半圈的角度、退開時的俐落、舌尖抵住冠溝的力道——不是宋晚棠。宋晚棠的舔法會更猶豫,更試探,像在舔一件她沒碰過的東西。冷嵐的舔法帶著一種學術式的精準,她知道哪裡最敏感,碰完就走,不浪費半秒。

「冷嵐。」

一個很輕的掌聲,拍得很慢,只有兩下。「對。」她說。

沒有停頓。下一滴酒落在莖身正中央,滾燙的龍舌蘭沿著血管的紋路往下滑。這次接住它的是兩片肉——軟的,豐滿的,從兩側夾住肉棒中段。奶子。乳溝很深,比冷嵐的深得多,皮膚也比冷嵐燙,燙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絲綢。那兩團軟肉夾著莖身往上擼,很慢,慢到我可以感覺到乳溝內側那條細細的汗痕,滑到龜頭下方時停住,乳肉從左右兩側包住整個冠溝,輕輕一擠,然後往下滑。她的呼吸變重了,每一次夾緊的時候,鼻息都會噴在我的小腹上,斷斷續續的,像在忍著不發出聲音。

宋晚棠。

「第二個。宋晚棠。」

「操,」宋晚棠的聲音帶著笑,但那個笑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尾音微微發抖,「你真的分得出來。」

酒一滴滴落下,舌尖、乳溝、臀瓣輪流貼上來。她們不說話,不露臉,只用身上不同的部位滑過我的肉棒皮膚。冷嵐的舌尖精準得像手術刀,每一次都停在會讓人腿根抽搐的那幾個點——冠溝下方那條繫帶、龜頭頂端馬眼旁邊那圈最薄的皮膚、莖身根部那條筋——她舔一下就走,絕不停留,但我腿根的肌肉已經開始不自主地跳動。宋晚棠的臀瓣肉感更重,從上往下坐下來的時候,臀縫夾著莖身一路滑到底,那兩瓣屁股肉從兩側包住整根肉棒,燙得像剛出爐的糯米糰,滑到最底時她會扭一圈,臀肉絞著莖身轉,轉完才慢慢抬起來。抬起來的時候,臀縫離開龜頭那瞬間會發出很輕的「啵」一聲,像拔開一個濕潤的瓶塞。

我答對六次,答錯一次——錯在冷嵐用髮尾掃過我龜頭。那是一把冰涼的髮絲,從左到右拂過整個龜頭表面,髮尾很細,掃過馬眼的時候像一陣帶電的風。我猜成宋晚棠,因為宋晚棠的頭髮比較長,我以為只有她的髮尾能掃出那種瀑布一樣的觸感。但那是冷嵐——她把頭髮甩到前面,跪在我兩腿之間,用髮尾當成第三種工具。

「罰酒。」宋晚棠的聲音裡有藏不住的得意。

---

酒遞到我嘴邊,我一口灌下,喉結滾了一下。

然後遊戲停了。

冷嵐的手按在我大腿上,整個人滑下沙發,跪進我兩腿之間。她白天在系辦裡那張清冷的臉,此刻隔著緞帶我也能想像出來——不是昨天慢舞時那種媚,是另一種,徹底撕破聖潔的貪。她先解開自己絲質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指尖捏住珍珠母貝釦緩緩推過釦眼,動作慢得像在拆一封情書。鎖骨露出來,胸口的皮膚在包廂暖黃燈光下白得像剛凝結的乳脂。她沒有急著吞,而是先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緞帶眼罩,用鼻尖沿著我莖身暴突的青筋紋路一路往上聞——從根部聞到龜頭頂端,像在品一支陳年單一麥芽威士忌的香氣層次。她的鼻息又燙又細,噴在馬眼周圍那圈最薄的皮膚上,我腿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然後她才張嘴。

舌尖先出來,不是整根吞,而是從龜頭頂端開始,用舌面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她的舌苔帶著龍舌蘭的殘甜,滑過冠溝的時候刻意放慢,舌尖鑽進那條溝縫裡,沿著弧線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唾液從舌根分泌出來,混著殘酒,把整顆龜頭裹成一顆發亮的蜜漬梅子。她舔完龜頭,嘴唇抿住冠溝下緣,輕輕一吸——「啵」的一聲,像拔出一個軟木塞。然後她的手開始解第二顆釦子,襯衫往兩側滑開,黑色蕾絲胸罩托著那對碗型的乳,乳溝在胸罩的擠壓下像一道陰影中的峽谷。她沒有急著脫,而是讓襯衫就那樣半掛在肩上,鎖骨、肩頭、乳溝,一層一層露出來,像拆禮物。

然後她把頭髮甩到前面。

冰涼的髮尾從左到右拂過我整根莖身,每一根髮絲都像帶電的琴弦,掃過馬眼的時候我腰眼一麻。她把頭髮當成第三種工具——先用舌尖點,再用乳溝夾,再用髮尾掃,三種觸感輪流交替,沒有一次重複。她把我整根肉棒舔到青筋暴跳、莖身泛著水光之後,才終於張開喉嚨。

整根吞進去。

真空吸。

她的喉嚨窄門像一圈活的肉環,從龜頭一路箍到根部,往裡收,往裡吸,吸到我小腹發麻。喉嚨深處一下一下收縮,食道蠕動的紋理隔著陰莖海綿體都能感覺到,像一條溫暖的蛇從內部把我整根絞住。唾液從嘴角擠出來,順著囊袋往下淌,拉出一條又一條銀絲,滴在她半敞的襯衫領口上,把那片白色絲質布料濡成半透明。她吞得很慢,退出來的時候嘴唇還緊緊抿著,像要把整根肉棒從我身上連根拔走。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她又停下來,用門牙輕輕咬了一下冠溝下緣——力道精準得像手術刀,只咬那一條繫帶,咬完立刻用舌尖安撫,然後再次整根吞到底。

「換。」宋晚棠的聲音啞了。

冷嵐的嘴放開,唾液牽著一條長線斷在我大腿上。同一瞬間,宋晚棠已經站起來,但不是急著跨上來。她先伸手到背後,摸到自己酒紅色長裙的拉鍊頭,金屬拉鍊從後腰一節一節往下退,發出細碎的齒輪咬合聲。長裙從她肩上滑下來的時候,像一匹酒紅色的緞面瀑布從山壁上剝落。裙子堆在腳踝邊,露出裡面的黑色吊帶襪——不是普通的那種,大腿根部那圈蕾絲是手工刺繡的暗花,吊帶扣是鍍金的,在燈下閃著低調的啞光。她的腰窄得像一把可以握住的刀鞘,從肋骨到髖骨的曲線收得極緊,然後在臀側猛然炸開——那兩瓣肥美飽滿的蜜桃臀被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出一圈軟嫩的肉痕,臀肉從蕾絲上方鼓出來,像發酵過度的麵團撐開了模具。

她沒有脫吊帶襪。她只把長裙踢開,然後跨上來。

一步、一步,吊帶襪的金屬扣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撞擊大腿外側,發出很小很脆的叮叮聲。她掰開那兩瓣肥臀,臀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粉褐色的菊穴和氾濫成災的花心同時暴露在空氣中。淫水已經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吊帶襪的蕾絲邊上,把那圈暗花濡成深黑色。她扶著我剛從冷嵐口中拔出、沾滿口水與酒液的肉棒,對準自己那張貪婪開合的穴口,肥臀往下坐——但只吞進龜頭,就停住了。

「說,」她咬著下唇,眼鏡歪了一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說你要我。」

我沒說。我按住她的肥臀,往上猛頂。

無套。

整根一口氣貫穿肉壁深處,燙得我腰眼一縮。她的穴肉比冷嵐的喉嚨更燙,像一鍋剛煮沸的蜜蠟,從四面八方裹住莖身。穴壁內側的皺褶一層一層刮過龜頭冠溝,每一層都有不同的紋理——入口那圈最緊,像橡皮筋箍住冠溝下緣;中段有一片粗糙的G點區域,像貓舌頭上的倒刺;最深處的子宮頸口像一朵充血的花苞,龜頭撞上去的時候它會張開一點點,吸住馬眼,然後彈回去。

「啊——」宋晚棠仰起脖子,眼鏡歪到一邊,喉嚨裡滾出一聲不成調的浪叫。

她開始自己動。不是被動地挨操,而是騎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肥臀一上一下地套弄。她的腰扭得像一條水蛇,每一次坐下來的時候臀肉會拍在我大腿上,發出肉貼肉的脆響。那對巨乳從胸罩裡跳出來——她剛才根本沒脫胸罩,只是把罩杯往下扯,讓兩團白花花軟綿綿的乳肉掛在胸罩下緣,隨著她上下騎乘的動作暴烈晃動。乳波從鎖骨一路蕩到肚臍,乳尖是深粉色的,硬得像兩顆冷凍覆盆子,在我眼前畫著混亂的圓弧。

她一邊騎,一邊伸手解開胸罩後面的鉤子——三排鉤,她一顆一顆解,每解一顆,胸罩就鬆一點,乳肉就多露一點。解到最後一顆的時候,整件胸罩掉下來,掛在她手腕上。她把胸罩扔到一邊,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至少有E杯的巨乳,捧到我嘴邊。

「吃。」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

我含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同時絞緊,絞到我差點射出來。我開始反擊——按住她的肥臀,從下往上打樁,狂暴的那種,每一次抽出來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貫回去。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包廂裡炸開,混著水聲,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吊帶襪在大腿內側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淫水沿著吊帶往下流,把鍍金扣泡成一顆顆發亮的水珠。她伸手想扶眼鏡,手一軟沒扶住,整副眼鏡掉在地毯上。她的眼睛開始翻白,舌頭微微吐出來,唾液從嘴角往下淌,和胸口的汗水混在一起。

「要到了——要到了——」

她全身抽搐,穴肉一陣一陣咬緊,像十根手指同時握住我的莖身往不同方向絞。子宮頸口猛吸住龜頭,一股熱流從最深處澆下來,燙得我腰眼一炸。我沒拔出來,反而往上又頂了三下,把她頂到高潮的痙攣延長了一倍。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胸口,肥臀還在微微顫抖,穴口因為過度撐開而暫時無法閉合,像一朵被暴雨打爛的深紅色牡丹,瓣膜外翻,露出裡面嫩粉色的肉壁,一股透明混著白濁的黏液從外翻的穴口緩緩淌出來,流到我大腿上。

我拔出來。

冷嵐立刻湊上來——但她不是跪著,而是先站著脫掉那件半掛在肩上的絲質襯衫。她脫得很慢,布料從肩頭滑下去的時候,像蛇蛻皮。襯衫掉在地上,她伸手解開褲頭的暗釦,黑色西裝褲沿著她筆直的雙腿滑下去,露出裡面同款的黑色蕾絲丁字褲——那條線細得像一根鞋帶,勒在髖骨兩側,恥丘上的蕾絲已經濕透了,貼著皮膚,透出底下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形狀。她的身體比宋晚棠清瘦,但線條更銳利——鎖骨像刀刻的,肋骨在皮膚下隱隱可見,腰側有兩條腹外斜肌的線條,一路延伸到髖骨。她的臀不是宋晚棠那種肥厚飽滿的類型,而是緊緻挺翹的肌肉型,臀峰尖銳,臀溝深得像一條刻出來的線。

她沒有一絲不掛。她留著丁字褲,留著高跟鞋,然後才跪下來。

跪姿也不同——她不是張開腿跪,而是雙膝併攏,小腿往兩側分開,腳背貼地,形成一個優雅的菱形。這是茶道跪姿,她在系辦接待教授時也是這個姿勢。但此刻她用同樣的姿勢跪在我兩腿之間,嘴唇含住我整根肉棒——上面沾著宋晚棠的淫水、她自己的唾液、以及從穴口帶出來的殘精——她一舌一舌舔乾淨。她從根部舔起,舌面平貼莖身,像貓舔毛那樣一路往上,舔到龜頭頂端時舌尖鑽進馬眼,輕輕一勾,把殘留的那一滴前精勾出來,然後抿進嘴裡。

她嚥下去。喉結滾了一下。

然後她張開喉嚨,再度深喉嚨吞到底。這一次她吞得更深,鼻尖頂到我小腹的陰毛,喉嚨外側的皮膚鼓出一條莖身的形狀。她停在那裡,不呼吸,只用食道的蠕動來按摩龜頭。唾液從她嘴角和鼻翼兩側同時擠出來,滴在她併攏的膝蓋上。她一邊吞,一邊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自己胸罩的鉤子。胸罩鬆開的瞬間,她沒有急著拿掉,而是讓它自然滑落——肩帶從肩頭滑到手肘,罩杯從乳尖上剝離,那對碗型的乳房彈出來,乳尖是淺粉色的,乳暈很小,像兩枚一元硬幣貼在白瓷碗底。

她把胸罩扔到宋晚棠的長裙旁邊。兩件貼身衣物交疊在地毯上。

然後她開始加速。頭顱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嘴唇緊緊抿住莖身,每一次往前吞都讓龜頭撞上喉嚨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她的手也沒閒著——左手套弄莖身根部,右手揉著自己的陰蒂,指尖隔著丁字褲那條濕透的蕾絲快速打圈。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斷斷續續的,像在忍著不發出聲音。但她忍不住——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含著肉棒的嘴發出含糊的「唔唔」聲,然後她全身一僵,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一股透明的水柱從丁字褲側邊噴出來,灑在地毯上。

她高潮了。含著我的肉棒高潮。

但她沒有停。她繼續吞,繼續吸,喉嚨的真空壓力在高潮中反而更強,吸到我整根莖身發麻。我按著她的後腦杓,腰一挺,在她喉嚨最深處射出來。第一發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她嚥下去的動作我隔著龜頭都能感覺到——食道蠕動了一下,把那一大股濃稠白濁的黏液吞進胃裡。第二發我拔出來一半,射在她舌面上,白濁的精液在粉色舌苔上堆成一灘,像打翻的煉乳。第三發我完全拔出來,對著她的臉射——第一道從左眉骨跨過鼻樑噴到右臉頰,第二道正中鼻尖,沿著鼻翼流進嘴角,第三道掛在下巴尖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在半空中晃了兩下,斷在她鎖骨上。

她閉著眼,精液從睫毛上滴下來,像白色的眼淚。她伸出舌頭,把嘴角那一縷精液舔進嘴裡,然後睜開眼,隔著一臉的精液看著我。

「還有一次。」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課堂上點名。

我還沒軟。宋晚棠從我胸口爬起來,翻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肥臀高高翹起。她把自己的吊帶襪重新拉好,把大腿根部那圈被淫水泡濕的蕾絲整理整齊,然後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個還在往外淌精的、暫時無法閉合的外翻穴口。穴口周圍的嫩肉因為剛才的過度撐開,現在還微微外翻著,像一朵被剝開一半的花苞,花瓣朝外捲,露出裡面深粉色的肉壁。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正從外翻的穴口緩緩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吊帶襪上,把那圈暗花蕾絲泡成一種淫靡的乳白色。

「從後面。」她說,聲音含著笑,但那個笑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尾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這次射背上。」

我從後面插進去。還是無套。穴口因為剛才的高潮變得又軟又滑,但還沒恢復緊度,外翻的瓣膜被我重新頂回去,發出「咕啾」一聲水響。她裡面全是濕的——我的精液、她的淫水、還有高潮流出來的那股熱流,全部攪在一起,變成濃稠的乳白色黏液,從穴口邊緣擠出來,在莖身進出的時候拉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我開始第二輪打樁,這次更深,龜頭撞上子宮頸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往前滑,肥臀撞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彈回來,重新吞進整根。吊帶襪的金屬扣隨著撞擊叮叮作響,混著啪啪啪的肉擊聲,像某種變態的打擊樂。

冷嵐爬過來。

她沒有擦掉臉上的精液,就那樣滿臉白濁地爬到宋晚棠旁邊,側躺在沙發上,一隻手肘撐著沙發墊,另一隻手慢慢脫下自己那條濕透的丁字褲。她脫得很慢,蕾絲從髖骨上剝離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淫水絲。她把丁字褲扔到宋晚棠背上——那條細得像鞋帶的黑色蕾絲就掛在宋晚棠汗濕的肩胛骨之間,隨著我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

然後冷嵐伸手揉宋晚棠的陰蒂。

宋晚棠尖叫了一聲,穴肉瞬間絞緊,絞到我腰眼一麻。冷嵐的手指很精準,大拇指按著陰蒂打圈,食指和中指夾住陰蒂根部輕輕一捏,然後放開,再用指腹快速摩擦陰蒂頂端。她的節奏和我抽插的節奏完全同步——我頂進去的時候她按下去,我退出來的時候她放開。宋晚棠被兩面夾攻,整個人開始痙攣,肥臀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擺,吊帶襪的蕾絲邊從大腿根部滑到腿彎,擠出一圈軟嫩的肉痕。

「不行——不行——又要——」

她第二次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穴肉像一隻濕熱的手掌從四面八方握住我的莖身,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節奏快得像心臟驟停前的顫動。子宮頸口猛吸住龜頭頂端,一股比第一次更燙的熱流澆在馬眼上,燙得我腰眼一炸。我這次沒忍住,在她穴裡又射了。射得比第一次更猛——第一發灌進子宮頸口,第二發填滿陰道穹窿,第三發從穴口邊緣擠出來,噴在她外翻的瓣膜上。我拔出來的時候,她的穴口像一個被灌滿的奶油泡芙,白濁的精液從最深處慢慢湧出來,沿著外翻的瓣膜往下流,滴在沙發上,拉出一條又一條白色的絲。

我還沒軟。我把宋晚棠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她的眼鏡已經不知道掉在哪裡,近視的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巴微張,唾液從嘴角流到鎖骨。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流出來,流過會陰,流過菊穴,流進沙發墊的縫隙裡。我跨到她胸口,握著還硬著的肉棒,對準她的臉。

「睜眼。」我說。

她睜開眼,近視的瞳孔茫然地聚焦在我龜頭上。

我射了。第三次,量比前兩次少,但更濃,像融化的乳酪。第一道射在她額頭上,沿著髮際線流進頭髮裡;第二道射在她鼻樑上,橫跨那副不存在的眼鏡該在的位置;第三道射在她嘴唇上,她本能地伸出舌頭接住,白濁的精液在粉色舌尖上堆成一灘。剩下的幾滴甩在她下巴、鎖骨和胸口那對巨乳的乳溝裡。

「換你。」我看向冷嵐。

冷嵐沒有等。她已經爬過來,趴在宋晚棠旁邊,把自己那對碗型的乳房捧起來,夾住我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她的乳溝不像宋晚棠那麼深,但她用手從兩側往中間擠,把乳肉擠成一條更緊的通道。莖身在她乳溝裡進出的時候,龜頭會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撞上她的下巴。她低下頭,每一次龜頭冒出來的時候,她就伸出舌尖,快速舔一下馬眼。

「射我胸上。」她說,語氣還是一樣平靜,像在交代一份論文的修改意見,「左邊。」

我射了。最後一發,稀薄但還是燙的,噴在她左乳上。精液從乳尖往下流,流過乳暈,流過乳下皺褶,滴在她肋骨上。

我把肉棒從她乳溝裡抽出來,上面沾滿了兩個女人的淫水、唾液、和四輪射精的殘精,整根發亮,像塗了一層釉。

我扯下眼罩。

燈光刺進來,我瞇了一下眼。

冷嵐和宋晚棠交疊著癱在駝色沙發上。宋晚棠仰躺著,滿臉精液,眼鏡不知去向,近視的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舌尖上還殘留著一灘沒吞下去的白濁。她的巨乳攤在胸口兩側,乳溝裡積著一小窪精液,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吊帶襪從大腿滑到小腿,鍍金扣勾在腳踝上,大腿根部那圈被蕾絲勒出的肉痕還在,但旁邊多了一圈被手指掐出來的紅印。穴口依然無法閉合,外翻的瓣膜呈現一種被過度使用的深紅色,精液從最深處一縷一縷往外滲,像一個被灌滿後忘了塞瓶塞的酒瓶。她的後背上也全是精液——剛才冷嵐把那條丁字褲從她背上拿下來的時候,精液已經在肩胛骨之間乾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一動就裂開,像剝落的蠟。

冷嵐半趴在她旁邊,側躺著,一條腿掛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臉是整張被射滿的——精液從額頭流到下巴,在鼻樑兩側乾成兩條白色的軌跡,睫毛被精液黏成一撮一撮的,眨眼的時候會拉出細絲。左乳上那灘精液還在往下流,流到肋骨後轉向,沿著腰側的腹外斜肌線條滑下去,在她髖骨的凹陷處積成一窪。她的丁字褲扔在地毯上,和宋晚棠的胸罩、她的襯衫、宋晚棠的長裙,全部交疊在一起,像一場戰役後散落的旗幟。她的穴口沒有外翻——她的肌肉更緊,恢復更快——但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淫水痕跡,一層疊一層,像退潮後沙灘上的水紋。

兩個人的眼神都失焦,黏在我跨下,誰也沒力氣說話。

我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拿起手機,對著她們脖子以下的位置拍了特寫。畫面裡只有交疊癱軟的雪白嬌軀、滿臉滿胸滿背的精液痕跡、被扯爛扔在地上的貼身衣物、宋晚棠那圈滑到腳踝的吊帶襪、冷嵐鎖骨上那條斷掉的精液絲、以及宋晚棠那個依然外翻、還在往外滲精的穴口。沒有臉。

我把短片傳到暗網。

三分鐘後,後臺的流量曲線整個衝上去,討論區重新整理一次跳十幾頁,全網癱瘓。

我靠在沙發上,吐出一口菸,看著那片灰白色的煙霧慢慢散開。

神話,就是這麼奠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