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燈光刻意調得昏暗,深灰色的地毯吸掉所有腳步聲,空氣裡飄著某種木質調的香薰,混著一點菸草和女人香水交疊的餘味。
我剛從冷嵐的包廂出來,西裝褲的拉鍊才拉上沒多久,皮帶還沒重新扣緊,整個人慵懶到連眼皮都懶得抬。雞巴半硬不軟地擱在褲襠裡,龜頭上還殘著冷嵐的淫水跟她裡面那股濕熱的觸感,每走一步都像還在幹她似的微微蹭著內褲布料。
就是爽完之後那種什麼都不想的狀態。
走廊轉角處迎面走來一個女人。
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絲絨禮服,領口開到鎖骨以下,裙擺及踝,走路的姿態像是剛從時尚雜誌封面踩下來的——背脊筆直,下巴微抬,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幾乎沒發出聲音,整個人裹著一層「沒事不要靠近我」的氣場。
我認出她了。
T大校花,宋晚棠。
學校論壇上她的照片被貼到爛,什麼「豪門名媛」、「美術館千金」、「不靠臉也能靠家世的真公主」之類的標籤貼了一整排。本人確實比照片更冷,五官精緻到像拿尺量的,眉眼之間沒有多餘的表情,嘴角永遠維持在一個剛剛好不顯得高傲、但也絕對不親切的弧度。
我們在走廊上交錯。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倒是多看了她一秒——不是因為她是校花,而是因為她從頭髮到禮服都太整齊了,整齊到不像剛在御苑極樂這種地方待過的人。
但她的腳步快了一拍。
不是緊張的那種快,是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節奏比正常走路快半拍,呼吸也壓得比一般人淺。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底下壓著另一股味道——淡淡的腥甜,混著汗,還有某種沒散乾淨的麝香味。
剛做完愛的味道。
而且沒做爽。
那種味道我太熟了。女人高潮過的和沒高潮的,身上散出來的氣味根本是兩回事。她現在這身味道,就像一鍋水燒到九十九度就被人把火關了,滾沒滾成,剩一肚子悶蒸的熱氣。
我繼續往前走,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懶得管。
但她突然停了下來。
我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在我身後三步的地方頓住,然後是半秒的沉默。
「等一下。」
聲音不高,但很穩。那種習慣對人下指令的語氣,尾音不帶任何商量空間。
我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她。
宋晚棠轉過身來,那張冷豔的臉還是一樣面無表情,但她的視線沒有看我的臉——她在看我的褲襠。
不是偷瞄。
是直直地盯著,像在看什麼獵物。
我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西裝褲是鐵灰色的,布料不算薄,但冷嵐剛才把我褲子弄濕了一小塊——淫水從她穴裡流出來的時候沾到褲管上,現在那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好就貼在左邊大腿根部附近。更明顯的是褲襠的輪廓:雞巴半硬的狀態下,那根東西的長度和厚度即使是隔著西裝褲,也撐出一條沒辦法假裝沒看到的弧度。龜頭的形狀頂在左側褲管上,像一隻拳頭揣在口袋裡。
宋晚棠看了兩秒。
然後她動了。
她跨了兩步走到我面前,那隻保養得沒半條細紋的手伸過來,手指冰涼,直接扣在我右手手腕上。力道不大,但很準,四根手指箍住腕骨,指尖掐在脈搏的地方。
「跟我來。」
她說完就拉著我往走廊旁邊走。那條走廊兩側都是包廂門,每隔幾公尺就有一道凹進去的暗門,有些是儲藏間,有些是給服務生用的工作通道。她推開其中一扇沒有標示的門,門板往內打開的時候沒發出一點聲音,裡面黑到像一團墨。
她把我拉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門板上的小玻璃窗透進來一縷走廊的霓虹光,藍紫色的,照在她臉上只夠看清楚半張臉的輪廓。剩下的空間全淹在黑暗裡,堆滿了毛巾、紙巾盒、清潔劑的塑膠瓶,還有某種漂白水混著洗衣粉的氣味。空間小到我往後一靠,背就直接貼在牆壁上,她站在我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根手臂。
「妳——」
我才剛開口,她的手就放開我的手腕,轉而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按回牆上。另一隻手已經撩起她那件墨綠色禮服的裙擺,從膝蓋一路往上拉到腰際,動作快到像在脫自己的睡衣。
裙擺底下的東西讓我閉嘴了。
她沒穿內褲。
不是脫掉的那種沒穿,是根本沒有。禮服裙子撩起來之後,大腿根部那一片就赤裸裸地露出來,皮膚在暗紫色的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濕光。陰毛修得很整齊,只剩中間一小撮,其他的剃得乾乾淨淨,恥骨跟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到像沒曬過太陽。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之間已經濕到反光,淫水順著右邊大腿內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一直拉到膝蓋彎才斷掉。
她剛才在包廂裡被富商弄得有多濕,現在就有多濕。
而且是完全沒用過的那種濕法——穴口還是緊閉的,陰唇微微外翻,花心的位置凹進去一條縫,淫水像從那條縫裡自己滲出來的,不是被插到翻出來的那種。
「妳——」
「不要講話。」
她打斷我,語氣還是那種命令式的。但這次聲音裡多了一點東西——喘。不是大口喘,是鼻息變重,從鼻孔出來的氣一截一截的,像在壓什麼壓不住的東西。
她把禮服裙擺塞進自己腰間的腰帶裡,然後那隻手直接按在我褲襠上。
隔著西裝褲,她的手指沿著雞巴的輪廓從根部往上摸,從囊袋一路摸到龜頭。動作不快,但指尖力道很重,像在隔著布料丈量尺寸。摸到龜頭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住了,指尖壓在那個弧度上,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那種抖,是餓。
「我的天……」
她這句講得很輕,像自言自語。然後她抬頭看我,那張冷豔到像冰雕的臉在紫光裡浮著,嘴角還是平的,但眼睛已經洩底了——眼白翻出一點血絲,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細邊,看我的眼神像餓了三天的人看見一塊牛排。
「妳不是剛從包廂出來?」我說。
「不要問。」
她的手指開始解我的皮帶。扣環啪一聲彈開,她連拉鍊都不拉,直接兩手抓住褲腰往下一扯,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大腿中段,雞巴彈出來的時候甩在她手指上,燙得她倒抽一口氣。
「這麼粗——」
她的手立刻圈上來。五指張到最大,勉強圈住莖身中段,拇指跟中指之間還差一截才碰得到。龜頭完全露在外面,青筋從根部一路盤到冠狀溝,在暗紫色的光裡看起來像一條條黑色的藤蔓纏在肉柱上。馬眼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掛在龜頭頂端,被走廊透進來的光照成一顆小光點。
她看著那根東西,喉結動了一下。不是吞口水那種,是乾吞,喉嚨裡什麼都沒有還是硬嚥下去。
「那個富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在跟地板講話,「從進去到出來,兩分鐘。」
她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把馬眼上那滴腺液抹開,指腹在龜頭上繞了一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塗抹什麼保養品。雞巴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又脹大一圈,從半硬變成全硬,龜頭漲成深紅色,整根往上翹到快貼住肚皮。
「兩分鐘。」她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咬牙的尾音。「進去前還吃了藥,吃到臉都紅了,脫褲子的時候手還在抖。結果插進來還沒到底,抖了十幾下就射了。」
她講到「插進來」的時候,臀部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兩片臀肉在禮服裙子底下繃緊又放鬆,大腿內側那條淫水絲又往下多拉了一截。
「射完還問我爽不爽。」她的手從龜頭滑到根部,整隻手掌包住囊袋,輕輕一捏。「爽他媽的頭。連我洞口都沒撐開。」
「所以妳來找我?」
她沒回答,但那隻手開始套弄我的雞巴,從根部推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速度不快,但力道很穩,每一次推到冠狀溝的時候掌根都會轉半圈,把整個龜頭磨過一遍。
「我剛幹完一個。」我說。「沒帶套。」
她聽到「沒帶套」三個字的時候,手停了一下。
但只有半秒。
然後她把手抽回去,轉身,兩手撐在對面的牆壁上,背對著我。那件禮服的下擺還塞在腰帶裡,整個下半身從腰到腳踝全裸著,臀部的線條在紫光裡像兩瓣切開的水蜜桃,臀縫中間那條線從尾骨一路垂到腿根,在那裡分成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的肉縫已經濕到在滴了。
「那就不要帶。」
她側過頭,半張臉埋在肩膀的陰影裡,那雙眼睛從暗處看過來,亮得像兩顆碎玻璃。
「插進來。現在。」
我沒動。
背靠著牆,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雞巴硬到貼著肚皮,龜頭頂在襯衫下擺上蹭出一小片濕痕。我看著她那個翹高的屁股,看著她大腿內側那條越拉越長的淫水絲,看著她自己把腰往下壓、把臀縫撐開、讓整個穴口完全暴露在暗紫色的光裡。
「求我。」
「什麼?」
「求我,我就插。」
她轉頭瞪我。那個表情,要是放在學校裡,大概可以讓半個校園的男生縮回去。但她下半身裸著,屁股翹高,穴口還在收縮,那個瞪眼就完全沒有殺傷力了。
「你不要——」
「兩分鐘那個人,妳讓他插之前有沒有開口?」我歪頭看她。「他問都沒問吧,妳自己送上門的。現在輪到我了。求我。」
她咬住下唇,那排整齊的白牙掐進唇肉裡,掐到泛白。
「……拜託。」
聲音小到像蚊子叫。
「聽不到。」
「拜託你——插進來——」
最後一個字拉長了兩拍,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硬生生被她自己壓回來,像怕被門外的人聽到。她的臉在紫光裡紅了一小片,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腫了,下唇翻出一點嫩紅色。
我從口袋裡抽出手,走到她身後,左手按在她腰上,右手握住雞巴根部,龜頭對準她那條濕到反光的肉縫。
只是對準而已,沒插。
龜頭頂端碰到她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下塌,屁股又往後頂了半寸。我的龜頭就卡在兩片肥唇中間,被那層濕熱的軟肉包著,但還沒進去,只在門口頂著。她的穴口在我龜頭上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一下一下的,每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熱呼呼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
「那個兩分鐘的——」我龜頭往前頂了半公分,只撐開穴口那一圈嫩肉,就停住。「有這樣嗎?」
「沒、沒有……啊……」
「有讓妳這麼濕嗎?」
「沒有——你快點——」
我往前一頂。
整根插到底。
沒有分段,沒有慢慢來,從穴口到花心,一整根二十三公分、雞蛋粗的肉棒一次貫穿,龜頭碾過她陰道裡每一寸還在收縮的嫩肉,最後撞在花心正中央那塊軟骨上,擠得她子宮往後退了半寸。
「呃——!」
她的聲音不像呻吟,比較像被打了一拳。喉嚨裡擠出來的那一聲又短又悶,嘴唇閉著,只有鼻腔噴出一口熱氣,噴在牆壁上反彈回來的氣流把她自己的瀏海吹起來。她的背整個弓起來,禮服後背的布料被肩胛骨繃到拉出一條摺痕,兩隻手的手指張開貼在牆上,指甲刮過水泥牆面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操——」
這句話是我講的。
她裡面太緊了。
不是處女的那種緊,是另一種——是那種平常沒什麼在用的緊。陰道內壁的嫩肉又厚又軟,像一層濕透的天鵝絨緊緊裹著雞巴,每一寸莖身都被四面八方擠壓,那種壓力均勻到像是量身訂做的。但最誇張的是她的花心——子宮頸口那一圈硬中帶軟的肉環,在我整根插到底的時候,直接含住龜頭的冠狀溝,像一個縮小的嘴套在龜頭上吸。
冷嵐的穴是技術型的,會夾會絞;宋晚棠的穴是天生的,什麼都不用做,光是那個結構就夠了。
「好、好深——」
她的聲音被撞散了。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也沒慢慢抽。從第一下開始就是全速,腰往後拉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往前猛撞到底,囊袋甩在她陰蒂上發出一聲濕黏的啪。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節奏快得像在打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推一寸。她的手從貼在牆上變成撐在牆上,再從撐變成抓,最後五根手指蜷成拳頭抵在牆角,指節壓到泛白。
「兩分鐘——」我一邊操一邊講,每個字都跟著撞擊的節奏斷在喉嚨裡。「那個——兩分鐘的——有——插到——這裡——嗎?」
最後那個「嗎」字跟著龜頭一起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尖叫。
「沒有!沒有、沒有——啊啊啊——!」
她第一次被我撞出聲音來,那個「啊」是從腹腔深處擠上來的,經過喉嚨的時候已經碎成三段,最後從嘴巴出來的時候只剩半口氣。她的膝蓋開始往下軟,屁股卻翹得更高,上半身從腰開始往牆上癱,禮服領口往下滑,露出一整片肩胛骨和一條黑色的無肩帶內衣背扣。
我沒扶她,讓她自己撐著。
我從後面操她,雞巴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翻在外頭不到半秒又被下一記撞回去,淫水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雜物間的地板上,混在漂白水的味道裡,發出一股又腥又甜的生肉味。
「他——兩分鐘——射了——妳有——高潮嗎?」
「沒有……沒有……我沒——」
「那現在呢?」
我把她的禮服領口往下一扯,內衣背扣彈開,兩團奶子從布料裡掉出來,奶頭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往上彈了一下,穴裡同時猛縮,陰道內壁像一隻手掌從四面八方同時握緊,從根部一路絞到龜頭。
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不行——會壞——會壞掉——」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那句「會壞掉」是從喉嚨深處嚎出來的,尾音拖得又長又尖,在狹小的雜物間裡來回彈了兩遍。她的腰失控地往前頂又往後撞,屁股夾緊,臀肉繃成兩塊硬邦邦的肌肉,穴裡面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像有人在她體內反覆捏放一團濕海綿。
我沒停。
她高潮的時候我照樣操,速度反而更快。高潮中的陰道縮得比平常更緊,但也更滑,淫水像被擠破的水球一樣整泡整泡地往外噴,我的大腿根部已經濕到像被潑了一杯溫水。龜頭每一次撞在花心上,都能感覺到子宮頸口那圈肉環在高潮中狂顫,像嘴唇在龜頭上快速吸吮。
「那個——兩分鐘的——」
「不要提他——不要——啊啊——」
「他——有讓妳——高潮嗎——」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只有你——只有你——」
她把臉埋在牆角,聲音悶在手臂和水泥之間,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咽。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不是扯,是從後腦勺整把抓起來,把她的臉從牆角轉過來,讓她的側臉對著門板上的玻璃窗。走廊上的霓虹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冷豔到不可一世的臉,現在糊滿了眼淚、口水,嘴唇被自己咬腫了,眼角那顆淚痣被淚水泡得發亮,鼻頭紅紅的,嘴巴半開,舌頭癱在下唇上,表情整個垮了。
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
什麼名媛,什麼校花,什麼豪門千金——被一根夠硬的雞巴插到花心的時候,都一樣。
「看著鏡子。」
我下巴朝門板上那塊玻璃窗抬了抬。玻璃反射出我們兩個的輪廓——她上半身趴在牆上,奶子壓在水泥牆面擠成兩團變形的白肉,禮服皺成一團卡在腰上,下半身全裸,屁股翹高,我的雞巴從她腿間捅進去,拔出來,再捅進去,囊袋啪啪啪地甩在她陰蒂上,每一聲都濕到像踩進泥巴裡。
她看著玻璃裡的自己,眼睛瞪大,然後用力閉上。
「張開。」
「不要——不要看——」
「張開,看妳自己被我操成什麼樣子。」
她不肯,我就停下來。整根雞巴插在她穴裡不動,龜頭頂著花心,讓她夾著,讓她感覺到那根東西還硬著、還燙著、還在體內撐滿她,但就是不給她動。
「你——你動——」
「張開眼睛。」
她咬著嘴唇,眼皮抖了兩下,然後慢慢睜開。
她看著玻璃裡的自己被我的雞巴從後面貫穿,看著自己的穴口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形,看著陰唇被莖身擠到兩邊翻開,看著淫水順著自己的大腿往下流成一條小溪。她看著看著,穴裡又縮了一下。
不是痙攣那種縮,是故意的。
她夾了我一下。
「你很壞。」她說。聲音啞了,但語氣已經不是幾分鐘前那種命令式的冷,而是帶著一點撒嬌尾音的嘟噥,像被搶走糖果的小孩終於認輸了。
「妳才壞。」我開始動,這次是慢的,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推回去,每一寸都要讓她感覺清楚。「堂堂校花,在雜物間裡被我無套內射——」
「你還沒射。」
「快了。」
我把她從牆上拉起來,讓她背靠在我胸口,左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扣住她的胯骨,右手繼續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讓她仰著脖子靠在我肩膀上。這個角度我的雞巴插得更深,龜頭直接卡進花心裡面那團軟肉裡,她的子宮頸口被我撐開一小截,整個龜頭塞了進去。
「呃——太、太深——那裡不行——」
「那個兩分鐘的——插得到這裡嗎?」
「插不到……插不到……他連一半都——啊——」
她講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我開始用這個姿勢操她。這個角度每一次抽插都是碾著花心磨過去,龜頭拔出來的時候勾到子宮頸口的肉環,插回去的時候又把那圈肉環推開,整顆龜頭塞進她子宮裡面,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抖起來。
「不行了——真的不行——求你——」
「求我什麼?」
「射——射給我——」
「射在哪裡?」
「裡面——裡面——灌滿——」
她的聲音在最後兩個字破掉,變成一個長長的「滿——」,尾音被撞成三段,身體同時往後弓,穴裡第二次高潮,這次比第一次更猛,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裡面往外翻,整條甬道都在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整股整股地往外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噴出來,噴在我的囊袋上,噴在她的大腿上,噴在雜物間的地板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水龍頭沒關緊。
我被她夾到極限。
馬眼一麻,囊袋往上提,整根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然後射了。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的時候,龜頭正塞在她子宮頸口裡面,滾燙的濃精直接灌進她子宮,沖在花心最深處那團嫩肉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住的尖叫——「燙——!」——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多,像憋了一整晚的水壩終於潰堤,全部灌進去,灌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灌到精液從穴口邊緣倒流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
我沒拔出來,就插在她裡面,讓她夾著,讓那根還在跳動的雞巴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進她子宮裡。
她癱在我身上,整個人軟得像剛被擰乾的毛巾。禮服皺成一團,奶子露在外面,頭髮亂了,妝也花了。她的臉轉過來,側臉貼在我鎖骨上,閉著眼睛,嘴唇動了一下。
「……叫什麼名字?」
聲音啞到幾乎聽不出來是她的。
我低頭看她。
「下次再告訴妳。」
她睜開一隻眼睛,從下往上瞟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半瞇著,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嘴唇半腫,嘴角卻往上勾了一點。
「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