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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御姐的慢舞誘惑與⋯

從包廂走出來的時候,走廊上的空氣明顯比剛才冷了幾度。

冷嵐還站在吧檯前,那瓶威士忌已經空了三分之一。禿頭男人不見了,大概是付不起她的鐘點,或者被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盯到軟掉,隨便找個藉口就滾了。

她沒看我。至少沒用正眼看。

但我經過吧檯的時候,她開口了。

「蜜兒的膝蓋還在抖。」

聲音不輕不重,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

我停下腳步,側頭看她。她拎著酒瓶,深墨綠的旗袍在吧檯燈下泛著一層冷光,領口那排盤扣還是扣到最上面那顆,頭髮一綹都沒亂。

「妳看到了。」我說。

她終於轉過來,眼神從我的臉往下掃,停在皮帶扣下方,再慢慢拉回來。那雙眼睛裡沒有害羞也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獵人打量獵物的從容。

「看到一個戴套的,」她說,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在御苑,很少見。」

「那是我的規矩。」

「規矩是用來打破的。」

她說完這句話,把酒瓶放在吧檯上,轉身走進走廊深處。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回音清脆,一下一下,像在幫我的心跳打節拍。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旗袍的開衩從大腿側邊露出一截,那雙腿的比例不是普通人類該有的東西——腰線以下全是腿,小腿弧度精準得像是用曲線板畫出來的。

心底那個聲音又響了。

下一次。下一次不會只是門縫。

隔天晚上,我的論壇後臺收到一條私訊。

不是富豪帳號,是御苑極樂的官方客服。內容很簡短:冷嵐小姐明晚九點有空,鐘點費另議,訂金二十萬,恕不退還。

我盯著螢幕看了三秒。

然後我把今天富豪剛打賞進來的三百萬裡面,直接劃了五十萬出去。

回覆只打了三個字:訂,九點。

第三天晚上八點五十八分。

我又站在那道清水模牆前面,深褐色的實木門還是同一扇。但這次來開門的不是周經理,是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女侍,年紀很輕,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但表情已經訓練到和冷嵐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冷淡、疏離、不廢話。

「冷嵐小姐在三樓,煙雨閣。」她說,領著我走上迴旋樓梯。

二樓的走廊我走過一次,蜜兒的包廂就在二樓盡頭。三樓完全不同——樓梯一上來就是一條單獨的長廊,兩側沒有門,只有盡頭一道雙開的雕花木門。走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完全沒聲音。壁燈調到最暗,光線曖昧得像凌晨四點的薄霧。

女侍在門前停下,微微欠身,然後退開。

我自己推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香味先飄出來。不是什麼廉價的香水或空氣芳香劑,是某種很沉、很慢的木質調薰香,帶著一點點甜,像燃燒的檀木混了蜂蜜。整個包廂被這股香味浸透了,連呼吸都變得遲緩。

燈光暗到只剩角落幾盞地燈,橘黃色的光暈打在深灰色的絨布牆面上,把整個空間裹成一團模糊的暖色。沙發比二樓那張更大,深駝色真皮,寬到可以躺三個成年人。茶几上放著一瓶已經開封的紅酒,兩只高腳杯,一隻菸灰缸,菸灰缸旁邊擱著一隻細長的銀色打火機。

音樂是日式爵士,薩克斯風吹得很慢,鋼琴的節奏散得像在滴雨。

然後我看見冷嵐。

她站在落地窗前面,背對著門。窗外是信義路的夜景,車燈拉成紅白兩色的光河,把她的輪廓剪成一道瘦長的影子。

她沒穿那件深墨綠的旗袍。

今晚換了一件——藏青色,重磅真絲,光澤比上一件更沉,像深夜的海面。領口還是一排嚴絲合縫的盤扣,開衩開到左腿的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裹在極薄膚色絲襪裡的小腿。高跟鞋換成銀灰色,鞋跟更細,細到像一根釘子。

她聽到門聲,沒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琥珀色的眼睛從眼角掃過來,半張臉埋在陰影裡,剩下那半張映著窗外流光,五官精緻到不像真人。

「你很準時。」她說。

「五十萬買九十分鐘,遲到一秒我都覺得虧。」

她轉過來,嘴角動了一下,還是那種不算笑的笑。然後她走到茶几旁邊,拿起打火機,點燃一根細長的黑色蠟蠟燭。燭芯點著的瞬間,那股檀木蜂蜜的甜味又濃了一層。

「先坐下。」她說,語氣不是邀請,是指示。

我脫掉西裝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然後坐上沙發正中央,背往後靠,雙腿微微張開。領帶沒打,襯衫第二顆鈕扣鎖緊,鏡頭對準她。

她看見我坐定了,才伸手去碰音響旁邊的面板。爵士樂的音量調大了一點,鋼琴的節奏慢到幾乎停滯,只剩下低音提琴在背景裡嗡嗡地撥弦。

然後她開始動。

不是走,是動。

高跟鞋的鞋尖先點地,腳跟才慢慢落下,身體的重量順著那根細釘似的鞋跟一路往上傳,傳到小腿、大腿、腰、背,最後在肩膀收住。每一步都慢到像在水中走路,旗袍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盪,絲襪在大腿側邊泛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光澤。

她走到茶几前面,距離我大約一公尺,停住。右手伸到領口,食指和拇指捏住第一顆盤扣。

指尖轉了一下。

釦子鬆開。

那顆盤扣脫離釦眼的時候,發出一聲很小、很輕的「啵」。在這個只剩爵士樂的房間裡,那聲音清晰得像子彈上膛。

第二顆。

第三顆。

她沒有一口氣解完,每解一顆就停幾秒,停的時候手指停在那裡,指腹輕輕搓著剛解開的布料邊緣,像在摸什麼很脆弱的東西。旗袍的領口慢慢敞開,露出一截鎖骨。鎖骨的線條很淺,淺到像刀尖在皮膚下面輕輕劃了一道。

第四顆解開的時候,右邊的領口滑下來,露出一側肩膀。

她的肩膀很窄,肩頭的弧度圓潤得像瓷器。旗袍的袖口還掛在手臂上,但那截裸露的肩到鎖骨再到脖子,整段線條在燭光裡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澤,像抹了蜜。

我的雞巴在褲子裡硬了。

不是慢慢充血那種硬,是一瞬間從零到一百的那種硬,硬到龜頭頂住內褲的布料,西裝褲的襠部被撐出一道明顯的突起。她看到了。她的視線在那個突起上停了一秒,然後回到我的眼睛。

「你的規矩呢?」

「還在。」

「在哪裡?」

我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黑色鋁箔包,放在茶几上。加厚款,超薄潤滑,我自己帶的。

她看了一眼那個鋁箔包,冷笑了一聲。這次是真的笑了,只是笑意只到嘴角,眼睛裡還是那兩顆冷冰冰的玻璃珠。

「等一下再說。」她說完,轉過身去。

背對著我的時候,第五顆盤扣解開了。旗袍的背部整片滑下來,露出肩胛骨之間那道深深的凹陷。她的背很薄,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還掛在腰間的布料裡。兩片肩胛骨像是收攏的翅膀,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開始隨音樂輕輕擺動。不是跳舞,沒有什麼固定的舞步或節奏,就只是身體在音樂裡慢慢扭動。腰的幅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臀部的擺動清楚得像在畫圓圈。旗袍還掛在腰上,但隨著她的扭動,那塊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下滑,露出後腰的兩個淺淺的腰窩。

那兩個腰窩剛好可以放進兩根拇指。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她轉回來,旗袍的前襟只剩兩顆扣子還扣著,勉強遮住胸口。藏青色的布料在雙峰之間繃出一條細細的摺痕,每呼吸一次那條摺痕就拉緊一點,勒出兩團豐滿到不合比例的弧線。她的奶子不是那種大到誇張的巨乳,但飽滿、挺翹,在真絲下面頂出兩顆隱約可見的奶頭,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顏色不深,是淡淡的那種肉粉色。

她又往前踏了一步,膝蓋碰到我的膝蓋。銀灰色的鞋尖點在我的皮鞋中間,她彎下腰,兩手撐在沙發椅背上——就在我耳朵兩側。旗袍的領口整片垂下來,鎖骨、肩頭、還有那道我伸手就能探進去的乳溝,全部暴露在我面前二十公分的位置。

她的香水終於傳過來了。是一種很冷的花香,像梔子花放在冰塊上。

「你看夠了沒?」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吐出的氣掃過我的鼻尖。

「還沒。」

「那你還在等什麼?」

「等妳把剩下的釦子解完。」

她笑了一下,這次笑意進到眼睛裡了,但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不是溫柔,是挑戰。

她直起身,把剩下的兩顆盤扣解開。整件旗袍鬆開,掛在她身上只剩兩條手臂還套在袖子裡。她沒脫掉,就讓它那樣敞著。藏青色的真絲像兩片門簾垂在身體兩側,中間露出整片裸體——鎖骨往下是乳溝,乳溝往下是平坦到微微凹陷的上腹,再往下是被絲襪包裹的腰線,和那條窄到不合常理的牛仔內褲。

牛仔內褲。

不是蕾絲也不是絲綢,是牛仔布。淺藍色,低腰,邊緣磨毛,前面有一排銅色小釦子,像縮小版的牛仔褲。那條內褲緊緊勒在她的髖骨上,把腰線往下拉的視覺效果拉到極限。她的腿本來就長,穿上這條牛仔內褲之後,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比例直接失衡——從腰到高跟鞋尖,全是腿。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發出一聲警報。

這個女人不是來賣的。她是在狩獵。

她看見我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多了一點。然後她轉身,臀部對著我,牛仔內褲的布料少到股溝上半截全露在外面,兩瓣屁股緊緊裹在那層磨毛的淺藍色裡,隨著她慢舞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繃緊、放鬆。

她彎腰,兩手摸到腳踝,從小腿開始慢慢往上撫摸。絲襪在掌心裡發出很細微的沙沙聲,手指滑過膝蓋後側,滑過大腿,最後停在臀部兩側。她回過頭,從肩膀上方看我。

「想不想看裡面?」

「想。」

「那先戴上你的規矩。」

她指指茶几上的黑色鋁箔包。

我拿起來,撕開包裝。乳膠的味道很淡,潤滑液在指尖上冰涼滑膩。我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脹到發紫,青筋從根部一路暴突到冠狀溝,整根東西硬到微微往上翹,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冷嵐看著它,表情沒變,但她倒抽了一口氣。那口氣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她的胸腔起伏了一下,鎖骨下面的陰影動了。

我把套子戴上。乳膠緊緊裹住雞巴,從龜頭一路套到根部,儲精囊垂在下面,空空的還沒裝東西。

她轉過來,正對著我,然後跨上來。

一條腿跨過我的大腿,另一條腿跟上。銀灰色的高跟鞋踩在沙發兩側,她整個人騎在我身上,牛仔內褲的褲襠正對著我的膝蓋。旗袍還掛在手臂上,敞開的前襟露出整片身體,奶子在我面前不到十公分,奶頭已經硬了,頂在飽滿的乳肉上,顏色從肉粉變成深一點的莓紅。

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

指節收緊的方式和昨晚握酒瓶一模一樣。

「你很大。」她說,語氣平鋪直敘,像在說這杯酒濃度很高。

「我知道。」

「但規矩還在。」

「對。」

「那我們來看看,這個規矩能撐多久。」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往下坐。不是直接插進去,是讓牛仔內褲的褲襠壓在我的龜頭上,隔著那層粗糙的磨毛布料,開始磨。

牛仔布的紋理比皮膚粗十倍,每一條織線都像細砂紙,壓在龜頭上磨過去的時候,敏感的冠狀溝被那些凹凸不平的紋路刮出一陣尖銳到接近疼痛的快感。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

她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壓回沙發上。

「急什麼。」她說,繼續磨。

牛仔內褲的褲襠很快就濕了。淫水從布料裡面滲出來,把淺藍色染成深藍色,那一小塊濕痕越擴越大,最後連我的西裝褲膝蓋都感覺到那股濕熱的溫度。她的穴隔著牛仔布貼在我腿上扭,每一下都扭得很慢,慢到我可以清楚感覺到陰唇的形狀——肥厚、柔軟,被布料壓成兩瓣,中間那道凹陷的縫隙剛好卡在我的膝蓋骨上。

她閉上眼睛,脖子微微往後仰,下唇咬住的力道讓唇色從豆沙紅變成蒼白。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的、憋了很久的悶哼。

「嗯——」

那不是表演。那是她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

我抓住她的腰,拇指剛好扣進那兩個腰窩裡,用力往下壓。牛仔內褲的褲襠撞上我的雞巴,套子頂端的潤滑液被擠出來,發出一聲很噁心但很爽的「咕啾」。

「脫掉。」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啞。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慢慢搖頭。

「你來脫。」

我伸手去解那排銅色小釦子。第一顆很緊,指腹壓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因為我的指節隔著牛仔布壓在她的小豆豆上。第二顆更緊,扯開的時候布料彈起來,露出底下修剪得很整齊的陰毛,淺淺的、細細的,像剛長出來的絨毛。第三顆解開,陰唇直接暴露在空氣裡——肥嫩、充血、閃著水光,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裡面那層粉紅色的小陰唇從裂縫裡翻出來,濕到像抹了油。

第四顆還沒解,她已經等不及了。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壓在沙發椅背上,然後自己把那條牛仔內褲往旁邊一扯,扣子沒全解,褲襠歪到一邊,整個濕透的穴直接壓下來。

隔著套子,她的穴口碰到龜頭。

燙。

她的體溫比蜜兒高,高很多,穴口的溫度透過那層加厚乳膠傳過來,燙到我差點以為套子會融掉。她沒有直接坐下去,就停在這個位置——龜頭頂在陰唇中間,前端微微陷進那道縫裡,被兩片濕滑的軟肉夾住,但還沒有進去。

「你的規矩,」她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琥珀色的瞳孔近到我看得見裡面細碎的金色斑點,「現在還在嗎?」

「在。」

「那就留著。」

她說完,開始幫我口交。

不是往下滑,是整個人往後退,沿著我的身體退下去,旗袍的布料一路拖過去,像一條藏青色的蛇蛻。她跪在地毯上,兩腿折在身下,敞開的旗袍堆在腰側,赤裸的上半身挺得筆直。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根部,套子外面已經全是她剛才磨出來的淫水,握上去滑到手掌打轉。

她低下頭,舌頭伸出來,從我的囊袋底部開始舔。舌尖很尖,很靈活,沿著囊袋中間那條縫一路往上舔,經過根部,經過莖身,最後停在龜頭頂端。她的舌頭在套子表面繞了一圈,把那層乳膠上的淫水舔乾淨,然後她抬頭看我。

「你習慣這樣射嗎?」

「不一定。」

「那今晚我幫你決定。」

她說完,嘴巴張開,含住整個龜頭。

那一瞬間,溫度和壓力同時襲來。她的口腔比穴口還燙,而且她不是慢慢含,是一口氣吞到底——龜頭撞上喉嚨深處那塊軟組織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完全不應該出現在口交裡的吸力。

真空吸吮。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的凹陷,舌頭壓在莖身底部,上顎頂住龜頭上方,然後她開始吸。不是普通的口腔負壓,是像吸塵器一樣的真空狀態,整個口腔內壁貼死在雞巴表面,每一條味蕾、每一道黏膜的紋路都清清楚楚地壓在乳膠上。她一邊吸一邊吞,喉嚨收縮的時候,龜頭被那圈軟肉夾住往下拉,拉到幾乎要滑進食道。

我的腰往上頂,膝蓋撞到她的鎖骨。

「靠——」

她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兩頰凹陷下去,臉頰骨和牙齒的輪廓隔著皮膚浮出來,整張臉變成一張吸盤。她的頭開始上下動,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往下吞都吞到根部,鼻尖壓在我的陰毛上,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往上退的時候舌頭捲住莖身轉一圈,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然後再一次吞到底。

我的手抓住她的後腦杓,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她的頭髮很滑,髮質細軟,抓在掌心裡像抓了一把水。我把她的頭往下壓,她沒反抗,反而順著我的手勁吞得更深,喉嚨完全張開,整根雞巴連根沒入她的口腔,龜頭卡在食道入口,被那圈緊到變態的肌肉夾住。

她開始窒息。

不是演的。她的喉嚨本能地痙攣,試圖把異物吐出來,但她硬是憋住,眼眶開始泛紅,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沿著鼻樑往下流。她沒停,維持著深喉的姿勢,讓我的雞巴插在她喉嚨裡,一秒、兩秒、三秒——然後她的銀牙咬住了保險套的邊緣。

我感覺到了。

那排整齊的牙齒精準地卡在套子根部的那一圈乳膠環上,咬合的力道控制得剛剛好——不會痛,但夠緊,緊到套子被釘在原地動不了。

然後她把頭往上抬。

套子開始滑動。

根部的那圈乳膠被牙齒咬住,固定在原位,但她抬起頭的時候,雞巴往後退,套子卻留在原地——龜頭從套子裡滑出來,冠狀溝脫離乳膠的束縛,赤裸的龜頭第一次碰到她口腔內壁。

「幹——」

我伸手去推她的頭,但她比我快。她的舌頭趁我龜頭赤裸的瞬間,直接鑽進馬眼那道縫裡舔了一圈,然後她用舌頭把整團套子推到口腔側邊,銀牙一咬,把那個灌滿她口水的黑色乳膠團從嘴裡扯出來。

套子掉在地毯上,發出輕輕一聲「啪」。

她抬起頭,嘴唇濕淋淋的,下巴全是口水和眼淚,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脆弱。她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個終於落入陷阱的獵物。

「規矩破了。」她說,聲音因為喉嚨剛才被操過而沙啞。

她沒等我回應,直接騎上來。

這次沒有牛仔內褲擋著,沒有套子隔著。她那濕到滴水的穴口直接對準我赤裸的龜頭,陰唇張開,花心入口那圈嫩肉已經在收縮,像一張小嘴在等人餵。

「進來。」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和說「你很準時」一模一樣——平穩、冷淡、不容拒絕。

然後她自己坐下去。

龜頭頂開陰唇的那一瞬間,我腦袋裡警鈴大作。沒有套子,沒有阻隔,她的體溫直接傳到我的雞巴上——燙,燙到像把龜頭塞進一杯剛泡好的熱茶。她的穴肉又軟又濕,陰道內壁緊緊裹上來,一層一層地咬住莖身,每一道褶皺都清清楚楚地從龜頭刮到根部。

「操——」

她的腰往下沉,一點一點把我吞進去。吞到一半的時候卡住了——我的雞巴太粗,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那圈肌肉繃成一個O型,緊緊箍在莖身中段,吞不下去也拔不出來。她皺眉,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咬著下唇又往下壓了一寸。

「啊——」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那聲低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顫音。她整個人坐在我身上,雞巴全根沒入,龜頭頂到花心最深處的那塊軟肉,被我頂得往上移了一點。她的穴開始痙攣,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像要把我整根雞巴吞進子宮裡。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抬,再狠狠按下來。

「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比剛才隔著套子的時候響亮十倍,因為這次是皮膚直接撞皮膚,她的淫水被擠出來,濺在我的小腹上,溫熱滑膩。

她仰頭,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好、好深——」

她的高冷在這一刻徹底碎裂。旗袍還掛在手臂上,藏青色的真絲被汗浸濕,貼在她背後,兩片肩胛骨在布料下面激烈地起伏。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跟隨著我每一次往上頂而敲在沙發扶手上,發出「叩、叩、叩」的節奏。絲襪在大腿內側磨出沙沙的聲響,混著淫水的咕啾聲和我囊袋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聲,整個包廂裡全是肉慾的噪音。

我抓住她的旗袍領口,把還掛在手臂上的那塊布料往下一扯。藏青色的真絲從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間,上半身終於全裸。她的奶子在我面前彈出來,飽滿的乳肉晃了兩下,奶頭硬到發紫,乳暈縮成一圈細細的皺褶。

我低頭含住一顆,用牙齒輕輕咬下去。

「啊——不要、不要咬——」

她嘴上說不要,手卻把我的頭按得更緊,腰沉得更低,穴夾得更用力。我的雞巴在她體內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把她整個人撞得往上彈。她的高跟鞋離開沙發,雙腿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叉,把我鎖在她身體裡。

「你他媽的——夾這麼緊——」

「閉嘴、操我——」

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冷靜,每一個字都被我的頂撞打斷,尾音拉得很長,然後突然飆高。她的指甲抓在我後背上,隔著襯衫刮出十道火辣辣的痛感。她的頭往後仰,整個人繃成一把弓,穴裡的痙攣從一陣一陣變成連續不止,淫水像失禁一樣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裡噴出來。

她高潮了。

但她沒停。她趁高潮的餘韻還沒退,開始自己動——腰扭起來的幅度比剛才慢舞的時候還大,屁股在我大腿上畫圈,讓我的雞巴在她穴裡攪拌,龜頭在花心深處磨了一圈又一圈。

「還沒完。」她喘著氣說,低頭看我,眼裡全是瘋狂,「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她把我推倒在沙發椅背上,自己轉過去,背對著我,然後重新坐下。

這個角度——雞巴從後面插進去,龜頭頂到的位置比剛才更深,她的子宮頸口幾乎可以直接碰到。她的屁股壓在我小腹上,牛仔內褲歪在一邊,旗袍堆在腰後,高跟鞋的鞋尖點在地毯上,她開始上下動。

後背位。她自己動。

我看見她的背影——那條纖細的脊椎,那兩片因為激烈動作而張開的肩胛骨,還有後腰上那兩個被我拇指扣住的腰窩。她的臀部曲線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圓潤到像兩顆倒扣的水蜜桃,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臀肉都會撞在我的大腿上,彈回來的時候震出一波肉浪。

「你的疫苗——」她一邊動,一邊回頭看我,「沒有用——」

「什麼疫——」

「你以為戴套就安全了?」她打斷我,聲音裡帶著喘,喘裡帶著笑,「在御苑,規矩——是我們定的——」

她說完,腰扭得更用力,穴夾得更緊。那股要命的吸力又來了——她的陰道內壁像在模仿剛才口交的真空狀態,整圈肌肉緊緊收縮,從子宮頸口一路擠壓到穴口,像要把我整根雞巴搾乾。

我抓住她的腰,往上猛頂。

「那我不客氣了。」

「來、來啊——」

沙發開始嘎吱作響,茶几上的紅酒杯被震得叮叮噹噹。我從背後操她,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囊袋甩在她的大腿內側,啪啪啪的聲音密到像連發的掌聲。她的淫水被撞成白色的細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膚色絲襪染成一條條深色的水痕。

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從低吟變成嗚咽,從嗚咽變成整句的求饒。

「不行、不行了——太深——會壞——」

「剛剛不是很會講?」

「我錯了、我——啊——!」

她又高潮了。這次比上次更猛烈,她的上半身整個往前癱,額頭撞在茶几邊緣,手掃到紅酒瓶,酒瓶倒在桌上滾了半圈,深紅色的液體從瓶口潑出來,灑在她的手背上。但她根本感覺不到——她的意識已經被高潮淹沒,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含糊不清的囈語。

「好燙——好燙——裡面——」

她的穴在高潮中瘋狂痙攣,陰道內壁像一隻濕熱的手緊緊握著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收縮。那股吸力把我逼到極限,馬眼開始發麻,囊袋收緊,整根雞巴在她體內膨脹——

「射了——」

我沒拔出來。

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第一次感覺到她的子宮頸口直接貼在龜頭上,滾燙的精液毫無阻隔地灌進去,沖在她的花心深處。一股、兩股、三股——她的穴被燙到又痙攣了一次,這次連她的腳趾都蜷起來,高跟鞋從腳上掉下來,啪嗒兩聲落在地毯上。

她癱在我身上,旗袍全濕了,絲襪破了,牛仔內褲歪到一邊,頭髮亂成一團。那張高冷到不可一世的臉埋在茶几上,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眼神空洞。

我沒馬上拔出來,就停在她體內,讓她夾著,讓那根還沒全軟的雞巴繼續泡在她的穴裡,讓最後幾滴精液慢慢流進去。

然後我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

「規矩是破了。所以妳最好祈禱我沒事。」

她沒回話。只是閉上眼睛,嘴角動了一下——那個笑容,和昨晚在吧檯前一模一樣。

我在她耳邊說那句話的時候,眼角餘光掃到茶几上的菸灰缸旁邊,多了一樣東西。

一支手機。

螢幕亮著,正在錄影。

鏡頭對準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