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
手機螢幕上那行灰字還在跳,十一點五十分。我裸著身體跪在床尾,晴瑩學姐還趴在枕頭堆裡喘,腿間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側頭看我,頭髮黏在嘴角,眼神懶懶的,像隻剛被餵飽的貓。
「三百萬,」我說,聲音很平。
她沒答。我滑開手機,從相簿裡翻出那張地下車庫的照片——林採璇跪在最前面,黎恩側躺在她左邊,林雨安仰躺在右邊,三具身體交疊在一起,小腹上全是甩落的精液,在停車場日光燈下白得發亮。我把三張臉打上厚重的馬賽克,上傳,標題只打四個字:極光魔方。
發出去才三秒,通知欄的數字就開始用一種失控的速度往上跳。
晴瑩學姐撐起身體,從背後靠過來,下巴擱在我肩上,兩團奶子壓著我的背。她的呼吸還不太穩,熱氣噴在我脖子側面。
「你知道富豪帳號為什麼限你十二點前嗎?」她說。
「不知道。」
「因為十二點之後,舊港巷那兩部會被演算法推到下一期的推薦池。」她的指尖在我背上畫圈。「他要你在這一期結算前,用第三部把流量全部吃光。」
我低頭看螢幕。論壇的線上人數已經從八千跳到兩萬,而且還在飆。那串照片下方的留言區滾動速度快到我根本讀不到單則,只看見一整片「神」「朝聖」「巨根帝王」在閃。
然後打賞提示音開始響。
不是平常那種零星的叮咚,是連續的、疊在一起的、像機槍掃射一樣的提示音瀑布。系統直接卡住了,畫面凍結在那張三女交疊的照片上,音效還在後面追趕,嗶嗶嗶嗶嗶——
「操,」晴瑩學姐在我耳邊笑出來,「你把伺服器操爆了。」
我不覺得好笑。我盯著凍結的畫面,看到最下方那一排小小的系統通知:伺服器異常,正在重啟。線上人數歸零,三秒後跳回三萬。再歸零,再跳到五萬。論壇的工程師大概正在機房裡飆髒話。
手機震了一下。不是論壇通知,是富豪帳號的私訊。
「照片收到。第三部毛玻璃影片準時上架,三百萬已備妥。另外——」
訊息斷在這裡。他還在打字。我盯著那個跳動的「輸入中」,等了大概五次呼吸。
「另外,我代表御苑極樂的狩獵俱樂部向你發出邀請。有會員點了你的臺。時間:明天晚上九點。地點:信義路七段十九號,沒有招牌。穿著:黑色西裝。備註:第二顆鈕扣我們不介意,但鞋子請穿新的。報酬:影片上架時自行定價,俱樂部抽一成。」
晴瑩學姐的手指停在我背上。
「御苑極樂,」她說,聲音忽然沒了剛才的慵懶。「你去過嗎?」
「沒有。」
「那不是紅燈區。那是——」她停了一下,像在找一個夠準的詞。「那是城市最頂層的私人招待所。會員全部是非富即貴的那種,上市櫃老闆、政黨金主、演藝圈大頭。裡面的女人不是小姐,是交際花,每個都有背景有手段。你進去不是嫖,是被狩獵。」
我把手機翻過來,給她看私訊最後那行字。
「他知道我有鏡頭,而且不在乎。」
「因為對他們來說,被拍到不是風險,是勳章。」晴瑩學姐從我肩上退開,整個人往後躺回床墊上,手臂攤開,奶子隨著動作晃了兩下。「你那根雞巴在他們眼裡不是性器官,是藝術品。他們要的不是爽,是擁有過藝術品的證明。」
我把私訊滑掉,回到影片後臺。毛玻璃那部影片已經剪好了,加密,標題照富豪的要求打上「舊港巷·毛玻璃·超近距特寫」。上架時間設定十一點五十九分。我按下去的時候,手指很穩。
然後我轉頭看她。
「明天晚上跟我去嗎?」
她笑了,眼睛瞇起來,眼神卻很清醒。
「我不去。那不是我的場子。你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跟我的關係。」她伸手,指尖點在我胸口第二顆鈕扣的位置,雖然我現在根本沒穿衣服。「在御苑極樂,你只有你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一個對你笑的女人,也不要相信任何一杯不是你自己倒的酒。」
「聽起來妳去過。」
「我沒去過。」她把手指收回來,放進自己嘴裡,慢慢舔掉指尖上沾到的汗。「但我認識去過的女人。她們回來之後,沒有一個還是原來的樣子。」
我沒接話。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的呼吸聲,還有手機裡論壇通知欄還在跳的數字。窗外路燈把樹影打在窗簾上,風一吹就像有人的手指在抓布面。
隔天晚上八點四十分。
我站在信義路七段十九號前面,穿著一套鐵灰色的西裝,領帶沒打,襯衫第二顆鈕扣已經鎖緊鏡頭。鞋子是新的,鞋底踩在人行道上還有那種沒磨開的硬感。
這裡沒有招牌。臨著馬路的是一整面清水模牆,牆上只有一道深褐色的實木門,旁邊嵌著一片黑色玻璃,看不出厚度。門沒有把手,沒有門鈴,只有一個長方形的掃描窗,發著很淡的藍光。
我把手機靠上去。螢幕跳出一個圖案——不是QR碼,是一隻狐狸的剪影,九條尾巴盤成一個圈。圈的中心亮了一下,然後門開了。
門後不是走廊,是電梯。
電梯間很小,容得下兩個人,牆面全是軟皮包覆的深灰色絨布,燈光暗到只看得見自己的手。我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電梯開始往下沉。沒有樓層按鈕,沒有顯示器,只有一種很低的、幾乎聽不見的嗡聲,像某種高級音響在待機。
電梯停了。門打開。
我踏出去的那一步,鞋底從硬木地板踩上了地毯。不是一般的地毯,是那種長毛的、踩下去整隻腳會陷進去的那種,灰藍色的,像踩在雲上。走廊很寬,兩側的牆面上掛著抽象油畫,燈光是暖黃色的,從天花板縫隙裡滲出來,找不到燈具本身。
空氣裡有木質調的香,混著一點皮革和雪茄的味道。走廊盡頭是一道拱門,門後傳來很輕的鋼琴聲,不是音響放的,有人在彈。
我走進拱門。
大廳比我想像中更大。挑高大概有兩層樓,天花板是鏡面的,反射著下方幾盞落地燈的光,像一片倒掛的湖。幾組沙發散落在空間裡,每組之間隔得很遠,遠到可以讓一群人在自己的角落談任何事情都不用擔心被聽見。沙發上坐著穿西裝的男人和穿禮服的女人,姿態很鬆,喝著酒,交談的聲音低到像耳語。
但我沒在看他們。
我在看她。
大廳最裡面,靠著一座黑色大理石吧檯,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旗袍。不是那種廉價的、開衩開到大腿根的旗袍,是深墨綠色的重磅真絲旗袍,領口扣到最上面那顆盤扣,袖子長到手腕,裙擺落在腳踝上方三指寬的位置。整件旗袍貼在她身上,像第二層皮膚,把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線都收攏得精準到像用尺量過。
她的腿很長。不是普通的高挑,是那種站著不動也像在走伸展臺的比例。腰線高,從腰到腳底的長度佔了全身將近七成,旗袍側邊的開衩只開到膝蓋上緣,露出來的那截小腿線條乾淨俐落,腳踝細得像一隻手就能圈住。
奶子把旗袍的前襟撐出一道很飽的弧線,盤扣之間的布料微微繃著,但她的站姿太端正、太從容,以至於那種飽滿看起來不是賣弄,而是——天生就長這樣,你能怎麼辦。
她的臉很冷。五官精緻到有點不真實,眉骨高,鼻樑挺,嘴唇薄薄的沒什麼血色,像瓷器上畫的仕女。眼睛是單眼皮,眼尾往上挑,瞳孔的顏色很淡,在暖黃燈光下看起來是琥珀色的。她的表情什麼都沒有,沒有笑,沒有打量,沒有好奇,就像我只是空氣裡多出來的一粒灰塵。
她正拎著一瓶威士忌,幫吧臺前一個穿三件式西裝的禿頭男人倒酒。倒酒的動作很慢,瓶口傾斜的角度很穩,琥珀色的酒液沿著杯壁往下滑,一滴都沒濺出來。男人說了句什麼,她微微側頭,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是禮貌。
「這個旗袍御姐……」
聲音從我右邊過來。我轉頭,一個穿黑西裝、戴單邊耳麥的男人站在我旁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歡迎來到御苑極樂。我是今晚的值班經理,敝姓周。」他微微欠身,姿態恭敬但不卑微。「富豪帳號已經為您開通了狩獵會員的臨時權限。冷嵐小姐今晚已有貴客預約,按會所規定無法轉檯。不過——」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大廳另一側的走廊。
「我們為您準備了頂級包廂,安排了另一位非常出色的交際花來接待您。請跟我來。」
我沒馬上動。我轉頭再看冷嵐一眼。她正好把酒瓶放下,抬眼——就那麼一瞬間,她的視線越過禿頭男人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半秒。她看了半秒。
然後她把視線收回去,彎腰對禿頭男人說了句話,姿態優雅得像一隻折頸的天鵝。從頭到尾,她的表情沒變過,就像剛才那半秒什麼都沒看見。
但我知道她看見了。
她看見的不只是我,是我襯衫上的第二顆鈕扣。
「這邊請,」周經理又說了一次,語氣一樣客氣,但多了一點催促。
我收回視線,跟在他後面走進走廊。
包廂很大。
目測大概二十坪,正中央是一組深駝色的真皮沙發,寬到可以躺三個人還有剩。牆面是軟包皮革,地板鋪著跟走廊一樣的長毛地毯,角落立著一盞落地燈,燈罩是羊皮紙的,光線被篩成很柔的暖橘色。茶几上擺著冰桶,香檳已經開了,細長的泡泡還在杯壁裡往上竄。
周經理帶我進來,交代了一句「有任何需要請按茶几上的服務鈴」,就退出去了,順手把門帶上。
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大概兩指寬。
我沒去關。我站在沙發前,把西裝外套脫掉,掛在椅背上,然後坐下。沙發皮面很涼,隔著西裝褲都能感覺到那種高級皮革特有的滑膩感。
門開了。
走進來的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穿一件酒紅色的緞面細肩帶洋裝,裙擺短到大腿中段,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細得像釘子。她的身材很好——不是冷嵐那種冷豔的黃金比例,是另一種很肉感、很直接的性感。奶子大,腰細,屁股翹,洋裝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兩團白肉擠出一道很深的溝。她染了一頭深棕色的長捲髮,臉上妝很精緻,嘴唇塗成暗紅色,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淺淺的梨渦。
「晚安,」她說,聲音軟軟的,帶一點菸酒嗓的沙啞。「我叫蜜兒,今晚負責陪你。」
她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但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讓臀部在緞面布料下盪出細微的波紋。她走到我面前,沒急著坐,先彎腰拿起茶几上的香檳,倒了兩杯,一杯遞給我。
「聽說你是第一次來?」她說,在我旁邊坐下,距離近到她的膝蓋碰到我的西裝褲。
「嗯。」我接過香檳,沒喝。
她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移,停在胸口那顆鈕扣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她什麼都沒說,但嘴角的梨渦深了一點。
「那我要好好招待你才行,」她說,放下酒杯,轉身面向我,一條腿翹到另一條腿上,裙擺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她的皮膚在暖橘色燈光下看起來像烤過的蜜糖。
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掌心很熱,隔著西裝褲都能感覺到。手指慢慢往上爬,指尖在大腿內側輕輕劃了一下。
「你好壯,」她說,聲音更低了,眼睫毛垂下來,半遮著瞳孔。「平常有在健身?」
「有。」
「看得出來。」她的手繼續往上,掌心覆上我褲襠那團隆起的形狀,隔著布料輕輕壓了一下。「這裡也是。」
我把香檳放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沒有躲,眼睛直直看著我,瞳孔裡有一點挑釁的亮光。她的嘴唇微張,舌尖在齒間閃了一下。
「妳知道這裡有鏡頭?」我說。
「知道。」她用氣音回答,臉往前湊,嘴唇幾乎碰到我的嘴唇。「那又怎樣。來這裡的男人誰沒帶鏡頭?重要的是——」她的手解開我西裝褲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很清脆。「——你能讓我記住嗎?」
她拉下拉鍊。我的雞巴還沒完全硬,但已經半勃著頂在內褲上,撐出一道很明顯的形狀。她把內褲往下拉,雞巴彈出來,打在空氣裡,龜頭擦過她的指節。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我,眼底那個挑釁的亮光忽然暗了一半。
「哇喔,」她說,聲音裡那點菸酒嗓的沙啞忽然變得很真。「這不是開玩笑的。」
「妳可以現在反悔,」我說。
她沒回答。她直接彎下腰,把那頭深棕色捲髮撥到一邊,張嘴含住龜頭。
我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的頭在我胯間上下起伏。她口交的技術很老練,舌頭在龜頭冠溝打轉的方式很精準,嘴唇收得很緊,每次往下吞都吸出很響的水聲。她一邊吹一邊從喉嚨裡發出那種很悶的、像在吞嚥什麼稠狀物的聲音,眼睛閉著,眉毛微微皺起來,像在集中精神做一件很費力的事。
但她吞不到底。每次吞到一半,喉嚨就開始收縮,發出那種被堵住的氣音,眼睫毛抖得很厲害。她試了三次,第三次差點嗆到,把雞巴退出來的時候嘴邊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連到我龜頭上,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天啊,」她喘著氣,用手背擦嘴角,抬起頭看我,眼眶有點紅。「你這根——太誇張了。我的喉嚨塞不下。」
「那就用手,」我說。
她的手握上我的莖身,手指圈不住,只能五指分開從兩側包覆。她的手很小,骨節分明,塗成暗紅色的指甲陷在青筋之間,那幾條猙獰的血管在她掌心突突跳動。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從慢到快,拇指不時滑過龜頭頂端那個小孔,把滲出來的透明黏液抹開。
我伸手繞到她背後,找到細肩帶洋裝的拉鍊,拉下來。緞面布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間。她沒穿內衣,奶子直接袒出來,形狀圓潤,乳暈是淺咖啡色的,奶頭已經立起來了,在空調的冷風裡微微顫抖。
「摸我,」她說,抓著我的手按在她左邊奶子上。
我沒有摸。我掐住她的奶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肉粒,用力擰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一緊,把我的雞巴握得更用力。「好痛——輕一點——」
我沒輕。我換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掐住,指尖陷進乳暈的軟肉裡,然後往外拉。奶子被拉成錐形,彈回去的時候晃了好幾下,乳波在胸口盪開,淺咖啡色的奶頭脹成深紅色。
「你、你——」她的聲音已經沒了剛才那種職業化的柔軟,變得斷斷續續的,鼻音很重。「你這人——」
我放開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沙發上。她的臉埋進皮墊,屁股翹起來,裙擺被推到腰上。她穿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布料少到只剩一條線,陷在臀縫裡,兩瓣屁股完全裸露,肉感飽滿,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我扯掉那條丁字褲。不是脫,是用力一扯,蕾絲從側邊斷開,布片落在地毯上。她的穴露出來,毛剃得很乾淨,大陰唇很飽滿,中間那條細縫已經泛著水光,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等一下——」她側頭,從沙發墊的縫隙裡露出半張臉,聲音有點慌。「套子——你要戴套——」
我沒理她。我把手指插進去。
兩根手指一次到底。她的穴很緊,肉壁吸住我的指節,熱得像裡面燒著小火爐。她「啊」了一聲,腰往下塌,屁股反而翹得更高。我用手指在裡面攪,攪出很濕的「咕啾咕啾」的聲音,指腹在肉壁上按,找到那一小塊粗粗的區域,用力壓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那邊——啊啊——!」她的聲音忽然拔高,整個穴開始收縮,淫水直接從我指縫間噴出來,濺在皮沙發上,好幾滴。
我把手指抽出來,在她屁股上抹乾淨。然後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黑色鋁箔包裝——加厚型,我自己帶的。撕開的動作很慢,慢到她趴在沙發上轉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咬著,表情在忍耐跟期待之間分裂。
「戴套,」我說,把保險套從鋁箔裡拿出來,黑色的乳膠圈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嗯——」她點頭,聲音從鼻子裡哼出來,急迫到聽起來像在乞求。
我把保險套對準龜頭,往下套。加厚型的乳膠很緊,從龜頭冠溝開始就有明顯的束縛感,我慢慢往下滾,每往下拉一寸,那層黑色乳膠就把莖身上的青筋勒得更突出。套到底的時候,整根雞巴被包覆得很緊,像多了一層第二皮膚,但比皮膚更厚、更澀,龜頭前端的儲精囊癟癟地垂著,等著被填滿。
我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停在那裡。
「進來——」她說,屁股往後頂,試著自己對上來。
我掐住她的腰,不讓她動。龜頭就停在穴口,陷在兩片濕淋淋的陰唇之間,隔著一層黑色乳膠,能感覺到她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吸吮。她的體溫透過乳膠傳過來,熱到發燙。
然後我撞進去。
一次到底。
「啊————!」她的叫聲很大,大到一定傳出走廊。她的穴比我預期的更緊,加厚套子的摩擦力讓每一次推進都像在突破一層阻力,乳膠澀澀地刮過她的肉壁,那些被套子勒出來的青筋紋路直接輾過她穴裡的每一個敏感點。她的穴肉咬得很死,一進一出之間,粉紅色的嫩肉被黑色乳膠帶出來,又跟著下一次撞擊被塞回去。
「太、太大了——套子、套子好粗——」她的臉埋在沙發裡,聲音被皮墊吸掉一半,剩下的半截斷斷續續飄出來,尾音都帶著哭腔。「你那個套子——什麼牌子——怎麼那麼厚——」
我沒回答。我掐著她的腰,用一種很穩、很沉的節奏撞她。每一次都抽到龜頭快要滑出來,再整根頂到底,恥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很響的「啪」聲,混合著穴裡被攪出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一波一波地盪,那兩團蜜色的肉在每一次撞擊時都會彈起來,又落回去。
「慢、慢一點——」她開始求了,手往後伸想推我的小腹,但手指摸到的全是繃緊的腹肌,根本推不動。「求求你——撞太深了——」
我把她的手抓住,反折在她後腰上。她整個人被我壓成一個更彎的弧度,屁股翹得更高,這個角度讓我雞巴進入的角度變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很窄的凹陷,隔著套子都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圈軟組織在收縮。
「那是哪裡——你頂到什麼——啊啊啊——不行——那裡不行——」她忽然開始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弄花了眼妝,在臉頰上拖出黑色的淚痕。但她的穴反而夾得更緊,一抽一抽地痙攣,像要把套子從我雞巴上吸下來。
我低頭看著雞巴在她穴裡進出。黑色保險套上全是她的淫水,在燈光下反光,像一層油亮的膜。每一次抽出來,莖身上那些青筋的紋理都被套子襯得更清楚,在她穴口撐出一個圓形的開口,兩片陰唇被擠到變形,緊緊箍在莖身周圍,像一圈鼓脹的肉環。
「爽嗎?」我問。
「爽————」她的回答已經不是說話了,是那種放棄思考之後的本能反應,拖著長長的尾音,顫抖的,參著哭腔。「爽死了——你他媽的——爽死了——」
我加快速度。不是那種亂撞的加速,是把節奏從每下兩拍縮到一拍,撞擊的頻率翻倍,但力量不減。她的叫聲跟不上我的抽插速度,變成連續的、沒有間斷的「啊啊啊啊啊」,身體開始抽搐,穴裡的水被撞成白色的細沫,沿著大腿往下流。
我感覺到自己快射了。尾椎發麻,那團熱意從會陰往上衝,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我沒有忍,直接撞到最深,頂住她宮口那圈軟組織,停住。
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灌滿保險套的儲精囊。一股,兩股,三股。我可以感覺到套子前端被熱液撐開,那層加厚乳膠膨脹起來,緊緊貼著她的肉壁。她的穴感覺到了那股燙意,開始同步痙攣,一抽一抽地把套子吸得更緊。
我沒馬上拔出來。就停在她體內,讓她夾著,讓那層灌滿精液的套子在她穴裡跳動。
她癱在沙發上,屁股還翹著,腿在抖,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聽不清楚在說什麼,聲音啞到幾乎只剩氣音。
我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穴裡滑出的時候,保險套的儲精囊鼓鼓地吊在龜頭下方,裡面全是乳白色的濃精。套子外面裹著一層她的淫水,往地毯上滴。
她翻過身,仰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全是自己抓出來的紅痕。她看著我摘套子,眼神是那種剛經歷過毀滅的空白,嘴唇動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
「你是誰——」
「不重要,」我說,把用過的套子打結,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
然後我轉頭,看向那扇門。
門縫還在。兩指寬的間隙,從這個角度看出去,正好對上走廊盡頭。
冷嵐還站在吧臺前。她的姿勢幾乎沒變過,旗袍還是那件旗袍,盤扣還是扣到最上面那顆。但她的臉微微側著——不是對著禿頭男人,是往走廊這個方向,往這扇門的方向。
她的表情還是那副什麼都沒有的冷淡,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光裡像兩顆玻璃珠。
但她在看。
隔著一條走廊,隔著一道門縫,她直直看著我從蜜兒體內退出來,摘掉套子,丟進垃圾桶。
她看了幾秒,然後把頭轉回去,拎起酒瓶,又幫禿頭男人倒了半杯酒。動作一樣優雅,一樣穩。
但我看見了——她倒酒的時候,握瓶頸的指節收緊了一下。
我把襯衫第二顆鈕扣的鏡頭對準那個方向,焦距推到底,把冷嵐那張冷豔的側臉收進畫面裡。
旗袍領口的盤扣。
琥珀色的瞳孔。
握著酒瓶的、細長的、指節微微發白的手指。
鏡頭存下這段影像的時候,我聽到自己心底有一個聲音,說得清清楚楚——
下一次,那個門縫不會只是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