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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9 · 操场边的清晨

叶茜茜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早自习的铃声就响了。尖锐的电铃声从走廊尽头的喇叭里炸开,震得她耳膜发麻。她站在楼梯口,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

操场上已经有班级在集合。透过走廊的窗户,她看见陈大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红色运动服,站在篮球架下面,哨子叼在嘴里,正朝散乱的学生队列挥手。阳光照在他黝黑的手臂上,肌肉的轮廓在汗水的反光里显得油亮。

叶茜茜走向操场。每一步都带着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滑触感,周明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一层半干的膜。裙摆摩擦着腿根,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高三(二)班的队列已经排好了。陈大柱看见她走过来,哨子从嘴里掉下来,挂在脖子上晃荡。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叶茜茜,迟到。”他擡手指了指队伍最前排的位置,“站这儿来。”

叶茜茜走到队列前面。她站在全班同学和陈大柱之间,背对着四十多个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她后背上,落在她被改短的裙摆下面,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她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像无数根针同时扎在皮肤上。

陈大柱吹了一声哨子。短促刺耳。

“今天的体测补考,还是叶茜茜。”他双手叉腰,声音很大,操场上其他班级的学生也转过头来看,“上次测了柔韧性,这次测弹跳力。原地纵跳,十次。叶茜茜,听口令。”

叶茜茜站在全班面前,膝盖微微弯曲。她没有穿内衣,校服上衣的布料直接贴着乳房,乳头在粗糙的棉布上磨得发硬。裙摆下面什么也没有,只有空气贴着皮肤。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

她跳起来。第一次落地的时候,裙摆飞起来,从大腿根部掀上去,越过臀部的弧线。身后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男生在笑,压低了嗓子,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跳第二次。裙摆再次飞起,露出整个臀部,露出大腿内侧那片半干的白色痕迹。笑声变大了,夹杂着口哨声。有人在喊“看见了”,声音尖利,像划破空气的玻璃碴。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跳起,裙摆都翻卷上去,把她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四十多双眼睛前面。她的大腿内侧有精液的痕迹,有昨天体育课上留下的淤青,有周明的手指印。这些痕迹在阳光下清清楚楚,无可遁形。

“停。”陈大柱举起手。

叶茜茜停下来,双腿并拢,裙摆落回原位。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脸上烧得发烫。汗水从额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淌进领口。

陈大柱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他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尺,塑料的,黄色的,体育课用来量跳远距离的那种。他把尺子拉开,在手里拍了两下。

“跳得不错。”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操场都能听见,“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叶茜茜同学,你跳起来的时候裙摆飞得太高了。这不太正常。你里面穿了什么?”

叶茜茜没有回答。她看着陈大柱手里的黄色尺子,看着尺子边缘反射的阳光。

“不说话?那我检查一下。”陈大柱弯下腰,用尺子的末端挑起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掀。

裙摆被塑料尺子顶起来,从膝盖到腿根,再到臀部。叶茜茜的下半身暴露在全班同学面前。四十多双眼睛盯着她赤裸的胯部,盯着她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盯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操场上的风吹过来,凉飕飕地拂过她暴露的皮肤。

陈大柱把尺子往上擡了擡,让裙摆翻卷到腰际。他用另一只手指着她的大腿内侧,声音里带着戏谑:“这是什么?白色液体,还没干。叶茜茜同学,你早上来学校之前干了什么?”

队列里爆发出哄笑声。刘小伟的声音最大,他站在最后一排,扯着嗓子喊:“陈老师,她昨天就被操过了,体育课那会儿还被咱们全班操了呢。”

笑声更大了。陈大柱没有制止,反而把尺子往她腿间探过去。塑料尺子的边缘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刮过那片半干的精液痕迹,往上一挑,尺子末端戳在她的阴唇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别动。”陈大柱手上加了点力,尺子拨开她的阴唇,露出穴口。他用另一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指节没入,搅动了一下。叶茜茜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大柱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半空中。手指上沾着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转过身,把手举给全班同学看。

“看见了吗?这不是体育老师冤枉她。她里面还残留着精液。这是谁射进去的?”他回头看了叶茜茜一眼,笑得露齿,“语文老师?还是校长?还是你那个大学生哥哥?”

叶茜茜站在那里,裙摆被尺子撑着,下半身赤裸,穴口被手指撑开后的空虚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全班同学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有几个女生低着头不敢看,大部分男生眼睛发亮,盯着她腿间那个被尺子挑开的缝隙。

陈大柱把尺子抽回来,裙摆落下去,重新遮住她的腿。他把尺子折好放回口袋,拍了拍手:“行了,检查完毕。叶茜茜同学,下次体育课记得穿内裤。不过你穿了也没用,反正还是要脱的。”

他转过身,面对全班同学,双手叉腰,声音洪亮:“下节课继续补考。叶茜茜,你下节课还是第一排。其他人,解散。”

哨声响起。队列散开,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走。但他们的目光还粘在她身上,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侧着头看她。刘小伟从她身边经过,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嘴巴凑到她耳边:“穴里还有语文老师的精液呢?下午厕所见,我帮你换点新鲜的。”

叶茜茜站在原地。操场的风吹过来,把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布料很薄,透出大腿的轮廓。她擡起头,目光越过操场,越过旗杆,越过教学楼前那排梧桐树,落在三楼校长办公室的窗户上。

窗户后面站着两个身影。叶江国穿深灰色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叶志豪站在他旁边,穿着白色T恤,手里端着一个茶杯。他们的脸被玻璃反光遮住,看不清表情,但叶茜茜知道他们在看她。她身上每一道目光她都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最重,像一根铁链套在她脖子上。

她低下头,转身往教学楼走。操场的沙土地踩上去很软,帆布鞋陷进去,发出沙沙的声音。走到教学楼门洞的时候,阴影落下来,温度低了几度,她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楼梯间很暗。一楼的灯坏了,只有拐角处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点光。叶茜茜扶着扶手往上走,脚步踩在水磨石台阶上,空荡荡地回响。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刘小伟把她拽进墙角。他的黄毛在暗光里像一团脏兮兮的棉花,耳钉闪了一下。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上,另一只手直接往她裙摆下面伸。

“你哥今天早上没操你?”他的手指摸到她腿间,粗暴地拨开阴唇,往里探,“我检查一下。”

叶茜茜偏过头,后脑勺抵着墙壁,冰凉的墙皮贴着她的头皮。她感觉到刘小伟的手在她腿间翻搅,指甲刮过敏感的肉壁,带出一阵刺痛。

“你松手。”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松什么松,你他妈就是全校的厕所,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刘小伟的手指往深处捅,指节卡在穴口,用力往里挤,“别以为语文老师操过你就高级了,你连厕所都不如——”

“刘小伟。”

第三个声音从楼梯上方传下来。声音不大,但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意。刘小伟的手僵住了,他转过头,看见周明站在楼梯拐角,手里抱着一摞语文练习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刘小伟的手,盯着那只手伸在叶茜茜裙摆下面的位置。

“周老师。”刘小伟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咧嘴笑了一下,“我帮同学检查身体呢。”

“回你教室去。”周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小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叶茜茜一眼,耸了耸肩。他从叶茜茜身边走开,经过周明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练习册掉了一本,摊开在地面上,封面上印着《高中语文必修三》。

“装什么正经人。”刘小伟头也不回地往上走,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你昨天操她的时候怎么不装。”

周明没有理他。他弯腰捡起练习册,拍了拍封面上的灰,走到叶茜茜面前。他没有伸手碰她,只是站在那里,清瘦的身形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像一根竹竿。

“你没事吧?”

叶茜茜看着他。他的手指捏着练习册的边缘,指节泛白,和昨天伏在她背上时一样的白。她想起他说的“对不起”,想起他吻她脖子上牙印时嘴唇的触感。然后她把那些念头甩掉,就像甩掉袖子上那道精液痕迹。

“没事。”

她从墙上离开,从他身边走过去,继续往楼上走。周明在身后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回头。脚步声踩在水磨石台阶上,一级一级,空荡荡地回响。

走到四楼教室门口的时候,早自习已经结束了。同学们坐在座位上,有的在翻书,有的在交头接耳。她推开门走进去,四十多双眼睛同时擡起来看她。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的裙摆上,落在她大腿上残留的淤青和精液痕迹上。有人捂着嘴笑,有人用胳膊肘捅同桌,有人故意把书竖起来挡住脸,但从书后面露出两只眼睛。

叶茜茜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来。椅面很凉,透过裙摆的薄布贴着大腿。她把手放在课桌上,手指交叉,看着黑板上的板书。昨天的数学题还没擦掉,白色的粉笔字写着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

她盯着那些公式看。y等于a乘以括号x减h的平方加k。顶点坐标是h,k。对称轴是x等于h。这些公式她背得很熟,但此刻它们在她脑子里像一堆乱码,拼不成完整的意思。

同桌的女生往旁边挪了挪椅子,椅腿刮过水磨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叶茜茜没有看她。她把目光从黑板上移开,转向窗外。

从四楼的窗户看出去,操场上的沙土地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篮球架下面,陈大柱还在收拾器材,红色运动服的背影弯下去,又直起来。更远处,学校大门口的铁栅栏关着,门卫老李坐在传达室里打盹。

叶茜茜看着窗外那排梧桐树。树叶被风吹得翻过来,露出灰白色的背面。她想起三天前,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叶江国端着一碗长寿面,笑得慈祥。她想起那碗面的味道,鸡汤的,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蛋黄是溏心的。

然后她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就像推一扇关不上的门,门后面涌出来的东西太烫,烫得她不敢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干掉的精液,白色的,镶在指甲边缘。她用拇指刮掉,精液碎成粉末,落在课桌面上。

上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拉到膝盖以下。但裙子太短了,拉不下去。布料绷在大腿上,裙摆的边缘正好卡在淤青最密的地方。

叶茜茜闭上眼睛,又睁开。她坐在教室里,坐在四十多双眼睛中间,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知道自己在学校里已经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了。她的身体是一个公开的场所,所有人都可以进来,所有人都可以留下痕迹。就像男厕所墙上的那些电话号码,擦掉了还会有人写上去,永远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