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响了。陈大柱站在操场中央,手里夹着哨子,短促地吹了三声。叶茜茜跟着全班的队列慢吞吞地走出教学楼。阳光比刚才更烈了,沙土地被晒得泛白,踩上去鞋底发烫。队列里的男生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有人用胳膊肘捅刘小伟的腰,刘小伟咧嘴笑了,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女生们低着头,不敢看叶茜茜,也不敢看陈大柱。
“今天不跑步。”陈大柱把哨子塞进运动服口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都跟我来。”
他领着队伍绕过篮球场,穿过那片枯了一半的草坪,走到操场最角落的器材室前面。这里背阴,器材室的水泥墙挡住了大半个操场的视线,墙根下堆着几个破掉的跳马箱和一卷生锈的铁丝网。地上是硬邦邦的泥地,踩实了,长不出草。
陈大柱转过身,双手叉腰,目光越过四十多颗黑压压的头顶,落在叶茜茜身上。
“叶茜茜,出列。”
叶茜茜从队列里走出来。她的帆布鞋踩在泥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改短的校服裙贴在大腿中段,布料上的精液痕迹在阳光下显出一小块一小块发硬的浅白色斑。她的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淤青叠着淤青,旧的发黄,新的发紫。
“把裙子脱了。”陈大柱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操场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衬衫留着。”
叶茜茜的手指摸到腰侧的拉链。拉链卡了一下,她用拇指按住拉链头,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裙子的松紧带从腰上松开,布料滑下来,堆在脚边的泥地上。她站在全班面前,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衬衫下摆正好遮住小腹上那片干涸的精液壳。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阴阜上稀疏的毛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小腹最下端。大腿内侧有一道半干的白色痕迹,从阴道口一直淌到膝盖窝。
队列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后排的女生捂住了嘴。刘小伟吹了一声口哨,哨声尖锐地划过操场。
陈大柱走过去。他的红色运动服胸口汗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汗渍从腋下蔓延到腰际。他站在叶茜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在她锁骨上,顺着衬衫的前襟往下滑,一粒一粒地解开纽扣。第一粒。第二粒。第三粒。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胸口。乳房不大,但形状圆润,乳尖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收紧,变成两粒深粉色的小石子。
“跪下。”陈大柱说。
叶茜茜跪下去。膝盖撞在硬泥地上,疼得她眼眶一酸。泥地上的小石子硌进膝盖骨,但她没有动。
陈大柱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裤腰松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平角内裤,裆部鼓出一个硕大的弧度。他把内裤往下拉,鸡巴弹出来,已经硬了,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握住鸡巴根部,用龟头抵住叶茜茜的嘴唇。
“张嘴。”
叶茜茜张开嘴。龟头塞进来,带着咸涩的汗味和一股淡淡的橡胶味——操场上的沙尘粘在上面。她的舌头被压在鸡巴下面,舌根本能地往上顶,喉咙口收紧。陈大柱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往前一送。鸡巴插进喉咙,喉管的肌肉绞住龟头,痉挛一样地收缩。叶茜茜的鼻子撞在他小腹上,闻到他汗湿的皮肤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啊——操。”陈大柱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嘴真他妈好使。”
他抽出来,带出一根黏稠的唾液丝,从叶茜茜的下巴一直拉到他龟头上。然后他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按趴在泥地上。叶茜茜的手肘撑在地上,膝盖被石子硌得发麻。陈大柱掰开她的大腿,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阴道。里面还是湿的——上一节课周明留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手指一插就发出咕叽的水声。
“听见没有?”陈大柱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黏稠的丝,“骚成什么样了。”
他把那两根手指塞进叶茜茜嘴里。她尝到自己体内的味道,腥的,微咸,带着一点消毒水的气味——李美花开的消炎药的味道。她的舌头裹住他的手指,舔干净。
陈大柱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他跨跪在她身上,一条腿压住她的大腿,手握住鸡巴,龟头顶在阴道口。他沉下腰,插进去。
「啊——!」
叶茜茜的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陈大柱的鸡巴比周明粗得多,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酸胀感从小腹一直窜到腰眼。他插得很深,一下就顶到宫颈口,那个被李美花说“红肿”的地方。宫颈口被撞上的瞬间,叶茜茜的整个小腹都痉挛了一下。
“求我。”陈大柱停在里面,不动。他的耻骨紧紧压着她的阴阜,鸡巴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贴着宫颈口,“求老师操你。”
叶茜茜睁着眼睛看天空。天很蓝,没有云。操场边上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在耳膜里敲鼓。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求老师操我。”
陈大柱开始动。他的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龟头反复碾过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碾过都让叶茜茜的脚趾蜷起来。她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帆布鞋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衬衫敞开着,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小圈。
“啊、啊……啊——”
她的声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陈大柱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队列的方向。
“看着他们。”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粗重,带着烟味,“让全班都看看,他们的校花是怎么被操的。”
叶茜茜看着队列。四十多张脸,有的红,有的白,有的张着嘴,有的咬紧牙。刘小伟的手插在裤兜里,裤子前裆明显鼓起来一块。后排的女生有人捂着脸,但从指缝里往外看。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唾沫。
陈大柱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拔到阴道口又整根插到底,带出的淫水被磨成白色的细沫,糊在阴唇边缘。叶茜茜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把鸡巴裹得越来越紧。
“操——夹这么紧。”陈大柱咬着牙,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叶茜茜敞开的胸口上。他猛地挺腰,深深顶进去,龟头撞开宫颈口一点,整根鸡巴埋在里面不动了。然后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宫颈口上,烫得叶茜茜小腹一阵阵抽紧。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然后撑起身,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精液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白色的,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泥地上。泥地吸饱了液体,颜色变深了一小片。
陈大柱站起来,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他转向队列,目光扫过每一个男生的脸。
“你们想不想操她?”
安静。操场上的风停了。梧桐树的叶子不响了。有人在咳嗽,有人挪了挪脚。四十多个人站在太阳底下,没有人说话。然后刘小伟举起手,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盯着地上躺着的叶茜茜,盯着她被操开的腿间那道白色的精液。
“想。”他说。
“其他人呢?”陈大柱的声音带着笑意,“哑巴了?”
又有几个男生举起了手。然后更多的手举起来。后排有人小声说“想”,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安静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行。”陈大柱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角,“谁想上就上。”
男生们面面相觑。手放下来了。没有人动。刘小伟往前迈了一步,但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出来,又停住了。他的帆布鞋在地上蹭了蹭,蹭出一小撮灰。
陈大柱皱了皱眉。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烟雾在阳光下散成一片淡蓝。
“她不挑人的。”他朝地上的叶茜茜努了努下巴,“你自己说。说你不挑人。”
叶茜茜从地上慢慢撑起来。她的膝盖上嵌满了泥沙,手肘上蹭破了一块皮,渗出一小片血珠。她跪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衬衫敞着,露出乳房和满是小腹上的精液痕迹。她擡起头,看着面前四十多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她借过他数学笔记。后排那个高个子,去年运动会帮她拿过水。刘小伟,小学时候还坐过同桌。
她闭上眼睛。
泥地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膝盖骨往上窜热气。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轻很浅。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呼吸声大不了多少:
“我……已经是全校的公共厕所了。不挑人的。都可以肏我。”
话说完的那一刻,操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传达室里老李收音机里的戏曲声。然后刘小伟冲了上来。他几乎是跑过来的,一边跑一边解裤腰带,牛仔裤的拉链卡住了,他用手指硬扯开,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他跪在叶茜茜腿间,一只手扶住她的膝盖往外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阴道口,腰一挺,插了进去。
“操……操。”刘小伟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他的鸡巴不太粗,但硬得厉害,龟头很小,在阴道里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插得毫无章法,快一阵慢一阵,牙齿咬得咯咯响。不到两分钟,他猛地抽出来,精液射在叶茜茜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顺着腰线往下淌。
第二个男生跟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队列散开了,男生们在泥地上围成一个圈,一个接一个地跪下去又站起来。有人插阴道,有人掰开叶茜茜的嘴,把鸡巴塞进去。有人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插进肛门。第一次插进肛门的那个男生——一个平时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矮个子——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怪叫,鸡巴被肛门括约肌夹得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肠壁黏膜。他射在肛门里,精液混着一点淡淡的血丝流出来,滴在泥地上。
叶茜茜的嘴被鸡巴堵着,阴道里插着另一根,肛门里还残留着上一个男生的精液。她的身体被三四个男生同时按住,有人抓她的乳房,有人掐她的大腿,有人把她的头发缠在手指上往后拉。她闭着眼睛,但眼眶里没有泪。泪腺好像干涸了,就像她三天前看见那碗长寿面时还能哭出来的自己,已经被埋在哪一具插进她体内的鸡巴下面了。
陈大柱靠在器材室的墙上,烟已经抽到了烟屁股,他弹掉烟灰,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跳。他擡眼看天,太阳已经过了正中,梧桐树的影子往东斜了一点。
最后一个男生——一个脸圆圆的、平时被刘小伟叫“胖子”的男孩——跪在叶茜茜腿间,紧张得脸都白了。他的鸡巴很粗,龟头比陈大柱的还大一圈,插进去的时候叶茜茜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半透明的圆环。他插了四五下就射了,精液量很大,从阴道口溢出来,淌过会阴,和肛门里流出来的精液汇在一起,滴在泥地上,形成一小摊灰白色的水洼。
“行了。”陈大柱从墙上撑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烟灰,“都散了。叶茜茜,去水龙头那边冲一下。”
男生们散了。有人提裤子,有人擦汗,有人低着头快步往教学楼走。刘小伟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叶茜茜正从泥地上慢慢爬起来。她的膝盖在流血,混着泥。精液从她腿间往下淌,滴在脚踝上,被帆布鞋的鞋帮吸进去。
叶茜茜走到操场边上的水龙头前。水龙头是生锈的铁管,出水口结着一层白色的水垢。她拧开开关,凉水冲出来,打在她胸口,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蹲下去,让水流冲过她的头发、肩膀、乳房、小腹。冷水流过大腿内侧的时候,那些半干的精液被冲开,变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小腿流到地上,流进排水沟里。
她用手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水很凉,凉得她牙根发酸。她睁开眼睛,水珠挂在睫毛上,把视线里的操场切成碎片。然后她擡起头,看见了教学楼的走廊。
走廊上站着几个女生。低年级的,穿着整齐的蓝白色校服,裙子到膝盖以下。她们并排站在栏杆后面,手抓着栏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最前面那个扎马尾的女孩,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叶茜茜低下头,把脸埋进水流里。水流过她的耳朵,灌进耳道,把所有的声音都淹没了。只剩下水流撞击头骨的嗡鸣声,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风。
她在这个声音里闭上眼睛。水从她的嘴角流进去,有股铁锈味。她含了一口,吐掉。又含了一口,咽下去。凉意顺着食道往下走,走到胃里,走到小腹里,走到那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地方。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叶茜茜穿着那件还没干透的校服裙,独自走出校门口的铁栅栏。裙子贴在身上,布料的白色部分被水浸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的身体轮廓。精液的痕迹淡了,但还在——裙摆上那一小块发硬的白斑,怎么冲都冲不掉。
她走出校门,走上那条通往村里的土路。路两边是玉米地,玉米秆子比她人还高,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的土路上,和尘土混在一起。
她的帆布鞋踩在土路上,鞋底发出细小的沙沙声。湿裙子贴着大腿,走一步就往上缩一点。她伸手往下拉,拉到膝盖以下。松手,又缩回来。她不再拉了。
远处,村口的烟囱在冒烟。有人在烧饭。炊烟从屋顶升起来,在傍晚的天空里散成一层薄薄的灰。叶茜茜看着那缕烟,想起了三天前的那碗长寿面。鸡汤的,卧着溏心蛋。
她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就像推一扇关不上的门。
门后面涌出来的东西太烫了。烫得她不敢碰。
她继续走。土路在脚下延伸,通向那个她叫了十八年“家”的地方。风吹过来,带着猪圈的气味和炊烟的味道。她闻到了,然后她想起赵铁柱——那个在卫生所门口盯着她大腿淤青看的男人。他的养猪场就在这条路拐过去的地方。
她加快了脚步。裙摆在大腿上拍打,湿布贴着皮肤,啪嗒啪嗒。夕阳在她背后沉下去,把整条土路染成暗红色。像精液混着血的颜色。像她膝盖上那些结了痂又裂开的伤口。
她走进村口的时候,天边的最后一点光消失了。路灯还没亮,村子沉在一片灰蓝色的暮色里。有人在井边打水,桶撞在井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狗在巷子里叫了两声。
叶茜茜推开院门。院子里亮着灯。厨房的窗户上印着林美芳弯腰切菜的影子。堂屋里,叶江国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茶杯,茶杯冒着白汽。叶志豪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他们同时擡起头,看着她走进来。
“回来了?”叶江国呷了一口茶,声音和三天前端出长寿面时一模一样,慈祥的,温和的,像在等女儿回家吃饭。
叶茜茜站在院子里,裙子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滴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一滴,两滴,三滴。她张了张嘴,想说“回来了”。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叶志豪把手机揣进裤兜,走过来,伸手扯了扯她湿透的裙摆。裙子被扯起来,露出大腿内侧新添的淤青和没冲干净的精液痕迹。他看了一眼,笑了,露出那颗虎牙。
“操得挺狠。”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
叶茜茜低下头,看着自己帆布鞋上的泥点。泥点干了,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嵌在帆布的纹理里。她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把裙摆从他手里抽出来,往下拉了拉。拉到膝盖以下。
松手。裙摆又缩回来。
她不再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