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茜茜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盯着黑板上周明写的板书。粉笔字工整清秀，“背影”两个字被框在方格里。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了，教室里响起椅子挪动和书包拉链的声音。同学们鱼贯而出，刘小伟从后排走过来，经过她身边时肩膀故意撞了她一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下课再找你”。叶茜茜没有动，也没有回头。
教室门被最后一个出去的男生带上，砰的一声，走廊上的喧闹被隔在外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摊开的课本上。她盯着课本上“朱自清”三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纸角。
周明站在讲台上翻教案。他翻了两页，又翻回去，纸页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静得能听见窗外操场上传来的哨子声——陈大柱在上别的班的体育课，哨子吹得又尖又响。
“今天补的是昨天没讲完的课文。”周明的声音从讲台上传下来，干涩得像砂纸擦过木面。他没有擡头看她，眼睛盯着教案，“《背影》的第三段，你打开课本。”
叶茜茜打开课本。裙摆下的椅子面是木头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贴在她臀线上。改短的校服裙只盖到臀部下缘，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缩，大腿后侧直接贴着椅面。她没有穿内裤。早上出门前，叶江国站在门口，撩起她的裙摆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去吧”。叶志豪在旁边喝豆浆，咬着吸管笑了一声。
周明开始讲课文，念了一段父亲爬月台的描写。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有些字咬不清楚。念了不到五分钟就停了下来。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窗外的哨子声还在响，远远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进来的。
周明走下讲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出闷响。他站在叶茜茜的课桌旁，手撑在桌沿上，指节泛白。
“你还好吗。”
这不是一个问句。他的语调没有上扬，落在句末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叶茜茜擡起头看着他。周明的脸逆着光，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不敢看她，盯着她课本上摊开的那一页。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蜷着，指甲嵌进掌心。周明的手从桌沿上移开，放在她肩膀上。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压在她校服肩线的接缝处，停了很久没有动。叶茜茜感觉到那只手在发抖。
然后那只手滑到她颈侧。指腹压在她的锁骨上，用力很轻，像在摸一张纸的边缘。叶茜茜没有动。周明的拇指沿着锁骨横向滑动，碰到她颈窝里昨天被叶志豪咬出来的牙印，停了一下。牙印是青紫色的，边缘泛黄，已经不怎么疼了。
周明弯下腰。他的呼吸先喷在她耳后，然后是嘴唇。他吻了她的脖子，嘴唇贴在她颈侧那条青紫色的牙印上，干燥的，带着粉笔灰的味道。叶茜茜闭上眼睛。
教室的窗户没有拉窗帘。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没有人停下。阳光从玻璃窗斜射进来，照在叶茜茜闭着的眼睛上，透过眼皮滤成一片橘红色的光。
周明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比想象中大，指骨硌在她腕骨上。叶茜茜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了一段，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周明没有管那把椅子，把她按在课桌上。课桌是翻盖的铁皮桌，桌面冰凉，贴在她小腹上凉得她一颤。
周明撩起她的裙子。裙摆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团皱褶的布料。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臀部和双腿暴露在教室的空气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大腿后侧，那上面有陈大柱昨天按出来的指印，青色的，四个指印排成一排。
周明站在她身后。她没有听到他解裤链的声音，但感觉到他贴近了她。他的阴茎抵在她穴口，龟头是热的，比体温高。叶茜茜咬着嘴唇。
他插进来的时候没有用手引导，直接顶了进去。阴道还肿着，入口处的黏膜被昨天连续的使用磨得发红，但已经习惯被进入了。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放松，让那根阴茎滑进来。周明的阴茎不算粗，长度中等，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时候叶茜茜感觉到一阵熟悉的胀痛。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嘴唇咬破了，舌头上尝到铁锈味。
周明开始抽送。他的节奏很急，没有任何技巧，像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耻骨撞在她臀部上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回响，啪、啪、啪，又湿又闷。叶茜茜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铁皮，课本被推到一边，书页折了一个角。她盯着那个折角，数周明撞她的次数。一，二，三。不到两分钟，周明的呼吸变得急促，抽送的节奏乱了。他最后顶了一下，顶得很深，阴茎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然后停住了。
精液射在她体内。热的，一股一股涌出来，浇在宫颈口周围。叶茜茜感觉到那股热流沿着阴道壁往深处灌，灌满了穴道，溢出穴口。周明伏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急促，热气喷在她后颈上。他的心跳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跳得很快。
叶茜茜趴在课桌上，感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液体是温热的，流过皮肤的时候发痒，滴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周明退出来。阴茎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他拉好裤链，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对不起。”他的声音哑了，像生了锈。
叶茜茜站起来。裙子从腰上滑下来，落回腿间。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精液蹭在校服袖口上，留下一道湿痕。她拉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褶皱。
“没关系。”
她说得很轻，像在回答一个普通的问题。周明站在原地没有动，手垂在身侧，修长的手指蜷着，指节泛白。叶茜茜没有看他，转身走向教室门。
推开门，走廊上的空气涌进来，热烘烘的，带着操场上的尘土味。叶茜茜往前走，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每走一步都留下湿滑的触感。
走廊尽头，刘小伟靠在墙上。他嘴里叼着烟，没有点着，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一丛枯草。他歪着头看叶茜茜走过来，嘴角慢慢咧开。
“语文老师把你操了？”
叶茜茜没有回答，从他身边走过去。刘小伟伸手在她裙摆下摸了一把，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刮过去，沾到了湿的。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笑了一声。
“操，还真是新鲜的。”
叶茜茜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走廊很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她踩过一个光斑，再踩过一个。裙摆在大腿间摩擦，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变凉。
她想起周明说“对不起”时那个声音。想起他伏在她背上时发抖的胸口。想起他插进来之前吻了她脖子上的牙印。然后她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甩掉，就像甩掉袖子上一道精液痕迹。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从三楼校长办公室的窗户里，叶江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隔着玻璃，隔着走廊上的灰尘，像一根看不见的线。
叶茜茜低下头，继续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