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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7 · 村口診所的白大褂

第七天早晨,叶茜茜是被摩托车引擎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身上穿着昨晚林美芳丢给她的那件旧睡裙,棉布的,洗得发白,领口松垮得能看见锁骨以下大半片皮肤。她从地铺上坐起来,膝盖跪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听见院子里叶江国在发动摩托车——那辆老旧的嘉陵,发动机突突地响,排气管喷出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门被推开了。林美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条裙子。是那条改短的校服裙,已经洗过了,但裙摆上还隐约能看见一圈干涸后发白的痕迹。

“穿上。”林美芳把裙子丢在她面前,“你爸带你去卫生所。”

叶茜茜没有问为什么。她脱下睡裙,赤裸地站在水泥地上,弯腰捡起那条校服裙。裙子布料在指尖发硬,是精液洗过之后留下的质感。她拉上侧边拉链,裙摆堪堪遮住臀部下缘。没有内裤,没有胸罩。她已经不再去想了。

院子里,叶江国跨在摩托车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中山装,方脸上架着一副墨镜。他看见叶茜茜走出来,下巴朝后座一扬。

“上来。”

叶茜茜侧坐在后座上,双手抓住坐垫边缘。摩托车轰鸣着驶出院子,沿着村道往东开。清晨的风灌进裙摆,冰凉的空气从大腿一路窜到小腹。她没有伸手去压裙摆,只是闭着眼睛,感受风从腿间穿过的触感——空的,凉的,像她这几天变成的那样。

卫生所在村口,是一栋贴着白瓷砖的平房,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绿十字标志。摩托车停在门口,叶江国熄了火,摘下墨镜挂在胸前口袋里,推门走进去。叶茜茜跟在后面,光脚踩在瓷砖地面上,脚底冰凉。

李美花已经在诊室里等着了。

她穿着白大褂,口罩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睛细长而冷漠。诊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日光灯管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一张妇科检查床摆在正中央,不锈钢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床边的小推车上摆着器具:窥阴器、橡胶手套、一瓶没贴标签的透明液体。

“来了。”李美花说,声音被口罩过滤得发尖。她看了叶茜茜一眼,然后看向叶江国,“你电话里说的,我准备好了。”

叶江国在诊室角落的塑料凳上坐下,翘起腿。“查仔细点,”他说,“这两天用得多,看看有没有问题。”

李美花点点头,转向叶茜茜。“把裙子脱了,躺上去。”

叶茜茜站在检查床边,手指摸到侧边拉链。她拉开拉链,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踝边。她弯腰脱掉帆布鞋,然后跨上检查床的踏板,赤裸地躺下去。不锈钢床面贴在后背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李美花走过来,戴上了橡胶手套。手套的橡胶味刺鼻,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她按下床边的按钮,检查床慢慢上升,叶茜茜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两边的支架上。这个姿势把她的腿间完全敞开了,对着惨白的灯光。

李美花弯下腰,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淤青上。“这块是三天内的,”她转过头对叶江国说,“皮下出血,不算严重。”手指又移到另一块,按了按,“这块更旧一点。”

叶江国在角落里嗯了一声。

李美花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分开阴唇。橡胶手套沾了润滑剂,凉丝丝地探入阴道。叶茜茜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水渍,感觉到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内壁,左转,右转,像在检查一个零件的松紧。

“括约肌张力还行。”李美花说,手指退出来,又换了一根更长的手指探入肛门。她在里面转了半圈,抽出来,指尖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后穴也没有撕裂,上次说的肛塞训练起效果了。”

她把用过的橡胶手套脱下来丢进垃圾桶,换上一副新的。然后拿起小推车上的窥阴器——不锈钢的,鸭嘴状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这个会有点凉。”李美花说。语气和说“明天可能会下雨”一样平淡。

窥阴器探入的时候,叶茜茜倒吸了一口气。金属撑开她的阴道,一路顶到宫颈口,然后李美花转动螺丝,两片鸭嘴慢慢张开。她拿起一支手电筒,低头照进去。

“宫颈口有点红肿,”她的声音闷在口罩后面,“黏膜充血,是连续使用造成的。没有撕裂,不需要缝合。三天内减少阴道性交频率,可以用后穴分担一部分。”

叶江国从塑料凳上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低头看了一眼李美花指着的位置。那束光照在叶茜茜被撑开的阴道深处,照得宫颈口的嫩肉泛着湿润的红色。

“能撑多久?”他问。

“按目前的使用强度,”李美花关掉手电筒,把窥阴器退出来,放进消毒盘里,“建议每五到七天休息一天。如果当天有三人以上使用,事后必须用消炎药冲洗。”她摘掉手套,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写了几行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

叶茜茜躺在检查床上,双腿架在支架上,敞开的阴道里还留着窥阴器撑开后的凉意。她听着两个成年人用她听不懂的词讨论她的身体——黏膜弹性、括约肌张力、使用频次、恢复周期。那些词像一把尺子,一寸一寸地量过她的阴道、肛门、宫颈口,把每一处都标上数字,记录在案。

她已经不哭了。眼睛干干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块水渍像一只张开的手掌。

李美花写完记录,撕下一张纸递给叶江国。“消炎药一天两次,饭后吃。避孕药一天一次,固定时间。这个月先开二十一粒,下个月来复查。”她从药柜里拿出两盒药,放在小推车上。然后转向叶茜茜,口罩上方的眼睛还是那样细长而冷漠。

“下床穿衣服。从下周开始,每天中午来吃一次药,我看着你吃。”

叶茜茜从检查床上坐起来,双腿从支架上移开。她踩到地面时膝盖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校服裙,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刚才躺了太久,手臂被床面冰得发麻。

她套上裙子,拉上拉链。裙子遮住臀部,遮不住大腿内侧那些深浅不一的淤青。

叶江国把药盒塞进中山装口袋里,推开了诊室的门。门外,阳光已经亮起来了,照得白瓷砖刺眼。叶茜茜跟着他走出去,光脚踩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她低头穿帆布鞋的时候,听见三轮车的声音。

赵铁柱推着一辆生锈的三轮车从村道拐过来,车上载着两头猪。猪是白色的,肥硕的,在三轮车斗里哼哼唧唧地挤在一起。赵铁柱穿着那件沾满猪臊味的蓝布褂子,高大肮脏,头发乱成一个鸟窝。他看见叶茜茜,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往下移。移到裙摆下缘,停了一秒。风正好吹过来,掀起裙摆一角,露出大腿内侧那块最新的淤青。赵铁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叶茜茜低下头,快步走向摩托车。她侧坐上去,双手抓住坐垫边缘。叶江国发动引擎,摩托车轰鸣着驶离卫生所,沿着村道往回开。

风灌进裙摆,把裙子整个掀起来堆在大腿根上。叶茜茜没有伸手去压。她闭着眼睛,感受风从腿间穿过的触感——凉的,空的,像李美花手上那支窥阴器撑开她时的温度。她想起不锈钢撑开鸭嘴时发出的咔哒声,想起手电筒光照在宫颈口上时叶江国低头看的眼神,想起赵铁柱停在她裙摆边缘的那一秒目光。

摩托车颠了一下,她的臀部离开坐垫又落回去。风还在吹,裙摆高高扬起,大腿根全部暴露在阳光和尘土里。路过的村民回过头,她不知道是谁,也没有睁眼去看。

她只是在想李美花写在那个本子上的字。

使用频率。承受能力。恢复周期。

那些字把她变成了一个可以计量、可以记录、可以安排排班表的东西。和赵铁柱三轮车上那两头猪一样——喂什么饲料、长多少斤、什么时候出栏,全都记在本子上。

摩托车驶进院子,叶江国熄了火。叶茜茜睁开眼睛,从后座上下来。裙子落回腿间,遮住了那些淤青。

她站在院子里,听见叶江国在屋里对林美芳说话。“美花说了,恢复得不错,可以继续用。药每天中午吃一次,你盯着她。”

林美芳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知道了。绿豆汤在灶上,自己盛。”

叶茜茜站在院子中央,阳光照在她身上,把那条改短的校服裙晒得发烫。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大腿上李美花按出来的指印——橡胶手套留下的,还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