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过第二遍之后,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散了。叶茜茜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擡起手想敲门,手指还没碰到门板,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叶志豪站在门框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扫,扫过脖子上被校服领子遮了一半的紫红色吻痕,扫过改短到臀部下缘的裙摆,最后停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那条丁字裤还叠在他的裤兜里,已经叠了两天。
“进来。”他说,侧身让出一条缝。
叶茜茜低着头走进去。裙摆擦过叶志豪的裤子,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办公室里,叶江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翻着一叠文件,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擡。王德贵不在——他今天下午被安排去县里开会,这是叶江国故意选的时段。
“站那边。”叶江国朝办公桌旁边擡了擡下巴。
叶茜茜走过去,站在指定的位置。她的双腿并得很拢,膝盖挨着膝盖,脚踝贴着脚踝。裙摆堪堪遮住臀部下缘,再短一寸就什么都遮不住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午后的痕迹——那是操场上没有擦干净的,精液干涸之后结成一层透明的壳,在皮肤上绷着,走路的时侯会微微刺痛。
叶江国放下文件,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他按了三个数字,内线号码,等了两秒。
“周老师,来一趟我办公室。”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通知一个普通的教务安排,“对,现在。”
他挂了电话,重新端起茶杯。叶志豪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屋子里安静了大约三分钟,没有人说话。叶茜茜盯着自己帆布鞋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裙摆的边缘,把布料揉出一道道褶皱。
敲门声响了。
“进。”叶江国说。
门推开,周明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袖口的扣子整整齐齐地扣着,手里没拿东西——他大概是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谈话,连笔记本都没带。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先是看到靠在墙边的叶志豪,然后看到站在办公桌旁的叶茜茜。
他的目光在叶茜茜身上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站的方式。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站在校长办公桌旁边,双腿并得死紧,裙摆短得不正常,大腿内侧有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像是某种液体干涸之后留下的印记。周明教了三年语文,他的观察力不差。那道痕迹是什么,他在半秒之内就判断出来了。
他的脸白了。
“周老师,关门。”叶江国说。
周明的手在身侧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去,把门推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周明站在门边,离叶茜茜大约三步远,没有再往前。
叶江国放下茶杯,身子往后靠进皮椅里。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方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在跟年轻教师谈心。
“周老师来咱们学校快两年了吧。”叶江国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一年零九个月。”周明回答。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语文教得不错。”叶江国点了点头,“学生们反映你的课有意思,尤其是作文辅导这块,比王德贵强。王主任年纪大了,批作文都是套话,你不一样,你肯花心思。”
周明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不敢再往叶茜茜身上看,但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落在了叶江国办公桌上的茶杯上。
“所以我想给你加个任务。”叶江国往前倾了倾身子,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茜茜的语文成绩一直不太稳定,尤其是阅读理解。我想让你单独给她补一补。以后她的语文课,你可以在课后单独辅导。”
“单独辅导”四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过才放下来的。周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当然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补课,不是辅导,是叶江国在给他分配一个任务,一个不需要写在课表里的任务。
“校长,”周明开口,声音干涩,“这个……是不是让王主任安排比较合适?我毕竟年轻,教学经验——”
“王主任有王主任的事。”叶江国打断他,“而且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学东西快,适应能力强。”
他说完站起来,绕到叶茜茜身后。叶茜茜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把裙摆掐得更紧了。叶江国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肩膀两侧伸过去,捏住了裙摆的下缘。
然后他撩了起来。
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叶茜茜赤裸的下半身。两条大腿之间的三角地带没有内裤的遮盖,耻毛修剪过,露出底下微微发红的皮肤。小腹上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白色。耻骨上方还有一小片精液壳,没有擦干净,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
周明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瞳孔骤缩,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他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节捏得发白。
“周老师,”叶江国的手稳稳定捏着裙摆,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伸手。”
周明没有动。他站在原地,拳头握得死紧,目光钉在地板上,像是要把那块瓷砖看穿。
“伸手。”叶江国又说了一遍。这次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命令的味道,不重,但不容拒绝。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今天,不在乎多等这几秒。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周明的手松开了。
他的手在身侧垂着,手指微微蜷曲,然后慢慢擡起来。那只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最终还是伸了出去。修长的手指——那双批改过无数作文的手指——指尖碰到了叶茜茜的小腹。
指腹触到耻骨上方那片干涸的精液壳的时侯,叶茜茜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叶江国的膝盖从后面抵住了她的腿弯,让她没法并拢。她的手指把裙摆掐得更紧了,指节泛白,牙齿咬住了下唇。她没有后退。
周明的指尖停在她的耻骨上方,触感是粗糙的——那是精液干涸之后留下的硬壳,边缘微微翘起,像一小片脱落的皮肤。他的手指很凉,和叶茜茜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能感觉到她小腹上的皮肤在微微颤抖,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他没有把手拿开。
叶江国站在叶茜茜身后,撩着裙摆的手稳如磐石。他看着周明停在女儿小腹上的手,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明天开始,”叶江国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安排课表,“你来负责她的语文课。时间你定,地点就在你办公室。”
周明没有回答。他的手指还停在叶茜茜的耻骨上方,指尖压着那片干涸的精液壳。他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底下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的白色痕迹,看着叶茜茜小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弧度。他的表情很复杂——恐惧、厌恶、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叶茜茜低着头,看着周明停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那只手很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中指上有一小块因为常年握笔磨出的茧。她的眼眶酸了一下,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已经在操场上流干了所有的眼泪,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种麻木的、空洞的服从。
她知道自己明天会走进周明的办公室。她会坐在那把椅子上,听他用那副清瘦的嗓音讲什么阅读理解、中心思想、写作手法。然后他会放下教案,摘下眼镜,用那双修长的手做和叶江国、叶志豪、陈大柱、操场上那十四个男生一样的事。
叶江国松开裙摆,布料落下去,重新遮住叶茜茜赤裸的下半身。他拍了拍周明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上级对下级的鼓励。
“周老师,你可以回去了。”他说,“准备一下明天的教案。”
周明的手指从叶茜茜小腹上移开。他的手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垂回身侧,重新握成了拳。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脚步不快不慢,背脊挺得很直,但他拉开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金属门把手在他掌心里滑了一下才握稳。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归于安静。
叶茜茜还站在办公桌旁边,双腿并拢,裙摆垂在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精液壳在刚才那一撩一放之间被蹭掉了一小块,碎成白色的粉末,落在办公室的灰色地板上。
叶江国回到皮椅上坐下,重新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他不在意,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叶茜茜身上。
“明天好好配合周老师。”他说。
叶茜茜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起了那些在操场上排队的面孔,想起了陈大柱吹哨子的声音,想起了那些射在她身上、射在她体内、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精液。她又想起了周明刚才停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凉的,轻的,和那些粗暴的手不一样。
“是。”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说出来了。
叶志豪从墙边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从裤兜里摸出那条丁字裤。他把它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捏着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在她面前晃了晃。
“明天还是别穿了。”他说,把丁字裤又塞回裤兜里,“反正穿了也得脱。”
叶茜茜没有说话。她看着叶志豪裤兜里露出的一小截黑色蕾丝边,想起了两天前自己还穿着它走进这间办公室,那时侯她还以为最坏的事已经发生了。
窗外,夕阳把操场染成一片橙色。那片塑胶跑道上还有一小片没干的白色液体,在夕阳下泛着微弱的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明天周明会准备好他的教案,明天叶茜茜会穿着这条改短的校服裙,空无一物地走进语文老师的办公室。
门开着,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这次是林美芳,她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三碗绿豆汤。她对屋里的一切视若无睹,把碗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就走。裙摆在她脚踝边晃动,碎花的图案在夕阳里显得格外鲜艳。
叶茜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不,不是今天,是三天前。那个她穿着白色连衣裙、以为自己是个普通女孩的晚上,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她从一个处女变成了全校的公共厕所。
叶茜茜端起了桌上那碗绿豆汤。碗是冰的,汤是甜的。她低头喝了一口,液体滑过喉咙,凉意一路蔓延到胃里。她把碗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叶江国看着她,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平时在升旗仪式上面对全校师生时的笑容一模一样——慈祥、宽厚、值得信赖。
“乖。”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