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套广播体操做到第五节体转运动的时候,叶茜茜的裙摆已经彻底失去了遮挡的功能。
她按照节拍向左转体,裙摆甩起来,露出整片右臀。向右转体,左臀又暴露在阳光下。前排的女生们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后排的男生们却已经不再压抑声音。刘小伟蹲在地上,手肘撑着膝盖,脑袋随着她的裙摆一起一落,像是在看什么精彩的比赛。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陈大柱的口令喊得格外慢,像是故意把每一个节拍都拉长。叶茜茜踢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被风吹得半干,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痕迹。新的淫水又从穴口渗出来,混着陈大柱留在她体内的残余,沿着腿根往下淌。她每一次踢腿,都能感觉到穴口被牵动,那些液体被挤出来,凉凉地滑过皮肤。
“停!”
陈大柱吹响银哨,尖锐的哨音在操场上炸开。他大步走到叶茜茜身边,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拧过来面朝全体学生。
“围过来,”他对全班下令,“围成一个圆圈,坐下。今天给你们上一堂生理卫生课。”
四十多个学生面面相觑。几个男生先站起来,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所有人都在动。他们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把叶茜茜和陈大柱圈在圆心。前排的人蹲着,后排的人站着,再后排的踩在花坛边上。刘小伟挤到了最前面,蹲在离叶茜茜不到两米的地方,嘴角挂着笑。
陈大柱的手放在叶茜茜后颈上,像捏一只小猫。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裙摆,慢慢地往上提。叶茜茜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本能地想去按住裙子,但陈大柱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用力一掐,她的手又垂了下去。
裙子被卷到腰际。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四十多个人的目光里。
“你们看,”陈大柱指着她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声音大得连操场边上的梧桐树都能听见,“这是什么?”
没人回答。几个女生捂住了嘴。男生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两腿之间,盯着那红肿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盯着耻丘上稀疏的毛发上挂着的半透明黏液。
“刘小伟,”陈大柱点名,“你说。”
刘小伟舔了舔嘴唇:“精液。”
“大点声。”
“精液!”刘小伟喊得整个操场都在回响。后排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陈大柱松开叶茜茜的后颈,退后一步。他拉开运动裤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紫黑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上面还残留着器材室里叶茜茜的口水。
“叶茜茜同学需要补课,”陈大柱说,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撸了两下,它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起,“你们好好看着。看清楚了,以后自己实践。”
他抓住叶茜茜的腰,把她按倒在塑胶跑道上。塑胶颗粒硌着她的背和臀部,烫得像烧热的铁板。她的裙子堆在胸口以上,衬衫扣子在倒下的过程中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红痕。
陈大柱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膝盖压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合拢。他握住阴茎,龟头顶在她的穴口,却没急着进去,而是上下滑动,让整个班级的人都能看清那根东西和那个小穴的对比。
“看好了——这叫阴道口。”陈大柱说,龟头在穴口碾了一圈,“体育老师教你们这个,不算超纲。”
然后他挺腰,一插到底。
“嗯——!”叶茜茜的后脑勺磕在塑胶跑道上,喉咙里挤出一个变调的音。穴道被撑开的瞬间,陈大柱昨天在器材室里射进去的东西被挤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响。
“听见了没有?”陈大柱俯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抽插,“这种声音说明她里面已经是湿的。女人嘴里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就是想要。”
他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拔出,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进去。速度不快,但力道极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叶茜茜的身体在塑胶跑道上滑出去几厘米,又被他抓着胯骨拖回来。她的帆布鞋蹭着地面,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刘小伟蹲在最近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能看见陈大柱的阴茎进出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能看见白色的泡沫在茎身上越积越多,能看见叶茜茜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鼓一缩。
“够不够深?”陈大柱低头问叶茜茜,声音粗得像砂纸。
“够……够了……”
“够不够大?”
“嗯、嗯……大……”
陈大柱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周围的同学:“那你告诉他们,你喜不喜欢被操?”
叶茜茜的眼睛对上了刘小伟的目光。刘小伟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看向旁边,另一个男生也在看她,眼神像饿极了的狗。再旁边,一个女生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泪水,不知道是为她哭还是被吓哭的。
“说。”陈大柱顶得更深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喜欢……”叶茜茜的声音从被掐住的牙缝里挤出来,“喜欢被操……”
“操”这个字一出口,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那是她十八年来从没说过的一个字。现在她躺在四十多个同学面前,腿被人掰开,穴里插着一根不属于她的鸡巴,亲口说出了这个字。
陈大柱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他的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又密集。他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肉里,整个人像打桩一样往下砸。塑胶跑道上的颗粒嵌进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穴道里的肉壁被摩擦得发烫,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又碾过,快感和痛感绞在一起往上涌。
“来了——!”陈大柱吼了一声,整根阴茎埋进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叶茜茜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一股接一股的热液打在子宫口上,把她灌得满满的。
陈大柱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才拔出来。阴茎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塑胶跑道上,在黑色的颗粒间积成一小滩。
他站起来,拉好裤链,把银哨叼进嘴里。他的呼吸还很粗,胸口起伏着,但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体育老师特有的冷硬表情。
“下一个。”他吹了一声哨,“排队。”
没人动。
四十多个学生坐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塑胶跑道上。有几个男生的裤裆明显鼓着,手指抓着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但没人站起来。
陈大柱扫了一圈,嘴角往下撇:“怎么?刚才看的时候不是挺有精神?现在怂了?”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叶茜茜。她正试图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两条腿还在发抖,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裙子卷在胸口,衬衫敞开,胸口上叶志豪留下的吻痕在阳光下像一串紫色的硬币。
“叶茜茜,”陈大柱用脚尖碰了碰她的腿,“你来说。你想要几个?”
叶茜茜擡起头。她的视线越过陈大柱的腿,越过围成圆圈的同学,落在教学楼三楼那扇窗户上。她看不清窗后的人影,但她知道叶江国在那里,叶志豪也在那里。他们从早上就在看,从器材室就在看,从她第一次被强暴的那个晚上就在看。
她张开嘴,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陈大柱蹲下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擡起来对准全班同学:“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叶茜茜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气音。她咽了口口水,嘴唇还在抖。然后她开口了。
“……求你们。”
刘小伟的身体往前倾了倾。
“求同学们……”她顿了顿,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下来,和汗混在一起滴在塑胶跑道上,“操我。”
刘小伟站起来。他的校服外套早就脱了,里面是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他一边走一边解皮带,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操场上格外清晰。
“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刘小伟蹲到叶茜茜身边,手已经伸下去摸她的穴口,“是你自己求的。你们都听见了。”
他摸了一手陈大柱的精液,举起来给所有人看,然后抹在叶茜茜的嘴唇上。叶茜茜闭着眼,感觉到那只手按在她嘴上,精液的味道腥咸又苦,顺着嘴唇的纹路渗进嘴里。
刘小伟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塑胶跑道上。他骑在她大腿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找位置。他的东西比陈大柱细,但龟头更尖,顶进来的时候像一根锥子,直直地戳在阴道后壁上。
“啊——!”叶茜茜的脸被压在塑胶颗粒里,声音闷闷的。
“操,里面真他妈滑,”刘小伟整根插进去,停了两秒,然后开始疯狂地抽送,“陈老师的东西还没流干净呢,正好当润滑。”
他操得毫无章法,又快又乱,像是憋了十几年的劲全攒在这一下。阴茎在叶茜茜体内胡乱冲撞,有时撞在宫颈口,有时戳在侧壁,有时整根滑出去再噗嗤一声插回来。他一边操一边骂,把叶茜茜的头发抓在手里当缰绳,每骂一句就拽一下,每拽一下叶茜茜的头就往后仰,脖子扯成一条直线。
“早就想操你了,妈的,天天穿那么短的裙子在老子面前晃——骚货——操死你——”
他射得很快,不到三分钟就浑身一僵,把精液全灌进了叶茜茜体内。拔出来的时候他还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刘小伟站起来,系好皮带,回头对后排的男生挥了挥手:“愣着干嘛?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第二个男生站起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队列在塑胶跑道上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线,从操场中央一直延伸到篮球架下面。有人把校服外套铺在地上,有人直接跪在跑道上。叶茜茜被翻过来、翻过去、侧过来、趴下去,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掰成不同的姿势,每一个穴口都有人等着插进去。
第三个男生插进她嘴里。第四个插进她穴里。第五个想插后面,进不去,吐了口唾沫抹在肛门口,硬生生挤了进去。叶茜茜的惨叫声被嘴里那根东西堵成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三根鸡巴的同时抽插下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一样颠簸。
队列还在往前挪。射完的男生退到一边,下一个补上来。有人射在她脸上,有人射在她嘴里,有人射在她小腹上,有人射在她背上。她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衬衫上全是白色的斑块,裙子被扯得变了形。
陈大柱站在旁边吹着哨子维持秩序,让排队的人别挤别推,像是在管理一场体育测试。他的哨声和叶茜茜的闷叫声、男生们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搅在一起,在操场上空回荡。
第十三个男生射完走开之后,出现了几秒钟的空档。叶茜茜仰面躺在塑胶跑道上,双腿大张着合不拢,穴口翻出一圈深红色的嫩肉,白色的精液像泉水一样从里面往外冒。她的肛门里也在流,精液顺着臀缝淌下来,在黑色的塑胶颗粒间汇成一小片白潭。
第十四个男生蹲下来,把她的腿扛上肩膀,对准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叶茜茜的喉咙里溢出一个沙哑的“啊”,声音已经叫破了,只剩下气流。
教学楼三楼的窗户后面,叶江国把茶杯放在窗台上。他转过身,对沙发上的叶志豪说了一句话。
“差不多了。明天叫王德贵和周明也来。”
叶志豪把丁字裤叠好放进裤兜里,站起来走到窗前。他往下看了一眼——操场上围成圆圈的队伍还在往前挪,第十四个男生正掐着叶茜茜的腰奋力冲刺,第十五个已经脱好裤子等在旁边了。
“周明?那个教语文的?”叶志豪问。
“他脸皮薄,”叶江国说,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正好练练。以后学校里能用的人还多。”
下课铃响了。铃声在操场上空回荡,但没有人起身回教室。队列还在往前挪。陈大柱吹了一声长哨,宣布这节课延长,所有人继续完成“体测”。
操场上,第十四个男生射了。第十五个接上。
叶茜茜睁着眼,看着午后刺眼的天空。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满是精液的身上,照在她身下那一大滩正在慢慢渗进塑胶跑道缝隙里的白色液体上。她的身体还在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穴道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但她已经感觉不到快感了。她只觉得撑,觉得胀,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装满了精液、永远也倒不空的容器。
第十五个射了。第十六个上来。
排队的人还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