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阳光毒辣，塑胶跑道被晒得发软，热浪从地面蒸腾起来扭曲了远处的树影。叶茜茜站在队列最末，改短的校裙在膝盖以上二十公分，风一吹裙摆就往上飘，她不得不用手按住，但按住了前面，后面就露出臀部下缘的弧线。周围男生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刘小伟站在她斜后方，吹了一声口哨。
陈大柱吹响银哨，刺耳的声音划破午后的闷热空气。
“集合！都给我站好！”他双手叉腰站在队列前方，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最后停在叶茜茜身上，“叶茜茜，你迟到了两分钟。”
叶茜茜低下头。她不是故意的，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她先去厕所想清理腿上的精液，但厕所里没有纸巾，她只能用手胡乱抹了几下，黏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指缝里。
“其他人——绕操场跑五圈。”陈大柱挥了挥手，“叶茜茜留下，体测补考。”
男生们发出一阵起哄的嘘声。刘小伟跑过她身边时故意蹭了一下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体测？陈老师可真会挑时候。”叶茜茜没有动，裙摆下的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结成一层薄薄的壳，每走一步都扯得皮肤发紧。
陈大柱等她走到跟前，转身朝操场角落的体育器材室走去。那间水泥平房藏在篮球场后面，铁门上漆皮剥落，生锈的合页吱嘎作响。他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出通道。
“进来。”
器材室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窄窗透进来一缕光柱，灰尘在光里缓慢翻涌。靠墙堆着体操垫、跳箱和几筐篮球，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汗水混合的酸腐味。陈大柱关上铁门，门栓落下的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脱掉。”他说，语气像在布置一个普通的体能训练项目，“裙子，衬衫，都脱。”
叶茜茜的手指僵在领口。器材室的水泥地面冰凉粗糙，透过帆布鞋的薄底渗进脚心。她看见陈大柱脖子上银哨的反光，看见他运动裤下鼓起的轮廓。她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白色衬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锁骨和没有胸罩包裹的乳房，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硬了起来。
裙子落在地上，堆成一圈皱巴巴的布料。
她赤裸地站在器材室中央，手臂不知道往哪里放。从窄窗透进来的那束光正好打在她的小腹上，照出皮肤上干涸精液的淡白色痕迹。陈大柱走近一步，篮球鞋底摩擦水泥地的声音粗粝刺耳。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从她锁骨一路下滑，划过乳沟、肚脐，停在大腿内侧那片发硬的污渍上。
“你爸喂得真勤。”他冷笑，手指在那片精斑上用力蹭了一下，“早上灌的，到现在还没干。”
叶茜茜的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体育成绩不合格。”陈大柱直起身，从墙角拖出一块蓝色体操垫铺在地上，“柔韧度太差，我给你做个开胯拉伸。躺下。”
体操垫上的塑料皮冰凉黏腻，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陈大柱蹲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往外掰。她的双腿被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拉扯得生疼，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器材室昏暗的光线里。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阴阜。
“穴口还肿着。”他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动作粗暴得像在翻看一本练习册，“里面倒是挺湿的，刚才被操的时候爽到了？”
“没、没有——”
“没有？”陈大柱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粗粝的指节撑开还在红肿的阴道壁，叶茜茜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体操垫上发出闷响。“唔！”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尖叫硬生生截断在齿缝里。
“这叫没有？”他搅动手指，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手指都拔不出来。”他把手指抽到穴口，又狠狠插回去，重复了几次，每一次都故意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叶茜茜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脚趾蜷缩起来，帆布鞋的橡胶底蹭着水泥地发出吱吱的声响。
器材室外传来跑步队伍的脚步声，有人在喊“还有两圈”，有人在笑，刘小伟的声音掺在里面，尖利又刺耳。叶茜茜咬紧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全部堵回去。
陈大柱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已经被叶江国操得红肿的阴道里扩张抽插，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珠。
“开胯要到位。”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讲解动作要领，“括约肌放松，别夹着。你爸没教过你怎么放松吗？”
“啊、唔——”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器材室的水泥墙弹回来，闷闷地散在空气里。
陈大柱抽出被淫水浸得发亮的手指，在运动裤上蹭了蹭。他站起来，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深蓝色的布料滑到脚踝。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挂着透明的黏液。他重新蹲下来，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她还在往外渗水的穴口。
“体测继续。”他说，然后整个顶了进去。
“嗯——！！”叶茜茜的牙齿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化开。陈大柱的鸡巴比叶江国的更粗，血管虬结的茎身撑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时，带来一种被撕裂的胀痛。她的小腹抽搐着收紧，穴肉本能地绞住入侵的硬物，反而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碾过阴道上壁那处敏感点，一直顶到子宫口才停下。
“真紧。”陈大柱捏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像叶江国那样有控制，而是粗暴猛烈，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体操垫被他撞得在地面上滑动，叶茜茜赤裸的脊背摩擦着塑料皮面，汗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垫子弄得湿滑不堪。
“啊、啊、唔、嗯——”她的呻吟被撞成一截截破碎的音节，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往外跳。她想捂住嘴，但手腕被他按在垫子上，十指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窄窗外的光柱照在她脸上，照出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陈大柱变换角度，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改成M字开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擡高，穴口朝上，他的鸡巴可以进得更深。龟头撞开宫颈口的软肉，挤进子宫的入口边缘，她整个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啊——！不、不行、太深、太深了——！”
“深才有效果。”陈大柱喘着粗气，黝黑的脸上全是汗，汗珠从下巴滴到她的小腹上，“开胯就得拉到位。夹紧，再来十下。”
他真的数了。每一次顶进去都报一个数，声音沙哑低沉，像在计深蹲的次数。“一——二——三——”数到七的时候叶茜茜的腰突然弹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背绷直，帆布鞋的鞋带散开拖在地上。
“操。”陈大柱骂了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的高潮还在持续，阴道绞紧的力度几乎把他夹射，他咬着牙又狠插了十几下，最后猛地拔出来，龟头对准她的小腹，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肚脐和肋骨上。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摊开，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下淌。
器材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在水泥墙壁间弹跳。窗外跑步的声音已经停了，远处传来男生们互相推搡的笑骂声。
陈大柱站起来，系好运动裤。他低头看着瘫在体操垫上的叶茜茜，她双腿还保持着掰开的姿势，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小洞，嫩红的穴肉翻出来一点，沾着白色的泡沫。
“肚子上的东西，舔干净。”他擡了擡下巴。
叶茜茜撑着垫子坐起来。精液已经凉了，黏稠地糊在小腹上。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触到自己的皮肤。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和早上叶志豪逼她吞下去的味道一样，但更浓，带着陈大柱身上特有的汗酸味。她一下一下地舔，舌面刮过肚脐、肋骨、小腹，把每一道白浊都卷进嘴里咽下去。舔到最后，她把指尖沾到的也吸进嘴里，嘴唇上残留的黏液用舌面抿干净。
陈大柱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哝声。他把她的衬衫和裙子踢过来，说：“穿好，出去上课。”
叶茜茜套上衬衫，手指还在抖，扣子扣错了一颗。裙子拉上来，裙摆还是那么短，遮不住大腿内侧新添的红痕和还在往外渗的淫水。她的小穴肿得发烫，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唇摩擦时产生的刺痛。
陈大柱拉开铁门，阳光猛地涌入，刺得她眯起眼。
操场上，男生们已经跑完五圈，东倒西歪地散在篮球架下面。刘小伟第一个看见她，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人，下巴朝她的方向一扬。所有的目光都转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被揉皱的衬衫上，落在她大腿内侧那一道道还没干透的水痕上，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
“看什么看！”陈大柱吹响口哨，“全体集合！今天学第八套广播体操——叶茜茜，到最前面来，领操。”
叶茜茜走进队列前方的那片空地。全班四十多个人的眼睛贴在她身上，她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裙子太短了，她弯腰做准备动作时，臀部下缘完全暴露在午后刺眼的阳光里。后排的男生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有人在低声说“看见了”，有人说“没穿”，刘小伟的声音最大：“妈的，真的空的。”
陈大柱没有制止。他站在队列侧面，双手抱胸，银哨在胸前晃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预备——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
叶茜茜举起手臂。衬衫下摆被扯起来，露出一截腰。她转身、弯腰、踢腿，每一个动作都让裙摆飞起来。空气擦过她赤裸的臀部和肿胀的小穴，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已经快流到膝盖窝了。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塑胶跑道上。那个影子在做操，动作标准，节奏准确。但每一下踢腿，影子里裙摆扬起的高度都让前排的女生别过脸去，后排的男生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刘小伟在后面数她的踢腿次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她能听见。
“九、十、十一——哎，叶茜茜，你大腿上那白白的是什么？”
叶茜茜咬着嘴唇继续做操。她知道不能停，停了陈大柱会再把她带进器材室。她只能做，一个节拍一个节拍地做下去，让所有人看着精液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小腿，再被帆布鞋的鞋口截住。
操场远处，教学楼三楼校长办公室的窗户里，叶江国端着茶杯站在窗前。他身后，叶志豪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条丁字裤。
两人都在看。
叶志豪把丁字裤凑到鼻尖闻了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