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的天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叶茜茜站在房间正中央,手指攥着那件校服裙的衣角。裙子被改短了将近十五公分,她低头看,裙摆刚好遮住臀部下方那条细细的丁字裤的边缘,稍微一弯腰,大半的臀肉就暴露在空气里。
叶志豪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她的胸罩,像拎着一件战利品。他笑起来露出虎牙,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衬衣扣到第三颗就行了。”
叶茜茜的手指移到胸前,一颗一颗地扣上去。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停住了。领口敞开,锁骨以下白嫩的肌肤露出来,两团乳肉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丁字裤勒进臀缝,异物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转一圈。”叶志豪说。
她转了一圈。裙摆扬起,丁字裤根本遮不住臀部,两条修长的腿赤裸着,大腿根部那截布料细得像一根绳子。叶志豪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
“走吧,爸在楼下等着。”
楼下,叶江国端着搪瓷茶杯坐在八仙桌旁,林美芳正在灶台边盛粥。叶茜茜走下楼梯的时候,裙摆随着步伐一掀一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林美芳擡头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把粥碗放到桌上,转身去拿筷子,像什么都没看见。
叶江国放下茶杯,目光从叶茜茜的脸上一路滑到腿间,再回到她被改短校服裹着的身体。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慈祥,但眼神里那种审视猎物的侵略感让叶茜茜的后背绷紧了。
“这样很好。”叶江国站起来,“我送你去学校。”
他让叶茜茜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头。清晨的村道上已经有了几个早起的村民,叶茜茜低着头快步走,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叶江国的手搭在她肩上,力道不大,但手指扣得死紧。
到了校门口,叶江国松开手,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放学直接来校长办公室。”
叶茜茜僵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声音:“是。”
第一节课是语文。周明站在讲台上讲《荷塘月色》,粉笔在黑板上划过,教室里却安静不下来。叶茜茜坐在第三排,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在皮肤上。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压住裙摆,但那点布料根本压不住什么。露出来的大腿引起了后排几个男生的窃窃私语。
“卧槽,你看叶茜茜那腿。”
“裙子也太短了吧,她以前不这样啊。”
刘小伟坐在她正后方,黄毛脑袋往前凑,嘴唇几乎贴到她后颈。他吹了声口哨,轻佻又刺耳。“茜茜今天穿得挺凉快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笑意,“是不是故意穿给哥几个看的?”
叶茜茜的耳朵烧起来。她不敢回头,肩胛骨绷得死紧,攥住裙摆的手指关节泛白。周明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朝刘小伟看了一眼,但什么也没说。他的目光掠过叶茜茜敞开的领口时,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第二节课刚下课,教室门口就出现了王德贵那颗锃亮的地中海秃顶。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啤酒肚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他扫了一圈教室,目光锁定叶茜茜。
“叶茜茜同学,教务处有点事情,你跟我来一趟。”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但镜片后面的眼睛里藏着某种让叶茜茜胃部绞紧的东西。她站起来,裙摆再一次掀动,露出大腿根部那截丁字裤的细绳。后排几个男生发出起哄的低笑。刘小伟吹了第二声口哨,更响亮。
叶茜茜跟在王德贵身后穿过走廊。王德贵走得很慢,故意让她跟在侧后方,眼角余光一直往她身上瞟。走廊里迎面走来几个男学生,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一个甚至停下脚步,嘴巴张开忘了合上。
校长办公室的门没关严。王德贵推开门,侧身让叶茜茜先进去。
办公室里,叶江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中山装扣得一丝不苟。他身旁站着叶志豪,手里翻着一本什么文件,见她进门,脸上浮起笑容。那种笑容让叶茜茜想起昨晚的事——嘴巴里被塞满的感觉,喉咙被顶开的窒息感,胃里现在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黏腻记忆。
门在王德贵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过来。”叶江国说。
叶茜茜走到办公桌前。桌面上摊着一叠文件,还有一只印着“校长”二字的搪瓷杯。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细密的光条。
叶江国靠在椅背上,下巴朝她擡了擡。“把内裤和裙子脱了。”
叶茜茜的手指开始发抖。她看了叶志豪一眼,叶志豪双手抱胸,靠在文件柜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像看一道即将上桌的菜。王德贵站在门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快一点。”叶江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脊椎。
叶茜茜把手伸进裙底,勾住丁字裤的细绳往下拉。布料勒过臀部,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把丁字裤丢在地上,然后解开校服裙的搭扣。裙子滑落,堆在脚踝处。她赤裸着下半身站在三个男人面前,衬衣下摆刚好遮住腿间那片阴影,但只是刚好遮住。
叶志豪走过来,大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到办公桌上。桌面冰凉刺骨,叶茜茜的脸颊贴住光滑的木质表面,能闻到清漆和旧纸张的气味。百叶窗的光条切过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皮肤在明暗交错的条纹里显得异常苍白。
叶志豪解开金腰带,掏出已经硬挺的**,龟头上亮晶晶的带着前液。他一只手按住叶茜茜的后腰,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臀瓣,指头探进那道缝隙。“还是湿的。”他说,语气里带着嘲弄,“早上出门就湿了对吧?”
叶茜茜咬住下唇,没有出声。但她知道他说对了。从穿上丁字裤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那条细带被浸得湿漉漉的,走路时能感觉到黏腻的摩擦。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叶志豪对准穴口猛地顶进去。「嗯——!」叶茜茜喉咙里冲出短促的一声。她的骨盆撞在桌沿上,疼和胀同时炸开。叶志豪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捅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沉的闷响。办公桌跟着他的节奏吱呀作响,桌上的搪瓷杯震出水纹。
「啊、啊……慢——」叶茜茜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慢什么?」叶志豪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你里面吸得这么紧,嘴里说慢,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德贵站在一旁,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摸了几次,裤裆处鼓出一个丑陋的包。叶江国靠在椅背上,跷着二郎腿,看着女儿被儿子按在桌上操,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份普通的公文。
叶志豪加速冲刺了十几下,最后一次顶入时整根没入,**卡在宫颈口上脉动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深处,叶茜茜趴在桌上发抖,穴内里的软肉被灌得痉挛收缩。「嗯……嗯……」她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里,声音闷闷的。
叶志豪抽出来,带了出一串白浊的液体,滴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他退到一边,拉上裤子,气息都没怎么乱。
叶江国站起身,绕到叶茜茜身后。他解开中山裤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像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他的**比儿子的更粗,龟头颜色暗沉,柱身青筋虬结。他掰开叶茜茜的臀瓣,看着被儿子操得红肿胀的穴口,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往外流。
「养了十八年。」叶江国把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外沿画着圈研磨,「就是为了这具身子。」
他猛地捅了进去。
「唔——!」叶茜茜整个身体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桌面上。叶江国的力道比叶志豪更沉更狠,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某种沉的钝破坏力,像在用她的身体宣示某种绝对的控制权。桌脚在地板上磨得吱吱作吱响,搪瓷杯里的茶水溅出来几滴。
「老王,」叶江国一边操一边对王德贵说话,气息平稳得可骇怕。「明天换你。」
王德贵搓着手,声音发干:「老叶,你这女儿……真是极品。」
「是啊。」叶江国猛顶了几下,「养得不容易,现在该收成了。」
叶茜茜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听着三个男人谈谂她的身体像谈谂一头牲畜。叶江国的**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她被灌得太满了,两泡精液混在一起,每次抽送都带出白色的泡沫。穴口被撑得发麻,但身体深处却开始泛起一股不该有的燥热。
「唔、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被撞断成一截一截的残破音。百叶窗的光条在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上切出明暗交替的影子,随着叶江国的节奏晃动不息。
叶江国射的时候,把她整个头按在桌面上。他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低沉地哼了一声,精液一股脑全灌了进去。她的小腹涨得难受,被撑满的感觉从股间蔓延到四腰百骸。他拔出后,往后退了一步,整理着衣服。
「起来,穿好。」叶江国吩咐。
叶茜茜撑着桌面直起身,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她弯腰捡起裙子,套上,手指还在抖。丁字裤被叶志豪踢到了一边,他没有要还的意思。她套好裙子,赤裸的下半身只裹着那截短得离遇的校裙,裙摆下空荡荡的。
「回去上课。」叶江国坐回椅子里,喝了一口茶,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茜茜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走廊里的光让她眯了眯眼。裙子太短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擦过大腿内侧的湿黏精液。她没有内裤,裙摆下空空如也,残精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凉凉的,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虫。
走廓尽头拐弯处,她迎面遇上了陈大柱。
陈大柱穿着藏蓝色运动服,脖子上挂着银色口哨,手里夹着一个篮球。他看见叶茜茜,停下脚步。目光从她敞开的领口滑到露出大半的大腿,再停在她两腿之间。那条裙摆遮不住的地方,有白色的液体正往下流。
陈大柱咧开了嘴,笑容越来越大。
「叶同学。」他捏着口哨绳绕圈转,语气慢悠悠的,「下节体育课,你可别迟到。」
说完他从她身边走过,肩膀上那股汗水和橡胶的气味浓得刺鼻。叶茜茜站在原地,走廊两边的教室传来照读课本的声音。她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快流到膝盖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射进来的太阳光,打在她身上,把那条短得露出大半臀部的校裙照得更加明晃。她擡起脚,继续往教室走,每一步,大腿内侧的液体都在提醒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