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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2 · 父子的調教:從抗拒到麻木

清晨五点钟,天还没亮透,叶江国就推开了叶茜茜的房门。

叶茜茜还蜷缩在床上,身上裹着昨晚林美芳扔给她的一条薄毯。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夜没睡踏实,眼眶红肿得像核桃。门被撞开的声音让她猛地惊醒,身体本能地往墙角缩去。

“起来。”叶江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到客厅跪着。”

叶茜茜紧紧攥着毯子,摇了摇头。叶江国两步跨过来,一把扯掉那条薄毯,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床下拖。叶茜茜赤裸的身体摔在地板上,膝盖磕出沉闷的声响。她挣扎着想抽回手,叶江国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昨晚跟你说的都忘了?”叶江国拽着她的头发,将她一路拖到客厅中央,“你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客厅的水泥地面冰凉刺骨。叶茜茜被按着跪下去,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她浑身发抖。叶江国让她面向墙壁,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直。

“就这么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叶茜茜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她想不明白。昨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她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以为自己是全村最幸福的女孩。可仅仅一天,一切都碎了。爸爸不是爸爸,哥哥不是哥哥,她不是她。她只是被养了十八年的玩物。

叶志豪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爸,早饭好了。”他把碗放在茶几上,走到叶茜茜身后,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茜茜,饿不饿?”

叶茜茜不说话。叶志豪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乖,张嘴,我喂你。”

他把碗端过来,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叶茜茜死死抿着嘴唇,用力别过头去。勺子磕在她牙齿上,米粥顺着下巴淌下来。

“啪——”

叶江国那巴掌扇得叶茜茜整个人歪倒在地,左耳嗡嗡作响。她还没爬起来,叶江国已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重新拽回跪姿。

“你哥好声好气喂你,你还不领情?”叶江国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嘴张开。”

叶茜茜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唇依然紧闭。叶江国的眼神沉下来,他松开她的下巴,对叶志豪说:“把皮带拿来。”

叶志豪从墙上取下那条宽牛皮皮带,递给叶江国。叶茜茜看着那条皮带,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记得那条皮带,小时候叶志豪调皮,叶江国就用它抽过叶志豪,抽得他背上全是青紫的印子。

“最后一次。”叶江国把皮带对折,握在手里,“嘴张开。”

叶茜茜的嘴唇哆嗦着,终于微微张开一条缝。叶志豪立刻把勺子塞进去,米粥的温热和咸味混着眼泪的咸涩一起涌进嘴里。她机械地吞咽,喉咙发出细微的哽咽声。

“舌头伸出来,舔干净勺子。”叶志豪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眼神却亮得吓人。

叶茜茜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掉勺子上残留的米粒。叶志豪满意地笑了,露出那颗虎牙。

“乖,再来一勺。”

一碗粥喂了整整二十分钟。每一勺叶茜茜都必须伸出舌头舔干净,叶志豪还会故意把勺子往她喉咙深处塞,看她干呕的样子,然后笑着说“别急,慢慢吞”。喂完最后一勺,叶志豪并没有立刻把碗拿走,而是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嘴边。

“早饭吃完了,该漱口了。”

叶茜茜惊恐地往后缩,后脑勺又被叶江国按住。

“张嘴。”叶江国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含着,用舌头舔。”

叶茜茜的眼泪疯狂地涌出来,她拼命摇头,但叶江国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脑袋。叶志豪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嘴唇,腥咸的气味冲进鼻腔。她发出闷闷的哭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不要……求你们……不要……”

叶江国冷冷地说:“你越反抗,受的罪越多。昨天破处的时候你还没学会?”

叶志豪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犹豫,腰一挺,整根鸡巴塞进了她嘴里。叶茜茜的喉咙被猛然撑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立刻干呕起来。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叶志豪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操……她的嘴真他妈紧……”

叶志豪开始抽送。他没有耐心等她适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深处。叶茜茜的呼吸被堵死,只能在他抽出的间隙拼命吸气,发出湿漉漉的喘息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盖泛白。

“舌头动起来,舔。”叶江国在旁指导,“牙齿收好,磕到就重新来过。”

叶茜茜试着把舌头贴在茎身上,尝到的全是咸腥的味道。叶志豪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喉咙发疼,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开始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得一丝不剩。

“啊……要射了……”叶志豪抓住她的头发,狠狠顶了最后几下,将龟头塞进她喉咙最深处。一股浓稠的液体直接灌进食管,黏腻腥苦的味道让叶茜茜浑身一颤,胃里翻江倒海地涌上来。她想吐,但叶志豪死死按住她的头,把她的嘴紧紧压在自己小腹上,让她连呕吐的余地都没有。

“一滴都不许漏。”叶江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全部吞下去。吞完舔干净。”

叶茜茜闭着眼睛,喉咙吃力地滚动,把嘴里黏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咽下去。精液的腥味和黏腻感让她忍不住又干呕了两下,但终于还是全吞进了肚子里。叶志豪慢慢抽出鸡巴,龟头上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叶茜茜睁开眼睛,看到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鸡巴,胃里又开始翻涌。

“舔干净。”叶志豪把龟头抵在她嘴边,“舌头伸出来,从上到下舔一遍。”

叶茜茜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舔起。她舔得机械而仔细,把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然后吞下去。叶志豪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茜茜学得真快。”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记住了吗?”

叶茜茜没有回答。叶江国的皮带立刻抽在她臀部上,火辣辣的疼让她尖叫出声。

“啊——!”

“记住了。”叶茜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记住了什么?”

“记住了……每天早上……给哥哥……舔……”

叶江国把皮带收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粗度比叶志豪的鸡巴还大一圈,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

“接下来该让你学会放松了。”叶江国把假阳具放在叶茜茜面前,“昨天你那个骚穴夹得死紧,连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今天给你撑开,以后才能好好伺候男人。”

叶茜茜看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叶江国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把她翻过来按在地板上,强行掰开她的双腿。昨晚被撕裂的阴唇还红肿着,微微翕动的穴口沾着干涸的血迹。叶江国拧开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抹在手指上,然后直接捅进她的阴道。

“啊——疼——”

叶茜茜的身体弓起来,双腿拼命想合拢,但叶江国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壁。叶茜茜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在身体里刮擦,每一步都带着钝痛。昨天被撕裂的伤口还没愈合,这一搅又渗出血来。

“放松。”叶江国的手指停在她体内,另一只手啪地拍在她屁股上,“别夹。”

叶茜茜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她的肌肉收紧,叶江国就掐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疼得她眼泪直流。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叶江国终于能顺畅地把两根手指塞进去。

“看,这不是能撑开吗。”叶江国把手指抽出来,拿起那根假阳具,“现在换这个。”

假阳具的龟头抵在穴口上,冰凉的触感让叶茜茜浑身一颤。叶江国慢慢往里推,粗大的柱身撑开阴道口的每一寸嫩肉,凸起的纹路刮擦着内壁,又疼又麻的触感直冲头顶。

“啊……啊……!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进得去。”叶江国手上加了力,假阳具又往里塞了一截,“你以后要伺候的男人多了,这根东西算什么。”

叶茜茜的指甲抠进地板缝里,身体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不停扭动。假阳具一点一点推进,终于整根没入。叶江国握着它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叶茜茜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夹紧是本能,放松是技术。”叶江国一边抽送一边说,“你现在要学的是技术。”

假阳具拔出来,换肛塞。叶江国把她翻过来跪趴着,分开她的臀瓣,露出紧闭的后穴。润滑剂刚挤上去,叶茜茜就浑身一僵。

“别……那里……不要……”

肛塞只有拇指粗细,但塞进去的时候叶茜茜还是疼得尖叫起来。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异物在体内一点点膨胀,顶在肠壁上,带来一种说不清的胀痛感。

“前后都要学会放松。”叶江国把肛塞留在她体内,又拿起假阳具塞进她前面的穴里,“等你什么时候能自己把这两样东西吞进去再吐出来,就开始下一步。”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叶茜茜就在客厅地板上被父子二人轮番折磨。叶江国负责“开发训练”,每隔一小时就检查一次,把假阳具和肛塞拔出来再重新塞回去,反复撑开她的前后两个穴,教她如何在被插入时放松括约肌。做不到就挨皮带抽打,臀部和大腿内侧很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叶志豪则负责“口腔训练”。他让叶茜茜面朝墙壁跪着,跪姿必须标准——脊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嘴张开,舌头伸在外面。然后他端着水杯,命令她用舌头接住滴下来的水,一滴都不许漏。漏了就重新来过。等到下午,训练升级,他让她含着塑料假鸡巴练习,牙齿不能磕到,必须用舌头裹住茎身,配合吸吮的动作。

叶茜茜的腮帮子酸得发抖,嘴唇干裂发白,但她不敢停下来。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被绑在椅子上抽皮带,臀部和大腿被打得发紫;或者被关进储物间,里面又黑又闷又不给水喝,她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发抖。

到傍晚五点钟,叶茜茜已经跪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她的膝盖蹭破了皮,渗着血,双腿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条件反射——叶江国说“张嘴”,她就自动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叶江国说“腿张开”,她就自动分开双腿,把穴口露出来。她不再试图逃跑,不再说“不”,不再摇头。每一样训练她都照做,动作越来越熟练,眼神越来越空洞。

叶江国把她叫起来,让她站到客厅中央。叶茜茜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双腿抖得像筛糠。叶江国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目光从她青紫的臀部滑到红肿的阴唇,最后落在她空洞的眼睛上。

“不错。”他说,“今天学得还算快。”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展开在叶茜茜面前。那是她的校服——白衬衫和水手领的深蓝色百褶裙。但裙子被改短了,原本到膝盖的长度被剪掉了一大截,现在只能堪堪盖住臀部。除了裙子,还有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布料窄得只剩下一根带子。

“明天穿这个去上学。”叶江国把衣服塞进她手里,“内衣不许穿。”

叶茜茜低下头,看着那套校服。裙摆被剪得歪歪扭扭,线头还露在外面,一看就是手工改的。她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这条裙子走在校园里的样子——风一吹就什么都露出来了,弯腰捡东西也什么都露出来了,上楼梯的时候后面的人擡头就能看见——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衣服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但她没有摇头。

叶江国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而残忍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轻蔑。

“乖。明天去学校,还有更多人等着你。”

叶茜茜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套改短的校服,浑身发抖。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照进客厅,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那些青紫的痕迹上,照在地上那摊还没干透的水渍和精液上。

她的眼泪一滴接一滴地落,但她始终没有擡手去擦。

叶江国转身走了。叶志豪从二楼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笑着说:“茜茜,明天早上别忘了漱口。”

叶茜茜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

那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从她嘴里飘出来,砸在地上,碎得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