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太阳落到山脊后面,校门口的苦楝树影子拉得老长。叶茜茜刚走出铁门,就看见那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路边,马海靠在车头抽烟,蓝色工装短袖卷到肩膀,光头上一层油汗,在夕照里反着光。他朝她擡了擡下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两下。
“钱老板叫你今晚过去。”他说,拉开车门。
叶茜茜没说话,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弯腰钻进副驾驶。车门“嘭”地关上,车厢里一股汗味混着柴油味,坐垫烫得她大腿后面的皮肤缩了一下。马海绕过来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面包车“吭哧”两下,拐上出村的土路。路况颠簸,车身一摇一晃,她的短裙裙摆本就很短,坐下去之后褪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整条过膝袜的袜口和上面一截白生生的皮肉。
马海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先是在她膝盖上摸了一把,指头顺着过膝袜的针织纹路往上滑,到了裙边处停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钻进去。他的手指粗糙,指根有厚厚的茧,两根手指并着往她腿间探。她的穴口还有些肿,刚才放学的路上被体育课那一轮轮射进去的东西泡着,里面湿软得一塌糊涂。马海的手指没费什么力就插了进去,先是一根,马上又加了一根,曲起来在她阴道里翻搅,指节撞着那些还黏在肉壁上的残精,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开学一周了,下面还是这么松。”马海说,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语气像在说天气,“天天让全校那些小子灌,能不松吗?”
叶茜茜没应声,只是把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一点。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搅,指腹压着那一小块早就被操熟的软肉磨了磨,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车又颠过一道坎,马海的手指一下戳得很深,指尖顶到靠近子宫口的地方。她往后仰了仰,后脑勺撞在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睡过去啊。”马海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指尖沾着白白稠稠的东西,带着一股腥气,“到地方了再让你爽。”
叶茜茜把裙摆扯了扯,可裙子太短,怎么扯也盖不住腿上被蹭得发亮的水痕。她偏头看向窗外,田野一块块往后跑,天光暗下去,远处县城的灯火慢慢浮起来。
面包车停在碧水湾后门的巷子里。马海没有下车,只朝那扇半掩的铁门努了努嘴。叶茜茜推开门下去,巷子里潮热,墙根有泔水桶的味道翻上来。她沿着后楼梯上到二楼,钱老板的办公室亮着灯,他自己站在门口,大肚子把花衬衫撑得绷起来,手里转着那枚玉扳指。
“来得正好。”钱老板上下看她一眼,从门后挂钩上摘下一团透明的塑料布似的东西,扔在她怀里。她展开一看,是一条透明塑胶短裙,领口和袖口缝着亮片,裙摆短得只能盖住半个臀部。料子又硬又凉,拿在手里像块揉皱的保鲜膜。
“换上这个,203等着。”钱老板说,擡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三个客人,伺候好了有你的。”
叶茜茜去到更衣间,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叠好放进柜子里。她换上了那条透明塑胶裙。裙子贴在她身上,乳房和腰身的轮廓透得分明,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在塑料下面,一走就晃。下面更是遮不住,只要稍微弯一下腰,屁股的整个形状就暴露出来,那点稀疏的毛从塑料边上支出来,连穴缝都隐约可见。她把蕾丝手套往上拉了拉,过膝袜没动,脚上仍是那双旧帆布鞋。镜子里看过去,像被一层油光裹着身体,只穿了鞋袜手套。
203包房里的灯调得很暗,电视里放着一部旧港片,没人看。前两个客人已经在了。第一个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肚子塌在皮带外面,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第二个年轻些,穿黑T恤,脖子上有纹身,进门就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往沙发上一靠。
叶茜茜走进去。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擡头看她,眼睛从她胸脯滑到腿间,喉咙里咽了一下。黑T恤男人拍了拍自己大腿,说:“先给叔口一个。”
她走过去,在他脚边跪下,擡起手去解他的皮带。塑胶裙的料子尖硬地硌着膝盖。她托出他已经半硬的鸡巴,鸡巴又粗又短,龟头涨成深红色,一股没洗干净的骚味往鼻子扑。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两圈,那男人“嘶”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往前压。她的嘴被塞得发酸,鼻子顶在他卷曲的阴毛里,呼吸里全是他的汗味。她喉咙口被龟头一下下撞着,发出“呕、呕”的闷响。黑T恤男人没等她适应,就扶着她的头,腰往上顶,把整根往她嘴里送。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塑胶裙的领口上,亮晶晶地滑到胸口。
花白头发男人走到她身后,掀开那条透明裙摆。她的穴口还在滴着马海搅出来的水,粉红的肉瓣微微张着。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往自己鸡巴上抹了抹,然后扶着龟头在她穴缝上蹭了蹭,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她嘴里含着东西,被这一下撞得闷哼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像是被堵住了喉咙。男人不紧不慢地操起来,耻骨一下下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她跪在两个人中间,前面后面都被塞满,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黑T恤男人先射了。他按住她的后脑,鸡巴顶到她嗓子眼,一股股精液喷进去。她来不及咽,就从他抽出去时带出来,白浊从她嘴角流到下巴,又沿着脖子淌到透明裙的胸口处,积在乳沟里。她还没喘匀,花白头发男人就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地毯上,从正面又插了进来。她的两条腿被架在他胳膊上,过膝袜口上还沾着刚才跪地的灰。男人操得急,肚皮一下下拍着她的小腹,呼吸短促,像拉风箱。她在下面被撞得直往上滑,后脑勺一下下擦着地毯。花白头发男人没坚持多久,抖了几下,伏在她身上射了。然后他爬起来,还滴着东西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了蹭,穿好裤子,招呼黑T恤男人:“走。”
第三个客人是孙强。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靠在门边的沙发上。她清理完身体,用湿毛巾擦掉嘴边的精液和腿间流出来的东西,才看清是他。他穿着一件白T,牛仔裤,左耳上的钻石耳钉在暗光里闪了一下。他脚搭在茶几上,手里没拿烟。
“我还以为你开学就不干了。”他说,声音懒懒的。
叶茜茜站在那儿,身上只穿着那条透明塑胶裙。精液擦过了,但皮肤上还浮着一层汗,整具身体在塑料下湿亮湿亮。孙强朝她擡了擡下巴:“过来。”
她走到他跟前。孙强没有脱衣服,只把裤子拉链拉开。他伸手拉了她一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的膝盖跪在沙发两侧,透明裙边缩到腰上,下面没有任何遮挡,湿滑的穴口正好压在他裤链敞开的鸡巴上。孙强扶着她的胯,让她慢慢坐下去。龟头挤开她的阴唇,一路顺畅地插到底。她闷哼了一声,身体一软,半趴在他肩上。
“自己动。”他拍拍她屁股。
她跨在他腿上,手攥着他T恤的肩膀处,开始上下起落。她的乳房在他的脸前晃,透明塑料被乳头顶得凸起来,汗水让整条裙子黏在身上,每次起伏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孙强靠在沙发里,看她自己动,一下下套着他的鸡巴,穴里不断有水被带出来,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打湿了。他伸手掐她下巴,把她的脸掰正,看着她的眼睛。
“这周在学校被多少人操过?”他问。
她被撞得断断续续,喉咙里挤出一个音:“啊……没、没数……”
“记不清还是不想说?”
她没回答。孙强也不急,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往上一顶,从下面连操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紧。她的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衣料里,声音全被撞散在喉咙里。
“啊……啊、太、太深……孙强……”
“报个数。”他笑着说,动作没停。
她胡乱摇头,声音抖得不成句:“真的……啊——真的记不清……早上……在、在厕所……有十几、个……下午……下午操场……”
孙强没再问,抱着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狠顶上来。她“呃”地叫出声,头往后仰,全身绷紧,穴里的嫩肉绞着他。他操得重,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捅进去,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啪”地响。她整个人被颠起来,牙齿撞着下唇,说话全是断续的气音:“不、不行……要、要到了……孙强——啊!”
她最后那一声拖得老长,尾音抖着散了。他更用力地抽插,几十下之后,他低低地“啧”了一声,抓着她的腰往下一沉,龟头抵在她子宫口处,开始射。射了足有半分钟,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她深处,热得她小腹都抽了抽。他射完也不拔,就那样软在她体内。她趴在他胸口喘,透明裙下面全是汗水和体液,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孙强吁了口气,撸了撸她汗湿的额发,声音像在笑:“你真是给全校当肉便器当惯了。”
他把她托起来,软掉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正好落在她的大腿上,和过膝袜黏在一起。孙强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塞进她左手手套里。她低头看,是几张十块二十块的,加起来一百二。
“明天我还来。”他说,“下次我要听你今年秋天最脏的样子。”
叶茜茜没说话,只把塑胶裙往下拉了拉。其实那条裙子根本无遮无挡。
她又在浴室里洗了一遍,等出来时腿间已经不再往外流了,但穴口还是肿的。钱老板把一张一百二十块的票子折起来递给她。她接过去,塞进鞋底。马海在楼下等她,手上还点着烟。她钻进车,靠在后座里,路上没跟他说一句话。马海把车停在村口,她下车,借着月光走回家。家门关着,林美芳房里的灯已经灭了。
她站在门外,把透明塑胶裙从头上脱下来,卷成小小一团,扔进门边的柴堆里。夜风吹过来,她身上瞬间没剩半点布料,只有蕾丝手套裹到小臂,过膝袜拉到腿根,脚上踩着旧帆布鞋。她就这副样子穿过院子,轻手轻脚走进自己房间,光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
她坐到床边,擡起脚,把鞋底那张纸币抽出来。票面贴着鞋垫,皱巴巴的,还带着脚下胶底的酸味。她借着月光把它抚平了,和今天从孙强手套里拿出来的几张一起,放进床底那个铁皮饼干盒里。盒盖“咔”地按下去,响声清脆。她仰面躺下,身子摊在薄薄的旧席子上,过膝袜的边松了,退到小腿中间。她没有脱。
月光从窗纸破了的角上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小腹上,那片皮肤很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盯着黑洞洞的顶棚,半晌,把一只手平放在自己胸口,像要确认心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