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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28 · 體育課的常規項目

开学第二周星期三,下午最后两节是体育课。叶茜茜穿着那件改得极短的衬衫和那条藏不住腿根的深蓝色裙子,站在操场边上的树阴里。日头还很高,水泥地晒得发白,热浪从脚底往上蒸。她的过膝袜已经有些松,袜口磨着膝盖下方,皮肤被汗浸得发黏。

陈大柱从器材室方向走出来,脖子上挂着一只铜哨,运动服前胸后背上都是深色的汗渍。他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在叶茜茜身上停了停,然后吹了一声哨,招了招手。

“都过来,今天体测仰卧起坐。”陈大柱的嗓门粗厚,压过了操场上的蝉鸣,“叶茜茜,你先做示范。”

叶茜茜从树阴里走出来,站到体操垫旁边。垫子是深绿色的,边角已经磨出海绵,上头沾着干掉的泥点和一片粉笔灰。她低头看着垫子,没说话,只把鞋脱下来摆在一旁。陈大柱看了她的脚一眼,帆布鞋一脱,光脚踩在垫子上,十个趾头缩了一下。

“躺下。”陈大柱说。

叶茜茜平躺下去。腿一屈,那条极短的裙摆立刻翻卷到大腿根,布料堆在腰腹处,整片赤裸的下体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出来。她并了并膝盖,陈大柱的脚已经踩在垫沿,伸手按住她两只脚踝,粗糙的掌心像砂纸一样裹住她的皮肤。

“开始。”陈大柱说,“自己数。”

叶茜茜开始做仰卧起坐。她的腹肌绷紧,上身一次又一次坐起,衬衫下摆缺了扣子,乳肉从敞开的领口溢出来,白花花的肉团随着动作上下颠。每次仰下去时,她的后脑都轻轻撞在垫子上,“咚”地一声。每坐起来一次,她的脸就离陈大柱的裤裆近一尺,她看得见他运动裤下面那股鼓囊囊的形状。

“一、二、三……”她的声音小而均匀,带着喘。

全班四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大圈,男生们站在前排,女生们挤在后面。刘小伟叉着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茜茜大敞的腿间。王鹏已经掏出手机,镜头对准着垫子上那具薄薄的身体。几个男生互相推搡着笑,有人低声说:“看见没,毛都没几根。”另一个接话:“操,好粉。”

“十四、十五……”叶茜茜还在数,声音被喘息截成一段一段。

陈大柱按着她脚踝的手忽然收紧。她做到第二十个时,整个人刚躺下去,膝盖还没来得及蜷起来,陈大柱就把她的两条腿往外一拉,脚踝几乎被扯到垫子两侧。她“啊”地叫了一声,小穴完全翻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陈大柱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他把运动裤往下一拽,那根深黑色的鸡巴弹出来,硬得贴着他的小腹,顶端冒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他一条腿跪在垫子上,龟头抵住她还没准备干的穴口,一沉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叶茜茜整个上身弹了一下,后脑“咚”地撞在垫子上。

“二十。”陈大柱数了一声,然后双手掐着她的大腿内侧往外分,开始动。他操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他粗重的喘息打在她脸上,汗水从额角滚下来,滴在她衬衫没遮住的乳尖上。

“二十五、二十六……”陈大柱边操边数,声音随着撞击一顿一顿的。他的鸡巴把小穴撑得发白,抽出来时带出里面的嫩肉,插进去时又把肉重新顶回去。叶茜茜被他操得在垫子上滑,肩膀抵着垫子的凹痕,两条腿被拉成一条线,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胸口。

“啊……陈老师……不……太快——”她的整句话被顶成碎片,声音拉得又长又细。

“快什么快。”陈大柱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外侧,清脆的一声,“这是体测,好好配合。”

围观的男生炸了锅。刘小伟吹了声口哨,响亮地划破操场。王鹏把镜头推近,拍她的小穴被鸡巴反复撑开的特写。几个男生干脆蹲下来,从侧面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角度。她的穴口已经开始冒白沫,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体操垫浸湿了一小片。

“二十八、二十九。”陈大柱数得毫不含糊,就像真的在计仰卧起坐的次数。他的鸡巴越操越硬,小腹撞在她光裸的胯间,“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响。叶茜茜的手在垫子上乱抓,指甲刮过绿色的塑料面,发出细小的“吱吱”声。

“三十。”陈大柱猛地往最深处一顶,大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叶茜茜“啊——”地惨叫一声,整条腰弓了起来。陈大柱的鸡巴抵在最里面,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的子宫口。他咬着牙,两手掐住她大腿根的肉,像要把她钉死在垫子上。

“记住,仰卧起坐要做到三十个。”陈大柱喘着粗气说,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液体,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精液从她翻开的穴口里涌出来,白浊的一小滩,顺着会阴流到体操垫上,和她的汗渍、体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大柱把裤子提好,站起来,拍了拍手里的灰。他转头对全班说:“排好队,一人一次。”

叶茜茜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腿大敞着,脚踝被他放开之后歪向两边。她躺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看见男生们慢慢靠拢过来。刘小伟第一个走到她腿间,蹲下去,伸手把她的裙子又往上推了推。他解裤链的动作很慢,金属拉链“嗤啦”响了一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直直指着她的脸。

“我第一个。”刘小伟擡起头,对着王鹏的镜头笑了笑,然后跪进她腿间,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一插到底。他的动作比陈大柱猛得多,年轻男生腰上有劲,一下一下撞得又重又密。

“啊!啊——刘、刘小伟……轻、啊!”叶茜茜叫得断断续续,手撑着他的胸口,没推动他半分。

“轻什么轻。”刘小伟抓住她一只手腕,往头顶一按,“你这种公共厕所还讲究这个?操松了正好。”

他的肉棒并不算粗,但角度刁,每下都往她的敏感点顶。叶茜茜的双腿被他撞得不住地晃,脚趾蜷起来,精液被搅得咕啾咕啾响,从穴口边缘挤出来,在垫子上积了一小洼。刘小伟的汗滴落在她脸上,划过她的嘴角,带着咸味。

“张嘴。”刘小伟说。

叶茜茜张开嘴。他一低头,把口水吐进去,然后继续操,眼睛盯着她的脸,看她的嘴慢慢合上,喉咙一动,咽了下去。他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真他妈贱。”

刘小伟没有坚持太久,年轻男生被这场面刺激得太厉害,不到三分钟就闷哼一声,抵着她的腿根射了。他退出来,精液跟着往外流,和前面陈大柱的混在一起,稠乎乎地糊在她的穴口。他站起来提裤子,冲后面的男生一扬下巴。

“都别急,有的是时间。”刘小伟走到王鹏旁边,看他的手机屏幕,“拍得清楚点,这以后得传出去。”

一个一个男生走上来。叶茜茜数不清有多少个人了,只感觉穴里的精液一层盖一层,又热又滑。有人扛着她一条腿侧着入,有人在背后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有人射在穴里,有人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大腿上、乳肉上。她的两条腿被撞得从垫子上滑下去,又被人拖回来。有一个男生把她翻成侧面,从背后插进去,手绕过来捏着她的乳头,拧得她“啊”地叫出来。另一个已经脱了裤子,跨在她脸上,让她张嘴。

“唔——”她的嘴被鸡巴堵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男生的胯压在她脸上,阴毛蹭着她的鼻尖。她用舌头卷着龟头,喉咙被顶得一下下作呕,但没吐出来,只从嘴角溢出唾液。

垫子很快湿透了。她的身体在精液、汗和体液里打滑,头发粘在脸上,有人抓住她的乳肉当把手,往她的穴里死命地捣。她的叫声逐渐变调,从尖锐的“啊”变成低哑的“嗯——”,最后几乎只剩喉咙里的气声。

“爽不爽?”一个男生边操边问,手拍在她屁股上,‘不要’那种话就别说出来了,我们知道你多会含。”

叶茜茜咬着下唇,腿根抖得厉害。她没回答,那男生又一记深顶,顶得她的背在垫子上拱起来。

“问你呢。”

“啊……爽……爽……”她说,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说什么?没听见。”

“爽——!”她喊出来,声音被下一次冲击撞断,尾巴散在操场的风里。

最后几个男生几乎是抢着上的。有人还没等前面的拔出来,就把自己的龟头也凑到穴口去蹭。两个鸡巴隔着薄薄的肉壁挤在一起,叶茜茜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弹起来,又被几只手按下去。男生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进去,一团一团,多得再也塞不住,从穴缝里不断往外冒。最后一个男生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上了,红艳艳的一小洞,精液像失禁一样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垫子上,又滴到草地上。

陈大柱又吹了一下哨子,声音短促:“行了,下课。都回教室。”

男生们三三两两散开,说笑声、口哨声和手机快门的“咔嚓”声混在一起。她的校服已经被糟蹋得不像样子,衬衫皱成一团,裙子翻卷着勾在腰上,过膝袜被扯得松脱,袜口掉到脚踝处,上面沾着一片片发黄的湿痕。她躺在那儿喘,胸口剧烈起伏,连把腿合上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叶茜茜才慢慢坐起来。她的腰像断了似的,腿间又麻又涨。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滩,白糊糊的,映着斜下去的日头。她伸手去拿鞋,手指黏糊糊的,是不知道谁的体液沾在手背上。她把鞋套上,鞋底“啪”地踩在一小片精液里,险些滑倒。裙摆垂下来,遮不住大腿上的红痕。她没管,一步一步往校门口走,背包斜挎在一边,鞋带没系,拖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放学后的村路安静下来,只有蝉还在叫。叶茜茜一个人走着,脚步发飘。她的裙摆上已经结起一小片一小片干涸的精斑,颜色发黄发白,硬硬地贴在布料上。大腿内侧多了几道红痕,是被按住时指甲刮出来的,还有些是抽插时皮肤互相磨出来的。她走得很慢,时不时伸手去拉一下往下掉的过膝袜,手上也有男人精液干掉之后留下的黏痕。

走到家门外,她停了一下,把散开的几颗扣子重新扣上,用袖子蹭了蹭嘴角。门没锁,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唱戏声。叶茜茜推门进去,林美芳在堂屋里剪鞋样,头都没擡,只拿剪刀尖点了点里屋。

“热水烧了。”林美芳说,“去把自己冲干净,别把脏东西带进房里。”

叶茜茜应了一声,声音干哑。她往厨房走,两条腿根部互相蹭着,红肿的皮肤被布擦过,又刺又热。走到水缸边,她才看见自己的小腿上还挂着一丝已经半干的精液,沿着脚踝一直流到帆布鞋帮里。

她弯下腰,卷起过膝袜,慢慢把鞋脱到门外,赤脚踩在灶前发凉的青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