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芳剥花生的声音一夜没停。叶茜茜在黑暗里醒过几次，每次都能听见壳碎裂的轻响，密匝匝地贴着门缝钻进来，像在数她的呼吸。天还没亮透，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凉席上印着一小片汗湿的痕迹。她走到椅边，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裸着身子的时候，镜子里的人瘦得肋骨根根分明，乳尖在清晨的凉气里发硬。她拿起那件白衬衫，料子薄得像浸过水，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三颗扣子只扣了中间一颗，领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胸下，两团乳肉半露在外，被布片勒出一道浅痕。裙子更短，她弯腰套上时，臀肉几乎整个露出来，裙摆只遮到腿根最上端，走一步就往上跑一分。她戴上白色蕾丝手套，蕾丝网纹咬着她的指节和手腕，接着坐回床边，把白色过膝袜从脚趾一路卷到膝上，袜口把大腿肉勒出一圈凹痕。最后穿上帆布鞋，鞋带系紧，鞋舌压着脚背，崭新得发硬。
她没吃东西，推开家门时天刚发灰。路上有风，钻过衬衫下摆，从她的肚脐一路舔到胸口。裙摆被风掀起来，她没去按。走到校门口时，门卫室的灯还亮着，铁门半开，一个低年级男生背着书包从她身边跑过，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早读铃还没响。叶茜茜走进教学楼，走廊里空荡荡的，白炽灯嗡嗡响着，把她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短得只剩一截。刚拐过楼梯口，前面闪出几个人影——刘小伟走在最前，黄色刘海挡着半只眼睛，校服敞着，耳钉在灯下亮了一星。他身后跟着五六个男生，王鹏举着手机，屏幕亮着，镜头对准她。
“喂，今天穿得真规矩。”刘小伟笑着走过来，手一伸就攥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拽，把她拽进旁边一间空教室。教室门在身后合上，几个男生围上去，王鹏的镜头追得很近。叶茜茜没说话，后背撞上排椅，腿一软就坐了下去。一个男生从后面扯开她衬衫仅剩的扣子，布片向两边滑开，两团乳肉跳出来，被数双手同时按住。刘小伟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链，把鸡巴掏出来，硬邦邦地戳到她嘴边。
“早读前先给兄弟们通通嘴。”刘小伟把龟头往她嘴唇上蹭，“张嘴。”
「嗯……」叶茜茜张开嘴，那根鸡巴一下顶到喉头。她的舌头被压住，鼻腔里全是刘小伟胯下的汗味。身后又有男生掀开她的裙子，手指直插进她腿间，发现里面没有内裤，指节一下陷进干涩的穴口。
“操，真的没穿。”那男生声音发狠，手指抽出来，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又插进去。另一个男生绕到前面，蹲下来，把她的两条腿掰开，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叶茜茜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音：「唔……唔嗯……」
刘小伟开始挺胯，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深处，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她眼角被顶出泪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后椅腿。身后的男生也脱了裤子，扶着鸡巴抵住她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她腰弓起来，嘴里衔着刘小伟的鸡巴，喉咙里挤出一声「咕、呜——」。
两个男的开始同时操她。一个在嘴里，一个在穴里，节奏不同，把她的身子顶得前后乱晃。王鹏把手机举到他们交合的位置，拍她穴口被鸡巴撑开的肉圈，又拍她的脸。又有男生等不及，拽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手也动，别闲着。」那人喘着气说。
叶茜茜的手套摩擦着粗硬的布料，而后温热的鸡巴跳进她手心。她机械地撸动，指尖的蕾丝花纹被龟头沁出的黏液浸湿。前后几处同时被占有，她的意识像被扯成几瓣，每一处快感和痛感轮流盖过来。刘小伟突然把鸡巴拔出去，捧着她的脸射了第一发。精液打在她鼻梁上，又流进她嘴巴里，咸腥味漫开。
「咽了。」刘小伟说。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刘小伟笑：「新学期的第一口，怎么样？」
身后的男生没停，反而操得更快，小腹拍打她臀肉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回响。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精液灌满了她的穴。她感到体内一股热流在涨，穴口被堵着，只能从缝隙里渗出来。接着第三个男生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排椅上，从后面插进去。排椅的金属杠硌着她的膝盖，她想起昨天的某个瞬间，又很快被撞碎。
男生们轮流进去，有的射在穴里，有的拔出来射在她屁股和背上。教室里渐渐浮起一层精液和汗混合的气味。王鹏始终在拍，最后把手机凑到她面前，屏幕里是她被精液糊满的脸和敞开的下体。
第一节课铃响了。
铃声在走廊里炸开，男生们提上裤子，七手八脚地拉开教室门。刘小伟走前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课间还来找你。”王鹏收起手机，最后一个出去，回头看了她一眼。
叶茜茜跪坐在排椅跟地板的缝隙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手套去擦，越擦越黏。衬衫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被谁踢到讲台下了。她爬过去捡起来，布片上全是灰。她没扣扣子，只是把衬衫披在肩上，回到自己的教室。
教室里的目光像细针一样扎过来。有人笑，有人吹口哨。她低头走到自己座位，桌面上“公共厕所”四个字还在，旁边又新添了一行小字，她没看清。还没坐稳，广播响了。
叶江国的声音从喇叭里出来，先是一阵电流的沙沙声，再是他惯常的、慢悠悠的调子：“各位老师同学，新学期开始，通知一件事。叶茜茜同学从今天起恢复为全校公共资源，所有男师生可于课间使用。请各班有序安排，不要争抢。”
广播挂断，喇叭里传出一声短促的蜂鸣。教室炸开了。叶茜茜没擡头，只把衬衫往胸前拉了拉。
第二节课间，王德贵站在男厕所门口，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扫着走廊，手里那份报纸已经卷成一筒，朝几个高年级男生挥了挥：“排队，一个个来。”他把人放进厕所，自己守在门外，偶尔回头往里面瞧一眼。
叶茜茜被叫了进去。男厕所里瓷砖地上全是水，黑黄的污垢积在墙角，小便池泛着氨水的臭气。十几个男生挤在里面，有的靠在隔间门上，有的已经解开裤子。地上铺了一件不知是谁的校服外套，王德贵指着那里：“跪上去。”
她跪下去，膝盖陷进湿乎乎的布料里。面前的男生已经迫不及待，抓着鸡巴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进去。另有两个男生分别从左右过来，一人拽开她身上的衬衫，另一人掀起她裙子。内裤本来就没有，一个男生从后面捅进去，穴里还留着先前几个人的精液，一下就被挤出来，滴在她脚边的瓷砖上。
“这骚穴还热着呢。”后面的男生拍她屁股，操得又快又深，阴囊撞在穴口，水声很大。她嘴里那根也不软，直捣喉咙，呛得她眼泪直流。左右又各有一只手拉她的手套，把她的手指按在两根鸡巴上。她跪在当中，前后左右全被塞满，呼吸里净是尿液和精液的浓烈气味。
排队的男生少了几个，又进来几个。轮流插进她穴里的鸡巴一根接一根，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一个又矮又胖的男生坐在隔间马桶上，让她骑上去，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她的膝盖夹着那人的腰，鞋尖踩在瓷砖上打滑，娇小的身子被抛起来又坠下去。龟头一直戳进很深的地方，撞在子宫口，酸胀从里面漫出来。
「啊、别、太深——」她忽然说出一句，话没说完又被自己的喘气截断。
“就叫啊，让外面都听见。”胖子咬着牙笑，一下比一下重。
又有一个男生从背后推她，让她弯下腰去，掰开她刚才被操得发红的穴口，要把鸡巴也塞进去。他们前后夹着她，把她夹在中间，抽插的节奏慢慢合到一块。叶茜茜的思维被撞散了，腿根止不住地抖。穴里的精液往外涌，又被新进来的肉棒堵回去，发出滑腻的泡沫声。几个男生围着她打手枪，射在她肩膀上、腰上、头发上。她的过膝袜被精液和尿液浸湿，贴着大腿，袜口已经往下滑。
「啊……不要了……啊、又、又来了——」她整句话被顶成碎片。
王德贵在门口小声提醒：“快上课了。”还没射的男生加紧动作，最后三四个人接连灌进去。她跪在地上，精液从穴里汩汩流出来，把校服外套湿透了。一个男生把鸡巴在她过膝袜上蹭干净，才提起裤子。
午休的太阳很毒。叶茜茜一个人走到操场边上的水龙头下面，脱掉湿得滴水的校服外套，只剩那件薄衬衫贴在身上。她拧开水龙头，凉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黏在发丝上的精液冲开。她的手套湿透，蕾丝紧紧裹在手上，布料透出肉色。她蹲下身去洗腿间，指尖探进穴口，把里面没流尽的精液抠出来，浊白的丝线被水冲散，顺着水泥地流进下水道。水声哗哗响，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大半。
洗了半天，她才站起来，衬衫湿黏黏地贴在身上，乳尖的轮廓透得清清楚楚。她拧了拧裙子边缘的水，又弯腰把过膝袜往上提了提，然后慢慢地走回教室。水珠从她的发梢落下来，沿小腿流进帆布鞋里。
放学后，叶茜茜推开家门，林美芳正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把花生壳，眼睛上下扫了她一眼。她的衬衫皱成一团，明显被扯坏过；鞋里灌了水，走一步“噗”地响一声；过膝袜还在滴水，白袜子上印着浅黄的污垢。林美芳把花生壳丢进竹匾里，问：“今天怎么样？”
叶茜茜站在门槛上，想了想，说：“还好。”
林美芳没再问，侧身让她进去。叶茜茜进了屋，门在身后合上，堂屋里的光线又暗下来，花生的香气和剥壳声重新把她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