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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26 · 暑假尾聲的永恆定形

离开学还有五天,钱老板是在午后最热的时候把叶茜茜叫到前台后头那间小办公室里的。吊扇在头顶一圈一圈地转,搅着汗味和烟草气。钱老板坐在那张塌了半边弹簧的皮椅上,拿一根筷子拨着搪瓷杯里的枸杞,眼皮也不擡地说:“下礼拜开学了,你学校那头照去。周末再过来,马海会接你。”叶茜茜站在门口,后背贴着门框,那扇薄薄的木门早已被湿气胀得合不拢,缝隙里漏进走廊暗沉的光。她点了点头。钱老板这才看她一眼,目光从她只兜到大腿根的天蓝色碎花裙滑到那双洗得发白的过膝袜上,又移回她脸上,说:“都这时候了,站没个站相。”叶茜茜把并拢的腿松开一点,又并紧,说好。钱老板哼了一声,掸掸手上的烟灰,又补一句:“那小子再来,别一出去就到半夜。人不见了,我这边没处找。”

孙强那几天里来了三趟。头一趟是傍晚,他开着旧面包车停在碧水湾后门巷口,车门一拉,风从巷子里穿过来,热烘烘地裹着她光裸的腿。叶茜茜钻进副驾驶座,安全带还挂在肩上,没来得及系好,孙强已经探过身子把她的手腕按在副驾驶座的边沿,声音压得低低地说:“叫我的肉便器。”她没动,望着车窗外灰扑扑的巷墙。孙强不催她,只用拇指碾着她的腕骨,一下一下,像要把那个词按进皮肤里。后来面包车开动了,叶茜茜把脸别向车窗,声音从喉咙里浮起来,很轻:“我的肉便器。”孙强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覆在她膝盖上,掌心滚烫,像按在一块被太阳晒透的布上。那天他带她去河边。河水很浅,漫过青石滩,岸边的芦苇在风里刷啦啦地响。叶茜茜站在没到脚踝的水里,裙摆被风掀起来,又被孙强从身后按住。他没有进去,只是从背后环着她的腰,鼻尖抵在她耳后,问她在学校里那些男生是不是也这样按她。她说是。他说你那时候想谁。她不答。他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说以后你只准想我。叶茜茜望着他耳垂上那颗钻石耳钉在斜阳里折出一小点光,没有说话。

第二趟隔了一天。他把她带到废弃砖窑的窑口里,地上全是碎砖和发白的灰土。叶茜茜背靠着窑壁,手被他扣在头顶,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孙强咬着她的下唇问:“我的肉便器今天想去哪儿?”她说随便。他便真的只按着她,不进去,只用身体把她严严实实压在墙上,让她隔着薄薄的裙子感受他的硬度和喘气。窑里阴凉,有股土腥味和铁锈味,她的脊背在粗壁上磨得发疼,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孙强忽然笑了,把她的脸按在他胸口,说你现在这样,比开学时还骚。叶茜茜闭起眼睛,感到自己的乳头隔着布在他衣襟上压得发胀,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抽动。他没用多大力气,只把膝盖往上顶了一顶,她便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在窑壁之间撞来撞去,像一头困在洞穴里的小兽。后来他松开她,让她跪在碎砖地上,手抓着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腿间。叶茜茜没有反抗,张开嘴含进去,动作熟练得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窑口的斜阳从她身后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远处洞壁上,像一个巨大的、正在蠕动的东西。

第三趟来得最晚。孙强没带她去哪里,只把面包车停在洗浴中心后面两条街外的一棵老槐树下。车厢里又闷又热,他把后排座椅放平,让她仰面躺下,自己压上去。叶茜茜望着车顶上那层脱了胶的绒布,腿被擡起来架在他肩上。帆布鞋尖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白过膝袜在暗处像两条细长的光。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叫她“我的肉便器”,声音一次比一次沉。叶茜茜起初不应,后来被顶得狠了,嘴唇一张,便跟着他说:“我是你的肉便器。”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孙强把她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记住就行。”叶茜茜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汗水混在一起,腥咸的味道漫在鼻尖。那天回碧水湾时又是深夜。钱老板照旧站在后门,嘴边那根烟依旧没点,眼珠子在黑暗里发亮。他看看叶茜茜,又看看巷子深处那辆没熄火的面包车,只说:“明天最后一天,早点回来。”叶茜茜说好。

最后一天傍晚,日头斜在西边,把碧水湾门口的水泥地晒成一片暖金色。钱老板把叶茜茜叫到办公室,从铁皮钱箱里数出九张一百块,又数出两张十块,摊在桌上。纸币皱巴巴的,有的边角卷起来,他用掌心一下一下抚平,推到叶茜茜面前,说:“暑假工钱,统共九百二十块,你点点。”叶茜茜伸出手,指头先触到那叠钱上粗糙的纹路。她的手套在指尖磨得起了毛,薄薄一层,几乎透出皮肤的颜色。她一张一张数,折起的角和磨白的印子都仔细捋开,数到第九张时钱老板敲了敲桌子,说:“数清楚,别回头说谁糊弄你。”她点头,把二十块零钱垫在最上面,叠成一个小块,塞进帆布鞋底。鞋底松了,钱压进去鼓鼓一小包,走起来有点硌脚。钱老板看着她做完这些,才把皮椅往后一推,说:“进去洗洗,马海天黑前来接。”

马海来得比天黑早。他开着那辆蓝白相间的校车停在碧水湾侧门,按了两下喇叭。叶茜茜从里间出来,身上还是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天蓝色碎花裙,袜口在大腿中段被汗浸出一圈深色。她上了车,坐在后排靠窗的老位置。马海从驾驶座转过头看她一眼,又把头转回去,只从后视镜里瞄着她那条露在裙摆外面的腿,嘿嘿笑了两声,说:“这个暑假赚了不少吧。”叶茜茜不答,把脸贴在车窗上。车开起来后,晚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她裙子忽忽地拍着腿。她把手伸到脚边,隔着帆布鞋底按了按那叠钱,硬硬的、热热的,像一小块不肯消掉的骨头。

回到村子时天已经黑透了。马海把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樟树下,叶茜茜下车,双脚踩在晒了一天的砂石路上,鞋底那叠钱被石头硌得一下一下往上顶。她沿着屋后的土路往家里走,经过张永富杂货店时,里头透出一小方昏黄的灯,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她没停,只加紧了步子。家门虚掩着,堂屋的灯从门缝里漏出来一道。叶茜茜推门进去,屋里飘着一股新炒花生的香味。林美芳坐在堂屋八仙桌旁,面前一只竹匾,花生的壳在她指间噼噼啪啪地响。她没擡头,只朝里屋偏了偏下巴,说:“明天开学,你的校服在椅子上。”

叶茜茜应了一声,往自己屋里走。拉亮灯后,她看见床头那把旧木椅上叠着一套衣服。一件白色衬衫,料子薄得透光,下摆被剪到肋骨的位置,扣子只剩中间三颗,领口敞得厉害。下面一条蓝色百褶裙,裙摆极短,叠起来还没有一个巴掌宽,显然只到大腿根部。椅子旁边的地上并排放着三样东西:一副新的白色蕾丝手套,一双叠得齐整的白色过膝袜,还有一双新的帆布鞋,鞋带还没拆开,白得刺眼。叶茜茜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又听见堂屋里林美芳的声音远远传来,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明天穿这些去学校,内衣不用穿。”

叶茜茜说好。她弯腰把帆布鞋带拆开,鞋里塞着硬纸撑,手伸进去一摸,又滑又新。她把脚从旧鞋里退出来,脚底那包钱掉在地上,还沾着细沙。她把钱捡起来,又把枕头掀开,底下压着一小沓票子,有的五块,有的十块,还有几张揉得卷了边。她把所有钱拢在一起,从床底拖出那个铁皮饼干盒,铁皮上已经有些生锈,盖子旋开时发出一声钝响。她把钱一张张放进去,旋紧盖子,又把它推回床底最深的角落,用杂物遮严实。做完这些,她直起身,膝盖上有两团灰印,袜口也歪了。她去堂屋打了一盆水,擦干净腿上的沙土,才回到自己床上躺下。

屋顶的旧木梁在黑暗里压下来,房里有股衣柜里樟脑丸混着干草的气味。叶茜茜闭上眼睛,却又看见孙强在砖窑里把她按在墙上、问她“你那时候想谁”的那张脸。那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上有一点点她头发里的汗味,又有一点点洗不净的烟灰气。她慢慢蜷起身子,膝盖抵到胸前,脚趾在凉席上蹭了蹭。门外,林美芳还在剥花生,壳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轻而密,像永远也剥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