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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23 · 碧水湾的暑假工与孙强的第一次

面包车在金黄色的稻浪间颠簸着,像一艘破旧的船。叶茜茜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攥着那四张十块的票子,指尖被汗浸得发潮。马海把车开进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远处几户人家亮起昏黄的灯,像散落在黑布上的烟头。她推开车门,赤脚踩在晒了一整天的土路上,脚底板被余温烫得缩了一下。

“明儿你姨送你。”马海在车里喊了一句,没等她回答就倒车走了。尾灯在土路上拖出两道暗红,拐过弯就不见了。

叶茜茜走进院子的时候,林美芳正坐在堂屋门口择豆角。她擡起头,目光从叶茜茜光溜溜的身子上扫过去,在腿间那些干涸的精液痕上停了一瞬,又低下头继续择豆角。“灶上有粥。”她说,手指啪地掐断一根豆角的筋。

叶茜茜没去灶房。她走进自己那间小屋,把四张票子压在枕头底下,和徐三叔给的那五块钱叠在一起。然后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见大腿内侧磨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被人用手指摁出来的淤青。手套沾着洗浴中心那股廉价的香精味,她没脱,就这么蜷着身子躺下去,膝盖抵着胸口,睡着了。

那一周像被人按了快进键。

每天天不亮,林美芳就推醒她。叶茜茜穿上那条越来越短的黑色蕾丝裙——钱老板第三天就给换了,裙摆刚过大腿根,后背开到腰窝,乳沟被蕾丝边勒得鼓出来。她赤脚套上帆布鞋,手套和过膝袜从不离身,跟着林美芳坐上马海那辆面包车。车里总有一股混合着柴油和精液的气味,座椅的裂口里嵌着不知道哪一天留下的干涸白渍。

钱老板在碧水湾的后门口等她,手里夹着烟,脖子上那根粗金链在晨光里晃得刺眼。“今儿五个。”他总这么说,或者“今儿六个。”然后把一把钥匙拍在她手心里,推着她往楼上走。

叶茜茜学得很快。第一天她还只会躺着张开腿,到第三天她就知道在男人进门时跪下去,仰起脸,用钱老板教的那种眼神看人——眼珠子往上翻一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唇上。钱老板靠在门框上看她这么做,满意地啧了一声,说“这丫头开窍了”

第四天她学会了主动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带。第五天她学会了在男人射完之后用嘴舔干净,而不是用手纸擦。第六天她学会了在换人的间隙自己把穴口撑开,让精液流得快一些,省得下一个客人嫌脏。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客人最少的时候,钱老板会端一碗面条上来,搁在床头柜上。叶茜茜跪在床边吃,膝盖底下垫着那条被精液浸透的浴巾。她吃得很慢,面条在嘴里嚼很久才咽下去,因为喉咙被深喉插得发肿,每一次吞咽都像吞砂纸。钱老板站在门口看表,等她吃完就把碗收走,说“下一波来了”,然后门又被推开,另一个男人走进来。

第七天下午,天热得像蒸笼。叶茜茜刚送走第三个客人,正跪在床边用湿毛巾擦大腿根。门开了,她以为是钱老板来收钱,习惯性地跪直身子,仰起脸。

但进来的人不是钱老板。

那是个年轻人,穿一件印着英文字母的黑色T恤,左耳上别着一颗亮闪闪的钻石耳钉。他个子不矮,肩膀挺宽,脸上带着一种半是好奇半是得意的笑。手里转着一串车钥匙,啪嗒啪嗒响。他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叶茜茜好几秒,然后笑出声来。

“靠,还真是你。”

叶茜茜看着他,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她认得这张脸。去年寒假,在县里那家KTV门口,她和几个女同学等车的时候,这个人开着一辆旧面包车从她们面前慢慢驶过,摇下车窗冲她吹口哨。她当时穿着羽绒服,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双眼睛就是她的——叶茜茜的眼睛,谁看了都忘不掉。

孙强把车钥匙往桌上一丢,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他伸出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窗边的光。“叶茜茜。”他说,不是问句,是确认。“村里那个校花,对吧?我在KTV见过你。”他松开手,咧开嘴笑了,那颗钻石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操,真没想到在这碰上你。”

叶茜茜的下巴上留着他指头的红印。她没有躲,只是把手里的湿毛巾叠好,放在膝盖边。“你叫什么?”她问,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孙强。”他往床边一坐,床垫陷下去一块。他拍了拍自己大腿,“来,跪这儿。”

叶茜茜挪过去,膝盖磕在床沿下的地板上,正对着他两腿之间。孙强没急着解裤子,他往后靠了靠,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烟来点上。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罩住了叶茜茜的脸。

“你在这儿干多久了?”

“一周。”叶茜茜说。

“一天几个?”

“三到五个。”

孙强叼着烟,低头看她。他的目光从她赤裸的肩膀滑下去,在黑色蕾丝勒出的乳沟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滑,越过小腹,落在她并拢的大腿间。他伸手,用烟头指了指她。“自报一下。叫什么,干什么的。”

叶茜茜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动的那一下,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她张开嘴,声音从舌根底下挤出来。“叶茜茜。”

“还有呢?”

“我是……”她顿了顿,那些词已经被人逼着说过太多遍了,但每次说出来,舌头还是会打一下结。“我是全村的肉便器。”

孙强没说话。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叶茜茜赤裸的膝盖旁边,灰白色的,像一小片碎骨头。“再说一遍。”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看着我说。”

叶茜茜擡起眼,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黑眼珠。钻石耳钉在他左耳上亮得像一颗凝固的唾沫星。她深吸一口气,嘴唇分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我是全村的肉便器。随时随地,欢迎任何人使用。”

孙强咧开嘴。他把烟叼回嘴里,双手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啪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来,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穿一条灰色内裤,裆部已经鼓起一大块,布料被撑得发亮。“嘴张开。”他说。

叶茜茜张开嘴。舌头平摊在下唇上,这个动作她已经练得不需要想了。孙强把内裤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鼻尖。他不算特别粗,但挺长,勃起的时候微微往上翘,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液珠。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按着叶茜茜的后脑勺,把她往前带。

“伺候好点。”他说。然后那根东西就捅进来了。

龟头碾过舌面,直直往喉咙深处顶。叶茜茜的鼻腔里涌进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沐浴露的廉价薄荷香。她没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东西滑进喉咙的入口。软腭被撞了一下,她喉咙口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紧,裹住了龟头的边缘。孙强闷哼了一声,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操,还行啊。”他抓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开始往上顶。他操她嘴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挤进喉咙的时候停半秒,再拔出来,带出一股拉丝的唾液。叶茜茜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沾满了磨出来的白沫。她不让自己吐,鼻子一吸一吸地换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孙强抽了十几下之后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叶茜茜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从自己胯下提起来。她嘴里的东西啵地一声脱出来,一股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把黑色蕾丝裙的领口浸得更透了。

“上来。”孙强往床上一倒,拍了拍自己小腹。叶茜茜爬起来,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窝。她跨过他的腰,手指伸到裙摆下——其实根本不用掀,那条裙摆本来就遮不住什么——把湿透的穴口对准那根往上翘着的龟头,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听见自己那里面发出一声黏腻的响。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触感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每一次都有一种被重新撬开的感觉,像有人拿一根温热的铁棍往她肚子里塞。她坐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啊——」

孙强没等她适应。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拽。剩下的半截全捅进去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叶茜茜整个人弹了一下。她膝盖一软,整个上身往前倒,手撑在孙强胸口上,指尖抓皱了他T恤上的英文字母。

“自己动。”孙强说。他两只手枕到脑后,一副看戏的模样。

叶茜茜咬着下唇,腰开始前后摇。她骑在他身上,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插在体内的东西。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龟头就碾过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地方,一股酸麻从脊椎骨底下窜上来,窜到后脑勺,变成一片嗡嗡的空白。她摇得越来越快,大腿根拍在孙强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穴口磨出一圈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

“叫。”孙强说。

「啊、啊……嗯——」叶茜茜的叫声被自己上下颠簸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每个音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弧线,喉结在皮肤下滚动。黑色蕾丝裙的细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整条裙子堆在腰上,两只乳房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摩擦充血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孙强看了一会儿,突然坐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床上。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一条腿扛在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比刚才深得多,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圈紧窄的入口撬开。

「啊——太、太深——」叶茜茜的声音被撞散了,最后一个字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帆布鞋的鞋底朝天蹬着。

“深才爽。”孙强喘着粗气,腰胯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床垫被压得吱嘎作响。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是不是全村公用的?嗯?”

「是、是——啊——」

“是什么?”

「是全、全村——啊!公用、的——」她的声音在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下被顶得拉长变调,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孙强低吼了一声,猛地往里一顶,停住不动了。叶茜茜感觉到阴道深处涌进一股热流,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他把精液全射在最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地灌,灌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孙强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响亮的噗嗤。他翻身躺在旁边,胸膛起伏着,T恤上印着一片汗渍。叶茜茜还保持着一条腿挂在他肩上的姿势,穴口敞着一个合不拢的圆孔,白色的浊液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她躺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撑着床垫坐起来。腿软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她晃了一下才稳住。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小腹上又多了一层新鲜的湿痕,混着前面几个客人留下的干涸精液壳,像刷了一层半透明的漆。

孙强从裤兜里摸出钱包,抽出两张红票子,想了想,又抽出一张五十的。他把两张一百的放在床头柜上——那是给钱老板的——然后把那张五十的塞进叶茜茜手套的腕口里。票子卡在她手腕和蕾丝之间,纸边硌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

“以后我常来。”孙强一边系皮带一边说,钻石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他走到门口,回过头看她。叶茜茜跪在床边,黑色蕾丝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腿间还在往外淌精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珠子跟着他转。他咧开嘴笑了一下。“你最好记得我。”

叶茜茜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确定,像钟摆摆到最低点的那个瞬间。

孙强吹着口哨下楼去了。叶茜茜听见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然后是面包车发动的声音,引擎闷闷地响了十几秒,才渐渐消失在街那头。

她把那五十块钱从手套里抽出来,叠好,塞进帆布鞋的鞋底。纸票子硌在脚心底下,走起路来会有一种轻微的异物感,但她已经习惯了在各种地方藏钱——枕头底下、鞋底、手套里、裙子夹层。那些票子又潮又皱,每一张都沾着不同男人的手汗。

傍晚六点,钱老板推门进来收账。他拿起床头柜上那两张红票子,对着日光灯照了照水印,满意地塞进裤兜。然后他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盒药,铝箔包装,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他把药盒往叶茜茜手里一塞。

“避孕药。每天吃一颗,别出事。”他说话的口气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睛已经在往手机上按计算器了。“你要是在这儿怀了谁的种,你爹那边我没法交代。吃。”

叶茜茜抠出一颗药片。白色的,圆形的,很小。她放在舌尖上,干吞了下去。药片刮过喉咙那一下,带起一阵干呕,但她忍住了。她把剩下的药片塞进手套的腕口里,和那些皱巴巴的票子挤在一起。

马海已经在后门口等了。他看见叶茜茜光着身子走下来,那条黑色蕾丝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大腿根裂到腰际,走路的时候一整条大腿全露在外面。他啧了一声,把一条旧毛巾丢过去。这次叶茜茜接住了,但她没裹,只是攥在手里,赤着脚踩过后门口的水泥地,坐进面包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天边又烧起了橘红色的晚霞。叶茜茜靠在车窗上,额头贴着发烫的玻璃。她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旧面包车,车窗里有一点红光一亮一灭,像一颗不眨眼的星星。

她知道那是孙强。他还没走。

车子拐过弯,那辆面包车被甩在身后,消失在稻田和晚霞之间。叶茜茜把手伸进帆布鞋底,摸了摸那张五十块的票子。纸边被脚汗浸得软了,但还在。她把它和枕头底下那些皱巴巴的票子加在一起,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然后她闭上眼睛,让面包车的颠簸把她往村子的方向载。嘴里那股腥咸又翻上来了,混着避孕药片残留的苦味,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泥。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从舌尖到小腹都泡在里头,像这辆车正载着她往一片越来越深的水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