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村口的电线杆上停着一排半眯着眼的麻雀。叶茜茜走到村口时,马海那辆蓝色面包车已经停在那儿,尾气管里吐出白雾,一圈一圈地化在灰蓝的晨风里。她身上只有手套、过膝袜和帆布鞋,晨露沾在小腿和手臂上,凉得她整片皮肤都在发紧。
马海从车窗探出光头,脸上横肉一挤,朝副驾驶座一努嘴。叶茜茜拉开车门坐进去,光着的脊背贴住塑料座垫,凉气直钻进骨头。马海斜过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乳尖,又滑到两腿之间挂着的几滴露水。“钱老板那边都安排好了。”他挂上档,车子在土路上颠了一下,他一只厚实汗湿的手跟着落到她大腿上,食指在过膝袜边缘勾了勾,钻进袜口和皮肤之间,“暑假你住他那儿,每天接客。钱你爹抽三成,你拿一成。”
他粗硬的指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爬,在腿根那块被夜露浸凉的软肉上捏了一把,又揉了两下。叶茜茜没动,眼睛看着前面灰白的路面。“听见没?”马海从后视镜里看她,手却整只覆住她的阴部,用掌根不轻不重地一旋。她两条腿绷了一下,又松开。
“听见了。”她说。
车子沿省道往东,天边翻出鱼肚白。马海的手一直搁在她腿间,像把玩一块刚揉热的面团,时不时用中指尖挑开她的阴唇,再并起两指往缝隙里一挤。叶茜茜的呼吸变重了,过膝袜上留下几个油渍指纹,两条大腿无意识地往外分。马海嘿嘿一笑,从后视镜里看她:“怎么了?才摸两下水流我一手。就这还去县城卖?还没到地方你就得求我停路边。”
叶茜茜没回话。她的小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座椅上已经湿出一小片。马海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指头之间拉出一线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咂了咂,像抿了口老白干。“不错。”他说,眼睛转向路面。
车子驶入县城时,太阳已经爬到楼顶。叶茜茜贴着车窗看见一整片灰扑扑的旧楼房,阳台上晾着各色衣裳,像一面面哭丧的脸。车子最后拐进一条窄巷,巷底亮着蓝白色灯箱,写着“碧水湾”,笔画缺了几角,白光在清晨里透着几分冷。车停在后门,马海替她打开车门,在她光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下去。”
叶茜茜下了车,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后门里站着钱老板,一件枣红色POLO衫绷在肚皮上,下摆从裤腰处往外挤,脖子上的粗金链子随着他侧身的动作轻轻一晃。他眯着眼看她,目光从脸到胸,从腰到腿,最后落在那双帆布鞋上,点了点头。马海过去附耳说了几句,钱老板笑出一口黄牙,朝叶茜茜扔过来一团粉红色的东西。那东西轻飘飘地落到她怀里,像一片叠起来的晨雾。
她抖开一看,是一条薄到透明的纱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两瓣臀肉的下缘,胸口那片布料几乎是张透明的彩膜,穿上后乳晕和乳尖都透得清清楚楚。钱老板叼着烟,含混地说:“换上。进去正门走不了,你穿齐了也没人看,还不如直接这样。”
叶茜茜套上粉纱裙。凉丝丝的料子贴住身体,像蛇蜕裹上来。钱老板从后楼梯领她上二楼,铁梯又窄又陡,每一步都踩出金属的颤音。叶茜茜每上一级,裙摆就往后飘起一截,露出整片光裸的臀。马海在底下来回走了两步,仰头吹了声下流的口哨。
二楼铺着暗红色地毯,顺着走廊都是虚掩的包厢门。空气里有劣质空气清新剂掺着尿臊和旧精液的气味。钱老板推开其中一扇门。屋里很小,一张铁架床,粉色床单洗得发白,窗帘紧闭,只一盏壁灯散着昏黄的光。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正对着床。镜子里,叶茜茜浑身裹在粉色薄雾里,乳尖和阴毛全在布料下透出来。
“第一个老宋,五十多了,你叫声叔叔就成。”钱老板靠在门框上,烟头朝她点了点,“别给我摆死鱼样。你爹说了,你在学校能让全校排队上,到这儿也别给我端。”
“是。”叶茜茜说。
钱老板走了。她走到床边,屈膝跪在水磨石地上。两条大腿并着,阴唇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没过多久门开了,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秃顶,脸上肉往下垂,灰衬衫束在灯芯绒裤子里,裤裆处已经鼓出一团。他反手把门闩插上,看见叶茜茜跪着,喉咙里咕哝一声。
“叔叔好。”叶茜茜叫了,声子又软又轻。
老宋走到她面前,解开皮带,金属扣响得叮当。他褪下裤子,把内裤往下一扯,那根半软的鸡巴从里面弹出来,带着一股被裤裆焐了一夜的温吞尿臊。他抓了两下,把龟头往她嘴边凑。叶茜茜张开嘴,他一个挺腰,整根插了进来,堵得她喉咙里冒出一声闷闷的“唔”。老宋没停。他扣住她的后脑,胯骨撞在她鼻梁上,囊袋啪地甩上她的下巴,抽插得又急又密。叶茜茜的唾液被插得翻出来,顺着下唇往下滴,在粉纱裙襟前拉出亮晶晶的线。
“叔叔……”他第二下顶进最深处时,她的声音从鸡巴和舌头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黏腻的水声。老宋粗重地喘着,手指绞住她的头发,忽然往喉底死死一压,背一弓,一股一股精液全射进她喉咙里。叶茜茜的喉头一滚一滚地吞咽,鼻腔里全是那股腥热的味。老宋又猛捅了两下才抽出来,龟头拖着一截残精抹过她的下唇。他转身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提上裤子,一句话没说,拉门走了。
房间里静下来。只有叶茜茜喉咙里残存的精液味,像块化不开的明矾。她跪在床边,胸口的纱料被口水和精液浸得贴住乳头,两点红晕透得逼人。
钱老板推门进来,先看了看地上两张揉皱的纸巾,又看她,满意地咧开嘴。他走到床边,从她锁骨处捻起那根沾了精液的薄纱,搓了搓,又松开。“今天还有五个。”他退到门边,靠在门板上,手指在裤兜里数了数钱,抽出二十块放回自己另一个口袋,“你行不行?”
叶茜茜舔了舔下唇。嘴里的苦咸还盘在舌根,像含着一口没有化完的盐粒。她擡起头,看向镜子里满身湿痕的自己,又看向钱老板那张油光发亮的笑脸。
“行。”她说。
那天下午像被泡在温吞水里一样过去。其余五个男人轮流进来,把她按在床边、骑在她脸上、从背后掰开她的臀瓣往里顶。叶茜茜被操得膝盖磨出两片暗红,乳尖被嘬得发肿,小腹上糊满干掉的精液壳,粉纱裙早被撕成一条一条,只有一只手套还好好地套在手腕上。钱老板每来收一次钱,她就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更像那面镜子上的一摊水渍。
傍晚,天边烧起橘红色的光。马海来接她,站在门口啧了一声,把一条旧浴巾丢过去。叶茜茜没接,只把那条破了的纱片套回身上,光着屁股跟他走下后楼梯。她坐进面包车,座椅被晒了一整天,烫得她的屁股和大腿根针扎似的疼。马海发动车子,往村子的方向开。叶茜茜摊开手,把四张十块的票子一张张铺在膝盖上。钱老板抽走了大部分的票,她只剩这四张,又潮又皱,像从别人手心里硬抠出来的。
马海在开车,偶尔看她一眼,指头在方向盘上敲着。“你爹明儿还叫你姨给你送过去。暑假你就住钱老板那儿,省得我天天接。”他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早已定好的农活。叶茜茜把票子折起来,攥在手里,头靠在车窗上。玻璃热得发烫,震得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窗外的稻田一路铺到天边,金黄色的稻浪被风吹得层层压低,像成千上万条舌头在舔着晚霞。她的影子贴在玻璃上,小得几乎看不见。
车子颠了一下,她手里的票子跟着一抖。她没有数,只把纸角捻得更紧。忽然觉得嘴里那股腥咸又翻上来了,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稻香,变成了另一种更沉、更甜腻的味。她说不出那是什么,只知道从喉咙到小腹都泡在里头,像这辆车正载着她往一片金色的水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