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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21 · 三叔的腊肉与第一夜的工钱

叶茜茜光着身子站在门槛外,暮色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窄又长。矮木门上净是虫蛀的细孔,门缝里渗出的黄光像一口浊气,贴在她光裸的小腹上。她擡手敲了三下,指节碰在木板上,声音闷闷的,像敲在什么空处。

过了几息,门从里面拉开。徐三叔驼着背站在门口,一件洗得发灰的汗衫松垮垮挂在身上,裤子用草绳系着。那对浑浊的眼珠先在叶茜茜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走,经过她敞开的领口、光裸的腰、光裸的胯,最后落在她过膝袜口勒出的白痕上。他没说话,只往旁让了让。

叶茜茜迈过门槛,屋里一股陈年的灶灰味混着生腊肉的油气。头顶一盏落满油垢的白炽灯,照得墙角堆着的谷袋和旧农具都蒙着一层黄。灶台上真搁着两块腊肉,切得方方正正,油亮亮的,用粗麻绳穿成一串。

徐三叔在她身后合上门,门闩落下,像一声干咳嗽。他走回灶前,在矮凳上坐下,慢慢解开草绳,褪下裤子。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耷拉在两腿间,颜色深,筋脉凸得乱七八糟。他擡了擡下巴,说:“先用嘴,暖一暖。”

叶茜茜走过去,在他两腿间跪下。膝盖压着冷硬的地面,一股凉气顺大腿窜上来。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从卵囊底部贴上去。那里皱、热,沾着一股老汗和烟油混成的厚味。她慢慢往上舔,舌面刮过那些凸起的筋,一直舔到龟头边缘,再含进去。

“唔——”徐三叔喉咙里滚出一声,像老狗被顺了毛。他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到她后脑上,不发力气,只搁着。

叶茜茜含得更深,嘴巴里温度一点点把那根东西焐起来。她收着牙,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又来来回回吸。徐三叔大腿根绷紧了,手指慢慢蜷起来,插进她头发里,开始往下按。

“对……就这样,深点儿。”他的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胀大,把两腮都撑得鼓起来。龟头一下下顶进她喉咙口,她喉头缩着,发出“唔、咕”的闷声。

徐三叔忽然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撞进去。叶茜茜喉口一紧,眼泪飙出来,鼻子里哼出一声:“呜——!”她想退,后脑的手却按得死紧,硬生生把整根塞在她喉咙里,直到她不再挣,才慢慢松开。

她重新换气,刚吸了半口,徐三叔又挺起腰,开始不快不慢地抽。龟头次次撞在喉咙深处,拔出来时带出一条条亮晶晶的丝。她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前,又滑到小腹。徐三叔低头看,油黄的灯光照着她跪在胯间的身子,汗珠在脊背上滚成一道一道。他忽然哼了一声,臀一夹,整根顶到她舌根喷射出来。精液稠得像煮过的米糊,一股接一股冲在她喉咙深处。叶茜茜喉头不停滚动,一浪一浪吞下去,但量太大,仍有白浊从嘴角和鼻侧溢出。

徐三叔喘着气,把半软下来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去,在她脸颊上蹭了蹭。他靠回空处,粗粝的手指从她下巴一路摸下去,摸过脖子、锁骨,捏了捏她的胸,又顺着奶头往下,经过肋骨、小腹,一直探进她两腿中间。那里已经湿了,又黏又热。

“跪到灶台那里去。”徐三叔说,声音像风干的麻布,又粗又哑。

叶茜茜撑起身,光着身子走到灶台前。灶台是泥土砌的,台面抹了灰,被常年烟熏成黑褐色。她跪下,上身伏在灶台边,高高撅起屁股。两条腿分得很大,过膝袜口嵌在大腿中段,肉被勒得鼓起来。徐三叔走过来,一只手掌住她的腰,一根手指先插进穴里搅了几下,水声“啧啧”地响。

“你这身子……”他低声说,“比村里哪个女人都好用。”

叶茜茜只“嗯”了一声,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蜿蜒。

徐三叔把两根手指插到底,屈起来剜她穴肉,又抽出来,带得淫水拉成丝。他不再等了,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然后猛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叶茜茜叫出来,小腹撞在灶台边上,整个人往前一冲。徐三叔没给她喘气的空,一条长满老茧的手掌扣紧她的胯骨,一下就从第一下起?算,插得又深又急。他胯下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旧屋里炸得四壁都嗡嗡回音。

“叫。”徐三叔说,又是那副不开化的嗓子。他把整个身子压下来,胸膛贴住她的背,下巴抵着她肩窝,像拱地一样往死里干。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越插越胀,龟头一次一次凿到穴心,撞得她肚子里面酸胀鼓鼓的。叶茜茜张着嘴,眼睛被顶得发花,声音被撞成一段一段:

“啊、啊……啊、叔——叔你轻、轻点……”

徐三叔没轻,反倒把一只脚架在她大腿上,换了个更用得出力的姿势。鸡巴一下子进到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压着子宫口揉。叶茜茜整个人都绷起来,穴肉绞成了一圈,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响。她手指在灶台上乱抓,扒得灰屑簌簌掉。

“叔,叔……啊、我、我要……”

“要什么?”徐三叔喘着粗气,一边耸腰一边问。他粗糙的手绕到她胸前,虎口夹着奶头又扯又捻。

“要、要叔射给我……”叶茜茜仰起脸,眼角全是泪,“射在最里面……啊、好深……!”

徐三叔听了这话,像被火星子燎着。“两条腊肉的东西,射你十回都值。”他把她按得更低,屁股都贴紧了灶台边沿,鸡巴从上往下猛捣,次次都像要顶穿她。叶茜茜的膝盖在泥地上一滑一滑,过膝袜已经磨得起了球。她嗓子渐渐哑了,所有声音都碎在喉咙里:

“啊、啊、啊——不、不行……啊……!”

徐三叔最后一次整根埋进去,腰一抖,把精水全射进深处。鸡巴在穴里一跳一跳的,热浪一股一股浇在子宫口。叶茜茜浑身打颤,小腹痉挛了几下,大腿根密密地抖。两人的结合处湿成一片,白沫在穴口堆着,又顺着她腿间向下淌。

徐三叔慢慢抽出来,那条鸡巴上糊满浊液,在灯下油亮亮的。他站直了,从裤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拉过她的手,塞进手心。

“工钱。”他说,“你爹说,你不能白来。”

叶茜茜捏住那张票子,手心里又湿又黏。五块钱的纸角贴着她的掌纹,被汗浸得发软。她慢慢从地上爬起,两条腿抖得厉害,穴里不断有精液涌出,沿着大腿一路画线。她没擦,只把五块钱在手里攥紧。

徐三叔已经把裤子提好,坐回矮凳上,点了根旱烟。烟雾慢悠悠升起来,糊住半张黄脸。“明天要还来。”他吐出一口,声音被烟搅散了,“我蒸了腊肉饭,来这儿吃。吃完再算工钱。”

叶茜茜没应声。她弯腰走到门口,拉开门闩。晚风一吹,整个光着的身子像被冰水泼了一记,鸡皮疙瘩从后脖颈窜到尾椎。她光着脚迈出门,脚心踩在冰凉的土路上。月亮已经升起来,村道白恻恻的,路边的草叶沾了夜露,打在她脚踝上像有人伸舌头舔。那块五块钱还在她手心里,被她捏得又热又潮。

她一路走回家。两腿间的东西慢慢流干,只剩一层干涸的膜贴在腿根,走一步就裂开一点。过膝袜筒上沾了精液和灰,帆布鞋面也溅着几滴。村口有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刚进院门,她就看见林美芳坐在葡萄架底下,手里端着一杯梅子酒。碎花裙子垂着,脚上是一双塑料凉鞋,鞋尖轻轻打着拍子。

林美芳没起身,只擡起眼皮,目光精准地落在叶茜茜攥钱的那只手上。“他给了你?”

叶茜茜点头。

林美芳呷了一口酒,喉头轻轻一滚,像吞下一块很甜又很冰的东西。“进屋睡去。明天一早,马海来接你。”

叶茜茜手指僵了一下。

“去县城。”林美芳说,语气像在说去赶集,“洗浴中心,钱老板那里。别这副样子。你在学校什么样,到那儿也什么样。”

叶茜茜站了一会儿,光着的身子被风一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她慢慢穿过院子,推开房门。屋里暗着,只有窗缝漏进一丝月光,正好落在床头。她走到床沿坐下,弯下腰,把手心里那张汗湿的五块钱展开,又折了两折,压在枕头底下。

枕头上有一股旧棉花的味道。她侧着身躺下去,光着的背贴在凉席上,凉得她蜷起来。墙外头,林美芳的凉鞋还在地上一搭一搭地响,像给这个晚上打拍子。她闭上眼,枕头底下的五块钱像一块烧红的铁片,隔着布也烫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