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20 · 只剩手套絲襪的肉便器

天还没亮透,叶茜茜就被叶江国推醒了。她睡得浅,身子一碰到床边就坐起来,眯着眼看养父站在门口,手指上转着车钥匙。他身上那件中山装笔挺,灰蓝颜色压得堂屋更暗。叶江国没说话,朝她扬了扬下巴。叶茜茜便下床,光脚踩在凉砖上,把林美芳昨晚塞给她的天蓝色碎花裙套上。那截裙摆短得她一弯腰就露出整个大腿根,下头空荡荡的,清晨的凉气顺腿缝钻上去。她蹬进帆布鞋,弯腰系鞋带时,两团肉从领口荡出来,没布料兜着,晃得她自己都低下头不去看。

院门响了一声,车灯把墙照得发白。叶茜茜拎起书包上到副驾驶,座椅皮子冰凉。叶江国发动车子,拐出村道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裙摆往上捋,指节擦过她光裸的胯骨。他说:“脱了。裙子,鞋袜也脱。”他目光没看她,直直望着前面坑洼的土路。叶茜茜把书包搁在脚边,反手拉开背后拉链,裙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间,再擡臀褪下去。她蜷着身子脱鞋,又扯下两只过膝袜,最后只剩那双白色蕾丝手套还套在手上。晨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她光溜溜的身子吹得一阵发抖。她并紧大腿,小腹内里又酸又慌。叶江国从后座拿起一条黑色带子,把她的天蓝裙子卷起来,赛进置物箱。他说:“从今天起,你就这么进学校。下车以后去升旗台前头站着,把话给我说清楚。”叶茜茜两只手扣在膝盖上,指节被手套勒着。车子颠了一下,她光屁股在座椅上弹起,又落下。她低着声应了:“是。”

车子到校门口时,走道上的学生已经三三两两。叶江国踩了刹车,探过身来,掰过她下巴面向自己。他手劲大,拇指按在她唇边,几乎要把她嘴掰开。他说:“别遮。挺起来,让全校看清楚你身上还剩什么。”叶茜茜点头,喉咙干了没出声。叶江国打开车门,外头的空气扑过来,凉得她全身汗毛都立起来。她迈腿下车,光着的半截身子一下子暴露在灰白的天光里。几个正在扫地的男生停住动作,眼睛追过来。她沿那条水泥路往操场走,鞋底磨着地面,过膝袜口勒在大腿中段,每走一步就上下缩动。正前方升旗台竖在那里,旗杆上的红布在风里啪啪响。她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双手套、两条袜子、一双鞋,胸口两粒挺着,腰往下光得能看见小腹下稀疏的毛发。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越来越多,细碎又压低的笑声围拢着她。

叶茜茜走上旗台时,早来的学生已经在台下围成一小圈。她面对台下站着,手没有去遮下身,只攥了攥拳。叶江国从旁边走上来,手里举着个黑色话筒,拍了拍,喇叭炸开一声刺响。他看向台下,神色和开周会时一样平静,只说:“都听好。从今天起,叶茜茜是全村共用的肉便器,任何人、任何时间,想用就用。不分师生,不分高年级低年级。听明白没有。”他说完把话筒递到她嘴前。叶茜茜看见下面一张张擡着的脸,有人张着嘴,有人举着手机。她吸了一口气,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尖细又飘:“我是全村共用的肉便器。任何人、任何时间,想用就用。”最后一个字被喇叭的回音吃掉一半。台下“哄”地炸开了,有人喊了一句:“现在能用吗?”叶江国没回答,只把话筒收了,拍拍她后脑勺,像拍一只听话的家畜。他往教学楼走,叶茜茜仍站在旗台上。晨光从东方斜打过来,她全身的皮肤白得发青,腿根处没遮没掩,风一吹就一阵轻颤。过了不到半分钟,教导主任王德贵从人群里走出来,朝队列挥挥手:“回教室,早读到点。”台下的学生又笑又回头看,慢慢才散。

叶茜茜从旗台上下来,鞋底踏进煤渣地,脚趾都凉透了。她沿着走廊往教室去,光裸的臀腿在廊柱间时隐时现。早读铃响起,她推开教室门走进去,全班读课文的声音猛地一断。几十双眼睛转过来,盯着她赤裸的腰腹、胸口、敞开的大腿。她弯腰去座位抽屉里摸书,光裸的后背让后头几个男生倒抽气。她刚坐下,陈大柱就从门口进来,运动裤裤腿带进一股汗气。他胳膊下夹着点名册,几步跨到讲台前,把册子一拍,眼睛从她脸上舔下去。他说:“今天早读改体育课。叶茜茜,上来。”

叶茜茜站起,知道逃不过。她光腿走向讲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响。陈大柱不等她站稳,一把扣住她手腕往讲台上一按,另一手抓住她后腰,就把她上半身压趴在讲桌上。课桌边缘顶着她的髋骨,两瓣肉因着姿势分开,露出中间湿润的穴缝。陈大柱拉下自己运动裤,鸡巴弹出来,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龟头压上穴口。他身子往前一挺,整根直插进去,撞得她小腹撞上桌沿。“啊——!”叶茜茜叫出来,手指在讲台上抓了一把,指尖被蕾丝手套绷得发白。陈大柱两手掐着她的腰,抽插得又深又急,囊袋拍在她腿心,肉碰肉“啪啪”不止。叶茜茜被顶得胸乳在桌面上压扁,硬起来的乳尖磨着木纹,又痛又痒。身后陈大柱喘着说:“下头排队,别挤。”她偏过头,看见第一排男生已经离开座位,在讲台侧边排成一列,裤裆撑着。讲台下全班哄闹起来,有人喊:“教练,你用完没!”陈大柱只“哼”了一声,动作更快。叶茜茜的穴被撞得“咕叽”作响,每一下都挤出先前没流干净的一点汁液。她张着嘴,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啊……不要、太深……!」陈大柱猛挺几下,腹肌绷紧,龟头抵到她深处一颤,热精一股股灌进去。他拔出来时,浊液从穴口挤出,顺她大腿内侧下滑。他往她臀上一拍,响亮一声:“下一个。”叶茜茜还趴在讲台上,穴口一张一合往下滴精。一个男生上来,急急拉开校服裤,插进去时只到半截就“啊”一声,抽了几下射在她浅处。后面又上来一个,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腰间,干得她身子在讲台上直往前蹿。她一条过膝袜滑到小腿肚,帆布鞋半挂在脚尖,另一只鞋早掉在地上。讲台上积起一小滩精液,和她的腿液混着,在晨光里亮晃晃的。陈大柱抱臂站一旁,偶尔看门口,又低头看表。

早读下课铃响时,叶茜茜已经不记得被多少个男生填过。她趴在讲台边缘,下身又红又肿,两条腿几乎合不拢,穴口糊满精液。胸口的衬衫早已没了——她今天上身本就只剩手套,两粒乳尖全被捏得发胀,上面留着牙印和吻痕。陈大柱朝门外喊:“课间了,想玩的快点。”呼啦又涌进几个外班男生。叶茜茜被翻过身,后背贴着讲台,两条光腿被分得更开。她从没在讲台上以这种姿势被操。一个高个男生掐着她下巴,从前面插进来,鸡巴在灌满精液的穴里搅动,发出稠乎乎的声响。叶茜茜仰着头,喉咙里挤着拉长的音:「啊——啊、太涨、别顶……」那男生不理,反而按着她小腹往下压,龟头捣得她腰一弹,股间汁液四溅。上课铃终于响了,王德贵出现在门口,拍拍掌心:“行了,先回座位。中午还有。”人群不情不愿散开。叶茜茜从讲台滑坐到地上,后背硌着讲台边,两条腿摊着,精液还从穴里往外渗。陈大柱捡起那只掉落的帆布鞋丢给她,说了句:“鞋穿好。”叶茜茜慢慢弓腰去套鞋,光裸的小腿抖得厉害。她扶着桌腿站起来,回座位时每走一步,股间都滴下黏糊糊一星。课桌上“公共厕所”四个字被湿气浸得有些洇开。

午休时,叶茜茜已经不需要王德贵来带路。她自己走向男厕所,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有手套、过膝袜、帆布鞋。手套蕾丝被精液浸干后发硬,刮着手背。她赤脚踩着走廊地砖,光裸的小腹往下全露着。男厕所门口,队伍从门里排到走廊尽头,全是低年级男生。叶茜茜跪到最里间靠墙的瓷砖上,膝盖滑了一下,又稳住。她擡起脸,看见面前并排站着好几个比她矮一头的男生。她没等命令,张开嘴,舌面平放。第一个凑上来,鸡巴短而硬,塞进来就乱捅,叶茜茜含紧了吸。那男生揪着她头发,没几下就抖着射了,精液又腥又稠。叶茜茜刚咽下,第二个又抵进来。后头有人催:“快点,到我了。”她嘴巴里一浪接一浪,嘴角挂下白浊,下巴湿成一片。有两个男生不等她嘴空着,硬是从两边挤过来,把她按成仰头的姿势。一个插嘴,一个骑着她胸口,鸡巴夹在两团肉间抽动。叶茜茜只能发着“唔、唔”的闷音,喉咙一下下吞咽。当中一个身材稍胖的男生干得太急,龟头撞在她喉咙口,她喉头一缩,精液喷进去,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仍旧一口口吞下去。最后几个男生围在她头侧,她轮流舔,脸埋进一个又一个张开的裤裆。嘴巴合不拢,精液从唇角、鼻尖、下巴,一路滴到她光裸的大腿上。有人在她过膝袜上擦了擦,又拍着她后脑说:“这嘴比中午食堂还忙。”到午休结束铃响,叶茜茜才从地上起来,膝盖磨得通红,鞋底沾着浊液,踩着湿滑的瓷砖差点摔倒。她走出男厕所时,王德贵在门外看点名册,头也没擡:“下午课接着上。别迟到。”叶茜茜点头,朝教室走。走廊上不断有高年级男生跟着她,手在她屁股上掐一下,或往她穴里插进一根手指又抽走。她没回头,只夹了夹腿继续走。

下午的课,叶茜茜没怎么听进去。她光着身子坐在凳子上,木凳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湿印。下课铃响时,她原要起身去厕所,叶江国从后门进来,手里没拿书。他走到她跟前,只低声说:“放学去村尾,徐三叔家。他出了两块腊肉,今晚归他。”叶茜茜听着,没出声。窗外云层压得很低,风带着土腥气。放学时,她光着腿走出校门,全身上下依然只有手套、过膝袜、帆布鞋。不少学生跟在她后头指指点点,但没人再上来,都像看一只已经认路的母狗。她拐上村道,赤条条地走。晚风从稻田那边吹来,拂过她光裸的胯间,凉得她一阵缩。两条过膝袜口勒在大腿上,勒出浅浅白痕。帆布鞋踩在土路上,鞋尖蒙了灰。她没回家,只朝村尾那个方向去。徐三叔家那扇矮木门渐渐在暮色里显出来,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叶茜茜走到门前,站定,光着身子擡起手,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