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茜茜第二天早晨醒过来时,天还没大亮。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从椅背上拿起那条深蓝碎花短裙。裙摆比昨天洗完后更短地蜷着,已经遮不住腿根,上面有几块洗不掉的黄白痕。她没再看,套上来。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
她走到堂屋,叶江国已经坐在饭桌边,面前放着一张摊开的报纸,像摆一件挺重要的东西。林美芳在灶边盛粥,头也不回。叶志豪在旁嗑瓜子,眼皮懒懒地掀起来看她一眼。
叶江国用筷子点了点报纸,让她念。叶茜茜低头,看见头版右下角被红笔圈出一段字。她抿了抿嘴唇,小声念出来:“全校男生皆可于任何课间使用叶茜茜,教室、走廊、操场不限地点。”
“大点声,让志豪也听听。”叶江国说。
叶茜茜提高声音又念了一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清早的屋子里很平,像在读别人的名字。叶江国笑了笑,把报纸折起来递给她:“带到学校去,王主任会贴在布告栏上。”叶志豪伸手过来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今天可有得忙了。”
她低头喝粥。温热的稀饭滑进喉咙,并没暖和起来。
到校后叶茜茜看见王德贵已经站在布告栏前,正把那张报纸用圆钉按在木板上。周围围了几个男生,有人把那段话念出声,接着低低地笑。她从人群边上走过去,风掀起她的裙摆,她没去按。几个男生伸着脖子望,像要确认布告栏里的字到底是不是真的。
早操结束,叶茜茜刚走到教学楼拐角,刘小伟从后边一把拽住她手腕。李浩和王鹏一左一右贴上来,把她往空教室里推。门在身后合上,刘小伟把她按到墙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直接探进她裙底。她没穿内裤,指头陷进去时带出一阵轻微的水声。
“湿得真快。”刘小伟笑,拽着她头发往课桌走,“趴下去。”
叶茜茜上半身被按在课桌上,胸脯压在凉桌板,两条腿站得半弯。刘小伟撩开她裙子,朝她臀肉拍了一巴掌。那声音在空教室里炸得很响。她喉咙里挤出“啊——!”刘小伟已经解开校裤,龟头寻到她腿间那道磨得红肿的缝,猛地一挺。
“啊——!”叶茜茜被顶得往前一耸,桌腿在地上刮出尖响。刘小伟抓住她的腰,立刻又快又重地操起来。她底下早已湿透,抽插之间发出黏滑的响,混着课桌摇晃的咯吱声。他每撞一下,她的脸就蹭着桌板往前滑,嘴里的话全成了断的:“慢、啊……不要、啊……太深了……”
刘小伟从后面抓她头发,把她的脸擡起来,逼她看前头的黑板。“叫大点声,外边都能听见。”
“啊、啊……好深……要、要坏……啊……!”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话,只知道嘴一张,它们就出来。刘小伟骂了句:“骚穴真会吸。”几下又猛又急,最后狠狠一顶,龟头抵到最里头那块软肉,热液灌进她穴里。他没立刻退,按着她又抽了几下才拔出来。
李浩已经站在桌边解裤子。刘小伟让开时,白浆从她腿间滴到地上。李浩掰开她屁股,从后面捅进那口刚被撑开过的穴。她闷闷地“呃”了一声,两只手抓紧桌沿。李浩掐着她的腰,没给她喘息的空,连续深插,她的叫声被撞得发颤:“啊、别、别那么快……啊……!”
王鹏在旁边用手机对着她拍,镜头凑近她大开的腿,又拍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背。叶茜茜不知道那画面会传到哪儿去,也顾不上。王鹏接上时把她翻了个面,推她半坐在课桌上,两条腿架在他臂弯里,一下子插到底。叶茜茜仰过头,声音高起来:“啊——不行、太深了……要、要到了……啊——!”
王鹏边插边骂:“夹紧,你湿成这德行。”她脚上的帆布鞋在半空一晃一晃,白色及膝袜沾了不知谁的精液,湿漉漉贴着小腿。
第二节课间,门忽然被推开。几个别班的男生挤在门口,眼珠发亮地望着屋里还没结束的场面。刘小伟朝他们挥手:“进来,别浪费。”那几个人一拥而上,把刚被王鹏放开的叶茜茜重新按回地上。她跪在冷瓷砖上,还没缓过神,就有人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送进她嘴里。
“唔——!”她被堵得说不出话,眼睛发红,只能张嘴含住。其他人拨开她的腿,从正面或后面轮流进入。她分不清是谁的鸡巴在穴里,谁的在她嘴里,只感觉身体一次次被撑开、抽打、灌满。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让她的脸擡起来,方便深喉。她喉咙收紧,嘴角不断有唾液和精液溢出来,滴在敞开的领口上。这一轮比方才更猛,几个声音叠在一起:“操,她夹得太紧了。”“嘴再张大点。”“吞下去,别吐。”她被顶得只能发出连续的「唔、嗯……啊、啊……」,像被撕碎的气音。
午休铃响过后,王德贵来空教室领她。他扫一眼屋里横七竖八的男生和地上湿痕,只推了推金丝眼镜:“都散了,下午还要上课。”叶茜茜扶着课桌站起来,裙子已经卷到腰上,两条腿上全是半干的精液。王德贵等她放下裙摆,才走在前头。
男厕所门口排了队,高年级的男生从门口一直排到水池边。有人等得无聊,用拳头锤着墙。王德贵让叶茜茜进去,命令她跪下:“按顺序来,别乱。”她跪在尿斗旁湿滑的瓷砖地上,短裙被掀到腰上。第一个男生走上前,连裤子也没完全脱,只拉开拉链就把鸡巴送进她嘴里。她习惯性地含住,舌头顺着那根东西滑动。王德贵在旁边催:“快点,后面的等急了。”那男生按着她的后脑,几下深插后射进她嘴里。她没等命令就咽下去,喉咙里“咕”了一声。
第二个立刻补上来,蹲低的男生从后头掰开她的腿,直接插进她刚被灌满的穴。她身体被前后同时填满,叫声被堵成闷闷的:「唔……嗯、啊……!」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到下巴,再滴到胸口。那几滴热乎乎的,顺着她胸口的皮肤往下滑,留下一道黏痕。后边的男生越动越快,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混成一片。她膝盖在瓷砖上磨得生疼,可下身却一阵阵发软。有人拍她的屁股,要她叫。她一张嘴,嘴里的鸡巴就滑出来,精液淌了她一脖子。
“叫。”身后的人说。
「啊、啊……好深……不要停……啊——!」她自己听着那声音从嗓子里冒出来,又陌生又熟悉。几个高年级男生轮流在她身上使用,有的只插了几下就射,有的把她按在墙上从前面深顶。她的小腹被顶得发麻,低下头时看见精液从自己穴口一缕缕掉在地砖上,混着从嘴角滴下的,积成小小的一滩。王德贵看了看表,又朝门口喊:“再十五分钟,午休完清场。”门口轰地一阵低笑。
放学时,教学楼的影子斜落下来。叶茜茜走出来,裙摆已经潮得贴住大腿,胸前的白衬衫湿了一片,印出两粒没被布料遮住的点。脸上、脖子上、膝盖上,到处是干涸后发紧的痕迹。有风扑面,她闻到身上那股又腥又酸的气味。她慢慢走回家,没去管路人投来的目光。
进家时林美芳就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搭着一条裙子。这次颜色更浅,天蓝底,白碎花,布料比昨天那条还要少。林美芳把裙子塞进她怀里,声音像在说一桩极平常的事:“脏衣服扔桶里。明早穿这个。”
叶茜茜低头看那短得几乎只到腿根的裙摆,只问:“内衣呢。”
林美芳已经转身往灶房走,只丢下一句:“那种东西,你用不着。”
叶茜茜站着没动。堂屋里飘来晚饭的热气,和男厕所瓷砖上那种腥气混在一起。她手指攥了攥新裙子,又松开。门外天暗了下去,赵铁柱昨天站在槐树下的目光好像还贴在她背后。她慢慢上了楼,把脏衣服浸进冷水。黄肥皂就在盆边。她想,明天还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