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叶茜茜把那条更短的蓝色碎花裙套进腰,布边擦过大腿根部时像被风掀起的一小片凉意。她在门后站了一瞬,看了眼镜子里自己露出的腿,没有穿内裤,没有穿内衣,只把蕾丝手套和及膝袜拉整齐,然后走出房间。
学校里的一整天像被泡在浑浊的水里,她经过走廊时有人伸手掀她的裙摆,她不看是谁,只听见布料落下前的哗啦声。黑板上的字迹看着她,粉笔灰落进领口里,黏在皮肤上。但这一章还没到高潮,她只是走过这些,像走过一排排潮湿的眼睛。
放学铃响时,叶茜茜没回村,而是沿着碎石路走向张永富的杂货店。那间铺子门口挂着褪色的可口可乐广告招牌,铁皮门半敞着,张永富站在柜台后面拨弄算盘,看见她走到门口,金牙在夕阳光里闪了一下。他招了招手,像叫一条认识路的狗。
她刚跨进去,张永富就从柜台后绕出来,伸手把卷帘门往下一拉。铁皮卷帘嘎啦嘎啦落下来,把外面整条村道和夕阳一起截断,铺子里暗下去,只剩头顶一盏黄灯泡在晃。灯泡照着他那张干瘦的脸,颧骨上油亮亮的。
「你爹欠我三千块,」张永富没看她眼睛,先从她腰侧把裙摆撩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赌桌上输的。还不出来,就拿你顶。以后我什么时候喊你,你就什么时候到,听懂没?」
叶茜茜背靠着卷帘门,铁皮凹陷又凉又硬。她没说话,只是把眼睛垂下去,看见自己脚上的帆布鞋边有个干泥点。张永富等了一秒,没听见回答,就上前一步,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擡。他的手指短而凉,指甲边带着烟味。
「我在问你话。」他把「我」字咬得很重,金牙在昏光里像一粒黄玉米。
「听懂了。」她说。声音没有起伏,像从喉咙里掉出来的。
张永富松开她的下巴,走到柜台前,把算盘推到一边,自己在木柜边缘斜坐下去,懒懒地朝地上指了指。她明白那意思。于是她走过去,在他脏兮兮的皮鞋前跪下去,膝盖落在水泥地上,短裙往上翻卷,整条大腿光裸地露出来。那盏灯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影子缩成很小一团。
张永富解开皮带。他穿的西装裤是棕色的,裤裆处早已鼓起一块,拉链声在空掉的铺子里格外响,像撕开一张粗纸。鸡巴从里面弹出来,直挺挺翘着,青筋在灯光下是暗紫色的,龟头那圈已经有点黏。叶茜茜凑近,嘴唇才碰到那东西,张永富就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往下按。
「张嘴,」他说,「不是头一回伺候了,还装什么。」
她张嘴。鸡巴插进口腔的时候,张永富从喉咙底叹出一口气,那声音又长又浊,像把憋了一天的气全吐出来。他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去拿柜台上的玻璃杯,喝一口茶水润喉,然后把杯子磕回木面。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发酸,下巴几乎贴到他阴毛上。他往上顶,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像在自家地里踩土。
「你这张嘴,比你那死爹的借条好使多了。」张永富晃着腿,鞋尖一下下碰着她的膝盖,「三千块,算上利息,你以后得给我操多少回。我算算啊,差不多了,反正随叫随到。」
叶茜茜没应,只是鼻腔里挤出湿热的呼吸。他的阴囊贴在她下巴上,一股汗味混着肥皂味。她试过把舌头放平,让那东西滑得更顺,这是她早就学会的。张永富显然也察觉到了,忽然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得更深,鸡巴顶进喉咙里,像堵住她整个咽喉。她喉咙收缩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没擦。
偏偏就在这时,卷帘门从外面被人拍响了。
「张老板!买包烟!」
那声音闷在铁皮上,像用拳头敲的。张永富的鸡巴还硬在她嘴里,手没松开她的后脑,只是擡头朝门那边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又小又厉,像磨过的镰刀边。
「不许出声,」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接着含。要是让人看见,明天全村就都知道你在这柜台后头吃鸡巴了——不过你也早就出名了,是不是?」
叶茜茜没动。她跪在那里,脸还对着他的胯间,嘴唇包着那根东西。外头的人又拍了两下,这次更用力,整扇卷帘门都跟着颤。
「张老板!开门啊!买包红梅!别装死,我看见灯亮着呢!」
张永富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急什么!老子在理货,从后门走!」他一边说,一边向上顶了顶胯,鸡巴又往她喉咙里深插进去半寸。叶茜茜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被堵住的呜咽,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刚到唇边就散了。张永富按住她的头,小腹贴着她的鼻子,没再抽动,只是把她整个人都钉在那里,像逼她吞下最后一截。她的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舌头尝到咸腥和一点洗衣粉的苦味,喉管在含着他的龟头时抽搐起来,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
门外那人咕哝着骂了一句,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拖了一阵,慢慢走远。
张永富没急着动。他松开她的后脑,慢慢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落在她下巴上。她低下头喘,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有唾液流下来。他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把她嘴角那点东西抹掉,然后从柜台边站起来,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铺子后间拖。
「差不多了,」张永富说,「趴货架边上。我要从后头操你。」
后间比外头更窄,堆着纸箱、成袋的米和几箱汽水。空气里一股受潮的霉味。张永富把她推到一排货架前,那铁皮货架都生锈了,边缘坑坑洼洼,像冻僵的波浪。他掀起她的碎花裙,那裙子盖到腰上,露出她整个屁股和光裸的下体。他看了一会儿,像在打量一件刚拆开的货,然后用左手捏开她的臀瓣,右手中指伸进去在穴口刮了一把。她那里早就湿了,又黏又滑,是刚才含他鸡巴时浸出来的。张永富把手抽回来,在她臀肉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窄小的后间里格外清脆,她整个人都被拍得往前一冲,小腹撞在货架上,几盒火柴从上面掉下来。
「骚货,」张永富笑着说,又在她另一边臀肉上扇了一掌,「湿成这样了还装。趴好了,再夹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只沉下腰一顶,整根滑了进去。她那里已经足够湿,肉壁裹上来的时候又紧又烫,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他。张永富低低哼了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他的骨头顶着她的耻骨,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后间回荡,混着货架上纸箱和铁货架的窸窣震动。她双手扒住货架边,指节发白,短裙堆在腰上,一截窄腰露在外面,肋骨下沿随着冲撞起伏。
「叫啊,」张永富说,声音从她身后落下来,像砂子撒在她后颈上,他又挺进去一记,顶到很深,「这会儿没人了,给我叫大点声。」
她张开嘴,喉咙里先出来的是气,然后那声才断断续续地接上:
「啊、啊……啊——」
一个字一个音,被后面越来越急的抽插撞得粉碎。张永富听见她出声,更来劲了,两条胳膊从后面绕过来,掐住她的脖子,没用力,只是把她往上提了提,逼她仰起头。她的背弯成一张弓,后脑靠在他胸口上,两条腿直打颤。他在她耳后喘着,嘴唇不时蹭到她汗湿的头发。
「才三千块,你爹是真不欠多大,」张永富说,声音随着顶弄一颠一颠,「可我偏要你。村里首富,总不能连个校花都操不到。你这条命,就是我钱庄里的活物,懂吗?」
「啊……不、啊……」她发出几个不像字的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半闭着。身体里面却一阵一阵地绞紧,肉壁裹着他的鸡巴,分泌出更多热液来。张永富抽插得更深更快,每次都像要把自己埋进她子宫口去,鸡巴拔出来时带出白沫,又连着她的穴肉翻出来一点。
他忽然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正面抱到一摞米袋上坐着。米袋又滑又矮,她一坐上去就往下陷,两条腿被他掰开。他又插进去,这次是面对面,插得又深又猛,鸡巴一下撞进她最里面。叶茜茜彻底说不出话了,只发出一些断的、破碎的呻吟,像被风刮断的线:
「啊……啊、啊……不、要……」
「要的,」张永富一口黄牙露出来,垂眼看她,那张瘦小的脸在灯光下像糊了油纸,「你下面这东西,夹得我快射了。别忍着,我叫你夹紧你就夹紧,听见没有?」
他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并在一只手里,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则捏住她乳房,他捏得没轻没重,像在称什么东西的分量。她的乳头挺立着,被拇指一碾便酸得发涨。肉体的拍击声越来越密,后间里充满潮湿的热气,她的大腿内侧都是汗和他的体液。张永富的呼吸也重起来,喘得粗粗的,金牙时隐时现,像在嘴里含着一小块火。
「快了——」他说,声音低下去,只剩喘,「射你里面,全给你灌满,明天还你爹个人情……」
他最后几下顶得极重,整张米袋都跟着沙沙响,叶茜茜仰起脸,喉咙里泻出一串长长的「啊——」,尾音拔高又散掉,像被最后一记深插绞断。张永富低吼一声,鸡巴直戳进她穴里,一抖一抖射了出来。那东西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肉壁上,烫得她小腹直抽。他按着她的手腕不肯放,直到最后一点也交代干净,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瘫在米袋上,两条腿还敞着,腿间红肿的穴口里缓缓流出白浊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米袋粗糙的麻布上。张永富提上裤子,系皮带的时候低头看她,然后踢了踢她的鞋底。
「舔干净,」他说,语气突然恢复了一点生意人的冷淡,像在叫她把账本补好,「别浪费。」
叶茜茜从米袋上滑下来,重新跪在他面前。她把嘴凑过去,舌头贴上那根刚软下去的鸡巴,一点一点舔掉上面黏糊糊的精液。那些东西又咸又腥,和在喉咙里的味道一样。张永富低头看着,像在看一只猫舔自己打翻的牛奶。她舔得仔细,从龟头沿着青筋一直舔到根部,然后含进去轻轻吸了吸,直到他整个人都干净了,才垂下手。
张永富走到外间,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小罐午餐肉,朝她扬了扬。她没接,只是站起来,把翻上去的裙子拉下来。那短裙一落下来,只遮到腿根,精液从她腿间蜿蜒而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及膝袜边缘。
卷帘门被拉起来,外面的天已经暗成深蓝,村道上的灯一盏盏亮着。叶茜茜慢慢走出来,风从门口灌进去,掀起她的裙摆,让她整双腿都暴露在夜色里。她没往里拉裙子,像已经习惯了那种凉。
她走了几步,忽然看见街对面老槐树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赵铁柱。他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蓝布衣服,半张脸藏在树后,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目光比上次在养猪场门口看她的还要沉,像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浮,又重又黏,连风都吹不散。
叶茜茜停下脚,也望着他。他们之间隔着一条碎石路,几片暗下去的天光。张永富在铺子里头哼着戏腔,把卷帘门拉下大半,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她转开脸,继续往家的方向走。两只脚踩在石子路上,一步,又一步。她能感觉到赵铁柱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背上,隔着整条街,贴着那些被晚风吹起的碎花布料,像要透过皮肤看见她身体里还没凉透的东西。
她想起他站在门外看她的样子,没有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