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17 · 男廁所的低年級生

午休铃声响过已经五分钟,走廊上空荡荡的。叶茜茜从教室出来,沿着墙边往一楼走,蓝色碎花裙的裙摆在她大腿根翻动,每一步都露出半截臀线。她没穿内裤,胯间还残留着中午吃饭前最后一个男生射进去的精液,走路时那些黏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皮肤上拉出一条凉凉的线。

她走到男厕所门口,门虚掩着,里头传出压低了的说话声——不是平时那几个人的声音,更稚嫩,带着还没变声的脆。她顿了一下,手心在裙侧攥了攥,还是推开了门。

里头站着三个男孩,看校服的磨损程度和个头,最多初一。为首的那个个子最高,但也就是一米五出头,制服外套敞着,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T恤。他看见叶茜茜进来,脸先红了,张了几次嘴才憋出一句:「你、你就是那个……」

旁边一个矮胖的男孩捅了他一下,他立刻挺了挺胸,声音大了一些,但还是结巴:「王主任说、说……你中午在这里……让、让我们来。」

叶茜茜站在门边,没有往里走。她认出墙上挂的第三个隔间是她平时跪的那间,但今天那些人不在,换成了这几张还带着孩子气的面孔。她把门在身后带上,金属碰锁发出轻响。

三个男孩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个吞了口唾沫,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你、你跪下来。」

叶茜茜没有犹豫。她走到第三个隔间前,背对着小便池那面墙,在瓷砖地上跪了下去。裙摆在她身后掀开一角,露出大腿根黏着的透明液体,皮肤上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那矮胖的男孩盯着她腿间看,嘴张开了忘了合上。

「脱、脱衣服。」为首的男孩说,这次结巴得轻了些。

叶茜茜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连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在塑料纽扣上滑了好几次才解开。衬衫从肩膀滑落,堆在手肘弯里。她没有完全脱掉,就那样半挂在身上,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两团挺翘的乳房,乳头在冷空气里硬了起来。

矮胖男孩先动了。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裤子,解了半天才拉开拉链,露出半勃的阴茎。他的动作很笨,龟头还卡在内裤边缘,他扯了几下才整根掏出来,直直戳到叶茜茜脸前。叶茜茜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舌头上颤抖,又热又硬,带着肥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少年体味。矮胖男孩发出急促的喘息,手撑在隔间板上,腰开始笨拙地前后动。他动得没有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好几次顶到她的喉咙又猛地退出去,惹得她干呕了一声,透明的唾液从嘴角牵出来,滴在地砖上。

「换我。」为首的男孩过来拉开他,他自己也脱了裤子,露出一根细长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他站到叶茜茜面前,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叶茜茜没有抵抗,张嘴把它整根含住。他的动作比矮胖男孩稳一些,但也没有多少经验,抽插了几下就开始发抖,喘气越来越粗,最后僵在她嘴里射了精。温热的液体打在舌面上,又腥又咸。他喘了一会儿才退出来,阴茎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和少许白色的精液。

第三个男孩最瘦小,脸上长了几颗青春痘,一直站在小便池边上看着,两腿夹得很紧。轮到他时他走过来,裤子脱了一半才掏出阴茎,叶茜茜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还被包皮裹住大半,完全没有勃起。他把它往她嘴里塞,她含住了,舌头绕着龟头舔了几圈,但它始终没有硬起来。男孩的呼吸越来越急,脸涨得通红,手在她头顶上握成拳又松开,最后低声骂了一句:「操。」

他退了两步,自己用手套弄了几下,但那根东西依旧垂头丧气。矮胖男孩在旁边笑了一声,被他狠狠瞪了一眼。为首的男孩已经系好裤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算了,下次吧。」

瘦小男生的眼眶红了,他快速把裤子拉上,拉链刮到包皮他疼得「嘶」了一声,但没吭声。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所有人。

叶茜茜跪在地上没有动。第二个男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还含在舌下,温度在降,她不知道该不该吞。矮胖男孩还站在旁边,手插在裤袋里隔着布料揉自己半软的阴茎,看着她嘴边溢出的白色液体发愣。

为首的男孩踢了踢隔间板:「你吞下去啊。」

叶茜茜喉咙动了一下,把精液连着唾液一起吞了,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没有擦嘴角残留的白渍,就那样跪着,等他们离开。

三个男孩没再说什么,矮胖男孩最后看了她一眼,拉开门先出去了。为首的跟在他后面,瘦小男生低头快步走出,始终没有回头。门在他们身后弹回来,金属碰锁又响了一声。

叶茜茜跪在原地等了半分钟,确定没有人再回来,才慢慢站起来。她膝盖上的瓷砖压出两个圆形的红印,裙摆上沾了灰。她把衬衫重新扣好,拉平裙摆,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白色蕾丝手套上,她捧了一捧泼在脸上,又用手指抹掉嘴角干掉的精液壳子。

她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王德贵靠在走廊拐角墙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正慢慢喝茶。看见她出来,他擡了擡下巴,杯子往男厕所方向一扬。

「以后低年级的也归你管。」他说,语气像在交代一份课表,「我安排的。每天中午,高年级一轮,低年级一轮,分开时间段。你别搞混了。」

叶茜茜站在走廊中央,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她裙摆边缘被精液浸湿的那块深色印记上。她没有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说:「知道了。」

王德贵喝了一口茶,转身走了。他那双半旧的皮鞋在瓷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渐渐远去。

放学铃声响的时候,叶茜茜背起书包走出教室。操场上夕阳正烈,橘红色的光从西边斜过来,把篮球架的影子拖得很长。陈大柱正带着校队训练,哨声尖锐地划破黄昏的空气。

几个队员看见她走出来,立刻朝她吹了口哨。一个高个子男生运球到三分线外,故意把球朝她方向拍了一下,球弹到跑道边沿,骨碌碌滚到草皮上。他跑过去捡球,路过她身边时笑着低声说:「明天中午厕所见啊,校花。」

叶茜茜没有回答,脚步也没停。她沿着跑道外围走向校门,身后那些口哨和笑声像苍蝇一样跟着她,直到她拐过教学楼的角落,声音才被墙体隔开。

村道上有人刚从田里回来,扛着锄头,看见她走过,目光在她露出的半截大腿上停了一下。她低着头走过去,蓝色碎花裙在晚风里贴在腰上又翻开,露出底下干净得什么都没有的胯部。

到家时天色还亮着。林美芳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她走进来,从洗衣盆边拿起一条叠好的裙子,朝她递过来。

「明天穿这条。」

叶茜茜接过,展开一看——蓝色碎花,比今天穿的这条还要短,裙摆大概只到大腿根部往上两三指的位置,摊开来还没一条毛巾长。边角锁得整整齐齐,是林美芳亲手改的。她用手捏了捏那块薄薄的棉布,在指尖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是。」她说。

林美芳已经继续晾衣服了,背对着她,没有多说一个字。

叶茜茜走进屋里,楼梯口没有人。她把裙子挂在房间门后,和那排越来越短的裙子挂在一起,蓝色、灰色、碎花,一条比一条短,像一排褪色的旗子。她坐在床沿,蕾丝手套上还残留着洗衣粉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从指尖一直渗到掌心。

窗外传来村口石墩上几个男人的笑声,隐约夹着她的名字。她没有关窗,也没有走到窗边去看。她只是坐在那里,等着晚饭,等着天黑,等着明天再穿上那条新的裙子,走进男厕所,跪在瓷砖地上,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