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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16 · 雜貨店後間的罐頭

放学的钟声从教学楼上漫下来,在村道上散成一层薄薄的灰。叶茜茜背着书包往前走,深蓝色的裙摆只遮到臀部下缘,每迈一步就往上滑一点,露出腿根里侧一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衬衫下摆裁得太高,风一掀就露出腰,肚脐上那颗银钉在夕光里闪了一下。

经过张永富的杂货店时,门缝开得比昨天更宽,像一张等着的嘴。叶茜茜刚走到门槛边,一只干瘦的手就从里面伸出来,五根指头像铁钩子扣住她的手腕,指甲刮在蕾丝手套上。

“进来。”张永富的声音尖而扁,从店铺深处的阴凉里挤出来。

她被一把拽进去。门在身后合上,插销落下来。店里没开大灯,两排货架夹着一条窄道,头顶吊着一盏沾满灰尘的灯泡,把那些罐头和塑料袋照得油亮。

张永富没松手,拽着她往更深的里间走。后间更窄,墙边一张行军床靠过去,床头堆着几箱开过封的罐头。地上有散落的草绳和硬纸壳,潮味和铁皮味混在一起。他把她往床上一摔,叶茜茜的后背撞在床沿,书包滑到地上,短裙堆在腰上,整条腿和半片屁股都露出来。

“我早就想这个了。”张永富站在她面前,干瘦的胸腔把不合身的西装顶出一个褶。他解开裤带,金属扣子碰得叮当响,“村里最金贵的肉,校花妹妹,今天可落到我手里了。”

“跪起来。”他说。

叶茜茜从地上撑起身,膝盖在硬纸壳上碾出沙沙声。她擡起脸,刚好对住他那根从裤子拉链里掏出来的东西。他瘦,鸡巴却青筋暴突,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他走近一步,带着一股旧钱票和鱼干的气味,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把脸仰起来。

“张嘴。”他说。

叶茜茜听话地张开嘴。龟头顶进来,撞在舌根深处,一股咸得发苦的前液直接滴进嗓子眼。她收紧嘴唇,舌尖抵着底下那根筋。他抓住她后脑,把鸡巴整根塞进来,阴毛里的汗液蹭在她鼻尖上。他瘦小的身子一挺,龟头就撞到她喉口,冲得她不自觉地“呜——”出一声。

“贱货,叫了是吧。”张永富咬着牙,挺了几下,动作不大但一下一下都往喉咙最窄的地方撞。她的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又流进衬衫嗌开的领口。他的下腹拍在她脸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拔出来,鸡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龟头在她嘴唇上拖过一道。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伸出舌头,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绕了一圈又一圈。她了了一口还没喘匀,他又插了进来。

“等这一天,老头我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张永富越干越快,整个床板都跟着晃,铁皮罐头在箱子里锵锵地响。他边顶边骂,“你爸是村长又怎么样?全村人都想操你,你知不知道?你哥在县里念书,你以为他没你的事?呸,就你一个,装了这么多年清高,现在还不是跪在这让我干你的嘴。”

叶茜茜的喉咙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他猛地一挺,她整个人往后仰,鼻尖通红,下巴上全是口水。他又抓住她的头发不让她躲,鸡巴在她嘴里滑进滑出,力气大得连着她整个人都往前耸。

“啊——呜、唔……”她被堵着,只漏出几个闷音。

张永富忽然抽出来,粗喘着把她往床上一按,让她面朝下趴着。窄床太短,她上半身陷进那堆纸壳里,膝盖还没全到床面,两条大腿抵着床沿,撅起来的屁股正对着他。他掀开她的裙子,露出光裸的屁股,一巴掌拍上去,“啪”的一声,白肉颤了颤。

“骚不骚?”他问。

“啊……骚。”叶茜茜的声音被闷在纸壳里。

张永富又打了一掌,在他打得发红的那块地方揉了一把。他发现自己瘦小的身子站在她身后刚好够高,就把鸡巴抵到她穴口,龟头在液体和先前残留的汗里滑了滑,然后一顶到底。她又窄又滑,从赵铁柱家灌进去的东西没洗干净,被这狠狠一插挤出一声“啵——”

张永富从喉咙里咯出一声,抓着她的腰就开始干。他瘦,抽插的幅度却不小,整个人的重量都往那根鸡巴上压,像要把自己送进她肚子里。床腿在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的下腹撞在她臀尖,一下接一下,她的奶子隔着衬衫在前面的纸壳堆上磨来磨去,乳头磨得又硬又疼。

“啊、啊……张叔、慢……”叶茜茜的话被一下重顶撞断。

“还慢?我看你是想要更狠的。”张永富提起一口气,动作突然快起来,鸡巴在她湿透的穴里捣出一片白浆,顺着阴唇两边往外漫。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往后拉成一张弓,手指抠住她的肩窝,然后对准最深处猛捣。

“里面……啊、顶到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碎片一样出来。

“什么顶到了?”张永富哑着嗓子,“说清楚。”

“张叔的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叶茜茜喊出来,声音尖得她自己都认不出。

张永富听了像发了狂,整个下半身像机器似的前后耸动。她的叫声被撞得一截一截,每一截都带颤音。汗水从他额角滴到她后腰,又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他干到最急的时候,整张床像要散架,床头的罐头箱“哐”地倒下来,几罐午餐肉滚到地上。

“来了……射死你,”张永富喘得胸口像拉风箱,“把你喂饱,射满你的骚逼……”

最后几十下毫无节制。叶茜茜只剩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每被撞一下声音就跳一下。张永富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插到最深,两颗蛋紧紧抵在她阴唇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出来,射在很深的地方。他用力太大,叶茜茜的整个身子都跟着往上拱,小腿绷成一条线,脚趾在鞋里绞在一起。

良久,他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半软地垂在裤链外,上面沾满白浆。叶茜茜跪伏在床沿,身子发抖,精液慢慢从她穴口翻出来,一滴一滴打在纸壳上。裙子还乱堆在腰际,屁股露在外面,臀肉上留着几个红色的掌印。

张永富系好裤子,走到货架前,从地上捡起一罐午餐肉,在衣角上蹭了蹭灰。

“拿着。”他说,塞进她掉在地上的书包外层,拉链拉上又拉开,“以后每来一次,给一份。你爹用你的肉还我的人情,我不白干。”

叶茜茜慢慢坐起来,整理裙摆。她的手指在蕾丝手套里发颤,把衬衫从胸口往上拉了一点,遮住乳头。精液已经流到她大腿后侧,和裙边的深蓝色混成更深的湿痕。

她背起书包走向门口。张永富已经点起一根烟,在里间烟雾里阴阴地笑。插销拉开时,他忽然说:“明天再来,听见没有?”

叶茜茜没回头,也没有说话。她推开那扇门,重新站进夕阳与田埂之间的余温里。天色已经暗下来,村道两边的杨树影拉得老长。几个村民坐在路口的石墩上,有男有女,正说笑着。看见她从杂货店出来,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两个男人交换了目光,其中一个咂了咂嘴。一个中年妇人偏过头,眼睛在她腿上掠过,又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叶茜茜从他们面前走过,脚步没有停。她的膝盖有点发软,书包带子嵌在肩窝里,午餐肉的铁盒在里头晃出声。裙摆上新沾的精液已经半干,像一层壳子黏在皮肤与布料之间。

走到家门口时,院子里的灯已经亮起。林美芳坐在矮凳上,面前一只竹簸箕,膝上铺着豆荚。她擡眼朝叶茜茜一扫,手没停,指甲划开豆荚,豆粒“啪”地落在簸箕里。

“明天穿那条蓝色碎花的。”她说,语气像在交代明天天气,“更短。”

“是。”叶茜茜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低低的,很快被晚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