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还没散尽,叶茜茜站在堂屋里,日光从木窗棂斜进来,照在她新换的裙摆上。林美芳递来的裙子比昨天又短了一指,深蓝色布料刚从箱底翻出来,折痕笔直地横在胯骨上方。她扣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林美芳走过来,伸手把那颗扣子拧开了。
“领口敞开,”她说,“锁着给谁看。”
叶茜茜低下头,看见自己锁骨在晨光里折出一道淡青的影。蕾丝手套包着她的手指,及膝袜的袜口勒在膝盖下方,白得刺眼。她没穿内衣,衬衫下摆裁到肋骨处,两颗乳尖把薄薄的白布顶出两点凸起。风从门缝进来,贴着大腿根往上爬。
“是。”她说。
操场上的喇叭响起来,早操前全校集合的广播声嗡嗡震着。叶茜茜走出家门,帆布鞋踩着昨夜没干的土路,一步一个软印。村道上有学生回头看她,有人加快脚步,有人压低嗓子喊“看、看那个”。她的裙摆在大腿根上翻动,每走一步,后面就掀起一片肤色。
她到操场时,队列已经站齐。陈大柱站在升旗台边上,腋下夹着口哨,正用鞋尖碾着地上的黄土。他看见她,咧开嘴,哨子掉进领口,顺着胸肌滑下去。
“站过来。”他冲她招手。
叶茜茜穿过人群。两边队伍像被犁开的土垄,一个个脑袋跟着她转。有男生踮脚看她的腿,有女生把脸别过去,又用眼角扫她。她走到升旗台前,陈大柱一步上来,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提。
“都静一静。”他嗓子里像塞着沙,声音从喉头滚出来。操场没有全静,低年级那边还在悉悉索索,高年级有人压着嗓子笑。陈大柱不耐烦地吹了一声哨,尖锐的哨音剜过每一个人耳朵。
“今天跟全校宣布一个事。”他把叶茜茜往前一推,她膝盖撞上升旗台的水泥沿,痛得闷哼一声。陈大柱没看她,面朝着下面乌压压的队列,声音又粗又响:“叶茜茜,本校的公共资源。从今天起,不用跑男厕所了,操场、教室、走廊、器材室——随时随地,谁想用谁用。”
底下“哄”一声炸开。有人“操”了一声,有人鼓掌,有人把书包带拉得劈啪响。陈大柱转过身,把叶茜茜拉上升旗台,按着她的后颈,朝台前那根掉了漆的扩音器压过去。
“说。”他指着扩音器的铁网罩,指甲弹了它一下,“大点声。”
叶茜茜的膝盖在抖。她看着下面那些面孔,许多是熟悉的,同班的、同年级的、低她两级的。刘小伟站在人群最前头,黄毛在晨雾里像一簇湿草。马海从校车那头探出半个身子。王德贵站在队伍侧面,手背在后面。她的舌尖抵着上颚,尝到昨夜牙膏的薄荷苦味。风从领口灌进去,乳尖硬得发痛。
“我是全校的肉便器。”她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出来,被电流压扁了,又尖又薄,在操场上空荡来荡去。“随时随地欢迎任何人使用。”
一个字一个字说完了,她的舌头还顶在牙关上,眼前白花花的。操场一片寂静,那种寂静像一面正在绷紧的鼓皮,下一秒就要被谁戳破。有人在人群后面举起了手机。
陈大柱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气。她听见他裤链拉下来的声音,铁片刮着齿,一下一下。她的裙摆被从后面掀起来,早晨的冷风裹住她赤裸的臀。陈大柱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在她两腿间,挤进那道还有些干涩的缝里。
“啊呃——!”她整个人往前扑,肚子撞在扩音器的铁杆上,扩音器发出“嗡——”的长鸣。陈大柱不给一点适应的时间,鸡巴往里捅,干涩的穴肉被硬生生撑开,像被人从里面撕了一道口子。他按住她的腰,往后一拉,肉狠狠撞上她的臀,发出闷响。
“都看好了。”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插到最深处,小腹贴住她的屁股,阴毛磨着她的臀缝。叶茜茜张着嘴,口水从下唇滴到水泥台上。陈大柱抽出去,只留龟头在穴口,又狠狠插进来,耻骨撞得她两腿发软。扩音器在每一下撞击里发出“砰——砰——”的怪响。
“叫啊。”他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刚不挺能说的吗。”
「啊、啊——不、啊——」她的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从扩音器里断成一截一截。底下开始有人叫好,有人吹口哨,哨音尖锐地划过来。陈大柱越干越快,她的穴里开始出水,汁液顺着他鸡巴抽出来,滴在水泥台阶上。
“湿成这样,还说不。”他抽出来,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脸朝着台下。她的衬衫已经从肩头滑下去,一只乳露在晨风里。陈大柱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鸡巴从前面干了进去。这下她的穴口大敞着,露在全校人面前,被插得翻出来,粉红的肉裹着青筋鼓凸的鸡巴,每一下抽动都看得清楚。
叶茜茜仰着头,后颈压在冰冷的旗杆上。她看见天顶的雾正在散,蓝灰色的云像被水泡过的纸。陈大柱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人群。
“睁眼看着。”他说。
她睁着眼。下面每一张脸都像在水里漂,黄毛的刘小伟,戴眼镜的周明站在队尾,白大褂的李美花站在卫生所门口。校长室那扇窗户开着,叶江国的影子嵌在窗框里,像一尊泥像。陈大柱忽然加快,鸡巴往最里面顶,龟头戳在子宫口上,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炸开。
“啊、啊啊——要、要坏——不要、不要了——啊——!”她的话被一阵疯狂的抽动搅得支离破碎。陈大柱低吼一声,整条鸡巴推进去,小腹一缩一缩,精液喷在她的深处,烫得她浑身打抖。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淫水,白沫挂在阴唇边上,被晨光一照,亮得像抹了釉。
内射完了,陈大柱没放开她。他把她的腿托高,让她整个人半悬在台沿上,穴口朝外,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淌,淌过大腿根,淌进及膝袜上缘。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搅了搅,勾出一条拉丝的白浆,往她小腹上抹。
“公共资源,”他拍着她的屁股,朝台下宣布,“现在是,放学也是。随时用。”
台下的队列已经乱了。有男生举着手机往前挤,有人喊“再来一次”,有人弯腰去捡什么东西。几个低年级的探着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腿间。陈大柱终于松手,叶茜茜从台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上,裙摆翻上去,整片光裸的臀和湿淋淋的穴全露在外头。她撑着地站起来,走了一步,腿一软又跪下去。
早操铃声从喇叭里炸开。陈大柱吹了一声哨,队列像被打散的蚁群,没有人按顺序退场。叶茜茜站起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她走得很慢,两条腿之间隔着精液,每走一步就滑一下。风从两腿间钻进来,把那道湿痕吹凉。
身后有几个低年级男生跟上来,窜到她两侧。一只手掌按上她大腿后侧,粗糙的掌心从膝弯往上推。又一只手从左边伸过来,捏住她的臀肉。她没有回头,裙摆上的精液已经干成硬邦邦的白斑,蹭着手指,簌簌地掉。
她走进楼门,阳光从她背后切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教室里还有人在喊叫,走廊上闹哄哄的。叶茜茜把手在蕾丝手套里攥紧,帆布鞋底上的湿泥在走廊地面留下一串浅浅的斑。